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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知道公主是男的啊,但是公主呃……】
【就是说,我们是不是真有病?】
【删了。】
亚特兰蒂斯事务管理局:投稿人撤稿。
【???我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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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逸远:【我错了行吧。】
宫逸远:【为了一个这么一个人有必要吗?】
宫逸远:【元汀你真不理我?】
宫逸远:【我都认错了还不行?】
宫逸远:【你行,就这么晒着我呗,我就这么贱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再理你我是狗!】
……
宫逸远:【汪。】
元汀看了眼狂震的手机,全是宫逸远的骚扰信息。
烦死了。元汀把他拉黑了。
他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回来,把门外的管家吓了好大一跳。
元汀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管家不要声张,小声问:“我哥还在客厅吗?”
“我在这里。”低沉声音从耳后响起,元汀瞬间炸毛。
“哥!都说了你别靠我那么近说话。”元汀捂住耳朵,“好痒。”
元渊直起身来,“我还没问你怎么全淋湿了。”
他把自己的黑色薄大衣取下披在元汀头上,衣摆太长直接把元汀身影全盖住了,元渊半揽着自家晚宴途中突然跑出去的不省心的弟弟进屋。
带到二楼浴室轻轻把他推进去,“洗澡,别着凉了。”
元汀把大衣拉下来露出脑袋,解释说:“我就是突然有点事一定要处理一下,不是故意把你单独落在家里的。”
元渊听到这话总算是笑了,嘴角上升两个像素点,“嗯,我知道了。”
哥哥没有生气,元汀松了一口气。
浴缸里已经放好了热水,元渊估计早就看见在门外偷偷摸摸探头探脑的自己了。
元汀坐进浴缸,半张脸都沉进水里,苍白的脸色被热气熏得微红。
他一直知道元渊对自己到底有多好,好到几乎是纵容的程度,所以那些限制他行动的行为也都可以忽略不计。
这个世界他虽然父母双亡,但是亲情一点没有缺失,元渊把他照顾的很好。
元汀:【我后期被主角受报复的话,元渊会受到牵连吗?】
系统:【他那时发现了宿主的真面目,虽然痛心,但是毅然决然地割舍了,及时止损】
元汀笑了笑:【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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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渊挽起袖子,露出肌肉紧实的线条,把桌上的菜品拿去复热。
菜肴热一遍后会散失原本的原汁原味,但是元汀不喜欢浪费。
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这么乖,明明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责罚过元汀,任谁在这溺爱下都该长成无法无天大魔王,结果元汀就是长不歪,小青苗笔直笔直。
元渊端出重新热气腾腾的食物,擦干净手上水渍,打开手机接了个电话。
“怎么样?”他的语调顿了顿,“赛车?”
“……我知道了。”
元汀焕然一新下楼,换了一身衣服,还是他哥给他准备的,每一处都恰到好处的合适。
“哥。”看着一楼大厅里站着的成熟男人,元汀喊了一声,“我好了。”
男人抬头,看不清表情,低沉嗓音一如既往的沉稳,“嗯,下来吧。”
……
一餐结束,男人目送已经抽条的少年上了楼,少年还回头对他说,“哥哥你也早点睡。”
视线里少年消失在门内。
打火石清晰碰撞擦出火花,猩红点点。
元渊在元汀面前从不抽烟,他没有烟瘾,只是偶尔情绪烦躁时会来一根。
算算时间,上一根烟好像就是前几天的入学庆祝,元汀却迟迟没有回家。
打火机打了好几次才点燃,他的打火机不拿来点烟,拿来点庆祝蜡烛,打火机内的煤油竟也用的很快。
烟雾淡淡,元渊脸上没什么表情。
上次商业晚宴,宫氏集团的董事长拿了杯酒与他碰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好一会才显露出自己的真实目的。
“元老弟啊,令弟最近怎么样?”
元渊抿了口酒,“挺好的。”
宫坚哈哈一声:“令弟年龄和我儿子一样,怎么最近不见他出来玩了?”
好像前不久元渊让他儿子离自己弟弟远一点的暗示,这位八面玲珑的宫总没有听懂似的,明明知道元渊不怎么在应酬之类的场合谈论弟弟,却还是很没眼力见地凑上来。
元渊:“我弟弟最近待在家里。”
宫坚:“这个年纪的小孩不都该在外面跑吗,令弟倒是不一般。”
元渊:“我弟弟在家陪我。”
宫坚笑笑,“真乖一小孩,要不是犯了什么天大的错,我是觉得舍不得罚他的,天天让他随便疯玩,只要念着家就好了,免得要吵架。”
言外之意无非是觉得元渊不让元汀出门,把元汀锁在家里。
元渊低头笑了声,“不劳您费心,我们挺好的,我弟弟最近买了款新游戏,非常沉迷天天打,但是上一款让他沉迷的游戏,他连名字都叫不出来了,他呀,就是这样三分钟热度。”
元渊提前离席了。
对于他来说,这种社交场合本来就是可有可无,之所以还呆着,不过是因为晚宴结束后恰好可以顺路带上一份新开业那家蛋糕店刚出炉的新品。他弟弟和同学去吃了几次,好像挺喜欢的,谈起时眉眼弯弯。
没关系,他也可以在那等,不过是一小时。
周围的其他人看到他们二人不欢而散,本来也想凑过去的心思也消散了,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没有因为家里孩子的嘱托去问元渊关于元汀的事,不然要是元渊一气之下导致合作机会白白流失就得不偿失了。回家后更是拎着孩子的耳朵让他们少招惹点元汀。
元渊知道因为他的态度,影响到了元汀交友。
他也知道元汀意识到了,并且刻意和同学们拉远了距离,身边也就剩个慕容觉还算亲近。
算是某种程度的无言纵容。
最后一点烟湮灭在烟灰缸里。
在这个世界上,他们两个在一起就够了。
他们是最亲密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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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兔兔哥哥咋这样[白眼]
第32章 贵族学院的校霸反派6
宿舍里只有左林一个人。
想让舍友搬出去,只需要每天回寝室时添点伤口,面对室友关心时透露出些害怕连累到他的言论。
加上此前已经有人来宿舍找左林的经历,同为资优生的室友早就觉得左林招惹了什么大人物,再看他天天带着伤回来,早就害怕得不行。虽然他也是资优生,其实家里算是小康,立马就收拾行李搬出去了。
离开前还说:“左林,你小心点躲着他们吧,我听说你班那个元汀可凶了,你要惹到他就真完了。”
左林没说话。
他此刻和其他人保持了一种诡异的默契,在别人误会时没有为元汀正名。
实际上谁又敢想,元汀不过是让他端茶送水以及写写作业呢?至于那些嘴上的冷嘲热讽不过是挠痒痒。其实就连林良也以为左林是真的叫元汀生气了,不然怎么手臂上带伤。
林良第一次看到他的伤口,几乎是要叫出来,“这是怎么弄的?”
左林把挽起的袖子放下去,遮住手臂上一大片的擦伤,垂下眼,“没什么。”
亚特兰蒂斯里想找一面粗糙墙面还真是艰难。
林良脸青一会白一会,脸上的笑都维持不住,“……公、元汀弄的?”
左林没说话,默认了。
林良显然气得发狂,“你自己摔的吧!我服了,草!”
但是想到刚刚看见的那一大片赤红伤口,头脑风暴也说服不了自己,学院里无论如何都不会造成这样的伤,难道左林自己把手臂往墙上磨吗?!
之后林良再也不会来找左林试图打探点元汀的消息了,不过左林身上依旧会时不时出现某些伤,看见的人都默默不语。
然后左林就发现,班上暗自生起了自残的潮流。总是有人和别人交谈时不经意间露出自己的伤口,面对对方的问候关心,面露愁色地偷偷瞥了一眼后排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白金色头发青年,笑容勉强地表示没关系,是自己意外导致的。
实际上傻子都看得出来他们在暗示什么。关心的人的关切神情也收敛了,第二天他也带着新鲜出炉的伤口招摇过市。
元汀打他们?
装模作样,真恶心,臆想症发作了吧。
左林全身还是湿的。他给元汀擦干了头发,没顾上自己,还是元汀和他分别时发现他头发也在滴水,让他要擦干净。
“别感冒了。”青年皱着眉,“别想着生病了就可以躲开我。”
左林低着头应了,任脾气差的青年把毛巾甩到自己头上。
淋一场雨怎么就能和感冒联系起来的?他以前连伞都不撑,从来没病过。
早知道元汀淋雨可能会生病,他就把经理使开了,使用planb。
左林脱下湿透的制服外套,里面的衬衣贴着肌肤,意外的并不瘦弱。
黏腻的衬衣撕开手臂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左林眼睛都没眨一下。
去浴室冲了一个澡回来,打开手机,显示99+条新消息。
全部都是疯狂地@左林,夹杂着一些诅咒的话语。
【@左林你怎么还没死?】
【@左林你恶不恶心?你自己的事凭什么要公主来?】
【@左林是不是你通风报信?】
【@左林要是明天公主不来上学了你就等着吧】
【@林良把这个人踢出去!】
左林:【[图片]】
一张充满了湿气的图片,拍摄者似乎手在抖,图像边缘有些模糊,但是手机像素太好,连青年后颈处往下流的水痕都可有清晰可见,青年半侧过头,苍白肌肤上湿红的唇色欲气十足,白金色发丝缠乱地黏在脸颊上,蹙着眉拎起领口往里看,好像在判断究竟湿到了什么程度,蕾丝重叠掐出窄腰,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肉上,微不足道的一点重影更添遐想空间。
……
群聊内顿时安静下来。
左林:【公主湿透了,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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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元渊很贴心地没有追问元汀突然跑出去是为了什么。
坏消息,宵禁再次提前,以前十点前必须回家,现在六点就得呆在家里。
这要叫别人知道了,他堂堂校霸的脸面往哪放?可不得被别人笑死了。
但是元渊意志坚定,表示哥哥很担心你。元汀也只好无奈妥协。
好在除了慕容觉和宫逸远,其他人都应该不知道他有宵禁,有人邀请他去玩时他都是冷笑一声嘲挥去,大家估计都以为他是看不起和家世比不上他的人玩。
元渊自己也提早回家了,每次元汀打开门就看见他哥在客厅敲电脑,公司的事物没处理完他就带回家处理。
就这么过了好几天,导致他连欺负左林都变得有些有心无力,他又不能打扰主角受学习,每次等左林写完作业时间就快到了。
但是今天下午元汀必须违背他哥的话。
下午放学后他们队和隔壁队要打篮球友谊赛,左林会跟着他一起去负责送水擦汗,而五大王子之一的钟长风就会在这场友谊赛里和左林相遇。
说起钟长风,元汀就烦,要不是因为剧情需要,他一点也不想和钟长风接触。
他一直觉得钟长风脑子可能有点问题,听不懂人话。
放学铃声一响,教室后门窗户就探出个头来,是他们篮球队的成员。
人高马大的成员掐着嗓子细声细语,“哥,走不?”
元汀打了个哈欠,“走。”
慕容觉很自然地拿过他的黑色书包,一边肩膀背一个,一黑一白很和谐。
元汀却回头指了一下,“让他背。”
慕容觉一怔,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见起身的左林。
青年眼睛眯起,笑得恶劣,“我要他背,跟着我。”
黑色书包最后到了左林怀里。
他的书包也是黑色的,“我抱着,不要搞混了。”
慕容觉觉得好笑,“他xx牌的新款包会和你的包搞混吗?那我的还是同款呢。”
左林低头不说话。他觉得慕容觉太蠢了,就算是同款,一个黑一个白天差地别;而他们两个都是黑色,一晃眼会弄错可能性比他大多了。
元汀总是和蠢人一块,也变得笨笨的。那个篮球队的人早就在门外了,时不时从窗外晃一下,把元汀的睡颜都看光了,现在也是,眼珠子都黏在他身上了都没发现。
莫名其妙被人偷偷骂笨的青年啧了一声,有些不耐烦了,“走不走啊你两,不走我走了。”
二人立马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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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特兰蒂斯的篮球场很多,他们约了个室内的。
元汀一进门就被场子里的人数吓了一跳。
友谊赛人这么多?他只有心情好时会来打一局,没见过这场面。
队里的成员看见他来了,一群人拥过来,把他围得严严实实的。
“队长你来啦!”
没错,元汀虽然不打比赛不训练,但是他就是他们队的队长。
这就是亚特兰蒂斯第一校霸的排面!
元汀被簇拥着去了更衣室,慕容觉也是球队队员,跟着一起去了。左林抱着元汀的包上了旁边的观众席。
耳边传来窃窃私语。
“真来了,真来了,发消息告诉他们真来了!”
“刚开始有人说公主会来我还半信半疑,更别说好多人都说隔壁是钟长风上场公主绝对不会来了,我今天顺路来看一眼,没想到真的看见公主了,我滴妈运气这么好。”
“放屁吧你,你顺路来能抢那么前排。一问都是说骗人,一看全来了,只有我傻傻地信了你们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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