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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阴郁男偏要纠缠炮灰反派(快穿)——松醒雪

时间:2025-11-24 08:34:43  作者:松醒雪
  系统明白他的言外之意,但还想垂死挣扎一下:【那宿主想怎么办?】
  元汀摸摸鼻子:【就让我随心所欲好了,反正最差结局也有A。】
  系统沉默好一会,元汀问:【你人呢?系统还会断线的?】
  【我在。】
  系统说:【宿主开心就好。】
  --
  烧完饭喂完马。
  没事做了,休息一下。
  叶衡回了偏房,躺在床上。
  他现在身形大了,能把床占满。叶衡左翻右翻睡不着,想着要不去洗个澡吧。
  天还亮堂,没人烧热水,叶衡也用不着热水,直接打了桶井水就去了洗澡的隔间。
  今天傍晚少爷就要上轿了。
  不知道会是什么模样的,肯定很好看。之前掏光了口袋和抬轿的一人说好了,把抬轿的位置让给他,他要洗干净先。
  本来吉庆来端吃食的时候,他是想跟过去的。
  但是……
  叶衡在那之前就偷偷从窗户那瞄过一眼,元汀院子里聚集了一堆侍从,都端着首饰脂粉一个个送进屋子里去。
  叶衡在灶台烧了饭,一身的油烟味,觉得还是别去了。
  女子十六岁及笄,男子二十岁及冠。少爷十六岁办礼,二十岁也定要办礼,倒是两个都来了一遍。
  到时候扮作女相上轿子,叫小姑娘看见,还要羡慕是哪家小姐家中这么宠爱,竟然能这么风风光光的过生辰。实际上哪里有什么值得羡慕的,快入秋了,少爷时不时就咳几声,冬日更是脆弱,学院那边都是请假的,闷在屋子里,还是会额头发烫。少爷常说,生来如此,有什么办法。
  老爷夫人如此富甲一方,神医大夫也找了,灵芝妙药也用了,最后只能求神拜佛,压在这十六岁的生辰礼上。
  所以一点错都不能出。
  叶衡一身冷气从隔间出来,头发还在滴水,随便甩了甩,就往回走。
  一开门,当场愣住了。
  一袭月白色锦袍盖地,绣纹丝线流转光辉,衣领口用银丝织出花纹,却不如肌肤雪润细腻。白金色发丝用几根玉簪配银簪碎花交错束起,雪腮如玉,眉眼含唇。长睫轻闭,呼吸清浅,竟是靠在墙上睡着了。不似此间人,应是梦中仙。
  叶衡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先一步屏住呼吸,放轻动作。
  开门的声响还是大了,惊动了天上人。
  元汀困倦睁眼,揉揉眼睛,“你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
  叶衡下意识答道:“我去洗澡了。”
  “现在这个点你去洗澡了?”元汀奇怪道。
  叶衡喉头滚了滚,进屋带上了门,低声应道:“嗯。”
  二人无言。
  元汀忽的笑出声,“你就不好奇,我来找你做什么?”
  叶衡摇摇头,顺着他的话道:“我不知道。少爷来找我做什么?”
  元汀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小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枚不同款式的耳坠子。
  叶衡拿着木盒有些不知所措,“少、少爷?”
  “傍晚我要戴一对耳坠,你帮我选选,哪个好看?”元汀笑吟吟的。
  叶衡头都晕了,少爷凑在他面前,身上熏香和脂粉香融合在一起,比院子里种的晚香玉还要好闻。
  “我选?”
  叶衡的手指在小小的木盒里停下一动不动,根本选不出。元汀就牵着他的手指,一起勾出来一对红玉坠子。
  “很好看呢。”
  叶衡道:“少爷戴什么都好看。”
  “你给我戴上。”
  叶衡愣神片刻,眼睁睁看着元汀把发丝拢到另一侧,露出光洁白嫩的耳朵。
  “愣着干嘛,来啊。”
  叶衡喉间干涩得厉害,粗糙手指抚摸上少爷小巧的耳垂,就把少爷痒得笑出声。
  “哎呀,别这么轻轻的,好痒。”
  耳朵上的手指总算用上了点力气,摩挲着找寻那处小小的孔洞。
  元汀眉眼弯弯等叶衡摸了好一会,终于等到叶衡缓缓低声问:“少爷……你没有耳洞吗?”
  “你给我打一个吧。”
  ……
  叶衡想把针烧烧,元汀却觉得没关系,烧了还觉得烫呢,要他直接来。
  抖着手对准耳垂上点上的一出小红点,按下去时却很稳很快,元汀的耳垂薄,只一瞬就出了些血线,把红玉耳坠挂上去,竟像是两颗红玉,漂亮至极。
  两枚坠子都挂上去了,一左一右隐在白金色的发丝后面,轻轻摇晃闪动着。
  叶衡盯着他左耳的那点红痕,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满胀滋味。
  元汀对他招小狗似的招招手。
  “过来,我也给你一个。”
  叶衡用不着耳坠子,准备好了一根茶叶梗就够了。
  --
  太阳落山,有人锣鼓开街。
  砰砰咚咚后接着是人吹唢呐跟随。
  过节人早就买好了线香,各立于道路两侧齐齐跪下,烟雾缥缈,点点红光从庙会街入口一直蔓延到永昌城内尖顶山的山脚。
  尖顶山山顶上的宗庙灯火辉煌,宽敞的石板上山路两侧上点着石灯。
  唯独有两人站立着,分外显眼。
  宋恪额角都出汗了,艰难笑道:“大人,要不我们走吧?”
  被他奉承的华府男人却一展折扇,笑道:“宋大人不用紧张,我看看这是在干什么,锣鼓开路唢呐轰响,大家都这么乖觉跪下,这是谁这么有面子?”
  宋恪连忙道:“当然没人能如此。这是城内的拜观音的习俗,大家都在跪观音求赐福呢!”
  男人道:“原来如此,那我要不跪,岂不是大家都得不上观音的福泽了?”
  宋恪抹抹汗:“是啊,所以大人我们先走吧。要论福泽,谁能比得过大人,用不着和这些玩过家家的一般见识。”
  男人大笑道:“我不,我就站着了,倒要看这神仙是不是真就这么小气。”
  宋永在一旁听着,越听眉头皱得越紧,终于没忍住开口道:“殿下,县人习俗还是尊重为好,不如先移步去别处休整片刻?来永昌城舟车劳顿,定也累了。”
  男人冷下脸,一甩袖子不理他,执意要站在这。
  宋恪咬牙纠结些许,远远望见白幕轿子被四个人高马大的轿夫抬来,还是立马跪了下来。
  叶庭看他那副迷信样子,冷嘲道这里的人果然是山野村夫,竟然还有这种习俗。
  等到那尊轿子经过他面前时,他抬起扇子,用力一扇,薄薄白纱被风带起,里面人的模样隐约可见。
  叶庭先是看见那枚轻轻摇晃的红玉坠子,再看见白玉般的美人端坐轿中,垂眉阖眼。被他扇起的风惊扰些微,偏眼瞧了他一眼。
  叶庭当场怔住了。视线黏在那顶轿子上,望着它一点点往上,去了尖顶山的庙宇里。
  山野村夫……
  也有如此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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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好吧。一切的开始,竟然只是兔兔的随意一眼。
 
 
第114章 眼高于顶的世家少爷10
  按流程,元汀要在庙里吃十日斋饭。
  却不知怎的,一下轿子就有些头晕,在庙里歇了会,吃过晚饭后竟然发起热来了。
  吉庆急死了,请了大夫来看,说是染了风寒,需得静养。本来是打算回家好好休养,元汀拦下他,摇头说没关系,在庙里休养也是一样的,准备了这么多年,不要半途而废了。
  庙里虽然条件比不上府中,但生活还是很方便的。请大夫一起留宿在庙里瞧着,吉庆也安下心来。
  叶衡的脸色却不大好。
  元汀半倚在床榻上,小口小口喝他喂的药。太苦了,小少爷忍不住皱了皱眉,吉庆忙递上蜜饯,递给他一块冲冲苦味。
  发还没拆,吉庆和叶衡两个人一起伺候着,把头上那些首饰摘下来,竟然零零碎碎地拆下了七八支簪子。元汀看见那堆首饰,怪不得他觉得脑袋重呢。
  脸上胭脂是用清水就能洗净的。叶衡煮药的时候顺带烧了热水,端了一盆热水来,冲了井水,确定不会太烫,把面巾打湿了,给元汀洗脸。
  元汀被人服侍的时候总是乖巧的很,老老实实抬起脸让叶衡给他擦。也不知道是面巾有些粗糙了,还是水有些热了,卸完脂粉的面皮粉粉的。
  倒看不出病气了。
  十月夜里微凉,元汀要在被窝里塞一个汤婆子才不会发寒。
  吉庆灌好了汤婆子,套上套子,放进少爷的被窝里面去。元汀就乖乖躺好,手和脖子都埋进被褥里,只留个毛茸茸的脑袋在外面,睫毛一沉一沉的,吃完药困意就上来了,想睡觉。
  留了盏灯,叶衡和吉庆带上门出去了。
  虽然元汀说不要告诉父亲母亲让他们徒增担忧,但是吉庆还是觉得这事需得让老爷夫人知道,加上庙里有个叶衡守着少爷,当即就要回元府。
  吉庆平日里总觉得叶衡心思重不老实,但叶衡对少爷确实忠心耿耿,有叶衡守在庙里,他是很放心的。
  叶衡守在元汀屋前,就地坐下。
  直到天色微亮,他才起身放松下身体,像是被绳栓住了似的,只绕着房门走了几圈。听见屋里有人轻轻唤了一声,就立即进去伺候少爷起床了。
  元汀头晕乎乎的,大夫下药猛,他身上热得出了层薄汗,却不是被热醒的,而是水喝多了,想要去小解。
  迷迷糊糊直起身来唤吉庆,却不料是个高大的身影蹲到了他床前。
  叶衡眉头皱得紧,看得出元汀还没完全清醒,低声道:“少爷?吉庆他去休息了,我来替班。”
  “叶衡?”元汀喃喃道,努力睁开眼睛,眼底泛着水雾。
  叶衡去接他探出来的手,应道:“我在呢。”
  叶衡帮少爷下了床,看他还要出门的意思,扯下一旁挂起来的外衣,把元汀包了一圈,“少爷要去哪?外面有些凉。”
  元汀靠在他胸膛上借力,眉眼恹恹眼角泛红,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细声细语。
  “我要小解。”
  庙里的茅房比不上家里干净,少爷肯定受不了。加上少爷生病了,也不适合出门。
  元汀被他单手抱起来放回床上,迷茫道:“你干什么……”
  叶衡从屋子里找出一个夜壶,“少爷,你小解在这里吧,我去给你倒。”
  元汀顿时涨红了脸,“我不要!”
  叶衡知道少爷和其他人不太一样,在这方面羞耻心很重,方便时都不要人守在旁边伺候,在府中专门搞了个很奇怪的冲水装置可以自动处理,可是庙里没有这种条件。
  “少爷,茅房现在肯定锁了,不用夜壶只能在外就地解决。”
  古代的浊物也是珍贵的资源,会存起来贩卖。
  元汀脸热得厉害,唇瓣动了动,良久,艰难道:“……那你别看。”
  叶衡垂眼:“少爷,你有力气么?”
  ……
  元汀的腰很细,叶衡一手就能圈住,此刻正在微微打着抖。
  元汀把脸埋进叶衡胸口衣裳里,一点都不想看,白金色的长发下耳根红的滴血,手指攥着叶衡的衣领,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去。过了好一会,听见耳边淅淅沥沥的水声,肩头抖了抖,发出一声轻轻的叮咛。
  叶衡用空出来的那只手轻抚少爷圆圆的后脑勺,被少爷啪的一下打开,“你手脏的!”
  最后都不要元汀说,叶衡很识相地把人送进被窝,元汀一沾床就卷着被子滚进角落里。
  不知道第二天还会不会理他。
  感觉生气了。
  --
  宋家来了个祖宗,全家都紧绷着一根神经,生怕让这位大爷发怒了。
  宋永他娘柳娘是个柔弱的妇人,面见京城来的那位大人时不小心敬了热茶,把叶庭烫着了。
  叶庭毫不犹豫就是一泼,差点泼到柳娘身上,把她吓坏了。
  叶庭打量她一眼,“不入流的货色。”
  夜里宋恪对着掉眼泪的柳娘道:“他还以为他算哪根葱?等到京城那边稳定下来了,我倒要看看他能威风几时!”
  柳娘泪眼婆娑:“老爷,三殿下要在我们家住多久啊?”
  宋恪道:“现在的局势复杂,说不准。”
  柳娘忍不住抱怨道:“怎么偏偏就来我们这了。”
  宋恪冷下脸来,“你能不能懂点事,你以为我想伺候他吗?”
  柳娘悻悻不敢出声了。
  宋永靠在一旁柱子上,抱臂道:“京城出了什么事,三殿下放着荣华富贵不享受,要来我们穷乡僻壤吃苦?”
  宋恪叹了口气,指了指上面:“那位,快到极限了,京城都乱了套了。”
  宋永望着他:“你给三殿下站队?我说算了吧,他一看就不行的,别到时候晚年不保了。”
  宋恪气得脸黑下来,“你胡说什么呢!三殿下只是来这游玩片刻罢了,难道我还能不遵从吗?”
  宋永啧了一声,侧过脸不看这把尊严面子看得比命都重要的老头。
  宋恪是典型的啃老本,宋家在京城根深蒂固,到了宋恪这一辈,已然是大大落寞了,却依旧能让宋恪毫无能力就当上尚书。
  宋恪也知道自己没能力,一直老老实实的听家里的话,家里要他娶世家女,他就把自己的初恋柳娘放到了远远的永昌城,八抬大轿把夫人迎进门。
  多少有些对柳娘的愧疚,加上柳娘确实生的好,比他的正妻要温柔小意的多,宋恪也从不吝啬。他自认为对柳娘和宋永一点不亏待,该有的都有了,只不过没名分,进不了族谱罢了。
  这次京城陛下病危,朝廷瞬间暗潮涌动起来,他本无意卷入其中,只求能安安稳稳保住自己的小命。
  可谁让他偏偏爱往永昌城跑。叶庭呆在京城,生怕自己下一秒就被哪个兄弟姐妹给毒死了,一次下朝瞧见宋恪,立马下了主意,声称和宋恪相见恨晚,又听永昌城风景优美,决意要随宋恪去永昌城一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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