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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阴郁男偏要纠缠炮灰反派(快穿)——松醒雪

时间:2025-11-24 08:34:43  作者:松醒雪
  元汀散发的模样少见,光大腿的模样更是从来没见过,程卓年最多偷看过小少爷的雪白脚腕,没想到他其实全身都是粉嫩的。侍从的手指在小少爷白腻的大腿上按下一个小窝,比他迷蒙的梦还要清晰。
  程卓年几乎是头脑发胀地落荒而逃。
  他第一次和元汀认识上,是因为元汀投在书院外的信件。
  事实上,那封带着熏香的信封一开始并不属于程卓年。
  而是宋永的。
  程卓年对时下流行的交笔友不感兴趣,书院里这些人他都清楚是些什么德行,书院外的人没有什么结交的必要。
  宋永倒是每天都去翻信箱,他不是为了交笔友,而是拿那些信件对着字迹和遣词造句取笑人。
  宋永从骨子里就是个顽劣的恶人,不然他出手大方外向开朗,也不至于没人和他交心。
  被他笑过几次,书院的信筒早已空了,没人继续往里放交友信,书院外的人更是从来没有过,永昌城内出了城南书院就找不出十个读书人。
  那天不知怎么回事,宋永路过门口,随眼那么一看,发现有封雪白的信封躺在里面。
  程卓年才到学院,就瞧见一群人围在宋永桌边。
  宋永双手长开带着香气的信封,一字一句念道:“展信佳,不知是什么人能够收到我的这封信……听说城内流行写信交友,我便写了信让小厮投进了信筒……若你想要回信,把信塞进这信封里,投进庙会街街头的信筒。”
  “枕流亭主,敬上。”最后一句落款宋永拖长语调。
  他笑了声,把信封放在鼻尖嗅了嗅,道:“哎呀看这字迹和遣词造句真陌生。这么香,莫非是位小娘子写的信?”
  周围人齐齐笑出声来,“我看是你宋永想要小娘子了。别装了,是不是你自己写的,要陷害给我们哪个人?”
  宋永挑挑眉毛,“我可没说是谁的,你这么着急说我自导自演,我看就是你写的。那个谁笑什么,难道是你写的?”
  围观的人哄闹一声,齐齐散开了。
  宋永抬手看了这封信好一会,塞回信封里就往桌筒里放,却从他累歪的书册上滑了出去,宋永回头找,没找着,皱着眉收回了视线。
  是被程卓年捡去了。
  他虽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十分看不惯宋永这副随意讥笑人的模样,而且这个宋永笑完还想偷偷藏起来,确实叫程卓年好奇起来,这个宋永怕不是还要和人传信?
  回家打开那封信封,程卓年从头看到尾,正文里愣是没发现有哪一句和宋永大声嚷嚷的话是相同的。
  宋永完全是拿着信随口编了一通。
  真正的信比他念的那些文秀多了,用词也精准,不难看出执笔人文采斐然,且是真的来找交流的朋友的。
  宋永唯一讲对的,就是那句枕流亭主的落款。
  程卓年忽的觉得,他要回信。
  绞尽脑汁写了一张纸,又临摹一张,还是觉得不满意。平日里章先生说他的字很一般,他还没什么感觉,现在自己的回信和对方的信放在一起,高下立见。
  于是他回到堂前,把自己的回信放到程卓序面前,“帮我抄一下。”
  程卓序:“信?”
  程卓年不是很想让别人知道自己要和人回信,但是程卓序不肯做白工,没办法,只能把“枕流亭主”的交友信给程卓序看了,并且给了自己好多银子。后悔了,不如去外头雇一个抄书先生。
  这也是程卓年在学习小组中从不写字的原因。
  不过程卓序那一手好字效果确实好,枕流亭主没过多久就回了信。
  从那以后,程卓年每日回家,还添了份固定行程:给笔友写信。
  对方没什么警惕性,程卓年很轻易就得出了枕流亭主人的信息。比自己小两岁,不太出门,经常生病,心情很无聊。
  不会真是小娘子吧?
  程卓年和程卓序沉默好一会,谨慎地回了封信——
  方便告诉真实姓名吗?
  这才得知,原来和自己通信的是那位元府的小公子。
  关于这位小公子,永昌城内有许多传言。因为元府的大方,永昌城内几乎人人都晓得元府有位先天体弱的公子。
  据说他出门必戴幂篱,从不让人见容颜。看身形,似乎是个美男子。但也有人说,先天不足之人往往长相奇特,或许是相貌丑陋所以才要戴幂篱出门。还有人自称亲眼见过元汀的,把元汀夸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比花娇比月纯比水清比雪冷,可信度远远不及前面的说法。
  程卓年比较倾向于元汀是个娇贵清秀的小公子。小公子对他的生活十分好奇,每次都拐弯抹角想要知道些学院里发生了什么,还要说自己其实也没有很想知道,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学院里的日子其实很无聊,天天就是读书,哪有那么多稀奇事。但是只要程卓年回信回学院生活,小公子的回信第二天就会来,程卓年要是写其他的,小公子显然兴致缺缺要他等好几天回信才姗姗来迟。
  所以程卓年只能编造,听到谁发生了什么有趣事,全都拿来改成自己经历的。加上程卓序的加工,还真挺像回事的。
  自然而然的,他们相约见面了。
  程卓序看见回信里元汀兴致冲冲和程卓年约定见面地点,沉默好一会,笔墨都糊了一片,“我也要去。元汀不只是和你一人聊天。”
  确实如此,一封信,程卓年写完初稿,程卓序抄写时常常夹带私货写自己。按照这样来说,甚至程卓序的分量还大些。但是程卓年早已先发制人,自己偷偷加过一封急信告诉元汀自己名叫“程卓年”,是程家的二少爷。导致元汀后来回信外封都是——卓年收。
  程卓年安慰他哥:“我知道你也挺喜欢汀汀的,他招人稀罕。放心好了,等我和汀汀处好了,我就带他回家认识你。”
  程卓年清晨就出发了,到傍晚才回来,神色恍惚。
  “哥。汀汀今天来找我的时候戴幂篱了。”程卓年喃喃道,“但是我偷偷看到了,我看到他的脸了。”
  眉如远山,一双含波上翘多情眼,雪腮如玉。不笑是春雪,浅笑是夏波。
  程卓序也就比他早一步到家,面上不显,倒茶手指却在抖。
  他也看到了。在高楼上远远看见程卓年牵着一位小公子穿过勾肆的深浅巷子,白金色的长发从幂篱里飘出来,掠过肩头,似绸缎般流丽。纤薄衣裳勾勒出薄瘦身形,脚步宛如蹁跹蝶翼,衣摆银线忽闪忽闪。
  兄弟二人相对而坐,脑海里想的都是同一人。
  ……
  程卓年本想改天再上尖顶山去见元汀的,他要认真道歉。
  可是事实变化不受他掌控。
  月上树梢。
  元汀屋里点了盏灯,昏昏明明。脱了外衣只留了一身素白中衣在身上,元汀睡得不早,此刻还没休息,伏在榻上的矮桌上拨弄头发。
  一缕缕的白金色发丝被梳顺又打乱,他的发质不硬不软,打不了结,柔润有光泽,在烛光下泛出浅光。
  咚咚咚。
  窗楣忽的被人敲响。
  轻轻的,似乎一点也不想打扰屋内人,但还是来敲了窗。
  元汀一下子从榻上翻下来,衣袂蹁跹绽在脚底放出雪白花瓣,雀鸟样扑到窗边,满怀喜悦地打开窗户,却要摆出一副不大耐烦的模样,微微扬起脑袋,“你来干什么?”
  看清来人后,元汀一顿,“程卓年?”
  程卓年身披月色立在窗外,从小少爷给开的窗缝翻进来斋房。
  他一身常服,看起来像是已经整装待发的模样。
  元汀奇怪道:“你这是怎么了?”
  程卓年牵起他的手,轻易包住元汀两只手,道:“汀汀,京城风紧,我明日就要启程上京了。”
  他祖父有封号,本家就在京城,只是因为他父亲不是长子也无意夺权,所以常待在母亲的娘家永昌城。
  就在刚才,父母满脸难色要他急速收拾行李,明天天亮就出发进京。
  元汀微微愣神:“明天就回京城……”
  能让程家这么着急的,只有当今圣上出事了。圣上沉迷修仙炼丹,吃的药丸子数不胜数,体内重金属含量超标,迟早会毒发身亡,本就是求长生,却折寿了本该有的寿命。
  程卓年和元汀说了好些悄悄话,元汀都听着,时不时微微点头。
  夜沉后,他也倦了,眼皮耷拉下来,打了好几个哈欠,眼角带泪。
  程卓年见状就哄他去睡觉,看元汀睡着他就回去了。
  元汀点点头,窝进了被窝。不多时就沉沉睡去。
  天色渐亮。
  程卓年依旧坐在元汀的床侧,垂眸望着少年熟睡的脸颊。
  良久,他喉结上下滚动,弯下腰。
  轻轻吻上了浅粉的唇瓣。
  先是蹭了蹭,随即无师自通地撬开了元汀的牙关。元汀动了动,竟然是乖巧地送上了自己的软嫩舌尖,和程卓年煽情又熟练地交缠在一起。不像是处子,像是熟透了的,沉睡中都能如此。
  程卓年却没察觉到这一点,他被铺天盖地的喜悦侵占,小狗似的要在元汀的每一处留下痕迹。
  元汀醒来时,天色已然大亮。
  他神色奇怪,拿来桌边的铜镜,伸出舌尖想看看怎么回事。感觉有点痛痛的。
  铜镜太糊了,怎么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元汀沉思,难道是最近吃的太补,上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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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兔兔被痴汉轻薄了……
 
 
第117章 眼高于顶的世家少爷13
  京城风紧,商人嗅觉灵敏,在还没传出丝毫风声的时候,就察觉到了那一丝不对劲的意味。永昌城全城都开始往南边逃,只为避开那可能的战乱。
  元汀才一下山,就被父母挑拣好行李送上了远行的马车,说是要送他去远房亲戚家休整几年,南方人杰地灵,好好养养身体。
  元汀被推着上了马车,一撩帘子探出头,只瞧见逐渐远去的家门,父母站在门口对他挥手。
  叶衡站在父母身后,脸都看不清了。
  他没资格跟着元汀一起走。
  白金色的长发被风吹扬,元汀拧着眉头想喊一声,但是在父母面前也喊不出口,只能愁郁地眼看着那几个人影越来越小,直到拐过街角,再也看不见了。
  吉庆把少爷哄进车厢,身体不好,别要吹风了。
  元汀面上不显,垂下眼接过他递来的茶点,在路上先垫垫肚子。
  吉庆跟他久了,却能看出少爷精神气都耷拉下来了。本来在山上就没遇见好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说。
  “少爷,只是休整休整,过几个月就能回家了。老爷夫人也舍不得少爷的。”
  “吉庆。”元汀睫羽轻颤,葱白手指搭在吉庆的手上,“你要跟着我。”
  轻易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谁也不认识,剧情里也没有。元汀确实是这些年被人宠坏了,也养熟亲人了,竟然有些心神不安,有股燥意萦绕心头。
  “少爷别担心,我在呢。”
  系统轻声说:【我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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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荷叶层层叠叠铺满水面,翻涌成浪,圆叶边凝结着圆润的露珠,泛出碎银般的光,几枝粉白荷花曲折伸出,亭亭玉立。
  小船缓缓在水面悠悠晃,檐脚挨上荷花,让花枝矮了一头。雪白手臂从船内伸出,折断那花枝旁残荷的翠绿蓬头,丢进船里,出来一上午,摘累了就在摇摇晃晃的小舟里浅眠,才堆了不过十个莲蓬,不过本就是空闲着来打发时间,一碗莲子羹总是有了。
  小舟从荷莲池深处摇摇晃晃半天,元汀这才发现,自己迷路了。
  他探出脑袋眯眼看了眼日头,快到晌午,阳光灼热,他本就是来避暑的,立刻就缩回船舱里去了。
  反正会有人来找他的。
  太阳挪了些位置,被云遮盖了。夏时总多雨,说来就来,哗啦打在荷叶上绽开。终于又来了只小船。
  吉庆在船尾用力摇船桨,脸上被雨打得睁不开眼,四处张望喊道:“少爷!”
  破开面前叠起的荷叶障,隐约瞧见一抹船檐角。他认得少爷的船,四个尖尖角都挂了铜铃。元汀讲意趣,在一次落雨后就挂了铃铛,垂着长长的穗子。少爷说这叫捕雨铃,一下雨,铃就叮叮脆响,雨从空铃沿着穗子流下来,落到船上的小瓦罐里。少爷会拿瓦罐里的雨去养他的水缸锦鲤。
  吉庆连忙摇船到了那船的船尾,一跃跳进去,荡漾起一层层翠色荷浪。
  “少爷!”吉庆一撩竹编的帘子,却忽的噤了声。
  雨打在船舱外头,啪啦啪啦轻响。船里只了个矮桌,白瓷酒杯摆在檀木桌上,是家里自酿的米酒,酒已经见底。元汀伏在矮桌上,衣裳半褪,脸颊飞红,白金色的长发蜿蜒在白腻的颈脖和肩头,不知道是被雨打湿了还是沾了汗,发丝一缕缕的泛着潮意。雪白的脖间散发着柔润的细密水光。
  小船被雨打得晃晃悠悠,元汀也跟着晃晃悠悠,头都晕了。手边有清苦的莲子,直接剥了几颗喂进嘴里,去掉热气,又做下酒。船身猛得一摇,外面的光线忽的把船舱内的小小区域照得光明,元汀迷迷糊糊抬眼,瞧见浑身湿漉漉的吉庆,嫣然笑道:“吉庆,你全身都打湿了。”
  说罢又垂头去看那一小堆莲蓬,苦恼道:“不够一碗了。”
  语调轻飘飘的,家酿的酒后劲大,元汀是已经醉了。
  吉庆抛弃了自己摇来的小船,摇着少爷的船往岸边去。
  元汀自己溜达得远,吉庆摇了好一会才到了岸边,恰好雨也停了。
  他从岸边的小商贩那取出自己寄存的外衣,披在元汀身上,背着少爷上了岸。
  日头又出来了。
  元汀怕晒,觉得晒得疼,把脸埋进吉庆肩头。吉庆加快脚步,从后门回了府中。
  这是南方的一处小城,多山多水,丘陵遍布,不好进也不好出,元家有一位极远的远亲住在这,年纪也大了,元汀喊她姑母。
  姑母膝下无子,对元汀极好,比起父母更是有过之无不及,硬生生把元汀教得娇纵几分。要是在以前,要元汀自己跑去泛舟,那是万万不敢的,定是要被罚手抄佛经,手都要抄折了。
  当然,也是元汀身体好起来了,不然就算姑母不计较,吉庆哭死也得拦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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