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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阴郁男偏要纠缠炮灰反派(快穿)——松醒雪

时间:2025-11-24 08:34:43  作者:松醒雪
  叶永之的身体比脑子快一步,伸出手想去擦元汀脸上的泪,却在触碰上柔嫩的肌肤后停住了,就算元汀自己把脸蹭上了叶永之粗糙的手掌,男人也没有别的动作。
  “我难道对你不好吗?你个白眼狼!”
  元汀好似再也受不了了,松开手跑出了堂屋。叶永之还僵硬着那个动作一动不动。
  屋内沉默许久。
  冯俊道:“……你们早认识?”
  叶永之不语,眸光晦涩地望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掌,遍布疤痕的手掌上面残留着元汀的几滴泪。
  攥紧手心,叶永之紧随离开的元汀而去。
  冯晓:“……什么情况?”
  冯俊烦躁地把册子一丢,“我哪知道!真是见鬼了。”
  ……
  叶衡循着元汀的衣摆到了他的院子里,鼓起勇气推开房门,瞧见伏在床边哭的小小姐。
  真是伤心过头了,发簪丝带松松垮垮的,发髻都乱了。
  叶永之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艰涩道:“元……小姐。”
  元汀回头望他,失望透顶:“你也喊我小姐?”
  他终于是生起气来,一把拉下叶永之,男人咚的一声双膝跪在地上,然后抬手就是清脆的一巴掌。一点没收力,叶永之面具下的下半张瞬间浮现出一个掌印。
  叶永之脸上还火辣辣的疼,怀里就扑进一个柔软的身体。元汀脸埋进他的胸膛里,打湿了他的衣襟,抬起脸小脸已经是晕红一片,“你再喊一次,我是你的谁?”
  叶永之哑着嗓子。
  “……少爷。”
  粗糙的手掌轻柔地擦去小少爷脸上的泪痕,男人紧紧抱着他,呢喃道:“少爷。”
  “叶衡,你到底怎么了?”
  他的小少爷是菩萨心肠,很轻易地就被哄好了,委屈道:“你为什么一开始不认我?”
  叶永之垂下眼,“你害怕吗?我的面具?”
  青面獠牙面目狰狞,曾经有敌人被他的面具硬生生吓死了。
  小少爷抓紧他的手臂,抿唇摇了摇头,“是你我就不怕。你不会伤害我的对不对?”
  叶永之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小到不能再小。
  “如果我的真实面容,比现在还要恐怖呢?”
  摘下面具,一半张和曾经的叶衡一样,另外半张侧脸却是可怕如同鬼怪的惊悚疤痕,如同狰狞的蜈蚣盘踞在脸上,尽显可怖暴戾。
  叶衡不是生来就会打仗的。在元汀被送走后,他一夜没睡,第二天决定离开元府,挟持着叶庭,用三皇子的名义开始招兵买马。战争是很残酷的事情,就算他的身体素质远超旁人,也总免不了受伤的时候。一次重大失误,他被近百人的敌人包围,撑着最后一口气浑身是血地回到了帐营里。
  就连军中见多识广的大夫看见他这副模样的时候都被吓了一大跳。
  无法再修复了。所有的大夫在看过之后都这么说道。叶衡并没有崩溃,而是静默地接受了这个结果。
  而此时,他却像是死刑场上的犯人,心脏跳动得无比迅速,等待着判官最后的判决。
  微微湿润的触感从脸颊传来,叶衡迷茫地睁开眼,看见元汀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舔舐着他受伤的丑陋伤疤,眼眶里最后一滴泪转了一圈落到他脸上。
  他的小少爷抽抽鼻子,神仙一样漂亮的脸贴在他的伤疤上,眼皮泛红。
  “好痛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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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兔兔:不理我?我要哭了。真的哭了。可不是开玩笑的。
  八分演二分情吧。本来只是想来点苦肉计。不料叶衡自带剧本(这种情况没办法强取豪夺了吧……)
 
 
第120章 眼高于顶的世家少爷16
  元汀和叶衡吵架了。
  前一秒元汀还在叶衡怀里摸他的面具,后一秒就把叶衡轰出了屋子。
  因为叶衡不同意元汀跟自己离开。
  叶衡道:“外面不安生,少爷你就好好呆在这里,哪里也别去。”
  元汀坐在床边上,眉头蹙起,“我当然知道外面在打仗,但是你都来了,带我走啊,我能帮上忙的。你难道不是想当皇帝?”
  当今圣上死讯才传开不过几月,全朝动乱不假,有人揭竿而起不错,但是无不一喊着锄奸铲恶的口号。元汀却是正大光明地坦然说出了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而叶衡甚至一点也没觉得他说错了话,只是说:“少爷,你不要掺和进来,很容易受伤的。”
  行军打仗中最不缺的就是死伤,叶衡自己都落得那副模样。更何况行军的条件也简陋,完全比不上府里。小少爷一辈子到现在吃过最苦的东西就是大夫开的药,那玩意要成堆白花花的银子才能换来。叶衡带的一大军人,除了硬邦邦的刀枪战戟外就是烂叶破锅,不能让元汀跟他去吃苦了。
  叶衡顿了几瞬,“倘若我真的……进军皇城,我再抬少爷进京,尊你做我的……随便你选。我的命都是少爷给的,我的一切都是属于你的。”
  元汀:“就算你当了皇帝,也不是你想抬就能抬的。那我说要做你宰相,我要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呢?你也可以?就算你可以,别人也会说闲话。说我没陪你打过仗,没有从龙之功,德不配位。”
  叶衡毫不犹豫,“谁说闲话我杀谁。”
  元汀被他的话逗笑了一声,板下脸凶巴巴地把人轰走了,表示如果不同意,你就别来见我。
  叶衡被轰出门时遇上吉庆了。
  吉庆铁青个脸不知道在门外守了多久,抓着扇子的手青筋暴起——是元汀假扮侍女摇的扇子,元汀跑回来就把扇子往吉庆手里一塞躲进屋内了。
  吉庆不知道这戴个面具跟鬼一样的人是叶衡,也没听见少爷和这男的说了什么,只觉得叶永之这厮实在是给脸不要脸,把少爷弄哭就算了,还好意思追过来,追过来还没哄好,不知道说了什么烂话让少爷给赶出来了。
  等等。
  为什么少爷会突然想了解住在家里的三位军官是谁?又为什么会要想近距离看一眼?又为什么最后眼皮红红地跑回来?这个该死的又为什么会追过来?
  吉庆脑子瞬间空白了,有一个恐怖的念头在他脑海浮现。
  不会吧……难道说,少爷他,和叶永之……
  从前吉庆从来不晓得同性之间还会有什么暧昧事,直到元汀十六岁上轿子后,叶庭那一扇子扇开薄纱,不少人都瞧见了小观音的模样。
  承安县偏僻,信息流通的慢,却也不是不和外界交流,每每商队进去出来,都会带来外头时兴的逗趣玩意。
  吉庆出门采买,去找元汀提了一嘴的砚滴,少爷之前那个看腻了,想要个绿松石做的,说是看绿色的可以放松眼睛。
  沿着商贩的摊位一家家看去,吉庆眉头一皱,拿起一本小册子。
  小贩笑道:“好眼力啊,我这画册可畅销了,出来背了一车,那是过一个地方买一大堆啊!”
  吉庆却是黑着脸,指着上面的含羞美人图,咬牙道:“你这是什么东西?”
  小贩晒黑的脸一红,“哎呦小哥你都拿起来了还问什么呢,就是那个呀。”
  他悄声默契笑道:“房中术。”
  吉庆可不和他默契,低声道:“这是两个男的!”
  书封上白衣美人头戴金制莲花冠,白纱巾帼垂下,低眉垂眼,偏偏香肩半露,耳边红珠似血。坐下簇拥花丛间,有一华服男子含笑伸出手臂,没入美人花丛之间不知做何,欲气横生。
  小贩:“我这本里面男的女的都有都有哈。”
  吉庆:“这是谁画的?你画的?”
  小厮终于看出这人不是来买东西的,是来找事的,大感不妙,想来是遇上那种见不得阴阳混交的古板人了。
  小厮想把册子抢回来,“不卖了不卖了,小哥你别那么生气,这玩意也不止我一个人卖的是不是,大家都买呀,画的人更是多了去了。”
  吉庆冷静下来,“我买,我刚刚就是……问问。你这个封图上的人,是画的谁?”
  画春宫图的说不定也是随便乱画的,扮相像眉眼像不过是巧合罢了。
  小厮:“小哥你要是问别的人我还答不出来呢,就这封图上的这个,我还真能说出来点。就去年永昌城抬观音入庙,就抬的这个小观音,漂亮吧?据说人本人更漂亮,那叫一个魂牵梦绕日思夜想啊,有位画技绝佳的丹青手顿时惊为天人,立刻画了一幅观音入世图。那图也画的极好,但凡见过的,都赞不绝口。我买的这些,都是些临摹的仿制品了。”
  “……”
  “不过嘛,我觉得他们都太夸张了,再漂亮能比画里人还好看?我闯南闯北这么多年根本没见过,城里人就是见识少。”
  就算知道在外面这种册子已经泛滥成灾,他在这里努力也没啥用,吉庆还是把那小贩摊上的册子全买了。元汀喜欢赏东西给他,他不舍得用,宁愿借钱也把那些恶心玩意全给买了,翻了几页,里面的内容更是不堪入目,元汀在封图上还穿着衣裳,里面就只剩下罗袜了。
  实际上,少爷要是脱衣服第一个肯定是先脱鞋袜,这些画图的人完全是在主观臆断。吉庆把那些画册塞进自己屋的柜子里头,用锁锁起来。
  不能让少爷看见这种东西脏了眼睛。
  元汀肯定不晓得世界上还有这种邪恶的事。
  然而现在,少爷说不定已经和叶永之……私相授受。
  想到这四个字吉庆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不是时时刻刻都待在元汀身边的,总有有事离开的时候,定是哪个空隙让叶永之趁虚而入了。
  吉庆后悔起为什么自己要一直叫元汀小姐了。
  就算元老太太说了,要少爷做女子扮相,他也不应该私底下也叫小姐的。说不定就是他小姐小姐叫多了,白天叫晚上叫,元汀真的认为自己是个小小姐了。深闺里养的娇小姐,不就是喜欢战场上的大将军么,话本里都这么写的。
  完蛋了,是我害了少爷,就不该让少爷天天看那些闲书。
  --
  叶衡站在湖边,问:“租船多少钱?”
  守船的人抬眼瞧他一眼,摇头,“别人二十文,你不租。”
  叶衡道:“我出十两银子。”
  他们全军一天伙食也才五两。
  但是那又如何?他从来都没说自己是个好将军,反正只要能打胜仗,就不怕没将士。
  守船人再次摇头,“你出多少都不租,我们小呃……小姐发话了,就不租给你。”
  叶衡沉默片刻,“他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守船人不知道怎么和他说。少爷来的时候跳上他自己的那条小船就走了,离岸边好一会才从船舱里探出脑袋喊:“等会有个戴面具很可怕的男人来,你不许租船给他。”
  听声音,好像是生气……吧?
  ……
  元汀半躺在小船前,拿鱼食喂小鱼。
  他之前在河边钓到过一条小鲤鱼,给丢进这里养了,不过这湖里鱼本就多,也分不清那条是他养着玩的那条,一起喂了。
  荷叶下水清鱼绕,围着小船游来游去,元汀倚在船边,阳光把他白金色的长发透得发光。白颈子从衣领处漏出来,今天出门套了件纱衣挡太阳,四周都是荷叶莲花,手指浸没在水里,也还是有些热,肌肤泛着柔光。
  指尖水流波动,元汀侧身回望,小船摇了摇,叶衡顶着湿哒哒的脑袋出现在他手边,鱼都被他吓跑了。
  “你这样好像水鬼。”元汀撑着脸说,“你知道什么是水鬼吗?”
  叶衡摇头,“不知道。”
  元汀笑吟吟望他,“我要是让你上船,你不会吃掉我吧?”
  叶衡摇头,“不会。我不会伤害少爷。”
  元汀起身让开位置,“你上来吧。”
  叶衡却忽地扎进水里。
  “?”
  还没等元汀拧着眉头说什么,船檐上的铃铛一响,叶衡爬了上来,手捧着一支发簪,全身衣服不住地滴水,“你刚刚和我说话的时候掉了,我捡回来。”
  元汀懵懵地接过来,一摸脑袋,好像还真少了支簪子。把发簪别回去,看见叶衡还在滴水,元汀拎起裙摆进了船舱。
  “你把衣服脱了,别把我船打湿了。”
  叶衡顿了顿,把外衣脱了,里衣拧干衣摆。
  他动作太慢了,元汀从垂帘后面丢了个杯子出来砸到他背上。
  “快点啊,慢吞吞的干什么呢。”
  叶衡捡起白瓷杯子,平缓呼吸,撩开帘子进去。
  却被浑身酒香的人扑到了怀里,叶衡下意识伸出手稳稳接住了他。
  船舱内太矮了,叶衡跪下来,元汀就趴在了他的膝头。白金色的长发被数根发簪挽起,残留的发丝贴在元汀雪白的颈脖上。女式夏装露出了手臂和胸脯,被薄薄的纱衣罩着,朦朦胧胧像是湿染法一层层晕开的丹青图。
  纤细白腻的手臂圈住叶衡的颈脖,元汀全身倒在他身上,脸贴在男人的耳侧吐息。
  矮桌上有酒瓶,好像喝醉了。
  “叶衡,你知道我什么想跟你走吗?”元汀葱白手指勾着男人的发尾打圈圈,往下拉了拉,强迫男人低下头,唇瓣贴着叶衡的耳边吐气如兰。
  男人喉结滚了滚,“因为少爷想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元汀看着叶衡红到滴血的耳廓,轻笑一声,“不是呀。你看我,有什么不一样吗?”
  叶衡僵硬地垂下眼,看见元汀低垂的睫羽,视线不再挪开。
  “……我不知道。”
  “叶衡好笨,我把头发挽起来了。叶衡肯定不知道,没出嫁的小姑娘都是散着头发的。”
  他咬住男人的耳垂,含笑悄声道:
  “叶衡,幼怜想嫁人了。嫁给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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