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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夫郎你好香(穿越重生)——疯十肆

时间:2025-11-24 08:38:13  作者:疯十肆
  彦博远和向文柏对视一眼,倒是真巧,他们也看不惯殷柏。
  三人将和殷柏有关的事情一说,关系更进一步。
  利益才是团结的根本,他们和殷柏都合不来。
  何生洁身自好,拒绝了几次殷柏去花楼的提议。
  殷柏小人之心,觉得是何生自作清高看不起他,几次下来就恨上了。
  殷柏瞧不起哥儿,觉得何生、彦博远这类娶哥儿当正夫,还万事听夫郎的都是软蛋怂包,看他们不是鼻子不是眼。
  彦博远也终于知道,他不认识殷柏,殷柏却故意针对他是为何。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三人都在甲班,同住一舍,相互学习交流,日子飞快。
  十日一休假,彦博远和何生回家抱夫郎,向文柏还未娶妻,不放过一丝学习时间,休假也不回,待在士舍读书。
  厚重的棉衣褪下,夜间响起蛙叫蝉鸣,一晃眼,一个月流过,新的初一到来,书院再次迎来月考。
  彦博远毫无意外位列第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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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恭喜崇之和子安。”何生恭贺彦博远和向文柏。
  他自己成绩不稳定,遇上擅长的考题,还能上一上榜,遇上不擅长的,能掉到尾巴梢去。
  向文柏则是常年居第二,这回越过许伯常,成了第二名。
  原因无他,有彦博远这个重生开挂的在旁督学。
  向文柏悟性强,和彦博远辩论几回,就大有进益。
  书院红榜与廪生数目相当,取二十人。
  兴宁县归属安平府,先天地理位置好,百姓富饶,有点闲钱便愿意送子弟读书。
  继而吃到读书人的甜头,便更愿意供孩子科考,良性循环。
  有些偏远地区读书人少,全县秀才加起来两只手数得过来。
  朝廷定下的名额固定,考上秀才去县学读书哪怕学问再差,每月奖学花红照拿不误。
  学奖金额不大,区区两百文,刚够一刀纸钱。
  对于家境富裕的学生来说一顿饭钱都不够,但对农家子弟来说,笔墨就是每月最大的开销了,能少一项是一项。
  再者,涉及成绩排名,他们都是要考科举的,谁榜上有名,谁落榜,意义重大。
  开学和放榜是书院门口人最多的两个时间点。
  榜单告示牌下,许伯常望着上面彦博远的名字,他得了第三,耳朵听着周遭人的恭维,却怎么也忽视不掉何生的那句恭喜。
  眼皮微阖,隐晦地撇向一边,精准锁住彦博远。
  彦博远的声音从那头传来:“侥幸罢了,镜明可得加把力,上月还是第八这回二十八,你夫郎知道了,又得拧你耳朵。”
  何生家经营着丝绸这座金山,又得长辈疼爱,妥妥的纨绔预备役。
  何生不当纨绔,但也不求上进,除了在娶表弟这件事上拼尽全力,其他事都是以差不多得了的心态了事。
  何生第一次考秀才时还未成婚,将何笙尧迎进家门后,表弟就给他下了军令状。
  把何生赶进书房,考不上秀才,不许回房睡。
  第二次乡试,何生成绩突飞猛进,乡试第五的成绩爹娘都震惊,使得家中长辈看何笙尧都顺眼了不少,这孩子旺夫啊!
  可见他想回房想得多急切。
  夫郎的温柔乡使人进步。
  现在老夫老夫,何生一个人在书院读书多有懈怠,何笙尧鼓励他拿学奖,得了学奖有惊喜,没了学奖得红耳朵。
  何生拿了奖励就飘,被拧耳朵再上进。
  这也是他成绩忽上忽下的原因之一。
  何生摸摸自己尚且完好的耳朵,嘿嘿笑了下,希望回去夫郎下手能轻些。
  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许伯常不屑撇撇嘴,一群粑耳朵。
  但偏就这群粑耳朵,将他顶了下去。
  殷柏还在一旁拍马屁,拍得许伯常心里不是滋味,说话语气有些冲:“行了,第三有甚恭喜的,你要恭贺也是恭贺彦博远和向文柏。”
  许伯常一甩袖子,青着脸转身离开。
  殷柏是许伯常头号马屁精,这一看拍到马腿了,赶紧收声,跟紧对方。
  殷柏虽是书院学子,但更有些像许伯常的书童。
  许伯常祖父许梁,任陵远府通判,正六品有实权的官,父亲则是距离兴宁不远的度县知县。
  兴宁县是许家老家,朝廷任官不得回原籍,但只限制在县级。
  于是许伯常就在祖籍考学,在兴宁县县学受教。
  殷柏父亲是许家客卿,父子二人均在许家底下讨生活。
  俗话说宰相门前三品官,殷柏在外头本事能有多大,全仰仗许家,仰仗许伯常。
  主子不开心,下面人又能开心到哪去。
  新仇加上之前被向文柏当众下脸面的旧恨,殷柏心里对彦博远和向文柏恨得牙痒痒,势必要将这些讨回来。
  彦博远尚不知自己被人记恨上了,放榜第二日正好是旬假,彦博远准备拿闲时画的字画送去画斋,顺便再买匹布料回去。
  天气渐热,云渝准备给他做两件夏衣,在他上次休假时,特意嘱咐他下回带些布料回去。
  云渝在陶安竹那做工,每月拿的钱在村里也花不出去,一道让彦博远捎上买布料用,李秋月和彦小妹的份也不能落下。
  云渝掌握彦博远的财政大权,彦博远赚钱后,只留下笔墨纸砚钱,其余都上交。
  奖学这类外快等,则是自个留着。
  云渝想让彦博远当零花,彦博远准备拿来给云渝买零嘴。
  时刻记住重生第一要务,那就是养夫郎!
  自己乃身外物,夫郎才是一切。
  满脑子夫郎的彦博远,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和夫郎贴贴。
  小别胜新婚,十天见一面夫郎,彦博远怨气颇深,云渝压制得吃力。
  但彦博远回来,总归是开心的。
  一家子热热闹闹聚在一块吃饭。
  “陶夫郎想把糕点铺子重新开起来。”
  云渝和彦博远说自己的日常,以及日后的打算。
  “是在镇上还是县城?”
  彦博远问完后扒拉两口饭,挑块鱼肚子肉夹到云渝碗里。
  鱼是彦博远从河里摸来的,统共三条小鲫鱼,云渝和小妹、娘三人都能吃到肚子肉。
  红烧鲫鱼汤汁浓稠,云渝把鱼肉吃了接着说:“镇上,县城铺子租金贵,暂时租不起。”
  李秋月问:“那他开铺子后,你还去做工吗?”
  同村时过去做工没几步路,如果要去镇上做工,就得早起晚归,李秋月不放心他一个哥儿。
  “我想和他一起干。”
  陶安竹的肚子越来越大,糕点也越卖越好。
  他早就想将糕点铺子重开,只不过困于自己月份大。
  和云渝接触下来,云渝勤快肯干,糕点手艺也是学了个十成十,陶安竹便又起了念头。
  陶安竹虽然没经历过刘家鼎盛时的热闹,但婆母在时,时常念叨从前,他知道那不是乡野小摊能比的。
  云渝于他有恩,陶安竹不想落下云渝单干。
  具体事宜还得等他生完孩子,现在跟云渝打个招呼,好提前有个准备。
  陶安竹将想法和云渝一说,云渝也觉得好。
  对于陶安竹想开铺子,彦博远不意外,上辈子陶安竹将摊子铺得极大,辐射周边几个府县,以哥儿之身闻名商贾之间。
  云渝能得这机遇,彦博远举双手双脚赞同,“万事有我在后头担着,夫郎放心大胆去做就好。”
  既然要去镇上开铺子,那就不适合再住村里了。
  柳溪村去镇上少说一个时辰的路,让云渝自己去,彦博远不放心。
  青竹书院在县城城郊,去洛溪镇只需一炷香的工夫。
  彦博远思索完毕,放下碗筷,郑重道:“渝哥儿、娘,我们去镇上住吧。”
  彦小妹也没被落下,“小妹,你想住去镇上吗?”
  彦小妹嘴里的饭都没来得及咽下去,兴奋道:“想,娘,我们和哥哥嫂嫂去镇上住。”
  大人不像小孩子想当然。
  李秋月略一思索,迟疑道:“能去镇上自是好的,只不过,我们手头有置宅子的银子吗?”
  云渝追言:“银子还要留着给你科考,哪能说去镇上就去镇上。”
  彦博远心中已经想过一遍,解释道:“秋闱三年一考,明年就有一届,我准备下场,考上举人后便要去府城求学,到时我们全家一起去府城。
  渝哥儿先在镇上,跟着陶夫郎开个铺子练练手,熟悉生意,要是喜欢,到时夫郎还能在府城开个点心铺子。”
  云渝想不明白,这都还没开铺子呢,彦博远就把去府城开铺子的事都提出来了。
  这都算不上畅想未来了,这算画大饼。
  “开铺子哪有你说得这么容易。”举人也没那么好考的。
  后面一句云渝没说出来,他相信彦博远能考上。
  但彦博远那话,把科举说得太过容易了些。
  七老八十还没中举的大有人在,万事稳妥才是真。
  可怜彦博远彦大人,在自家夫郎眼中喜提瞎忽悠形象。
  “你点心手艺好,陶夫郎又有开铺子的经验,我们现在只差个铺面,可不就容易么。”况且他现在是秀才,以后是举人老爷,铺子开在那,也不会有不长眼的来找不痛快。
  彦博远觉得这事颇为容易。
  “就是差个铺面,银子哪来?”
  彦博远被云渝一噎,该死的银子,他还真缺。
  “先不说这些,开铺子还早,等陶夫郎生完,再说也不迟,吃饭吃饭。”
  李秋月打圆场,招呼大家吃饭。
  云渝和彦博远歇声。
  饭毕,彦博远和云渝回房。
  彦博远被云渝一句银子哪来堵回去后一直没吭声,脑子里想着既稳妥又快速的来钱方法,坐在书桌前沉思。
  云渝以为彦博远是被自己的话头气住了。
  别把人给气出病,没钱就没钱,铺子不开就是。
  更何况,适才那是话赶话,说的是去府城没钱,他们在镇上开铺子的租金还是拿得出来的。
  云渝想安慰彦博远,站在彦博远身侧,伸手去揽他的脖子,屁.股一落,坐到彦博远怀里,头依靠到对方肩头,“生气啦,你都不和我说话了。”
  语气缠.绵,像贴着海螺吹气,那风一折三个弯,一路从彦博远耳边,打着旋钻进心口。
  彦博远一激灵,打了个哆嗦。
  龟龟,夫郎成勾人的小妖精了!
  彦博远强压下心中悸动,从右边抽出一张宣纸,示意云渝帮忙研磨。
  云渝上半身在彦博远左边,屁.股没挪一下,伸着身子将砚台够到身前,眼尾低垂,瞥了眼彦博远后,才低头研磨,右眼眼角下的红色孕痣在细碎发丝下若隐若现。
  彦博远:“……”
  祖宗,别撩了,别撩了,再撩撑不住了。
  彦博远克制住自己,拿起毛笔,蘸取墨汁,目不斜视,在宣纸上写下一长串。
  “鸡豆、糯米粉、杏仁……”
  彦博远写一行,云渝念一行。
  彦博远休假时教他认字,走前留功课,回来再批改,云渝读书写字已经不是问题。
  彦博远唰唰写下一大张,再用竹刀裁剪成几小份。
  将小纸片规整到一块,递给云渝道:“我游学时在其他府城吃到的点心,只能说出大体材料,用量只能参考,做不得准,还得你和陶夫郎试验,你们试出几个能用的方子,我有认识的酒楼老板,直接卖与酒楼,或给他们供货,换开铺子的钱。”
  彦博远上一世的前妻爱研究糕点小食,为了名正言顺给她情郎做点心,没少拿彦博远扯大旗。
  明着说是特意给彦博远这个家主做的,给的全是品相差的,好的暗地里全进了那情郎肚子里。
  彦博远舌头灵,吃到嘴的东西大体都能说出用了哪些材料,其余具体配比就得看云渝和陶夫郎的本事。
  但这都是世家贵女后院琢磨的东西,可口精致自不必说,哪怕不能还原出个十成十,在民间小镇也能卖上价。
  云渝拿到新鲜食谱,顿时激动。
  激动地猛一坐起。
  把彦博远抛在脑后,连连说好,站着走了两步,才想起彦博远,回头想给他个奖励亲亲,却见彦博远一脸隐忍。
  “你怎么了,跟被踩到尾巴的猫似的。”云渝疑惑。
  彦博远额头青筋都起来了,憋着气,嘶哑吐气道:“夫郎,我疼。”
  云渝低头仔细看他。
  彦博远右手撑在桌子上,左手掩盖在袖袍之下,位置有些微妙。
  云渝想到适才感受到的硬物,恍然大悟。
  一时之间得意忘形,坐起时太使劲了。
  那位置还怪脆弱的,云渝不免又有些担忧:“很严重吗,要不要去找郎中,还……还能……”
  云渝吞吞吐吐,虽没将话说话,但那直勾勾又带着些忧愁的眼神,明摆着问的是:还能不能用了。
  彦博远头上青筋鼓动,咬牙道:“能!”
  汉子不许说自己不行!
  不用等到晚上拉床帏,云渝当即在书房就知道了彦小远能不能用。
  事实证明,那玩意儿还是挺牢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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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糕点单子被水渍泡烂不能用,彦博远不得不重新写一份。
  第二日,云渝带着新单子去陶家,陶安竹不识字,云渝一个字一个字指着,读给他听。
  陶安竹听到一半就蹙起了眉头。
  “牛奶、糖这些可都不便宜。”
  刘家糕点铺子主要经营的是以糯米白面为主的朴素点心。
  以方糕为例,十文钱一份,统共六大块,贵些的也不过是里头加点芝麻豆沙,十五文一份。
  工艺做法上比别家精细些,多了道独门的手艺,吃上去香,比别家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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