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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养玫瑰(GL百合)——时千辞

时间:2025-11-24 08:40:22  作者:时千辞
  何序点点头,开始哄人:“Rue姐和Sin姐不是我的。”
  裴挽棠:“?”
  何序打着方向,熟门熟路往家里拐。
  禹旋、胡代她们都已经提前到了,胡代在厨房忙,禹旋她们三个站的站,靠的靠,都在门口。
  何序往前上了两次把车停好,长松一口气,准备下车。
  “咔。”
  “咔。”
  安全带弹出来又被人捉着手腕按了回去。
  何序一愣,抬头看到裴挽棠黑浓得让人脑子发昏的眼睛。
  “把话说完。”
  “?”
  什么话?
  哦,想起来了。
  何序说:“你才是。”
  裴挽棠:“什么我才是?”
  何序:“Rue姐和Sin姐不是我的,她们是对方的,你……才是我的。”
  抿唇微顿后依旧四平八稳的语气,就是把每个字一笔一画扒开了分析,也找不出一丝撩人的态度,但落在裴挽棠耳朵里,比任何刻意营造出来的暧昧氛围都直击人心。
  何序的所有主动都是晴空、大海和旷野,一切毫无遮掩,她每一个动作产生的效果都是阳光、浪花和自由,让人无法闪躲。
  裴挽棠还握在何序腕上的手指跳脱理智,摩挲着她跳动的脉。
  何序看着裴挽棠的眼睛和那里面被用力揉搓的自己,慢慢察觉到她想做什么。
  她想接吻。
  自那天卫生间被打断之后,她们没再有过亲密的机会。
  她伤在头上,医生嘱咐要严格控制血压。
  但是——
  亲密的时候是两个人全都血压飙升的时候。
  但是——
  医生说只要不过,一般不会出什么问题。
  何序想了想,反正自己现在还不能接受太多,那就,也给和西姐少一点吧。
  何序快速倾身在裴挽棠嘴角碰了一下,说:“你才是我的。”
  说完就跑。
  “咔。”
  “嗖——”
  “碰!”
  沙沙的脚步声绕车半周,打开裴挽棠这边的车门,何序弓下腰说:“和西姐,到家了。”你要领我进去。
  虽然裴挽棠住院这阵,她已经来来回回好几次了,但每次都行色匆匆的,根本没仔细看。
  一是她真的着急赶回医院,二是她想等裴挽棠好了,亲手把她领回来,带她重新认识这里。
  三年前,胡代在她刚被带来这里的时候就和她说过这栋房子的意义。
  “这栋房子是夫人在小姐十四岁生日那年送给她的,夫人说,有一天小姐遇到喜……”
  “遇到一个人了,就带她住进来。”
  胡代当时的停顿是想说“遇到喜欢的人”吧,想告诉她这栋房子承载着庄煊的祝福和期望,或者还想告诉她,和西姐带她过来不是为了换个大点的地方困囿着她,而是想和她在这里和好,一起白头偕老。
  她当时没听懂胡代的弦外音,现在她希望是和西姐领她回来的,而不是她自己走进去。
  自己走进去的是她想融入一个家,被领回的是有一个人希望和她有个家。
  她可以融入,知道和西姐有多喜欢她之后,她完全没有问题,但如果可以,她更想自己是被需要,被很用力地需要。
  那种需要是对她身体里的“不配感”的驱逐。
  她已经在努力了,和西姐也帮一帮她,她就能用最快的时间接受她的亲吻,和她发生关系,说不定就是明天,说不定就是过年。
  何序想着那些画面,脸颊绯红,目光灼人。
  裴挽棠即使知道现在时机不对,自己的身体也不足以负担太多,还是忍不住有了一些反应,她仿佛还残留有温软触感的嘴唇微动——
  被禹旋煞风景的一句“怎么的姐,还要我们过去请你一下?”按死。
  禹旋说着就要下台阶。
  她前脚动,后脚裴挽棠下车,一手牵着何序,一手抓着她的羽绒服,静得没有一点情绪的眼神像冰层下的暗流,从禹旋脸上刷过去。
  禹旋脊背蓦地一凉,听到她姐用那种已经很久没有用过的“你死挺久了”的语气说:“你最近是不是很闲?”
  禹旋再成长,再沉稳,也够不着裴挽棠的步子,从骨子里忌惮她,闻言她脑子里的麻线一团,想也没想说:“相当闲,至少半个月假。”
  裴挽棠眼里的冰层暗流倏然冻结。
  霍姿在她开口之前收起笑容,把禹旋拉到身后:“姐,今年快结束了,我和旋姐都在鹭洲的时间还不到两个月。”
  禹旋被霍姿拉得猛一踉跄,撞在她身上,脑子瞬间清醒:“对对对姐,您大喜的日子,高抬贵手高抬贵手。”
  裴挽棠周遭的天空依旧一半阴云一半朗日,分别是给谁的不言而喻。
  拥有朗日的何序心无旁骛,只揣着一身紧张跟裴挽棠往前走。
  走到第一级台阶下面,本来斜斜倚在柱子上的佟却忽然直起身体,上前两步,挡在了大门中央。
  何序:“……”
  佟却笑着说:“别紧张。”她从外套口袋掏出一个厚实的红包递给何序,“新婚快乐,以后两个人同心共筑、烟火相随,相互扶持着过日子。”
  何序一下子红了眼眶,不知所措地看一眼裴挽棠,看一眼红包,不知道该怎么办。
  裴挽棠说:“谢谢佟姨。”难得的正式。
  说完松开何序的手,手环到她肩膀上拢一拢:“收。”
  何序:“之前给过了。”
  佟却:“之前是之前,今天的不多,讨个吉祥而已。”
  何序激动、开心、做梦一样难以置信,心里各种情绪交织着,鼓了很大的勇气才能把发抖的双手伸出去,接住红包:“谢谢……佟姨。”
  “乖。”佟却笑得合不拢嘴。
  禹旋和霍姿的红包紧随其后。
  胡代急匆匆从厨房跑出来,抹抹额头上的汗,也递出去一个红包:“何小姐、小姐,新婚快乐。”
  何序对胡代的芥蒂彻底消失,同样双手接住红包,说:“谢谢胡代。”
  胡代笑笑,侧身站到旁边,迎两人进门。
  熟悉的陈设,陌生的心境。
  何序紧抓着裴挽棠的手四处张望,发现只是早二十来分钟而已,胡代就把家里的“喜”字帖上了,桌上摆着甜品、水果,厨房里叮叮当当,忙得人仰马翻。
  何序想起来做饭的事,急忙把身上那些感动呀、感慨呀统统一收,抽出手说:“和西姐,你招呼人,我去做饭。”
  裴挽棠知道拦不住,三年了,她也很怀念何序做出来的味道,所以没拦着,只说:“不用做太多,都是家里人。”
  何序被“家里人”三个字说得耳根子和心里同时一软,点点头,拔腿往厨房跑。
  半路,出溜一道黑影从她眼尾闪过,奔着沙发方向。
  何序本能停下脚步往那边看——
  以前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野猫现在团在她喜欢的人腿上,把那儿当它的窝。
  她都没团过。
  还有摸脑袋、拍屁股和撸尾巴的全套服务。
  她只有第一样,还是主动要的。
  不是说吃人嘴软吗,它以前吃了她一根半烤肠,现在却没有一点感恩地占了和西姐全部的目光。
  她一道都没有。
  喜悦从高空下坠,挂在秃了树梢摇摇欲坠。
  禹旋晚几步进来,勾着墨镜转:“嘘嘘。”
  何序:“嗯。”
  猫:“喵。”
  何序:“?”
  猫:“。”
  禹旋:“……”
  霍姿突然头疼。
  裴挽棠抬头看着何序:“还记不记得它?”
  何序不太想说话,但还是把视线从裴挽棠手上——搭着猫屁股的手——挪开,说:“记得。”
  裴挽棠:“它叫嘘嘘。”
  哦——
  人要占她的,名字也要占她的。
  树梢上摇摇欲坠的失落“吧唧”一声摔在地上,像红透的柿子,再甜也是摊在地上。
  何序说:“我去做饭。”声音里的失落比脸上的还明显。
  禹旋觉得自己可以拿把刀切腹去了。
  不对啊,谁家早熟的小朋友吃这种飞醋?
  还是不对,睹物思人明明是撒糖,怎么酿得出来醋? ?
  不对不对,何嘘嘘小朋友很不对,她不会这么不讲道理。
  禹旋眯起眼睛盯人。
  看,停下了。
  ……又走了。
  禹旋期待的后续没接上,梗一口气在肚子里,勾着墨镜逃了。
  裴挽棠一直看着何序的背影,嘴角上扬,眼神深而黑,说话没收着声音:“嘘嘘这段时间怎么样?”
  胡代神出鬼没:“能吃能睡,上蹿下跳,抓坏了两套沙发、五个窗帘,坐坏了三株极品达摩兰。”
  裴挽棠低头,在“嘘嘘”脑袋上拍了一把:“挺能闯祸。”
  嘘嘘“喵”一声,在裴挽棠腿上乱扭,掉下去之前被她随手捞了一把。
  于是何序拐进厨房前看到的最后一幕就是那个知恩不图报的“嘘嘘”翻着肚子躺在裴挽棠臂弯里,前头俩爪,一爪贴着她的手指,一爪勾着她的头发,她不气不恼,甚至很宠地说:“胡代,给嘘嘘拿个罐头。”
  胡代:“好的小姐。”
  何序:“……”
  她不羡慕。
  不就是抓坏东西不止不用赔,还有罐头吃么。
  她一点都不羡慕。
  “何小姐,那个……盐已经放过了……”
  “……哦。”
  因为菜是提前备好的,何序只用颠颠勺子炒熟就行,所以最难做的鱼也只花了她半个小时。她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才十一点半,还没到吃饭时间。
  裴挽棠几人正在坐在窗边喝茶闲聊,她们一个从来没丑过,一个现在很红,一个刚毕业就做了大公司老板的助理,一个是鹭洲最好的医院的科室主任,四个人以各不相同,但同样从容舒展的姿态坐在窗边,看起来契合又亮堂。
  剩下她么——
  比其中三个人好看,最受剩下那个人喜欢,那个人正在帮她招待等吃饭的客人。
  这么一想,何序起起伏伏的心绪一股脑涌进喜悦里,她低头拉起自己衣摆看了眼,迈着步子朝反方向走。
  “阿挽这一出院,所有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
  “嗯,之前一直在观望的几个合作商收到裴总出院的消息,已经有下一步动作了。”
  “多亏这次处理得及时全面。”
  “何小姐功不可没。”
  “唉你别说,何嘘嘘脸长不大,心眼个顶个牛。”
  ……
  佟却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很投机。
  裴挽棠原本百无聊赖地摩挲着茶杯走神,听到她们提起何序的时候眼神一动,嘴角有了弧度。她挪动身体,换了个更为舒服的靠姿。
  不经意从新角度抬眼,看到拐角鬼鬼祟祟的人影,裴挽棠摩挲茶杯的动作一顿,转头看过去。
  何序整个身体躲在墙后面,只露出一个脑袋和一只手,朝裴挽棠招一招,意思让她过去。
  裴挽棠松开茶杯起身:“你们继续聊,我去看看饭做怎么样了。”
  佟却:“告诉嘘嘘不用着急,我们还不饿。”
  裴挽棠“嗯”一声,起身朝何序走。
  “怎么了?”裴挽棠问。
  “嘘。”何序警惕地看一眼窗边,确认没人听见了,拉住裴挽棠的手说:“你跟我上来一下。”
  两年前,她们去公证那天,是裴挽棠说“跟我上来”。
  今天主动权易主,何序一路明确地把裴挽棠拉进衣帽间,说:“和西姐,你帮我挑身好看的衣服,我去洗澡。”
  又是说完就跑。裴挽棠随手抄起她一只手腕,硬生生给人拉回来问:“挑好看的衣服干什么?”
  何序:“我一身油烟味。”
  裴挽棠:“是吗?”
  话落,裴挽棠低头到何序颈边。
  毫无征兆的一个动作,热气喷洒过来的时候,何序脊背都绷直了,“砰”一声靠住墙壁。
  裴挽棠紧跟过来,继续闻她。
  闻了五六秒,直起身体说:“没闻到油烟味。”
  那肯定呀。
  她们家的油烟净化系统特别高级,就是反复大油爆炒也不会沾到太多油腥,何况和西姐接下来好几月都要清淡饮食,旋姐要时刻控制体重,佟医生、霍姿和胡代也都是口淡的人,她今天根本没做什么太荤腥油腻的菜,身上香着呢,换衣服就是——
  何序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贴着墙壁支吾:“结婚不是要穿新衣服吗?”
  裴挽棠:“自言自语什么呢?”
  何序一鼓作气,再而衰:“……马上十二点,再磨蹭赶不上准点吃饭了。”
  裴挽棠:“那就麻利点说话。”
  何序:“……”
  裴挽棠:“不说?那衣服我随便挑了,挑的场合不合适别赖我。”
  何序一愣,忘了这茬,她急吼吼拉住要松手的裴挽棠,觉得自己最近一直在做鸭子,一直在被赶着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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