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驯养玫瑰(GL百合)——时千辞

时间:2025-11-24 08:40:22  作者:时千辞
  结果令他大失所望。
  他就更不能理解庄和西为了这种人和自己大呼小叫的行为,简直荒唐!
  裴修远怒气外露,声压强大:“何序,不要妄想阿挽会帮你,以她现在的能力,一点自己想要的东西都拿不到,何况是人。她还没那么能力和我斗。”
  哦——
  “不要妄想阿挽会帮你”的意思应该是今天的见面不要给庄和西知道,这点事她还是懂的。
  “一点自己想要的东西都拿不到”呢?
  何序把抱在怀里的背包慢慢垂下来。肩膀不缩着的时候,她像变了一个人,从声音到眼神全都有了棱角:“她演得那么好,那么努力却一直拿不到奖,和你有关系?”
  突然改变的态度和称呼让裴修远眯了一下眼睛:“是又怎么样?”
  何序说:“是我就不会无条件离开鹭洲了。”
  裴修远听出何序话里的威胁,瞬间冷了脸:“何序,说话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
  何序说:“掂量过了。按照目前的情况,如果非要和西姐在我和你之前选一个人,她应该会毫不犹豫选我,那如果我把今天的事告诉她,你猜她会怎么做?”
  裴修远:“何序!”
  何序不假思索地笃定过后,迷茫一瞬,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勇气这么说。
  没关系,裴修远听进去就行了。
  何序寸步不让地看着裴修远:“不想和西姐知道今天的事,就不要再干预奖项的评审。”
  裴修远:“要是她自己没本事拿奖呢?!”
  何序想了想,说:“她有本事,拿不到一定是你从中作梗。”
  “???”裴修远直接气笑了,他生杀予夺这么些年,什么人没见过,还是第一次见到何序这种把无赖当底气的,“还有什么条件一次说完!”
  何序摇摇头说,没有了。
  她本来就欠庄和西,还哪儿敢趁火打劫她爸。
  这可是她讨厌的人呀,跟他沾边没什么好处。
  何序又恢复成开始那种平平静静的样子,掏出口袋里的手机:“刚才的话我录音了,如果下次和西姐还是会拿不到奖,我会把这段录音发给各大营销号,让所有人都知道寰泰老总背地里做过什么。你不要动。”
  何序警惕地后退一步,回视着从沙发上站起来,面色铁青的裴修远:“跟在和西姐身边一年,我知道怎么做事。刚才的录音,我不止存了本地,云端也有。你当然可以找人删,但要看你的人动作快,还是和西姐身边的人和各大营销号关系近。”
  傻子都知道是后者,她只要打开微博,几十秒就可以把录音全都发出去,裴修远根本拦不住。
  裴修远纵横商场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今天竟然阴沟翻船。他面部肌肉紧绷,手指在身侧捏得咔咔作响:“你知不知道威胁我的人都是什么下场?!”
  “不知道。”何序锁上手机装进口袋,说:“但只要你逼不死我,我就会一直存着这条录音,直到和西姐拿奖。”
  裴修远:“滚!”
  何序知道自己能轻易堵住裴修远的嘴不过是仗着庄和西,不然裴修远有一百种办法让她走不出办公室的大门,所以她见好就收了,很礼貌地点一点头,把包背在肩上往出走。
  从寰泰气派的大楼里出来,何序抬头看眼了天。
  她记得刚才还是艳阳高照来着,现在怎么突然就下雨了。
  那么大。
  满城百姓都赶来送那位死后才终于能以真面目示人的女将军,她受万人敬仰,独独走到她一个人面前,说:“何序,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不会记得我?”
  何序脑子有点空,怔怔地望着庄和西眼神发虚。她记得故事的最后,史料里没有记载她的功绩,墓碑上也没有她的名字,她在虚构的世界里其实也没没有留下,那在现实里……
  何序对着庄和西扬起最灿烂的笑,大雨里全是放弃挣扎的无望眼泪。她说:“会啊。”
  会记得。
  一直记到我死。
  那很辛苦,但是有什么办法呢,谁让我……
  对鹭洲记忆深刻。
  你呢?
  送我东西,给我讲故事,袒护我,还把我计划进将来,你也会记得我吗?
  想你记得。
  又想你不会记得。
  那样你能好过一点。
  哎呀哎呀无所谓。
  等拿到离职证明,我一说走,你心里就是对我有天大的好评也会化为乌有。
  蛮好蛮好没关系。
  你已经找回那个最好的你了,以后多的是人主动过来喜欢你。
  她们一定真诚。
  一定出自真心。
  至于我嘛——
  我只会记得亏欠你,只会,“记得你。”
  何序话落的瞬间,庄和西握着她的下巴吻过来。
  混杂着雨水和眼泪的深吻。
  何序尝着那里面的咸涩,最后一次替庄和西着想:还好我站在车后,到结束也不会有谁看见我们的故事。
  烂尾一样的故事,只有清晰的开头,结尾连句旁白都没有就忽地断在那里。
  没事没事,六月的第一天,电影至少顺利杀青了。
  这可是一个好故事。
  等上映了,和西姐就能拿奖,拿到奖她的人生就会重启。
  好好好。
  何序想着领奖台下,那块她永远也不会吃到的蛋糕,心里像刀子在割一样,疼得她受不了。她有点匆忙地抬手搂住庄和西的脖子,回应她的亲吻,想让自己投入进去,好缓解缓解心里的难受。
  她以前其实也回应过,但胆子总有点怯。
  今天可能是知道要结束了吧,摆烂似的横冲直撞,毫无章法。
  和西姐都受不了“嘶”了一声,她还可劲往她嘴巴里挤。
  ……她就把嘴巴张开了,由着她蛮横地往里撞。
  还用一只手搂紧她的腰,另一只拖在枕骨那里,让她不用费什么劲,就能吻到她情绪最深的地方。
  她好好啊。
  可她怎么反而越来越难过了呢。
  暴雨将何序里里外外浇透,她搂着庄和西的脖子又开始反反复复发抖,像灵魂被一点一点抽离身体,她却没能成功变得麻木。
  ……
  杀青宴开始之前,何序强忍着那股令她不适的颤栗,过来星曜找昝凡解约。她以为会很难,毕竟有那条“我不开口,你能辞职”的约定在,何序心里其实很忐忑。
  不料昝凡在她说明来意之后,想也没想答应:“去找查莺,她会带你办离职手续。”
  昝凡的痛快让何序心生疑窦,她几乎是百分之百确定有什么事情发生过,但从昝凡脸上,她看不出任何端倪,只能把这种疑虑归结为自己和裴修远的见面带来的阴影。
  只是半下午而已,她已经给邻居阿姨打了三个电话,生怕现在那个医生会突然打电话过去,说不再接诊方偲。
  还好还好,一切安然无恙。
  何序把心放下来,急急忙忙找查莺办离职。
  前后十分钟不到。
  查莺拧着眉说:“和西姐知道你要辞职吗?”
  何序捏着离职证明的手指紧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恳求:“能不能让我明天亲自和她说?今晚是她的杀青宴,她前前后后辛苦了一整年,我不想在这个时候扫她的兴。”
  查莺:“那你最好和凡姐也说一声。”
  何序:“我现在就去。这一年谢谢查莺姐了。”
  查莺伸手抱住何序,轻声说:“这一年辛苦你了。”
  何序眼笑了笑,眼眶有点发酸。
  是呀,辛苦了。
  但辛苦之外也见识了、享受了很多她这辈子都摸不到的东西,很值得。
  何序眨了眨眼睛,在水光冒出来之前和查莺告辞去找昝凡。
  昝凡也答应得很痛快。
  何序不知道跟她说什么,就和刚才对查莺一样,说了声“谢谢”,转身往出走。
  “何序。”昝凡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何序转身:“怎么了凡姐?”
  昝凡:“你真打算跟和西走?”
  “?”何序不明所以,她都辞职了,还和和西姐走什么走?
  昝凡立刻从何序的表情里看出端倪。她就说么,照片、录音、工资流水、出租屋的地址、钥匙和日记复印件,她可全都交给裴修远了,以他的处事风格,不可能这么多天了没有一点动静。
  看来应该是同时搞定了两边。
  否则庄和西不会允许何序辞职,何序也不会主动过来辞职。
  昝凡手指点着椅子扶手,笑容里透着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恶毒:“你不知道啊,和西的合同到期之后就不和星曜续约了。”
  何序愣住:“不续约?不续约和西姐去哪里?”
  昝凡说:“自立门户。”
  何序:“。”
  那挺好。
  比在星曜好,星曜给她接太多没有意义还伤身体的工作了。
  她自己做挺好的。
  昝凡:“和西离开星曜只打算带走一样东西,知道是什么吗?”
  何序摇了摇头,她连庄和西不续约这件事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她想带走什么。
  昝凡身体前倾,目光陡然变得锋利。她说:“你。”
  这话针似的,猛地刺在何序耳膜上,疼她不禁晃了一下,不确定地反问:“你说,和西姐要带什么?”
  昝凡:“你。她不惜和我,和整个星曜闹崩也要带走你。”
  何序:“……”
  昝凡:“她连禹旋都没带。”
  但要带你。
  何序白着脸,待在杀青宴上的每一秒都想喝酒。
  刚好禹旋递过来一杯。
  何序就接了,入口之后情绪像开闸的水,再也控制不住。
  禹旋一脸黄色地趴在车门边,看后排的庄和西怎么安顿酒鬼:“姐,今晚是不是得酒后乱个什么啊?哈哈哈。”
  庄和西强行把何序乱拱的头按在颈边,双手禁锢在身后,抬眸看了眼禹旋。
  禹旋顿时脊背一凉,后退到安全位置对小叶说:“赶紧走赶紧走,有人等不及恼羞成怒了。”
  小叶憋着笑关了车门,车子很快驶离。
  从酒店到家需要四十分钟。
  这四十分钟里,何序一直试图挣开手上的禁锢,去找更多热源和香气。
  但一直失败。
  遍布的无力感让她逐渐变得焦躁,她甫一获得自由就将那个把自己弄得生疼的人扯到身下,报复性也抓住了她的手腕。
  喝醉酒的人身上有股蛮力,凶悍又生硬,尤其是满脸怒气的小酒鬼。
  庄和西被扯下来那秒,只觉得天旋地转,手腕像是快被人捏碎了。她本能蜷了一下手指,短暂适应,之后就极为顺从,甚至享受地对着这种特殊的疼痛俯首称臣。她被压在床上,明明是仰视,却依旧一副高位者的从容,对着上方那个野蛮的小酒鬼张开口,声音一点一点滑出喉咙:“啊——”
  何序愣住,涨红着脸,怔怔地撑在庄和西身上。
  ……好熟悉的声音和手腕。
  低头闻见的香气,嘴唇碰到的温度和曲线也是何序早就刻在记忆深处了的。
  她的不悦顷刻变成强烈的冲动,来自深处;放弃挣扎的无望、不会再见的苦涩、被放进计划并且一直在付诸行动惊愕和那些难以名状的伤心难过被酒精迷惑着,她松开庄和西的手腕,改为试探地触摸。
  动作因为过于小心,显得若即若离。
  房间里很快响起悉悉索索的响动,是被触摸的人在放纵地拧动。
  她好热情,好会动情。
  何序被蛊惑鼓舞,潦草地掀开那些将她藏匿着的布料,一路生涩亲吻一路莽撞触碰,抵达目的地后,和初识美味的小动物一样凑上去嗅一嗅,有些急迫地将它吮入嘴里。
  “嗯——”
  被拖长了的喟叹在不见光亮的房间里响起来,伴随着朦胧的光影变化,被亲吻的人缓缓撑起身体,俯瞰着那个莽撞又赤诚的女孩子,体验感官和视觉的双重刺激。
  或者是三重。
  她控制不住想要抬起来的身体被强行压回去,发觉小酒鬼力道大得惊人,压住她之后五指草草张开,在她紧缩不止的腹部抓来抓去,毫无意义可言,偶尔又很有经验地用掌根配合紧缩节奏规律按压。
  庄和西深不见底的瞳孔渐渐被赤色火焰灼烧,目光溶解,冻结的墨色一片片融化成流动水色,变得更加强烈,从四面八方包裹着那个鼻头被沾湿了一点,吮她吮得咂鸣有声的,很可爱,很想让她自由生长,又极端想将她进行修剪的骗子。
  想将她重塑成为自己想要的样子,而非调查结果里显示的那个,只有她不熟悉的模样。
  ————
  四个小时前,刚刚卸完妆准备给何序打电话,叫她一起去酒店参加杀青宴的庄和西收到了关于何序的调查结果,其中涵盖了她从出生到进星曜这二十一年的所有大事和一些扎眼的细枝末节。前者和裴修远那些资料里显示的,以及何序日记里写的没有什么出入,后者庄和西和何序相处整整一年闻所未闻。
  小学一年级,还没长到窗户高的何序因为放学早,蹲在已经上五年级的方偲班级门口,边写作业边等她下课。等到之后,方偲很自然地拿走她的书包提在手里,牵着她一起回家;
  小学四年级,拳头还很软的何序打了说方偲坏话的高年级学生。方偲摸摸她膝盖上的红肿,那天背着她回家。她趴在方偲背上,抱着她脖子,笑弯了眼睛;
  初二,放假回家的何序一下车就紧紧抱住了两个来接她的女人,对着其中年轻的那个一直笑;
  高三,高考结束当天,何序和专门回来陪她考试的方偲蹲在顶楼的水泥护栏前,对视着笑。两人视线中央的墙上写着何序的愿望:【要一直在一起。 】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