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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咬你吗(玄幻灵异)——弥倻

时间:2025-11-25 15:02:48  作者:弥倻
  那八成就是这个原因,不然就是苍犽被他给咬傻了。
  系统:【这是好事不是吗?苍犽愿意让你再咬一口,他愿意给你当免费血包,你应该高兴的,在成功找到主角之前,苍犽的血能够帮你掩盖狼人身份。】
  江粟:“……”
  的确,他可以在苍犽身上再试验一次成年礼的方法,如果还是没有用,就证明苍犽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那他就必须换下一个目标了。
  “哥,那你干脆在学校论坛发个帖子,跟他告白,他要是喜欢你的话,肯定会主动找你的。”魏旭提议道。
  苍犽对魏旭的蠢笨感到无奈:“他是狼人,你以为他会傻到主动站出来吗?他难道不会怀疑我故意说谎,实则想将他送进局子吗?”
  原本打算站出来的江粟:“……”
  好险,他差点就要这么做了!还好苍犽提醒了他。
  魏旭:“那你这样大张旗鼓的找他,他还不是吓得躲起来不敢见你?”
  “我就是要大张旗鼓的。”苍犽笑了笑,眉眼尽是张扬自信,“藏着掖着算什么,喜欢就要明目张胆,我得让他知道,我找他是因为我喜欢他,他要是也喜欢我,肯定会主动站出来的。”
  “……”面条被江粟抿断,剩下半截落入了汤碗里。
  “可你这样高调的找也不是办法,万一他误会了你的意思,以为你是在算计他,他吓得掩盖了自己的气味,你把学校的地全部翻过来也没用。”
  “我有我的办法。”苍犽的语气一点都不慌张,像是真的有找到那个狼人的办法。
  魏旭好奇不已:“什么办法呀?”
  江粟屏住呼吸,竖起了耳朵,仔细聆听苍犽接下来的话。
  苍犽支着腮,慢条斯理道:“我只要亲他一口,不管他怎么掩盖气味,我都有办法认出他。”
  魏旭不解:“这是什么办法?”
  苍犽舔了下下唇,似在回味:“我记得他口水的味道。”
  江粟:“……”
  虽然没有尝过,也已经过了好几天,但那香甜的味道还是让苍犽无法忘怀,从闻到的那一刻就想卷入口中细细品尝了,到如今已经成为执念。
  如果找到了,他一定要将那家伙困在自己怀里,打开他的嘴巴,深入品尝软舌和口津的滋味。
  “你要吃他的口水?”魏旭怀疑自己幻听了,不然他哥只是昏迷了一次,脑子怎么就坏了呢?
  苍犽仿佛没看到魏旭惊愕的表情,自顾自说道:“你不知道他有多甜,我其实没被他咬痛,但他觉得我痛,温柔安慰了我,还有,其实我大出血是袭击我的人造成的,不是他的原因,但他觉得是他造成的,用舌头帮我舔了好久,很软……他真的太甜了……”
  江粟:“……”
  说话的家伙不觉得害臊,听得人却臊得抬不起头来,江粟很想伸手将苍犽的嘴巴堵住,但他不敢。此刻的他只想丧失听觉,这样就听不到苍犽这番让人面红耳赤的话了。
  最先受不住的人不是江粟,魏旭嘶了几声,小声吐槽:“哥,你这样好变态。”
  是啊是啊!
  江粟在心中不断附和、哀求魏旭,希望魏旭能快点让苍犽闭嘴!
  苍犽狠狠踢了魏旭一脚,魏旭立马挂起讨好的笑容,转移话题:“可你不确定他是谁,难道你要跟学校每个人都亲一次吗?”
  那是真的要作为变态被抓进警局的。
  “我当然不会变态到这种程度,我已经有点头绪了。”苍犽扫了眼江粟通红的耳朵,唇角弯了弯。
  碗里还有半碗面条,江粟早就感觉不到饥饿了,见周舟吃完了,他急切地端起自己的碗,对周舟说:“吃完了,我们走吧。”
  “你就吃饱了?”周舟惊讶,三两步跟上溜得飞快的江粟,“江粟,你走那么急做什么。”
  “不过我也不想待在那里了,那个苍犽讲话太……”周舟不知该如何形容,让他重复一遍苍犽的话,他肯定是做不到的,他觉得魏旭形容的很正确。
  苍犽就是个变态!
  “我不知道苍犽要找的那个人是谁,但我已经开始心疼那个人了,要是被苍犽找到了,还不得被……”周舟脸红了,接不下去剩下的话,吞吞吐吐道,“吃别人的口水,亏他想得出来。”
  用变态来形容苍犽或许都是轻的了。
  江粟:“……”
  远离了苍犽的视线范围后,江粟的心跳还是跳得很快,尤其在听到周舟提起苍犽时,他的脸颊都快烧熟了。
  周舟这会才发觉江粟的异样,问道:“江粟,你的脸好红啊,你很热吗?”
  江粟摇摇头又点头:“是有点热。”
  “不应该啊。”今天室外温度接近0°,室内温度也才12°,就算吃汤面,也吃不出这种效果吧?
  “你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是不是感冒了?”
  江粟不好跟周舟解释脸红的原因,顺着周舟的话点了下头,他拒绝了周舟的陪同,和周舟道了别。
  ……
  江粟没去医务室,他下午没课,去了昨天待过的那家咖啡店,准备在那里做作业,等到宿舍快关门前再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还是看书看得眼花了,江粟总觉得有人在看他。
  他坐在咖啡店的二楼,二楼除了他只有三个顾客,一对情侣恩爱地腻歪在一起,剩下一个戴眼镜的陌生男生,比他还要积极地埋头看书,江粟没在这三人身上感觉出异样。
  可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一直没有消失,像是置身在原始森林里,被藏在暗处的野兽盯上,令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江粟坐不住了,收拾东西离开了咖啡店,重新找了一家咖啡店。
  这次,黏在他身上的视线终于消失了。
  ……
  临近十点,江粟才匆匆忙忙赶回了宿舍,打开门,宿舍内不像往日般吵闹。
  另外两个舍友喜欢一起组排打游戏,熄灯之前都不会停止叫嚷,今天却格外的安静。
  宿舍没人,但灯开着,浴室内传来的水声让江粟放下了心。
  浴室就在大门边,江粟刚关上房门,浴室的门骤然打开,一身水汽的纪枭出现在浴室门口,头顶着毛巾,含笑望向他:“你回来了。”
 
 
第7章 
  只与纪枭见过一面, 江粟就留下了很深的阴影,乍然在自己寝室撞见纪枭,且人明显刚洗完澡, 江粟既害怕又迷茫。
  纪枭为什么在这里?
  他的寝室没水了, 才会借用他们寝室吗?
  江粟的疑惑很快便有了解答, 纪枭笑道:“我和舍友闹矛盾了,辅导员不想我被他们针对,特批我换到这个寝室。”
  江粟:“……”是假的吧,纪枭是S大第一恐怖分子,谁敢针对他啊?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要好好相处哦。”纪枭一边说, 一边朝江粟伸出手, 修长骨感的手指上还带着水珠,冷白皮肤被热水烫得发红, 看着全然无害的模样,江粟却再清楚不过, 这人笑脸下隐藏的凶恶有多深。
  江粟迟迟没有伸出手, 纪枭笑容不变, 歪了下头:“你不想跟我好好相处吗?”
  温和的话却促使江粟神经紧绷,话音还没落下, 江粟就急切抬手, 握住了纪枭那只湿漉漉的手。
  江粟只虚碰了下就松开, 反被纪枭握紧了, 纪枭不轻不重捏了下他的手指, 仿佛欣赏一件物品似的, 捧在掌心里仔细观察。
  江粟人看着纤细, 手也很小, 手指白皙细长,指甲剪得很短,指尖泛粉,非常漂亮的手,跟艺术品一样。
  “真漂亮。”纪枭喃喃自语,手指漂亮,脸生得也漂亮,只看了一眼,就让他中了蛊一样,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总是想起这张脸,这个人。
  江粟没听清,也不敢问纪枭说了什么,他老实地站着,等待纪枭欣赏完。
  “谢隐家里有事,今晚不回来了。”
  纪枭突然的话将江粟说懵了,他的手被纪枭放开,纪枭继续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唇角一弯:“你们寝室另外一个人也调去了别的宿舍,今晚只有我们了诶。”
  笑容亲和,笑得江粟更紧张了。
  “浴室空出来了,你要洗澡吗?”纪枭问。
  江粟猛猛点头,快速去衣柜里找到换洗的衣物,逃进了浴室。
  门关上后,江粟悬着的心始终没有落回到原处,原以为面对谢隐就够让他难受的,没想到还有更窒息的挑战在等着他。
  笨拙如江粟也明白一件事,纪枭突然换寝室,极大可能是冲着他来的。
  ……
  江粟爱干净,每次洗澡都会仔细搓洗身体,搓洗完后再仔仔细细上一层沐浴露,因此,他每次洗澡都要花不少时间,今天,他花的时间比往常还要久,磨蹭到不能再磨蹭的时候,才小心翼翼打开了浴室门。
  S大12点熄灯,此时时间还没到,宿舍内还亮着灯,纪枭选了江粟隔壁的床铺,此刻正坐在书桌前,桌上摆放着一台电脑,纪枭的双手搭放在键盘上,在浴室门打开的时候,他立即转头望了过来,用着让江粟头皮发麻的审视视线紧盯着江粟。
  江粟低着头,三步并两步走到自己桌前,将自己藏进了小小的空间里。
  上床下桌的结构,两张桌子中间有一条爬梯阻隔,江粟的身形小,坐进椅子后,有爬梯和衣柜挡着,只要纪枭不探头过来,是绝不可能看到他的。
  但和已经发臭的名声一样,让纪枭老实,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观察人,他也做得明目张胆,似是故意要让江粟发现,想试探江粟的底线在哪,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发火。
  纪枭脚尖点地拖动椅子,椅子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声响,熟悉的视线再次黏在了江粟脸侧。
  目睹江粟逐渐通红的小脸,纪枭以为江粟终于要生气了,然而,他估算错了。
  江粟太怂了,怂得连在纪枭面前吱一声都不敢,又怎么敢命令纪枭不要看他了。
  纪枭的视线扎在江粟背上,江粟手忙脚乱收拾背包,想快点收拾完上去睡觉,明天一大早就出门,跟前几天一样,躲到宿舍关门前再回来。
  纪枭突然开口:“你中午跟苍犽见面了?还在一起吃饭了?”
  江粟不明白纪枭怎么会突然提到苍犽,不祥的预感提醒他,绝对不能回答纪枭的问题。
  纪枭锲而不舍追问:“苍犽出事的那晚,你正好也在后山,你没发现什么异常吗?”
  江粟摇了摇头,纪枭轻笑:“回答呀,被我吓得不会说话了?”
  江粟委屈地撇撇嘴,小声道:“没有。”
  纪枭:“你应该已经知道,苍犽那晚被狼人袭击了吧。”
  “嗯。”江粟的声音更弱了,跟猫儿叫似的,勾得纪枭心里痒痒的。
  “我和苍犽是发小,他出事之后我就去看他了,也从他家人那得知他受害的经过。”纪枭的视线紧锁住江粟,慢悠悠道,“我让人调查过那晚出现在后山的人数,经过我的排除,你猜猜还剩下谁?”
  江粟:“不、不知道。”
  纪枭语气颇为无奈,低声叹道:“很巧,这两人我都认识,一个是你,还有一个,是谢隐。”
  江粟惊得抬头,猝不及防对上纪枭弯弯的笑眼,直到这时,江粟才发现自己有多愚蠢,拼命想将自己藏起来,但其实,纪枭从一开始就在观察他了,将他的所有反应都看在了眼底。
  跟逗弄网中的猎物一样,欣赏着猎物垂死挣扎的丑态。
  “你猜猜,谢隐是去赴你的约的,还是去袭击苍犽的?”
  江粟满脸茫然,他遇见苍犽的时候,苍犽就已经受伤了,如果事实真如纪枭所说,那袭击苍犽的人,就只有可能是谢隐了。
  纪枭:“这件事我还没问过谢隐,我想先知道你的答案。”
  江粟抿了下唇,红润唇肉被挤压后变得泛白,又快速恢复了原本的颜色,但紧张仍残留在唇齿间,让他的声线带上了颤音:“我不知道。”
  纪枭嗤笑:“为什么会不知道,答案很明显不是吗?我们都知道,谢隐没有去见你,那他只有可能去见了苍犽,袭击苍犽的人是谢隐,那后来咬伤谢隐的人又是谁呢?”
  能是谁?
  纪枭只说了两个人的名字,就像纪枭说的,答案显而易见。
  江粟的手一抖,笔掉在了桌子上。
  他实在不会伪装,不管谁来,都能通过他的表情解读出他的伪装、心中所想。
  纪枭很讨厌笨蛋,却意外的不讨厌江粟,逗弄江粟,跟逗弄已经被关在笼中,安静不敢吱声的雀鸟一样,原本会觉得无趣,但做起来时,却丝毫不觉得厌倦。
  纪枭在逗弄完江粟后,又开始安抚起江粟来。
  “苍犽是被人从后袭击的,我猜测,攻击他的一定不止一个人,凶手还有帮手,名单上还有几个人我不太确定呢,我跟他们不熟,我只认识你跟谢隐,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我怎么会怀疑我最好的兄弟,还有我兄弟的朋友呢。”
  江粟刚卸下一口气,就听纪枭说:“不过,你是谢隐的朋友,不是我的朋友,我对你有怀疑是正常的,你说对吗?”
  “……”江粟感觉自己正在经历一场惊险刺激的过山车,起伏不定,他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遇到大转弯,也不知道,纪枭下次开口会不会吓得他直接晕倒。
  纪枭往后仰倒,姿态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两人都是坐着,纪枭却莫名生出了被纪枭俯视的错觉。
  “苍犽是我的好朋友,我得帮他排除危险,我必须要帮他再检查一遍,你应该能理解吧?”
  江粟能理解却不想理解,他不知道纪枭还要做怎样的检查,未知让他感到害怕,可又不敢抵抗,只能硬着头皮点了下脑袋。
  纪枭朝他招招手,柔声道:“乖,过来。”
  江粟局促不安地站起身,他与纪枭的距离就只有不到两米,再怎么缩减步伐,也很快就站到了纪枭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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