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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果然……还是太弱了。
柱间心里如此想着。
大筒木一族的强大已经用这个星球来见证过,而这样强大的人可是包囊了一整个种族。可即便是那样的家族,在那个世界里也饱受困境。
斑:“安池宫说了,单论实力的话分不出两边谁比谁强,但论脑子的话大筒木一族是赢不了的。所以他才会对那个计划很有信心。”
柱间:……微妙的有一种被毒舌到的感觉。
因为他觉得自己在安池宫面前也不算是很聪明的样子。想到那个世界里有无数个像安池宫这样的人,柱间的心里已经在发毛。
这次事件平稳度过,那接下来要考虑的就是彻底将一式残留下来的壳组织还有其他相关的势力全部铲除。而关于这类的作战计划,就是武装部的事情。
而对于还在上学的水奈三人,他们就更不会牵扯进其中。
被隐瞒得死死的三小只,直到当晚族学的时候才从给他们上课的斑那里知道自家的兄弟竟然还遭遇到这样事关生死的劫难。
斑板着一张足以让小儿止啼的脸,对着面前这群小鹌鹑般的崽子说:“大概经过就是这样,之所以将这件事告诉你们,一是因为没什么好隐瞒的,二也是为了给你们的脑子上上弦。虽然我们宇智波现在算得上是世界上名副其实的第一家族,但针对我们的暗处中的危机也从未消停过,所以就我说的这次案例,你们都要给我一份不少于一千字的听后感。”
小嘴巴张得就像是嗷嗷待哺小鸟崽的宇智波们:……
——这样的作业怎么可能完成啊!
全程除了‘哇’之外什么想法都没有的小宇智波们,第N次感觉到族长大人的可怕之处。
水奈抱着作业本,乖巧的像是小鸡仔一般跟着双胞胎哥哥回到家,刚进入家门,小脚一迈就转向了右边小院的方向。文也先一步的拉住了他的后衣领,另一只手又及时的将打着同样主意的茂也的领子拉住。
两个兄弟是死了心的想要去找安池宫和泉奈,文也生得瘦弱,双腿在地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痕迹才总算是勉强拉住了两人。
“不要因为作业这种事去打扰他们啦,不担心被嘲笑吗?”文也说道,“回忆一下,小池宫嘲讽的时候可伤人的,心会死掉的那种。这一点水奈你不是很清楚的吗?”
水奈的双手在空中扑腾,双眼亮如白昼:“那又怎么样?又不是谁都有资格被池宫哥骂的。而且我是真的不知道斑哥的作业该怎么写嘛。”
茂也比水奈也好不到哪里去:“对啊对啊,这作业太难了。而且斑哥的表情好凶哦,还是泉奈要温柔一些。”
兄弟们太厉害了,他可是做好了借着写作业的名头想多相处相处,至少听听他们的威风事迹也好啊。
茂也/水奈:太帅了好不好!
连大筒木一式在他们那里也毫无反手之力呢,这简直就是宇智波家的骄傲啊!他们刚才从族学出来的时候,可是享受到周围的同学们羡慕无比的视线。
拉风到觉得今晚不赖在他们那里都觉得不是一般的亏!
文也看着这两个将心思打在脸上的兄弟,头疼不已。虽然最后还是以‘吃晚餐的时候就能见到’的理由成功劝住了他们,可还是觉得不太保险。
文也:妈妈说过泉奈和小池宫的院子不是小孩子可以去的,虽然不知道这算是什么理由,但我绝对要制止他们这两个麻烦的家伙去打扰他们!
文也带着两个被劝住的兄弟去洗手洗澡,等到饭桌上的时候却是听说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安池宫和泉奈没有出现,但他们两个准备去蜜月旅行。
是的,就算是傻子都不会相信的蜜月旅行。就他们两个恋家的死宅程度,除了工作之外是没有任何事情能够让他们离开宇智波族地的。
结果这两个人竟然要去旅行!
那今晚不是不能一起睡觉了吗?!
斑心情颇好的看着大受打击的三小只,他知道安池宫和泉奈肯定
结果这两个人竟然要去旅行!
那今晚不是不能一起睡觉了吗?!他们可是打算好了的,就算不能睡在两人的中间,但上下左右也是有空位的吧!他们三个加上斑哥,足够了!
斑心情颇好的看着大受打击的三小只,自从他们三个复活之后就鼓足了劲头的想要快点长大帮上忙,虽然难免有孩子气的一面,但有时候太早熟了也会让斑觉得不太得劲。
家族里的小鬼头们在生活变好之后可是一个个觉醒了撒娇偷懒的天赋,唯独自家三个未成年弟弟不受这份感染。这样不太好。
大哥觉得从安池宫身上体会到了作为哥哥的成就感,理应当也要从三个弟弟身上也感受到。
第177章
空荡的房间里除了角落的一个塑料柜,什么都没有。这里甚至算不上是一个房子,就连最基本的被褥都没有,但金发少年住在这里已经有四个月了。
他已经懒得数自己换过了几个居住地,回忆这种事情不过是自寻烦恼,而尽可能的让家里乃至于自己住的这整栋楼都尽量不要堆积物品,是一种十分有效的延长房子居住期的做法。
金发少年的邻居比他更严重,别说是柜子了,甚至连营养液都只存着两天足够食用的量。
此时,少年回忆起自己回来的那个瞬间,在游戏场的墙壁上看到的一些字体,心情有些糟糕。
“这字可真丑。”他如此说着,苛刻的话一句过一句,把字体批判得面目全非,但坐在房子中央的他,眼神却一瞬不瞬的盯着那行字看。
他刚才被未来的自己抓壮丁了,过程如以往任何一次的无聊,等他将危险全部解决掉之后,就会直接回到原来的世界。
上面那行字提到了招魂阵和蛊。
少年对招魂阵有点印象,之前在某个游戏场里碰到,因为好奇所以记住了,但此前从未想过自己会有用到的一天。那种东西向来召唤不出什么正经好鬼,要是被恶鬼缠上当成替死鬼的话就糟糕了。
文字上提起,在召唤的时候尽可能的唤醒安命蛊。
——谁要做这种事啊。
少年翻了个白眼,躺在了光洁如新的地板上,右手按在了自己裤子的右边口袋,鼓囊囊的里面还装着什么东西。
提示没头没尾的,未来的自己突然就让他做这种事,以他对自己的了解,里面十有八九有坑。更别说还涉及到安命蛊这么珍贵的东西。
安命蛊就跟他的命一样珍贵,这种能保命的东西可是无比罕见。万一中间出了点问题,把蛊弄坏了怎么办?那也太得不偿失了……
可是脑海里浮现出来的那道身影,就跟影子一样的徘徊不散。少年在地上滚过来滚过去,嘴里一直嘀咕着:“那个人是谁啊?为什么身上有我的气味?肯定是睡过的,我才不会认错这种气味。”
他对自己的气味可敏感了,出现在一个陌生人身上,不好奇是不可能的。
——所以那个男人是我未来的对象吗?
肯定是对象,刚出现的时候可慌了,就是在发现现场里的是他而不是未来的自己,就变得尤为冷淡。
——可恶,未来的我和现在的我又没有区别。真是个冷酷无情的男人。
他才不相信自己以后竟然会和这样无趣又冷淡的男人在一起呢。
少年如此想着,也如此确信着,在心里给那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定了无数条标签来否认他和未来的自己有好几腿这种事之后,他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蜷缩成一团沉沉睡去。
每次结束任务之后,除了游戏场里会有一段时间不定的安全期,他本人也有好几天的安全时间。在这个时间里只要他不作死,就不会卷入游戏之中,而如果邻居们也能乖乖的,那一切基本稳妥。
为了更稳妥一点,他回来之前还特地和邻居们‘打过招呼’,确认自己住的这上下三层就只剩下三个虽然神经质但很克制的邻居之后,才安心的回到这个房间。
他睡着了,一口气睡了一天一夜,然后,在稍做准备之后就放弃了接下来珍贵的安全期,提前进入下一个游戏场中。
他特地挑选了一个虽然没去过,但等级比较低的游戏场,这类的游戏场对于他而言是没什么难度的,而且基本不会有什么收获,去了等同于白去,通关了也不会有丝毫好处。
但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在来之前他的脑海里已经翻出了那个招魂阵的记忆,躲藏在一个暂时安全的地下室里,听着上方传来的骚动声,他哼着小调划开了自己的手指,用血充当墨小心细致的画下了招魂阵。
招魂阵是需要向召唤的死者身上相关物的,没有这种东西那大致只会召唤出各种奇诡的东西。但少年身上有这类的东西。
他红着脸从兜里掏出了一条装在塑胶袋中的真丝手帕,这手帕上的刺绣一看就是出自自己之手。打开密封口之后,他取出了手帕,脸色就更红了。
——玛德智障,未来的我到底是什么样的变态!
他用脚趾想都知道这条脏掉的手帕之前的使用者肯定不是自己。在回来的那个瞬间,这条手帕就从自己眼前飘落下来,想不接住都很难。
但上面确实泛着一股奇怪的男人懂的都懂的味道。
——所以未来的我肯定是个大变态吧!
他现在不仅是脸在红,就连其他的皮肤也是红彤彤的,四肢还有点不协调。
但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
他将烫手的手帕放在阵法的中央,然后掏出了一把匕首,在阵法即将启动的前一秒,匕首捅穿了他的心脏。
要最大限度的催动安命蛊,那就只有复活一次。虽然重伤也能够达到一样的效果,但少年觉得捅死自己不过是痛几秒,重伤可是要痛很久,傻子都知道选哪个。
不用担心死亡的人就是能这么的奢侈!
呼吸停顿的瞬间,阵法也启动了,泛着红光的阵纹链接着作为召唤物的手帕,还有躺在阵法内的金发少年,随着少年的惨白的脸色逐渐红润,停止的呼吸也逐渐的回步,并没有意外可言的,一道半透明的身影悬浮在了阵法的上方。
然后,眨巴着眼,又揉了揉,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自己的眼睛上面。
似乎对于自己眼睛竟然还存在这种事而惊讶。
是幽灵做了些什么,那双黑色的瞳孔随之变成了猩红色,瞳孔里面的黑色几何图案尤为清晰,那双诡异的眼睛应该是有某种作用,能够让幽灵感觉到周围多出了另一个存在。
幽灵转过身,看到的就是躺在干净地面上的陌生少年。
这一切都透着一种诡异,被召唤过来的幽灵并没有作为什么歇斯底里的事情,在飞速消化掉眼下的景象后,他也注意到这个地下室里的不寻常之处。
最不寻常的就是只有他和少年所在的这片空地是干净的,连一粒灰尘都没有,而其他的地方却是布满了厚重的灰尘,甚至还有残留多年干得发黑的血迹。
在阵法启动到结束,阵纹随着召唤生效而消失无踪,留下一个以为自己应该到了冥界,却发现自己来了一个充满不详意味的地方而满肚子疑问的幽灵。
幽灵在原地静默了两秒,终于还是动了。他试着结印,一条火鞭直接抽向了地上的那名少年,就在鞭子即将落在对方的后背处时,背对着他方向趴着的少年身手敏捷的跳了起来,躲开了那道差点将他皮肤焦黑的火鞭。
右手握着的匕首已经摆出了戒备的姿态,刀尖对准了幽灵,白色的卡片技能带将他包围起来,就像是被一个光球笼罩。
但即便是少年的反应足够快,烧焦的气味还是充斥着他的鼻尖。那双湖绿色的眼睛带着几分惊恐的看着空气中飘散的金发,原本一头过肩的金发长发,被烧掉了不少,发尾也是参差不齐。
金发少年的眼神从惊恐再到不敢置信,甚至完全无视掉了面前这个幽灵,随手将匕首一丢,抓住自己的发尾,看到上面烧焦残留下来的痕迹,才愤恨无比的瞪着面前这个幽灵。
“你几个意思?”他咬牙切齿的质问着,“你知道要保养这头头发花费了我多少心思吗?!这是你对未来主人的态度吗?!”
现在不用去思考什么为什么靠着招魂术真的能将那个一面之缘的人召唤过来这种事,也不用管对方以后和自己是什么关系——最重要的还是他的头发啊!!!
从小就对闪亮亮的东西和各种各样的宝石奢侈品没有抵抗力,但在这个破世界里戴着那些东西就跟随时在身上保有隐患一般的危险。
那唯一能够保住的就只有他的头发了!他辛辛苦苦养了这么多年的头发,就这样被烧了!
少年的愤怒是那么的真实,不带丁点的虚假成分。而幽灵显然也是没想到对方会是这样的反应,眼里在警戒之余还带着几分疑惑。
只是这份疑惑消散得极快,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他面色冷然的盯着这个陌生的少年,直觉自己出现在这里肯定与对方有关系。
更别说——什么未来主人?
幽灵强烈的自尊心被冒犯到,看着少年的眼神也越发的冰冷,那双猩红色的眼睛微微颤动着,下一秒一个巨大的火球从他口中喷出,直接向少年招呼而去。
少年:?!!
他设想过无数种和对方见面的打招呼方式,但肯定不包括这一种。
但他并没有动,这个火球就算是不躲开也只会从他的身侧扫过。果不其然,火球并没有伤害到少年的衣服乃至于皮肤,而是直接命中了不知道从哪里摸进来的一只怪物。
怪物在火焰中挣扎着嚎叫,最终还是化为了灰烬。
“宇智波泉奈,我的名字,一名忍者。”虽然对眼下的情况一知半解,但显然幽灵的脾气比他表现出来的气质要好得多,甚至还和少年介绍自己的名字。
少年听了他的介绍后,果然笑了起来,笑容尤为明媚,就是抓起一缕长发时,上面烧焦的痕迹让人无法忽略。
幽灵:……
少年笑吟吟的说:“刚才烧掉的是我右边的头发,现在是左边的。忍者是你们那边发型师的名称吗?那你的技术可真差啊,大叔,就和你那杀马特的发型一样差啊,大叔~~”
幽灵:……
或许,现在比起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和这个臭小子打一架更能抒发一下此时的心情吧。
第178章
正如三小只怀疑的那样,最恋家的两个人刚出门没多久,安池宫就已经趴在车里叫苦连天。“为什么是牛车啊,又慢又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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