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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整个埃及现在没有人敢质疑月神的能力,同样也不敢质疑9柱神的能力。
当然提穆尔的这番话,孔苏也听出来了。但是他却不好多说什么,难道要和提穆尔说我回去开个会?然后再给你答复吗?
那以后这些祭司,神官向9柱神祈祷的时候,他们要不要再创造几个神出来撑场面?
所以他只能剑走偏锋的另外说了一个事儿,代替了自己的回答。
[卢克索的废弃神庙里,有可以帮你的人。]
对,孔苏没话说了,只能高深莫测的说出了塔普利,刚好他也不想再去给这个准祭司送什么生活物资了,这会儿让提穆尔给他领走,一方面是解决了神庙祭司问题,另一方面也算是满足了系统了。
【什么叫做满足我了?咱们到这里这么长时间你这个神,连一个祭司都没有你觉得像话吗?】
孔苏完全不理会系统的话,只是自顾自的想着刚好把塔普利甩出去,以后还能是自己神庙的发言人,正挺好。
而这些话在提穆尔的眼里,可能就不是这个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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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格拉古土地法案》规定了:每人占有公有地不得超过500犹格(每犹格约合四分之一公顷),最大的两个成年儿子各占250犹格,全家占地不得超过1000犹格。超过此限度的土地由国家收回,划为每份30犹格的份地,分给破产农民世袭耕种,但不得买卖和转让。
[捂脸笑哭]没存稿了啊!(惊恐栾蹿)
力求每个人物都有自己的成长轨迹的我,作了大死。[笑哭]
第32章
在提穆尔看来, 月神能推荐给自己的人,未来不是大祭司,也是先知。而目前提穆尔是掌握了埃及的政治, 但是埃及的神权可从未掌握。
在埃及的王室权利架构中, 通常都是有王室血脉来担任神庙高阶的祭司或是神官,就如同妮菲蒂一样。
提穆尔因为从小就是三不管, 法老的爹不管,战俘的妈不管, 更是没有愿意投资政治资本的老师管。
他根本没有受过神庙教育,也不具备进入神庙成为皇室大祭司或是大神官的资质。所以他无法像其他的法老那样做到政教统一集权于自己。
对于月神给他推荐的这位未来的大祭司或是神官,提穆尔是真的不理解了。王姐妮菲蒂大祭司的身份摆在这呢,现在再来一个……这是有什么寓意吗?
还是说——王姐妮菲蒂即将失去她大神官的地位!?
而系统和孔苏都察觉出来了,推荐塔普利是相当有必要的, 但是妮菲蒂的身份就尴尬了。
就在孔苏想要直接开口述说这其中的问题的时候, 系统突然让孔苏坐着的银树突然一震, 吓得孔苏手里都攥紧了自己坐着的枝丫,生怕自己被晃得掉下来了。
水晶树叶相互碰撞的脆响在神殿中回荡, 像极了王宫宝库里那些被侍女失手打碎的琉璃器皿。提穆尔黄金面具下的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这声音太过刻意,仿佛神明在故意引起他的注意。提穆尔甚至都有了一点匪夷所思的想法:难道这树木是活的?
树木抖动如果没有孔苏的授意系统又怎么敢这么做呢?系统虽然照做了但是也确实是难以理解。
【怎么的?树枝抖一抖就能让小法老明白什么吗?】
[这是意境,也是寓意,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才是最厉害的, 系统你的程序还得升级啊。]
【详细说说呗,反正现在小法老似乎已经被你忽悠到了。】
孔苏啧了一声:[意境这种事情, 怎么能叫着忽悠呢!?]
系统并不买账,孔苏只好解释起来。
[上次直接警告尼罗河要泛滥时,那些祭司和眼前这个小法老是怎么做的?一个是说我是个邪神, 另一个就是完全无视了我的警告。]
【变扭的人性,】系统在这里总结着,【非要搞得神神秘秘才肯相信。】
[就是这样,咱们要说,但是不能直白的去说,但是这事要怎么说呢?]
孔苏觉得不能说未来太多,[就算要说也得隐晦的,让法老自己去‘猜’到的,这样他才会百分百的去相信。]
说到这里孔苏不由得叹了口气。
【毕竟人们更倾向于相信自己的猜测而非他人预言,主要源于认知偏差和心理防御机制的作用,同时受成长经历和性格特征影响。】
所以,还靠在树上的孔苏此时也在思考着,他知道即将到来的灾难是什么,可是他总不能站起来拿着书本告诉提穆尔吧?
洪水之后你们埃及的粮食会减产,同样的别的国家也会因为粮食不足开始了矛盾,为了避免国内阶级,或是资产矛盾。
通常都会将这种国内的矛盾转换到国外去。这就是对外入侵的矛盾,大家都在饥荒的时候,为了吃的什么做不出来?搞不好就是趁你病要你命了。
系统想了半天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来,倒是孔苏马上就有了自己的计划,因为这是他之前早就已经摄像好的。
反正现在看到的一切都是虚假的,都是系统后台虚拟构建的,只要他愿意给你来个天降陨石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要考虑一下,带着面具看着全息的小法老别被吓死就行。
于是,水晶树的枝叶突然剧烈摇晃,垂落的枝条在阳光下折射出麦穗般的金色光芒。与此同时,一阵刺耳的碎裂声响起.
提穆尔的身体猛地绷直。藏在华服下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权杖,这声音就像去年底比斯暴动时,暴民砸碎谷仓锁链的声音。
孔苏所坐的水晶树提出了警示,那些原本垂下来长串的晶莹透亮的树叶,突然被风吹的撞击在一起。交错的叶子和长长的枝丫垂下来的状态,实在是像极了结满了麦子的麦穗。
像是水晶被撞击的声响也像是珍贵的琉璃摔在地上摔碎的声音,带着一种极容易破碎的警告意。
这样突然而来的警告声当然不是空穴来风,孔苏还没能看懂系统的意思,一旁的提穆尔看在眼里,虽然不太懂,但是他的警觉已经让他感觉到这件事绝不简单了。
不过无人指点的法老还想岔了,提穆尔看着那发出声响的树木又看着可以说极具疏离感的月神,一时之间有点坐立难安。
“似乎不早了,我……”
已经准备站起来的提穆尔刚想说完这番话,原本还在悠闲的银鹿们也发出了呦呦鹿鸣打断了他的话。
正打算批评系统捣乱的孔苏都吓了一跳,赶紧回过神来立刻开始补救。
[凡事,不可只看表象。]
这句话一出,提穆尔突然感觉到全身一震。
他的记忆里父王对他的教导可不多。从小并未得到过父爱的他,只有在父皇被河马咬伤弥留之际的时候,相处了一段时间。
而在那段时间,法老惧怕死亡,害怕进入冥界,但是不得不看着自己腹部的伤口一点点的溃烂,所以他喊来了祭司为他祈求神谕。
当然大祭司和神官们为他祈求的神谕都是很好的,什么肯定能度过这一关,或是守护神巴斯泰托都在守护您。
在他也呆呆地相信祭司们说的父王这次负伤不会死的时候,他的父王却说了一句话:“真正的统治者要听懂神谕的弦外之音。”
提穆尔的视野突然浮现双重影像。
现实中的水晶树与记忆里父王溃烂的伤口重迭。濒死的法老当时攥着他的手腕低语:“祭司们说伤口会愈合...但你应该闻到了腐肉的味道。”
少年法老此刻终于理解,当年父王不是在抱怨伤痛,而是在教他识破谎言。
现在这句话再次出现在提穆尔的面前,结合之前洪水的时候,什么都瞒不过这位神明的的情况看,这次神明可能是在用当年他父王弥留的话语警告他什么。
这种想法让提穆尔猛地停住了站起的动作,又继续坐了下来。他看了看鹿,又看了看即将破碎,如同麦穗一样的树叶,虽然还不深知其意,却也察觉到了危机感。
同样懵的孔苏虽然不知道提穆尔想到了什么愣了一下后又继续坐下来了,这整的孔苏差点不会了。
好在提穆尔开口打破了这份尴尬:“或许我还能再聆听您的教诲。”
[听得,往往不如眼界为实。]
孔苏已经没辙了,他热昂系统在后面给提穆尔准备了一个视频,他在说完这句摸不着头脑十分拐弯抹角的话语后,伸手点了点自己脚下的云彩。
弥漫的云层逐渐散开,脚下如同河流一样的天空逐渐映射出了画面。小法老提穆尔转头放眼望去,先是发现这河流的天空里充满了闪闪亮的星星,瞬间意识到了这是银河!
然而下一秒,年轻的法老眼前突然浮现出双重影像:水晶树的倒影中,隐约可见赫梯战车的轮廓;银鹿澄澈的眼眸里,反射着饥民暴动的画面。最令他毛骨悚然的是,那些看似饱满的"麦穗",在某个角度竟呈现出骷髅的形状。
他猛地坐回原位,动作之大差点掀翻面前的供桌。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掐住大腿,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月神的警告!
[危机就像尼罗河的鳄鱼,永远潜伏在看似平静的水面之下。]
孔苏看着突然变得异常安静的年轻法老,十分笃定小法老已经明白了。
【你确定这个暗示够明显吗?】系统却还是有点不放心。
[放心吧,这个小动画看完3岁的孩子也该懂了!]
孔苏说的没错,这么具有含义的动画提穆尔确实是懂了,他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在他面前,月神孔苏轻飘飘的从银树上漂了下来,轻盈的如同一摸银色的树叶,又像是一幅画。还没等提穆尔欣赏,月神刚刚坐的银树突然从树冠开始龟裂,无数道金光从裂缝中迸射而出。
提穆尔下意识后退半步,看着那些晶莹的枝干像融化的蜜蜡般扭曲变形,燃烧的叶片在空中翻转,一面呈现饱满麦穗的金黄,背面却分明是森森白骨。
当最后一片燃烧的树叶化为灰烬,提穆尔突然跪地接住一片残骸。
那焦黑的碎片在他掌心剧烈震颤,因为他仿佛又看见了自己在冥界的审判。饥饿的枯骨,惨死的人们,他们都在冥界看着自己,质问自己。
整棵神树最终坍缩成一道银色烟柱,在风中散落成无数的光华,而后消散无踪。
提穆尔看着刚刚还在这里美轮美奂的银树瞬间就这么消失了,突然想到了儿时听到过的故事,神也不是无所不能,当祂们去祈求自己权柄之外的东西时,也需要付出代价。
就像是被杀死的奥西里斯,她的妻子伊西斯想要复活他,也需要经历过痛苦的磨难,其中就有衰老,追杀,甚至是仇恨的折磨。
月神刚坐着的银树突然化为了齑粉,恐怕也是为了让他看到未来而付出的代价吧。
“粮食,战车,麦穗……”提穆尔突然瞪大眼睛,记忆里的一些碎片正在不断的浮现!
去年努比亚使者来访时,曾炫耀他们麦子丰收;
上个月边境哨所报告发现赫梯侦察兵;
再加上这银树给他看到的画面,无一例外,一一对应!
就在提穆尔想着自己看到的内容,另一边的那修长的身影披着接洁白如纱的长袍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银鹿拉着的月船之上,他手持着缰绳,轻轻一抖,所有的银鹿都站了起来。
它们晶莹的身躯上立刻伸出了梦幻的光翼,直接跳跃而起,带着那艘如同新月的船跃向了高空。
[神的目光如月光同在。]
实在是不好说什么我会一直盯着你们的孔苏,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了这么一句话。但是这句话对提穆尔来说却像是一种安抚,一种鼓励。
这就好比神对你说:我与你同在。
这种鼓舞人心的话马上就让提穆尔的面颊涨红,好在这位黑发金瞳的小法老天生皮肤黑,倒也不明显。
只是月神在离开的时候,提穆尔处于礼节还是赶紧站起来,对着月神一行低头行礼,同时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惊慌,那双包含着感激和坚定情绪的双眼。
那双金色的双眼坚定的看着月神的月船,消失在了夜晚瑰丽的淡紫色和蓝色的夜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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