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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临译内心腹诽。
第24章 我是替身?
周译林和言嗔讲了许多话, 令商临译觉得很奇怪的是,言嗔对他的态度好像很冷淡,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周译林估计也察觉到了, 他抿唇, 声音低了几个度, 轻声道:“小言,你对我冷淡是因为你在怪我当初出国吗?”
商临译挑眉,好,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言嗔为何如此之冷淡,原来是还在责怪当初出国的周译林。
周译林的眼神忽然暗淡了几个度,他拿着茶杯的手渐渐收紧, 他继续说:“小言, 别因为当年的事情做出错误或者冲动的决定。”
这句商临译明白了,拐着弯说他是错误的决定呢。
他不评价,并想看看言嗔怎么说。
言嗔只是轻轻一笑, 他喝了一口杯里茶, 说道:“我确实追我爱人很久了, 也做出了很多错误的追认决策,唯一的冲动可能是在追的时候急于求成,很多事都没有做好吧。”
周译林将视线放在商临译的身上,他的眼神丝毫不掩饰, 商临译也回望回去, 朝着周译林扯出一个礼貌的笑容。
周译林的表情一下变得有些难堪, 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原地。
屋内只剩下言嗔和商临译两个人,商临译自己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悠哉喝着的同时也不忘用余光打量着言嗔。
言嗔面色有些苍白,有一种坏事暴露之感, 他在构思,他不知道该如何和商临译讲这些事情。
身为一个懂事的替身,也不是,谁能在爱里保持绝对的理智呢,曾经他也狼狈的朝着对方争吵过,后来只会将两个人的关系越拉越远。
再加上后来言嗔死了,那些矛盾和纠缠最后一同被埋入土里,大概是因为最后人都不在了,对于这些,都没有什么好在意的了。
空气的气氛有点沉默,茶水变凉,风吹动庭院前的树叶,有一种萧条之感。
商临译率先打破沉默:“凉了,换一壶还是继续加热?”
言嗔抿唇,表情有点无措。
商临译调笑:“言总,这是?”
言嗔还是不讲话,商临译偏偏不想维持这种虚假的若无其事的和平,他扯下最后的一层砂纸,开玩笑般地说:“前男友?我俩长得好像有点像,把我当替身使呢?”
之前那些难以说出口的话如今被轻飘飘地说出来,其实也没有那么难以说出口,只需要一方稍稍的低头。
可他不愿意成为那个低头的人,他要将这个选择权交给言嗔。
言嗔一口气将剩下的茶喝完。
他不讲话,商临译也自觉无趣,言嗔究竟在想什么,他自己都不清楚。
商临译放下茶杯,茶杯触碰着茶几,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好像在提醒什么,也唤回了思维发散的人的注意力。
商临译唇边的笑意散去,正经的看着言嗔,眼神也恢复之前相识前冷淡的样子,他淡淡道:“言总,要真这样的话,我看他也回来了,你们再续前缘吧,我们…就这样吧。”
他不笑,给人的压迫感十足,一点让人亲近的感觉都没有,言嗔很久没见到对方这个样子了,不由得心有些慌,有一种追求了很久的东西很快就要不属于自己的感觉。
商临译一开始来的时候,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此刻正搭在凳子上,商临译站起来,拿起自己的衣服外套,正要起身离开。
言嗔那种心慌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在商临译走到旁边的时候,他忽然抓着商临译的手腕,不让对方离开。
眼眸微垂,商临译看向商临译抓着的自己的手。
言嗔这才回魂了,他问:“你要走吗?”
商临译:“嗯。”
言嗔握着他的手越来越用力,生怕他下一刻走了,继续问:“为什么?”
商临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言嗔的表情带着一点慌张,连带着看的他的人都觉得他有点可怜兮兮的。
他幽幽道:“言总,您前……因为误会分开的喜欢的人回来了,我不走留着碍你们?”
“你不是替身,我和他只是……”言嗔说到这,又闭口不谈了。
自己追了商临译那么久,他怎么可能是替身呢。
商临译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向言嗔,眼神很复杂,他在等言嗔继续说下去,可惜言嗔没有说下去的意思。
言嗔不说,商临译还是想逼他说出来。
商临译轻轻一笑:“如此,看来还是我打扰到言总了。”
他不打算在这里耗着了,他对着言嗔说:“言总,我还有事情,先走了。”
今天来见言嗔本就从忙中挤出时间,没想到能看到这种场面。
他自嘲一笑,越过门口,走出月下轩。
他的背影越走越远,言嗔就这样看着,心里忍不住冒出一层层的酸。
他觉得他应该说清楚的,但又觉得,好像这样子能维持平衡。
言嗔不知道自己保持着这个姿势有多久,过了好久,他坐下来。
从月下轩出来之后,商临译来到医院里,那是小狸花猫康复得很好,已经能活蹦乱跳了,健康得很。
医生笑着抚摸狸花猫的下巴:“它很棒,恢复得很好。”
99最近忙着休养生息,忽然冒出来吓商临译一跳。
99跳到黄色狸花猫的旁边,它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狸花猫。
大大眼睛都是疑惑,之前商临译和它说捡回了一只小猫,它以为对方是开玩笑的,没想到是真的,它不是真猫,是一种用猫的形态拟出来的,现在见到真猫了,有些新奇。
它伸出爪子,在那只猫身上戳了戳。
软的,有热度。
商临译:“是啊。”
不知道为什么,小猫对他一点排斥都没有,十分温顺的和他在一起,商临译给他顺毛,99站在商临译的肩上,看着他顺毛。
狸花猫跳了跳,医生说可以出院了,商临译没急着带猫回去,而是继续寄养,商临赫还没考完试,于宛也没有出院,他自己明天还要去工作,完全没有多余的时间照顾小猫。
商临译没有车,走路全靠自己走,可能是因为商临译心情不佳的缘故,99难得感觉到对方心情好像有点糟糕。
心情欠佳的人很容易给人一种很孤独的感觉,99难得感觉这样的商临译给人一种他孤苦伶仃的感觉,身为一只善良的系统喵,99决定主动和他讲话:“宿主,你还真捡了一只猫呀?”
商临译:“嗯哼。”
夕阳下山,天空开始变暗,商临译裹得严严实实,回到了自己的临时租房,这半个月,因为要录制综艺的缘故,商临译的商务和工作被推到了后面,现在工作干完了,自然得需要做好多事情了。
99问:“宿主,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99摸着自己的进度条,今早醒来又移动了不少,对比整个血条,还是微乎其微,
这话问到商临译,随意回:“回学校读书。”
他本来没打算在娱乐圈混很久,之前进到里面也不过只是因为于宛生病,急需用钱,娱乐圈虽然有点风险,但是却是来钱最快的,不过那时候商临译也没打算混娱乐圈,他一开始是写曲写词,给专业的歌手投,如果专业的歌手看得上的话,就会跟你进行交易。
商临译四处投,没有人联系他,再加上医院的催促,这时候他的机会来了,那时候歌手综艺要开播,需要歌手自己报名,然后通过海选,然后才会选出那么几十个前往综艺录制。
他意识到了这是他翻身的机会,哪怕他只能唱一首歌,他也能利用这次机会给自己打开宣传。
之后事情越来越不受他控制,他出道了。
在娱乐圈摸爬滚打那么多年,现在是时候回去读书了,他还是觉得读书好一点,有一种让他踏实的感觉。
从街道走到自己的出租屋,等他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电梯门被打开,商临译的眼神有点错愕,一道修长的身影站在他的门口,对方一身黑,隐蔽在半黑暗的地方。
商临译:“你怎么在这?”
那道身影似乎是犹豫了,他抬眸,深邃的眉眼,不是言嗔又是谁?
言嗔不知道站了多久,商临译快步走过来,打开手机,借着手机发出的光源看到了言嗔的模样,言嗔嘴唇惨白,身型也有一些发抖,一只手紧紧的抓着镯子,指尖有点发白。
商临译忙打开家门,顺势将灯打开。
随后拽着言嗔进门。
言嗔站久了,腿有点僵硬,他现在有点不太想走。
商临译拉着他往里面走的时候没敢用力,怕言嗔被自己扯到摔倒了,言嗔不愿意走,自然拉不动。
商临译转过身看他。
言嗔无声的和他对视,神奇的是,商临译居然能从这个眼神里读出了倔强,商临译难得觉得他好可爱。
他:“言总,这是在做什么?”
言嗔停顿了一下,今天商临译走的时候,他难得觉得累了,于是靠在椅子前,慢慢的进入了梦里,他梦到了一些光怪陆离的场面,他梦到自己死了,过了一会儿,又变成商临译死了,没过一会儿,又变成了自己死了。
梦境场所转变的时候,说实话他有点庆幸,不是商临译死就行,他死的话,没关系的,他更不想看到对方率先比自己离开的快。
可梦境好像是知道了他的想法,并一直转到让自己的害怕的画面,他看到了商临译的一百种死法,醒来的时候,那种心慌无助的感觉一直萦绕不去,他迫切的想见到商临译,他给商临译打了很多电话,无一例外的,商临译一个都没接。
他有商临译家的地址,虽然运用了不太光彩的手段得到的,但他有,之后怎么出月下轩的时候他忘记了,再回过神的时候就到了对反的门口,到对方门口前反而不知道要做什么。
突然来到这里确实是有点冒昧了,他犹豫了好久,还是敲了敲门。
没有人回应。
他在这站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商临译来了。
言嗔迫切的抓着商临译的手。
有温度的,实感。
言嗔看起来状态很奇怪,被吓傻了一样,商临译反握着言嗔的手。
言嗔今天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他撞入商临译的怀里。
商临译下意识回抱他。
他更加疑惑言嗔反常的原因了,他问:“怎么了?”
言嗔声音闷闷地,跟被闷在罐子里差不多,他道:“为什么突然间走了?”
商临译一下子就被气笑了,为什么走言嗔能不知道原因吗?
看在言嗔今天状态不对的情况下,他没多说什么。
抬手,轻轻拍了拍言嗔的后脑勺,做一个安抚的动作。
言嗔搂着他的腰,因为恐慌的缘故,他急着确定什么,因而搂着他的腰很用力。
商临译让他抱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言嗔抱够了,他从商临译的怀里起身,就这样看着商临译。
确认言嗔情绪稳定下来之后,商临译拉着他进门。
将门关上的瞬间,他就被言嗔怼在角落里。
商临译将手搭在他的肩上,言嗔的实现一直放在他的身上,说实话言嗔这样直勾勾的看人有点奇怪。
可能是因为商临译本质上也是个疯子,所以对于这样的言嗔,和这样的眼神,他其实有点受用的。
言嗔看够了,他凑向前,想亲一下商临译,表达自己的亲昵。
在他凑上去的时候,商临译偏过头。
很明显的拒绝,言嗔的眼神一下就变得有些疯狂。
商临译偏头的幅度很大,这无疑是让人落下了面子。
言嗔心情有点愠怒,他伸手,抓着商临译的下颚,逼着商临译转正身体看着自己。
等商临译视线对着自己的时候,言嗔强吻了上去,前面商临译把他惹生气了,因而言嗔这次闻得很用力。
用力到商临译明显的能尝到口腔传来的血腥味。
他有些许无奈,放轻力道引导着言嗔,将言嗔的情绪稳定下来。
这一吻格外的久一点。
等他商临译放开言嗔的时候,言嗔的眼眶有点泛红。
商临译动作一顿,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言嗔这样。
他伸手,在言嗔的脸上抚摩,言嗔的脸色还是有点惨白。
“这是怎么了?”
说实话言嗔有点难受,他已经将商临译划分到了自己的领地里,也是自己人的表现,可商临译好像无所谓。
他受不了商临译给他一种忽远忽近的感觉。
言嗔:“为什么要躲开?”
商临译居然能从这句话里感受到言嗔的委屈,他都没说话呢,言嗔居然还能委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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