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文里的主角重生了[快穿]》作者:今亦眠
简介:
在世界上,有许多相爱的两个人,他们有的圆满的在一起,有的则是走到了be的结局。
他们的故事被人记录下来,又让另一部分人看到。
“听说你们的故事被人看到了,她们看完你的故事之后为你们难过了一个月,她们希望你们的故事会被改写,于是有了我———伟大的时间逆转系统99。”
单元一:
《真假替身》
我怨明月高悬,独不照我。
我曾因替身身份恨意疯长,却在收到对方死亡证明时幡然醒悟,替身身份而已,这又如何?
再活一回,商临译:言嗔只能跟他在一起。
言嗔有一个藏在心底的白月光,上辈子商临译得知后耿耿于怀。
现在的话?
商临译看到言嗔和那个人一起的身影。
弯唇一笑,解开自己的两颗衬衫扣子,衣服松松垮垮穿着,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红酒,在自己的锁骨处倒了一点。
圈子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
下一秒,就有人朝着商临译的身上爬过来。
还没成功爬到的时候,就被人拉住了双手,言嗔在商临译的唇上一吻,警告的意味满满。
家里,商临译声音暗哑,他道:“言嗔你去找他一次,我也这样对你一次,我们一定要这样子吗?”
还在情迷意乱状态中的言嗔:哈?他在叽里咕噜说什么?
【亲爱的,你怎么可能是替身呢?你不知道我为了找一个接近你的理由有多难,还有,我比你想象中的还要爱你。】
(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和没钱的攻(商临译)vs(有钱受(言嗔)
单元二:
《我听见你声音》
(高岭之花攻(卫迟)vs(学霸受)
白日犯困,今日欲眠,午后一点,你路过最左边第一个教室时,可以放慢脚步,你就会看到,在墙角的位置旁,趴着一个好看得过分的少年。
他叫卫迟。
卫迟不爱讲话,在其他人眼里他就是典型的高冷之花类型,卫迟不爱讲话的原因是他真的不爱讲话吗?不,是因为他困,久而久之就没有人来打扰他了。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总能看到同一个身影。
卫迟没多想,继续趴下睡觉。
反转:
多年后的卫迟忽然收到了一个快递,里面是一个ccd,记录的人的也不是其他人,都是卫迟。
在多达168个视频里,卫迟看到了另一个人隐晦的爱意。
原来这么多年,一直有人在看着他,只不过他没有发现。
时间也逆转一下叭!
单元三:
主播篇:
《死去的白月光》
团播大网红许拾死了,他的尸体在停尸间,是裴兆认领的。
怀里抱着许拾的骨灰盒,裴兆脸色苍白得可怕,许拾怎么可能会死呢?
再回到认识许拾的那一天,裴兆往平台充了一百万,这一次,他要从许拾开始做团播的时候将他捧上唯一的王座。
富二代攻(裴兆)vs团播养家受(许拾)
单元四:
《贫瘠》
(贫困潦倒攻(云冶)vs(贫困潦倒受(温韫)
哥,明年我们还会这么穷吗?
云冶是被抛弃的小孩,温韫也是,看着温韫失落的眼神,云冶索性把养温韫的事情也拦到自己的身上。
大山的孩子走出大山谈何容易,更何况还是在深山里的他们。
云冶不信命,他非要在贫瘠的土地里种出一枝鲜艳的红玫瑰。
他拍了拍温韫的头:“好好读书,以后…”
可好景不长,温韫大学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事端……后来,云冶坐牢,温韫死了……
时间逆转转转转转炸转!
单元五:
《海底爱人》
(人鱼攻(沅池)vs(修道受(萧无仪)【这篇是受重生带着记忆。】
传说,西海的最深海域,住着一群人首鱼身的种族,他们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人鱼。
人类灾难疾病瘟疫滋生,为了保护人族,人族向人鱼一族借到了传说中可以净化所有的圣珠。
圣珠一旦不见,人鱼族王必将长眠。
圣珠迟迟未归,无法,人鱼一族强行将他们的王唤醒。
萧无仪坐在船上,想到上辈子的种种,一股滔天的恨意从心底滋生,他握紧手里的玉佩,将情绪压下去……
单元六:
《戏子不无情》
戏子(攻)vs侯爷(受)
单元七:
《一起吧,指挥官》
星际篇:(指挥官攻)vs(异化受)
“…………”
单元三《贫瘠》:
云冶(穷困潦倒攻)vs温韫(穷困潦倒受)
单元四《海底爱人》:
人鱼攻vs修道受
单元五《戏子》:
戏子攻vs小侯爷受
单元六《星际篇》:
指挥官攻vs异化受
单元七《团播篇》:
有钱攻vs团播养家受
下次不要再be了噢!
内容标签: 强强 重生 系统 快穿 HE 单元文
主角视角待定互动待定配角99
其它:主攻、单元文、快穿
一句话简介:再续前缘,禁止be!主攻单元文
立意:学习新思想,争做新青年
第1章 咯兹礼堂
【你有很长久的看过一个人吗?
他留给我的都是背影,例如我不清不白在他身边的身份。
我曾经很在意自己是替身,可后来,他不在了,我才意识到,这个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他的身边。
我怨明月高悬,独不照我。
我恨我是替身,恨的只不过是你没有喜欢他那样喜欢我。
恨意于晚间肆意生长,爱意悄悄滋生。
—————————《我们》】
【尊贵的宿主你好,我是系统管理局的第99个系统,我的功能是时间逆转,我能带你去到任何你想去的时候。】
“今晚去咯兹礼堂,有老板亲自点了你的名字。”经纪人甩下这么一句话,随后急速下线。
走在街上的,带着口罩的青年看到这条信息,脚步一顿。
不远处,海市的大屏上开始播放一个人,眉眼深邃,长得很是张扬,那是当下当红歌手,商临译。
细看之下,大屏里的人跟大街上走过的拿着手机的青年眉眼很是相似。
口罩往下扯了扯,商临译看着这条信息,握着手机的手不由得收紧,过了好久,才回复:“好。”
夜色渐浓,整个海市即将被黑夜吞噬,绚丽的霓虹灯开始亮起,远看如黑夜里冉冉升起的群星,于中心的建筑发出的光更是耀眼,夸张的设计,高耸的塔尖,富丽的装饰,是典型的巴洛克式风格建筑。
看起来庄重又不失严肃之感,这是咯兹礼堂。
各方老板组织的晚宴,人人都想来分一杯羹,礼堂内人来人往。
说是晚宴,也是抬举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了,说好听点,是上流社会人士交流的地方,说难听点,就是有人为了追逐刺激而开设的游戏。
在长廊的尽头,一个穿着一身黑的青年靠着墙壁,他抱着胳膊,光是站着就像是一副名画一样,黑色的西装衬得他整个人很是颀长,黑色本就给人一种压迫感,更是显得青年浑身上下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感觉。
远看是世界名画,近看更是不得了,长得十分讨人喜欢的类型,他神色恹恹,百无聊赖地将视线放在远处的大厅里。
“宿主,你为什么要答应来这种地方?”
99化成一只像云雾一样颜色的小猫,倚靠在商临译的肩膀上,虚虚的蓝眼睛里全是迷茫,它不是智障系统,相反,在商临译接收到经纪人发来的短信时,它好奇地去查看了这是什么类型的聚会,这不看还好,一看……
这简直是羞辱!
把商临译当成动物一样,让他来到这里演出,还不是正经的演出。
啊?这怎么演?这怎么唱?对着一群赤、裸的,在做不可言喻之事的群体演奏?
羞辱人都不带这么羞辱的。
更可恶的是,商临译居然接下来了。
他接了!
99气得想锤人。
闻言,商临译动了动,好看的眉眼都舒展了几分,他瞥了一眼白猫,懒洋洋地收回手,漫不经心道:“找言嗔。”
想到上辈子和言嗔的发生过的事,商临译眉眼间又多了几分冷意,上辈子最糟糕的事情都发生了,他还能有什么可以怕的。
他跟99认识的过程也很奇怪,在死后,他看到了一只白猫,那时候的99不是现在的烟雾,随时会飘散的感觉,是实打实的肉,体。
99跟他说,他与言嗔,一疯一死,谁都没落得一个好下场,显而易见的是,死的是言嗔,疯了的是他,也算是称得上恨侣两个字。
他疯了吗?
他没感觉出来,他觉得自己的生活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可99就是笃定他疯了,还给他科普一大堆例如精神病也不会认为自己有病的案例,并且承诺带着他回溯到言嗔没死前的时间节点。
99带他回到的时间是今早,于是就有了现在的局面。
上一世也是在这里,咯兹礼堂的初遇,难堪的商临译,还有站在顶端冷眼俯视众人的言嗔。
很久很久以前,商临译一直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并且曾想过删掉言嗔脑海里存储的关于这件事的记忆,后来他释怀的那一天,他记得很清楚,那是言嗔……
“商大歌星怎么会在这里?”
思绪回笼,商临译眼神一下变得清明。
粉色西装,全身上下都是粉色的,还十分骚气的带着一副墨镜,商临译看清楚他面貌后,眼神里多了几分讶异。
魏骋?
他怎么也在这?
他跟魏骋并不陌生,虽然魏骋这个人讲话尖酸刻薄,99给他看了他的一生,他上辈子死后,还是魏骋找人帮办了后事并通知他的弟弟过来。
魏骋看到商临译的那一刻,小脸顿时皱巴了起来,眼底闪过几分鄙夷,心道晦气。
人这一生,总是有人拿你和你的同期进行比较,比如在学校,把你和你的同桌放在一起进行比较,这时候你同桌比你优秀你就会被同桌的阴影笼罩。
从家的说法来说,就是你邻居生了一个很优秀的儿子,他是那个优秀邻居,你是那个一提起来就是:“哎,这孩子,也是挺努力的……”
从工作的角度就是,平凡的你和优秀的同事。
魏骋与商临译就是,同一时间出道,商临译各方面都压他一头,后来还越走越远,越走越高,导致现在网上总有人将他们两个比较,他就是那个衬红花的绿叶,魏骋恨死了。
乌黑的眼珠子一转,魏骋瞬间明白了,他挑衅般地看着商临译,语气里全是狐疑:“商临译,你是来这里演奏的吗?”
商临译的背景他可是调查得清清楚楚的,两年前,商临译一家还是靠着政府的扶贫才可以勉强生活下来。
想到这里,魏骋总感觉心里那口上不去也下不来的气终于得以舒缓,什么人啊?也敢配跟他放在一起做比较。
这种高端场所,商临译压根没有资格进来。
魏骋在想什么商临译不清楚,还可以重新见到言嗔,商临译眼下比谁都高兴,现在他心情好,眉眼都带着几分温和。
听清魏骋的话,他将目光转移到魏骋身上。
饶有兴致地挑眉:“怎么了?你要替我上去演奏?”
魏骋一噎,他就知道,商临译最讨人厌,讨厌归讨厌,他还是劝了一下:
“你家已经穷疯了?什么钱都敢接?”
这种演奏一旦被传出去,商临译的名声多半是废了。
魏骋要的是自己堂堂正正打败商临译,而不是商临译自毁名声,把自己作进坟里。
商临译‘唔’的一声,难得认同魏骋的话:“是有点,你要扶贫我?”
“你……”魏骋要气炸了,商临译可真讨厌,留他自己作死,之后商临译的资源就是他的了。
魏骋转身就走。
没走两步又退了回来,他恶狠狠道:“商临译,我不管你了,我要在你演奏的时候拍下来,然后发到网上,你就等着吧。”
事实上,没有主办方允许,这里是禁止录像的,任何来的人,在门口的时候,手机早早就被扣了下去。
商临译眉头一挑,微微耸肩,无所谓地说:“那你录吧。”
魏骋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他轻飘飘地留下一句话:“记得戴好口罩。”
商临译瞬间就笑了,他整理自己有些发皱的袖子。
“少爷,有人叫我来,你觉得我能戴口罩吗?嗯?”
最后一个嗯字被人故意拉长,听起来暧昧极了。
魏骋后退半步,内心再次鄙夷,商临译这个死gay,见到谁都想勾搭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内心也了然,商临译很穷,没有资本在背后支撑,混在娱乐圈里,资本想让他做什么他没有拒绝的权力,不然他面临的不是被封杀就是被退圈,到最后成为查无此人的存在。
魏骋忽然感觉到有点难受,他深呼出一口气,今天的领带好像打的紧了,连带着人都有点烦闷。
看着他纠结的模样,商临译也没有再逗他,含糊道:“我顺便来找人。”
魏骋:“?”
“你还有朋友在表演名单里?”
咯兹礼堂每次聚会只有一个人从头演奏到尾,只有一个人能坐在钢琴架前,商临译是演奏的那一个人,那说明,他朋友就是表演的那一个人。
魏骋神色一下变化莫测,表情如同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他想到表演的节目,只觉得恶心,连带着看商临译的表情也变得奇怪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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