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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迟给花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把花拆开，细细剪好，放在花瓶里。
林晔坐在沙发上看他的动作，卫迟边剪边和林晔搭话：“我要是没准备礼物你会失望吗？”
林晔将蛋糕放在冰箱里，听完卫迟的话笑着回：“不会。”
“为什么？”卫迟有点不是很高兴的反问。
林晔笑了笑，回答的声音多了几分温和，他道：“什么都比不上你。”
卫迟眼睛一亮，勉为其难接受了林晔的这个说法：“好吧。”
林晔放完蛋糕后走到卫迟的旁边，看着卫迟将花枝剪好，厨房里卫迟做的饭还在咕咕冒着浓烟，浓郁的香味散在空气里，这种场景是林晔之前想不也不敢想的。
桌上其实还有卫迟和他父母的合照，在一起这么多年，林晔其实没有见过卫迟的父母，只有在新年到来的时候，才会听到对方的声音，卫迟也不和他说关于他父母的事情，卫迟不想说，林晔干脆也不问。
大概是林晔的目光在那张亲子合照上太久了，卫迟笑了笑，问：“怎么了？”
林晔转回目光：“没什么。”
“你想知道什么？”卫迟继续将这个话题引出来。
林晔不答反问：“可以吗？”
“当然。”卫迟慢慢道来：“我爸妈在我初升高的时候就去国外了，他们对我其实也还可以，也询问过我要不要和他们一起去国外，但我嫌折腾，没去，他们那我没办法，就只能顺着我的意思把我留在国内了。”
林晔又问：“可是我听说……”
“听说我爸妈觉得我没用？跑去国外生新的小孩？”林晔说到一半还是因为顾虑卫迟的感受没有说下去，，卫迟倒是接受良好，于是顺着话往下接。
林晔沉默着点头。
卫迟被他的反应整乐了，他摇头：“并不完全是，一方面也有这个原因，一方面是他们的生意国外。”
“那他们为什么这么久不回来看你？”不清楚卫迟有没有说实话，林晔根据自己和卫迟在一起这么久得到的信息又问了出来。
“来来往往的很折腾，也不是完全没管过我，这不是给我盖了几栋楼让我收租了，这辈子应该能活。”卫迟幽幽道，他侧头，和林晔对上视线，他挑眉：“我忘记给他们介绍你了，让我拍张照。”
卫迟放下手里的花拿回自己的手机，对着林晔拍了一下，发到他爸妈的聊天框里。
过了三分钟，卫迟把亮了的手机拿给林晔看。
是他爸妈汇入卡里的钱，两个三百万。
林晔：“……”
他知道卫迟家挺有钱的，现在直面看到，三百万，他要工作多久？
卫迟把这个钱转到林晔的卡上，一边转一边说：“我和我爸妈只剩下冰凉凉的钱的聊天记录了。”
卡里忽然多了六百万，林晔问：“为什么都给我？”
卫迟将手机摁灭，说：“给你的。”
“那我买房子给你住。”
“好啊。”
卫迟和林晔这边气氛很久，99托腮看着他们，等聊完的差不多了，99才冒出来。
“宿主，我要离开了。”
卫迟盛饭的动作一顿，99在他身边，按照死亡来算的话，也有三辈子了，卫迟问：“这么快吗？”
99在空间里数着当猫的时候从卫迟和林晔那里得到的东西，点头：“是的，我要去完成下一个任务了。”
“好，99一路顺风。”
“嗯嗯。”99说完，卫迟感觉身上那道有感应的线一断，他侧过头，对上林晔的侧脸，眼睛弯弯，眉眼温和了几分，林晔没回头也能感觉到卫迟在看他，林晔：“看什么呢？”
“你好看。”
林晔打量着卫迟的脸，这么多年了，卫迟那张脸还是没有因为时光的退役而发生任何改变，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林晔越看越觉得欢喜，他道：“那还是没你好看。”
番外二：短信
因为之前的事情，之后卫迟就很少发短信给他了。
只有节日的时候给他发个祝福。
林晔对此有点不安，他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
卫迟一般只有心情好的时候才会做饭，恰好他今天心情好，于是做了饭。
和林晔吃饭，卫迟一个人吃得挺高兴的，林晔抿唇，犹豫着开口。
卫迟察觉到了，但就是不想让主动说，他更喜欢林晔主动来找他。
林晔放下碗筷，这才道：“你可不可以每天发一条信息给我？”
原来是因为这事，卫迟当发生了什么呢。
卫迟：“为什么？”
林晔：“我想你发给我。”
卫迟才不信呢：“之前给你发也没看出你有多喜欢让我发。”
指的是林晔好久没回信息的事情。
林晔缓缓道：“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会儿太忙了。”
卫迟：“哦，那我现在也很忙。”
“你能不能不要生气了？”林晔又道：“或者说我做什么会让你觉得开心吗？”
卫迟：“你猜。”
林晔对着他的眼睛，踮脚，亲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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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be。
夜晚，豪华的大厅被暖光灯照得微微返光，一道颀长的身型背对着正门，卫迟站在落地窗前看外面一直在下的大雨，不知不觉间又泛起了困，于是转身在沙发上窝着，因为他随时随地会犯困，所以家里的沙发什么的，都是能躺着睡觉的设计。
卫迟找了个姿势，盖上毯子，轻阖上眼皮，在半梦半醒间。
“叩叩叩。”是门被敲开的声音，这个点，谁会来找他？
以为是自己听岔了，卫迟微微换了一个姿势，又睡了过去。
可是敲门声再次响起，卫迟睁开眼睛，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后起身，走都门口将门打开。
门被人打开，林晔抬头，看到了许久未见的人，一时间呼吸有点错乱，相比于他的紧张，卫迟倒是有点惊讶，之后微微拧眉，因为林晔现在的样子太过于狼狈了。
卫迟不记得林晔是谁，眼前人刘海湿着挂在脸上，有点宽大的衬衫被雨浸湿，和身体的贴合度很高，秋天，虽然不是很冷，下雨还是有点微凉，林晔面色苍白，只有嘴唇被他咬的发红。
意识到一直打量人好像有点不太礼貌，卫迟收回视线，问：“怎么了？”
照理说他不认识这个人，这个人来敲门是为了？
卫迟迟疑道：“走错地了吗？”
林晔压下心悸，慢慢道：“没走错，我来问你302号房间的密码。”
卫迟有点印象了，刚刚来找他租房子的。
他正要问密码不是给你发过去了吗？
林晔解释：“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门的密码，手机就关机了，只记得你给过我的地址。”
卫迟心下了然，确实是他给对方自己住的地方在前，他侧过身：“你先进来吧，外面有点冷。”
这样好像过于露骨，卫迟找补：“你是我的租客，这个确实是怪我发密码发的太晚了。”
林晔低头，被浸湿的裤脚还在滴水，不用看都能想到自己有多狼狈，而且……卫迟身后的地毯看起来很白净，林晔摇头：“不了，你把密码给我吧。”
得到密码后，林晔很快就离开了。
他走的快速，于是没看到卫迟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卫迟看着那道慌乱的消瘦的身影，感觉有点熟悉。
他想回忆对方是谁，想了半天，还是没对上脸。
卫迟以为和对方的交集只有那个晚上，卫迟家在五楼，因为是他住的缘故，五楼所有的房间都被打通了，只供着卫迟一个人居住，隔天，他摁下楼梯的时候，在三楼遇到了正打算搭乘电梯下楼的林晔。
林晔看他的那一刻表情也有点错愕。
倒是卫迟打了个招呼：“早上好。”
林晔轻轻地点头。
卫迟垂眸扫了林晔手里拿着的东西，超级大的一袋垃圾，卫迟继续搭话：“你是要去丢垃圾吗？”
林晔紧抿着嘴唇，应道：“嗯。”
林晔好像不是很爱说话，得到这个认知后卫迟也闭上了嘴，同一个空间，对方身上的味道就会特别清楚的传来，卫迟嗅了两下，林晔的香水还挺好闻的，混熟了可以要个链接。
林晔的心跳一下到了嗓子眼，他拘谨地站着，又忍不住看着电梯的镜子，悄悄地看卫迟。
今天对他来说是个意外之喜。
林晔的垃圾袋很大，卫迟十分好心的给他搭了把手。
林晔低声道：“谢谢。”
卫迟：“嗯嗯。”
一个住在五楼，一个住三楼，之后怎么看都不像是再遇到的感觉，现实超乎了林晔的想象，某天夜班，林晔回家的路上，路过小区的公园，在长椅上又看到了熟悉的人。
他在原地驻足了片刻，还是走过去，站在对方的不远处，他也能明白了，卫迟睡着了。
“卫迟，你快醒醒。”林晔轻声叫了他两下。
卫迟没有动静，林晔也不再叫了，而是在他一旁站着等他醒来。
卫迟没睡很久，十分钟后他转醒。
“你怎么在这？”看到林晔，卫迟有点惊喜，还有一点莫名欢乐的感觉。
林晔不慌不忙的解释：“我下班，回来，看到你在这，我过来看了一下。”
林晔说的委婉，卫迟也没再多问，他笑道：“谢谢林医生在我这里守了十分钟。”
林晔猛地看他一眼，卫迟眼睛染上了几分笑意：“你来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但我太困了，还是没能起来。”
“下次，不要在这种地方睡，不安全。”林晔说。
“嗯嗯。”卫迟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林晔手里的汤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林医生没吃过饭？”
林晔点头。
卫迟有点不好意思，他道：“让你站了那么久，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你没吃饭可以跟我一起吃，算是我给你的……感谢。”
理智告诉林晔应该拒绝，鬼使神差的，他同意了。
在卫迟家沙发坐下后，林晔感觉有点不太真实，但他确确实实进卫迟家了，从这顿饭开始之后，卫迟每一次看见他都会找他说两句话。
这种模式一直到林晔要去救援队的前一天，他特意敲开了卫迟的门。
此时卫迟正在洗澡，听到动静后，穿着浴袍就出来开门，看到门口的林晔，卫迟眼底又浮现出笑意。
“林医生怎么来了？”
林晔没想到开门见到的卫迟是这样的，他面不改色地说：“我之后有一个任务，可能要很久才可以回来。”
卫迟轻轻‘啊’的一声，有点遗憾，也有点可惜，他开玩笑道：“任务，是要去干杀手吗？”
离别的气氛过于沉重，林晔心情一松，他也回：“是的，组织花了大价钱培养我，现在是我出任务的时候了。”
卫迟被他逗笑了，笑完之后，还是忍不住问：“多久回来呢？”
怕问的突兀，卫迟还加了一句：“房子还租吗？”
“租。”林晔估算时间：“大概两三月吧。”
卫迟：“好，路上小心。”
林晔点头，他还有太多想嘱咐卫迟的话，比如过夜的饭菜还是别吃了，也不要一个人大晚上的出门，可能会睡着……
话到了嘴边，林晔能说出口的只有：“嗯，快回去穿衣服吧，别感冒了。”
“要是……”
卫迟在那瞬间忽然懂了林晔的欲言又止，腔调散漫：“好啊。”
林晔微微颔首，离开了原地。
卫迟看着林晔的身影越走越远，直到对方消失在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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