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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砸的动静不小,木板断裂的声音,肉,体砸在地面的声音,引起了震动,在房子里的宁荆乐又被吓了一跳,手里的瓢都没来得及放下。
一打开房门。
门口通往地面的楼梯断了一半,虞欤躺在木板和地面上,还有几块木板还在他的身上,现在正惨白着脸,无力望着他。
宁荆乐将自己手里的瓢丢掉,正要跳下来看他。
虞欤朝他摆手:“你先别下来。”
他这样有几分命令的感觉,宁荆乐一时没绕过弯,傻站在那看他。
只见虞欤狼狈的起身,他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一地狼藉,忽然有点不好意思。
99见状:“宿主,你快和他说你被砸正常了。”
虞欤:“他会信?”
虞欤朝着他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不尴不尬地打招呼:“夜晚好。”
天边夕阳通红,天色明亮,哪里来的夜晚的说法。
99虽然出了一大堆馊主意,虞欤还是在这些馊主意里找到了几个能用的。
虞欤贱兮兮地说:“你就是我又哭又闹娶回来的夫人?”
这登徒子的语气,宁荆乐皱眉,他虽然不是什么天仙下凡,对自己还是有一定认知的,比如自己长得好这件事,他从小就发现了,包括在路上,也总会有一些不要脸的来调笑他,虞欤现在就像是他过往遇到的登徒子一样。
心里产生了强烈的厌恶感,宁荆乐皱眉,后退了半步。
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踩雷了大的虞欤还在想接下来该如何发挥。
虞欤闭上眼,睁眼他说不了瞎话,只能闭眼昧着良心说:“实不相瞒,刚刚为夫从房顶摔下来,不慎摔倒了脑袋,梦到了传说中的大罗金仙,金仙告诉我可以让我魂体归位了,为夫从今天开始恢复心智。”
99点头:“我就是大罗金仙。”
虞欤:“你还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99捂着自己的脸,发誓今天再也不和虞欤讲话了。
宁荆乐被他这话整的一愣一愣的。
还是生起了疑心,虞欤和之前对比看起来更聪明了一点,或许就是他说的魂体归位?
宁荆乐:“你不是真的被夺舍了?”
小时候兄长去私塾,爹娘怕他兄长无人照顾,特意让宁荆乐去当陪读,宁荆乐就是在那个时候学了一些书,兄长的房间里总是有很多绘声绘色的话本,他没正经书看,只能将就着看这些,久而久之,也知道了话本里的描述。
虞欤被说的一愣。
他弯唇一笑,他本来长得就不差,生的一幅顶好的样貌,这样笑起来更是让人觉得温和万分。
宁荆乐不免有点心神一动。
虞欤朝着他伸出手:“要下来吗?我接你。”
夕阳西下,火红的颜色洒在人的身上,平白多了几分温和感,虞欤眉眼弯弯地望着他,现在还朝他伸出双手,宁荆乐有些错愕。
鬼使神差的,宁荆乐向前走了一步,跳下去,虞欤抱住了他,这个姿势两个人很是靠近,宁荆乐身上茉莉的味道在鼻尖萦绕,虞欤抱着他,惯性下,转了一圈。
虞欤笑着说:“你也不重嘛。”
卿子一般很注重身材管理,外表管理也是,宁荆乐的父母对这方面更是极为重视,体重有一定的范围,脸上的肌肤也是。
虞欤再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夫君,被自己的夫君这么一调侃,宁荆乐的耳垂逐渐发红。
虞欤放开他,宁荆乐悄声后退了一小步。
第76章 种田版生活
虞欤自己面对他都有点不好意思, 倒是宁荆乐这么一后退让虞欤觉得好玩。
虞欤朝着他伸出手:“走,吃什么野菜,我带你去吃其他的。”
宁荆乐一垂眸就看到那双修长的白的过分的手, 现在正在朝着他伸出手, 长长的睫毛轻颤, 漂亮的眼睛都是疑惑,虞欤的长相是大部分人都会喜欢的类型,因为虞家人的溺爱,虞欤小时候就娇生惯养, 看起来一点也没有村里人经常干活的样子。
宁荆乐犹豫的时间过长,很容易让人引发误会。
虞欤现在有点被雷劈了,他难以置信:“窝去, 他不给我牵。”
99建议:“那你自己动手抓呗。”
虞欤不认同:“我不喜欢强制。”
正当他要放下手, 宁荆乐伸手抓住了他,虞欤欣喜若狂,掩盖式偏过头, 嘴角上扬, 完全不见刚刚叛逆的样子。
虞欤一天之内恢复正常了, 宁荆乐还特意花了时间观察对方,对方的小动作还有小习惯还在,虞欤没有被换人,唯一的不同就是他的脑子好像好使了。
这份改变对于宁荆乐来说是养了个儿子现在好像变成了自己的夫君。
虞欤牵着他的手微微用力, 宁荆乐是卿子, 骨头偏小, 手指粗糙,多半是干农活干的。
宁荆乐没忘记他说什么,他疑惑:“夫君, 我们要去?”
虞欤被这个称呼整的一愣,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偏头一笑。
99满意地点头:“都说了是你自己选的。”
99还寻思着给他补充剩下的剧情,可惜剧情受到了限制,目前它只能劝说对方科考,一步一步来。
虞欤神秘一笑:“把你卖了。”
宁荆乐也不恼,他对虞欤对自己的感情还是很自信的。
宁荆乐微笑着道:“可是,我不值多少银两了。”
张员外那事,还有他后来,来到虞家后,虞家父母第二年相继生病,现在更是,虞家只剩下虞欤一个人了,外面的人见到他恨不得躲得远远的,别说靠近了。
这话虞欤怎么听怎么不舒服,他捏了捏宁荆乐的手心,单眼眨眼:“不卖,多少也不卖。”
宁荆乐眸子一动,也反着抓虞欤的手。
虞欤带他走的是平常他们两个都不会走的小森林。
宁荆乐有点好奇:“夫君我们这是要做什么呢?”
虞欤:“带你去炸鱼。”
“嗯?”
捕鱼是虞欤从小就练就的技能,还有采摘野果,他小时候常干的事情。
带着宁荆乐来到河边,他让宁荆乐自己在石头上坐着,虞欤开始和系统商量:“系统,爆个金币?”
99扭头:“没有,不劳而获视为可耻。”
虞欤耸肩,本来也指望不上这个抠搜系统,闻言没说什么,拿自己削好的树枝做了一个简陋的钓鱼工具,走到河旁。
99湖蓝色的眼睛里都是怀疑:“你这真的能行?”
虞欤自己也不确定:“可能,或许,应该。”
这里的河水其实十分清澈,低头就可以看到沙石,和课本里说的没什么区别。
虞欤这个人说他倒霉吧,倒霉起来的时候简直不是人,在某些方面运气好的可怕。
比如现在他只是钓鱼,刚刚放下去没多久,就有鱼上钩了。
99:“?”
虞欤弯唇。
慢慢拉上来,是一条大鱼,三两下处理后,他拿着鱼走回宁荆乐的旁边。
宁荆乐眼睛一亮。
虞欤一只手拿着鱼,一只手拿着从路边采的可以去腥的野菜。
“回家。”
宁荆乐会心一笑,浑身一松,他之前一直在给自己压力,要是自己出现了什么意外的话虞欤该怎么办,他一个人该如何生活,现在虞欤正常了,这种压力降了很多,更多的是再也不是一个人支撑着的感觉。、
回到家,家的楼梯已经塌了,现在怎么上去好像还是个问题。
宁荆乐侧过头看虞欤。
虞欤有点不好意思。
“我先上去,等会拉你。”
宁荆乐迟疑。
虞欤将手里的东西塞给他,三两下爬上去。
朝着宁荆乐伸手。
宁荆乐先是将手里的东西给虞欤,等虞欤回房里放好出来时,宁荆乐已经自己爬上来了。
这下真是种田生活了。
虞欤努力生火,开始煮鱼。
宁荆乐眼含笑意地看他,等煮好后,宁荆乐主动去盛饭,和这个时代的人一样,遵守着丈夫至上的理念。
宁荆乐捞上面的一层米汤给自己,下面的给虞欤。
虞欤看在眼里,有点难受。
古人云,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虞欤发誓,学不死他往死里学。
“你可以帮我把这个鱼拿到桌上吗?”
这个家虽然穷,吃饭的小木桌还是有的。
宁荆乐从虞欤手中接过鱼,虞欤笑着看他,端着两碗饭也走了过去。
入座完毕,虞欤将鱼最鲜美刺最少的地方挑给宁荆乐:“多吃点。”
宁荆乐无论是长相再到行为,没有哪一块地方是让人挑出错处的,吃饭也是端端正正的,不紧不慢,优雅从容。
虞欤光是看他都能看一天。
宁荆乐主动伸出自己的饭碗,接过来:“谢谢夫君。”
“嗯。”虞欤道:“试试看好不好吃。”
宁荆乐吃了一口,太久没吃荤菜了,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好吃。”
虞欤莞尔:“那你多吃点。”
宁荆乐搅拌了两下米饭,神情有些错愕,他猛地抬头,虞欤正低着头夹菜,神情专注,宁荆乐笑了笑。
宁荆乐有点反常,虞欤:“怎么了?”
“谢谢夫君。”
虞欤新奇道:“都是做老婆的人了,怎么能和之前一样吃苦呢。”
99也钻出来,它本意也想跟着吃,但是,但是这也太穷了……99想吃都不好意思开口。
99:“兄弟,这里科考分两季,三个月后就是秋招了,你要去考吗?”
“废话,不然真要一起死?”虞欤无语了。
99敷衍:“加油。”
等吃完饭之后,天已经变得渐黑,宁荆乐和往常一样烧水洗澡。
虞欤将碗筷洗完才见到他一个人吃力的在井边打水。
打水的动作熟练,宁荆乐之前没少干过。
虞欤靠在门口喊他:“在做什么呢?”
宁荆乐转身,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发丝粘腻在脸上,虞欤倚靠在门口看他,宁荆乐有些羞赧,他是卿子,与普通男人不同,在这方面也不如普通男子那样开放。
他小声地说:“我想沐浴。”
也是,这个天气这么热,宁荆乐洁癖那么重,每天都要洗澡是常态。
虞欤走过去:“我帮你。”
宁荆乐耳尖泛红,虞欤不由分说地把他手里的木桶接过去,然后给他提到洗澡的地方,洗澡的地方也是简陋,能用来洗澡的只有这个木桶,小小的洗澡地,还有一个巨大的窗户,宁荆乐洗澡之前总会拿一块布遮住。
虞欤帮他把水桶放好。
“水不够和我说,我给你去接。”
宁荆乐小幅度的点头。
虞欤自觉退出房门,在门外守着宁荆乐。
两个人穿的衣服只剩下两三套,当天穿的衣服要当天洗。
轮到虞欤沐浴的时候,他的门被人不轻不重敲了两下。
虞欤动作一顿:“怎么了?”
这么晚的天,门外最好是宁荆乐,按照话本里演的,要是有人受伤闯进来而他还在洗澡他是真的会想死。
好在,门外的人是宁荆乐。
“夫君,一会儿把换下的衣物给我,我好一起洗了。”
虞欤:“?”
99在一旁添油加醋:“你知道你老婆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这就是,为了照顾魂魄没全的你,白天要种菜想怎么生活,下午要去打猎,晚上回来还要洗你们两个换下的脏衣服。”
虞欤:“这都没跑!他好爱我。”
99白了他一眼。
纵观整个家,家徒四壁,就差去偷去抢了,虞欤想破脑袋都先不明白宁荆乐为什么不跑。
99附和着:“是啊,你卖身契都还给他了,他这都不跑。”
在虞欤爹娘还世时,把宁荆乐的卖身契给虞欤,千叮咛万嘱咐说不要让宁荆乐看见或者拿到,不然宁荆乐真的会走,虞欤要是想和他永远在一起就一定要好好保管好这个。
结果这不省心的傻儿子下一秒就拿给宁荆乐了。
宁荆乐先是没收,他让虞欤拿回去给他父母。
后来虞家老人去世了,宁荆乐在二老房间的床下又看到了那张卖身契,这次宁荆乐把自己的卖身契收了回来,虞欤太傻了,他怕虞欤被骗着把自己卖了。
99越说虞欤越开心,他哼着小曲:“三十年河东,我会考上的。”
99:“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虞欤将宁荆乐手里装满脏衣服的木桶接过来:“你别洗,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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