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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话宁荆乐没再继续往下说。
虞欤这下聪明了,懂得宁荆乐的话里话外了。
伸手将他有些凌乱的发丝往后拨。
宁荆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生怕错过虞欤的任何表情。
虞欤失笑,他又俯身,在宁荆乐的嘴唇上落下一吻。
吻是温热的,鼻息交缠,平白多了几分暧昧感,宁荆乐脸上错愕的表情更加明显。
虞欤一边观察着宁荆乐的表情,继而加深这个吻。
虞欤搂着他的腰,在他的腰处附近流连,宁荆乐在这种情况下喘息急促,脑袋发昏,他抱着虞欤的脖颈,整个人被虞欤的味道包围,一直到口腔传来刺痛,虞欤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他。
他伸出大拇指摩挲着宁荆乐的唇缝,上面透着水光,嘴唇泛红。
更是潋滟。
虞欤哑声道:“如此,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了?”
宁荆乐微微颔首。
虞欤抱着他在平复呼吸,看他没有再继续往下的意思,宁荆乐主动问:“夫君为何不继续往下?”
虞欤:“……”
他还没来得及看颜色小书啊!还有卿子的身体构造,他怕一个不留意就把宁荆乐给伤到了。
宁荆乐从他怀里挣脱着起身。
他将手搭在自己的腰带处。
一点点解开腰带。
刚刚两个人亲吻的时候,虞欤带着他挪到了另一个位置,也就是床上。
他将自己的腰带缓慢地解开,眼睛一直放在虞欤的身上,宁荆乐冲他一笑,将解开的腰带丢到地面上。
虞欤全程在看他的动作,不得不说,宁荆乐做这个动作简直十分魅惑,不愧是他哭着闹着选的老婆,长得就是带感,行为也带感。
宁荆乐拉着虞欤的手,带着他的手一点点地将自己的外衣弄开。
直到最里面那层。
虞欤的手被他牵着,虞欤的任何反应都逃不过他,一开始有点温热的手温度攀升,在触碰到他的衣服那会儿虞欤的手还抖了抖。
宁荆乐弯唇一笑。
虞欤顺从着将他的衣服撩开,挑眉,问;“这是在邀请我吗?”
“那你愿意吗?”宁荆乐继续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之前是出于什么原因不和我一起。”
虞欤将他抱起来,自己坐在床上,让宁荆乐坐他腿上。
宁荆乐的衣服松松垮垮的,虞欤抬手,因为虞欤的大动作,肩上的衣服滑落。
虞欤看了许久,又在上面吻了一下。
宁荆乐背对着虞欤,这样看不见更让人敏感。
他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床塌上的被子是已经换了新的了的,宁荆乐在上面睡了一下午,上面全是茉莉的清香味。
他将宁荆乐放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的亲他。
盯着宁荆乐的脸,虞欤又含笑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虞欤十分诚实地说:“其实我不会。”
前半辈子没想过自己喜欢同性,压根没往那个方向研究,哦,不对,应该是说他什么都没有研究,毕竟那会儿活着都困难。
宁荆乐有些发愣,他以为以为虞欤是不想,虞欤现在眼里带着三分茫然和五分羞赧。
还有几分青涩,只不过看他的眼睛亮晶晶的。
宁荆乐在他那张脸上抚摸了,道:“没关系,我教你。”
床帘被人放下来,光线努力从布料缝隙里穿透出来,发着一点微弱的光。
床上的人影交迭着。
宁荆乐破碎的声音从里面断断续续地传来,又被他咽下去。
虞欤半直起身,欣赏他因为潮热而发红的脸,嘴唇紧紧咬着,瞳孔涣散。
虞欤摁着他的嘴唇,示意他放松,调戏道:“不用咬着嘴唇,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宁荆乐趁着模糊看他,忍不住有点痴迷,虞欤这张脸,谁会不喜欢。
又忍不住有点恼怒,虞欤还说不会,他真要教到一半了,虞欤又会了。
宁荆乐这样想着,手却又十分实诚的攀在虞欤的脖子上。
“……”
一夜过去,不知道何时到了天明。
虞欤心里还惦记着工作的事情,猛地睁开眼,宁荆乐早早就醒了,此刻窝在虞欤的怀里听他的心跳声,虞欤这个角度看去,能看到他一颤一颤的睫毛。
心跳声不规律了,宁荆乐半起身,被子从他的身上滑落,虞欤抓着被子,重新盖在他身上。
“夫君,你醒了。”
“怎么起来这么早?”
宁荆乐半躺在他身边,虞欤帮他按腰,昨天胡闹得太晚了,宁荆乐脖子往下都是昨晚胡闹留下来的痕迹。
一直到最晚的时候,虞欤起身烧了壶水,给自己和宁荆乐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出于虞欤自己的癖好,到了最后也没给宁荆乐穿上衣服,就那样把他塞进被窝里。
宁荆乐今早很早就醒了,他做了一个噩梦,梦到了自己和虞欤最后分开了。
他不知道分开的原因,在睡梦里的那股心痛的余韵还未消散。
宁荆乐开始排查假设会发生的事情。
他先是在自己的身上找原因:“夫君,你知道吗?我生育不了。”
“嗯?生不了咋了?我也生不了。”虞欤疑惑。
宁荆乐被这句话逗笑了。
虞欤狐疑问道:“你不会因为这个一个晚上都没睡?”
宁荆乐爱多想,这个虞欤之前就发现了。
“没。”宁荆乐道。
虞欤这下也不困了,他捧着宁荆乐的脸看了个究竟,美人憔悴,一看就没睡好,他心想骗鬼呢。
“为什么要纠结这个?我也生不了,你会嫌弃我生不了?”
“夫君之后会因为这个不要我吗?”宁荆乐又问,梦里的感觉实在是过于真实,宁荆乐需要得到什么保证让自己心安。
“怎么会,不会有那天的。”
99适当冒出来:“有的兄弟有的。”
虞欤被吓一跳。
“你没事总神出鬼没的干嘛?”
99理直气壮地说:“为了不打扰你们我已经等你们醒很久了,我给你说说后来发生的事情。”
99昨晚那本一直被尘封的书昨晚忽然自己翻动了,也提醒了99下一个阶段的剧情要开始了。
说到正事,虞欤语气也严肃了不少:“说。”
99翻看着书籍,昨晚连夜看完的,它总结:“皇帝看上宁荆乐,然后宁荆乐当了高官,后来你觉得他杀人如麻的样子很可怕,你和他合离了。”
虞欤:“?这不像我会干出来的事。”
按照他超绝偏向自己人的性子,宁荆乐杀人他只会递刀。
99:“不知道,你们的记载书是这样写的,后来合离之后你告老还乡了,宁荆乐之后也死了。”
告老还乡?
“这更不可能了,我爱钱,那比我命还重要。”
99甩脑袋,道:“记载书里是这样说的。”
虞欤不是很相信,每一件事都不会是他能干出来的事情。
这也让他留了个心眼,之后肯定发了别的事。
他还是对自己农民家花了八百两有点疑惑:“我真的没有什么特殊身份吗?”
99歪头:“绑定可爱系统的任务人?”
虞欤:“行了,你下去吧。”
“起来吗?”虞欤问。
他本来今天约好了去抄书了,现在去正好合适。
“我昨天找到了一份抄书的差事,以后估计就在那儿了。”
宁荆乐道:“好。”
虞欤有自己的差事,宁荆乐也有,来到这里他就注意到了,京城繁华,最是需要繁华衣物,之后他也给自己找一份事情做。
和宁荆乐出门简单的吃点东西,虞欤告别他,来到了藏书阁。
孙悯闵见到他,笑眯眯地打招呼:“来了?”
“嗯。”
孙悯闵将今天需要抄的书籍全放在了台前一旁的椅子上。
“这都是你今天要抄的。”
“好。”
孙悯闵给虞欤让座,虞欤在抄,他在一旁观赏虞欤。
虞欤落笔十分有利。
一看就能看出写了许多年的字,孙悯闵捋着自己的胡须问道,“读过多少年书了?”
虞欤慢慢抄着,边回道:“十几年了,数不清了。”
“童生?”
“不是。”
“……秀才?”
虞欤这次再次摇头,他道:“不是,我童试没考。”
“……”
两个对视上,虞欤清楚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嫌弃。
虞欤:“……”
他停下笔,解释:“之前一直没得以寻到机会考,打算下次试试,碰碰运气。”
孙悯闵满脸不赞成,他道:“多少人在你这个年纪已经成为秀才了。”
虞欤一阵心塞:“知道。”
孙悯闵是一个崇德之人,虞欤的不思进取只会把他自己给气到,他甩着衣袖走了。
虞欤继续抄着,一边抄一边温习之前学过的内容,一天要抄的书挺多的,自由活动的时间也很多,闲时虞欤就会翻阅一楼的其他书籍。
偶尔阁楼里没人了,孙悯闵还会过来指点他两句。
虞欤受益良多。
除了道学也说不了其他的。
虞欤悟性高,一点就通,孙悯闵对他很是满意:“有天赋。”
虞欤莞尔,谦虚道:“我比其他人多学了十来年,能记得一点是正常的。”
等到落日之时。
虞欤将最后一本书抄完,后又讲自己今天抄的书籍整理好,再次和孙悯闵告别。
老头子吹胡子瞪眼:“这么着急回去,没回过?”
虞欤致歉道:“家中还有人等我。”
老头子见他心烦,摆手让他走了。
虞欤朝他行了个礼,远离了阁楼。
刚刚踏出阁楼,就看到了外面站着等候的宁荆乐。
宁荆乐长得好,站在人群中间格外的突兀,身上还穿着昨天虞欤给他买的浅粉色衣服整个人漂亮得不像话。
光是站在那里,就惹人注目。
宁荆乐走上去迎接他:“夫君。”
虞欤有点意外。
“你怎么来了?”
宁荆乐走到他身侧,语气凝重:“夫君,我这边发生了一点意外。”
第83章 捡到一个人
宁荆乐神情严肃, 虞欤问:“怎么了?”
宁他四周看了一圈,这里好多人,于是扯着虞欤的袖子, 声音轻轻的:“我等会和你说。”
“好。”
宁荆乐拉着他快步往家里赶。
虞欤见他走得着急, 怕他摔倒, 将他过长的衣袖给他提起来。
一直到进家里。
宁荆乐将门关紧。
他这幅神秘的样子不免让虞欤产生了几分好奇。
虞欤又问了一次:“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慌张。”
这里是自家,周围也没人了,宁荆乐这才道:“我刚刚捡到了一个人。”
“?”
宁荆乐解释道:“今早你走之后,我一个人走到了湖边。”
……
今早。
宁荆乐看虞欤离开的背影, 确认看不到虞欤了之后,宁荆乐转身也离开了包子铺。
沿着湖边走过去,就会有一家规模十分庞大的纺纱店, 他本来是想在那里看看来着。
湖边的风景煞是迷人, 绿茵繁华,小草郁郁青青。
湖面清澈见底,宁荆乐想过去看看。
正当他看湖面之时, 忽然有一个人从水中跳出来。
他当即被吓了一跳, 快速后退一小步, 防止湖水溅到衣服上。
没退两步,又被人抓住了脚腕。
那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地对他说:“……救我。”
对方很快没了动静。
宁荆乐不是见死不救之人。
怎么把一个大活人运回家是一个问题,他思考了半天,选择将人拖到不远处的丛林里。
拿随身带出来的药给人服用。
剩下的时间, 宁荆乐也没去寻差事了, 坐在那人的另一边等人醒来。
好在那人不负他望, 在黄昏前醒过来了。
宁荆乐将他带回了家,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又出来接虞欤。
虞欤苦口婆心劝说:“下次路边的人不捡, 自盘古开天辟地,乃至国家成立以来,都没有捡人带来好事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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