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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年签约了法拉利车手学院,成为了岑维希的同学。”
“他们两个在GP3的你争我夺是今年最大的看点,但是无论是谁会获胜,法拉利都将成为最大的赢家。”
“法拉利双姝再次连线!”
“这次是绞斗在了一起。”
“岑维希的关门非常凶狠,勒克莱尔,哦,他在TR里面已经在抱怨了!看看赛后裁判怎么...哦!又一次!这次是勒克莱尔!他想要强行抢内线,但是空间不够,两辆车再次撞了...”
“这次我们听到的是岑维希的抱怨了。”
“如果只看场上的走线,我们根本看不出来岑维希正在TR里面发脾气。”
“非常冷静,他谨慎地跟在了勒克莱尔的身后,没有再次试图碰撞。”
“虽然在F1赛场我们都在期待着罗斯博格和汉密尔顿的两辆梅奔双双撞车退赛已经在西班牙成真,但是在GP3的赛场,岑维希的选择是更加明智的。”
“Trident的可靠性在他40%的退赛率上已经得到了验证。”
“好的,咬死他,等着他犯错。”
“岑维希已经被这辆赛车逼到没脾气了,在要求统一底盘,引擎,甚至大部分设备都有规定的GP3赛事,居然也可以造出一辆如此不可靠的车子...逼迫岑维希不得不转换了驾驶风格。”
“在他低级别的时候,岑维希喜欢的是抢起步然后领跑到比赛结束。”
“但是Trident改变了他,他现在做的更多的是跟车等待对方犯错的猥琐战术。”
“曾经是狮子,现在是秃鹫。”
“那么他究竟有没有机会从勒克莱尔身上咬下来一块肉呢...?”
“很多观众可能很疑惑,为什么勒克莱尔和岑维希他们刚刚还在合作,现在就要你死我活了。这个原因除了赛车比赛的特性,还有哈斯车队的添油加醋。”
“今年新加入围场的哈斯方程式车队,同时在对岑维希和勒克莱尔示好。”
“两人同为法拉利的青训,明年想要加入围场最大的可能是去法拉利的客户车队练级,其中美国人的哈斯车队,是最大的可能。”
“首先因为这是一支毫无底蕴的新车队,从设备到车手都高度依赖法拉利;其次,他们今年的赛车手表现低迷。”
“格罗斯让虽然在揭幕战就为车队拿下第6,几乎创下新车队的最好成绩,但是他的表现相当不稳定,另一位车手古铁雷斯则是中规中矩,几乎没有获得过几个积分。。”
“加上哈斯领队斯泰纳的各种端水示好。”
“他会在今天夸奖岑维希‘天赋异禀’,就会在明天认为勒克莱尔‘前途光明’。两边勾引,两边示好,同时勾搭法拉利双姝,让两姐妹每天为他扯头花。”
“...距离结束还有5圈,勒克莱尔表现得异常顽强。”
“姐姐勒克莱尔年纪虽然更大,但是在稳定性上没有妹妹岑维希好,是个开法相对激进的车手。但是在经过半个赛季的你争我抢,两个人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提升。”
“...法拉利真是捡到宝贝了。”
“最后三圈,能不能守住?!”
“最后一圈,看来要恭喜勒克莱尔——鹅?”
“岑维希?!他在干什么?!”
“他想要在外线强吃?难道梅奔双退也会在GP3的赛场上重演一次?但是他的赛车根本没有优势,他也被勒克莱尔感染了变得有缝就钻...?他会成功...哦!”
“有烟!是谁在冒烟!是岑维希的Trident嘛?他们在最后一圈...”
“哦,不!居然是ART!”
“勒克莱尔!最后一圈!轮胎锁死!天呐,他还在抢救调整,但是后面的阿尔本和马泽平已经追了上来。”
“最后半圈,第一掉到了第四。”
“哦,可怜的勒克莱尔,不仅没有守住自己的杆位,甚至连领奖台都失去了。”
“亨格罗宁看起来并不是他的应许之地。”
“恭喜岑维希,拿到了匈牙利大奖赛的胜利!夏休前的最后一场比赛完美收官!他可以开心地去度假享受夏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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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维希在迎接夏休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
他匆匆坐上了飞机,赶往荷兰。
“嗨,麦克斯,我...”
他急匆匆地赶到了派对的举办地,下飞机转汽车,卡着点,赶到了阿姆斯特丹乡间的一个小别墅。
“哦,你好,你是...?”
开门的是一个金棕色卷发的女孩,穿着吊带裙,涂着亮闪闪的口红戴着大大的耳环。
“呃,我是...”
“哦!我认出来了!你是岑维希,对不对!”女孩有些惊喜地指着他:“抱歉,你们亚洲人的脸对我而言有点...呃,我是说...”
“无所谓,”岑维希耸了耸肩,他现在没有什么力气跟不认识的人社交了:“维斯塔潘呢?”
他跑完比赛先是费了大力气哄有点倒霉的勒克莱尔,好不容易哄好了努力一整场最后拿第四的摩纳哥小王子。但是,夏尔在得知他不跟着他回摩纳哥而是要跑到荷兰来参加维斯塔潘的‘生日会’之后,他前面的努力全部白费了。
“他9月份的生日——”勒克莱尔尖叫:“现在才8月份,开哪门子生日会?!”
“呃,他说这是,预热?”
“他从五月份开始就在预热了!”
五月份,维斯塔潘代替了科维亚特,首次开上了大红牛。
然后拿到了西班牙大奖赛的冠军。
这当中自然有梅奔双撞的功劳,但是无论如何,维斯塔潘创下了又一个让所有年轻车手绝望的记录——18岁的分站冠军。
但是当时还在比赛周期,他只能小小地庆祝一下。
现在终于等到了夏休,看来他甚至等不及9月份的生日就要开始疯狂庆祝了——
岑维希完全理解他。
这可是冠军!
“你要跟我一起去吗?”岑维希拉住气鼓鼓的勒克莱尔:“据说他请了很多人,应该会很好玩的。”
“我不去!”勒克莱尔头也不回地登上了去摩纳哥的飞机,然后岑维希在等候前往荷兰的飞机的时候,收到了勒克莱尔幸灾乐祸的转发消息:
“某些人记得不要喝多。”
“马拉内罗还要开会哦。”
岑维希翻着白眼开了飞行模式。
“麦克斯?麦克斯在...”卷发女孩的话音未落,岑维希听见了维斯塔潘标志性的公鸭嗓。
“珍尼特,是谁...哦!VC!”
他开开心心地把岑维希迎了进来。
“好久不见了,我每次办派对你都不来。”
“我说了,你登上领奖台了我再来你的派对——”
“oh, yeah,领奖台,嘿嘿。”麦克斯露出傻笑:“替我跟罗斯博格说声谢谢。”
岑维希翻了个白眼,扔给他一个礼盒:“生日礼物。”
“什么意思?我生日你不来了吗?”
“well...”岑维希顾左右而言他:“你们两个看起来真可爱,麦克斯,恭喜你找到女朋友。”
“女朋友?我...”
女孩挽起维斯塔潘的手臂,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谢谢你。”
“等一下...我...”
“我累死了。”岑维希打断结结巴巴的维斯塔潘:“我刚刚比完赛马上就跑过来了...”
“我知道...”
“麦克斯刚刚还在收听你的比赛呢,”女孩开始认真和岑维希社交:“你们真是很好的朋友啊。”
“是的,我们认识很多年了,VC脖子上...”
“好了,别客套了,你们小情侣可以私下说话。”岑维希打断了维斯塔潘:“有客房吗?我可以去睡一觉吗?”
岑维希赶走了支支吾吾想要说什么的维斯塔潘,洗过澡,给自己戴上降噪耳机,倒头就睡。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维斯塔潘数次上来想要叫他,看到他睡的正香又不舍得。
他是被一阵动静吵醒的。
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大脑还因为长久的睡眠而没有来得及启动,四周静悄悄的,一片深沉的黑暗,一瞬间让岑维希怀疑自己到底在哪里。
“抱歉,吵醒你了...”
唯一的光源是一个手持烛台的清瘦背影,穿着宽松的亚麻色衬衫,他转过头,烛火之下,他的头发是用阳光和金丝编就,眼睛是凝固海洋最深处变成的宝石,皮肤是被蚌壳用柔软腹部磨砺出来的珍珠。
美丽得像是王尔德童话里的快乐王子,让人心甘情愿变成一只夜莺只为匍匐在他的掌心。
咔嚓——
岑维希听见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
从自己的心脏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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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更新!
*终于写到这段了!
第116章 爱是暴力
爱是一种暴力。
一种狂乱的力量, 摧毁了日常生活的一切。
齐泽克说,爱情,是既定生命里面唯一的例外。每个人的大脑里面都爬满了意识形态(ideology)的蛆虫,有消费主义的, 有虚无主义的, 他们吃掉了你的脑子, 但是还控制着你的行为, 让你误以为这是某种‘自由意志’。
只有爱情,才可以打碎这种操控,露出短暂狂乱绝望的真实世界。
它是一种超物质的体验,在毫无道理地发生的一瞬间,你超越了快乐原则,偏离了庸常的人生轨道,从热量的奴隶变成了另一种超越物质迷恋的奴隶。
爱情是一场灾难。
毫无预警的灾难。
在一个平凡的晚上,岑维希一觉醒来,灾难降临。
哐当——
一直保护着他的玻璃罩被这样打碎了。
弱小, 可怜,毫无抵抗。
像是初生到这个世界上, 他是这样的无助, 一切都只能仰仗面前这个人, 他手握着他全部的喜怒哀乐。
“抱歉, 你吓到了吗?我不是故意的...”
这个人对岑维希露出一个温和的安抚的笑容,在敲碎了他赖以生存的保护罩残忍地让他毫无保护地呼吸剧毒的空气。他的金发在微弱的光线下流淌着蜂蜜般的光泽, 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夏日的暖意。
“带我去教堂(Take Me to Church)”
岑维希眼前发黑,耳畔轰鸣。缺氧的大脑像个失控的DJ台——宏大的交响乐粗暴地切进流行电音,最终杏仁体选择播放了他歌单里面的最后一首歌:Take Me to Church.
‘然后我会像狗一样崇拜你。
将你的谎言也奉若神明。’
岑维希也分不清这个闪过的荒谬念头到底是歌词还是他本身的野望。
“什么?什么教堂?”金发的天使疑惑地问,然后他看了看手里的烛台, 恍然大悟:“哦,你是不是害怕了?”
“没事,只是停电了。麦克斯好像邀请了一个DJ朋友,正在尝试布置设备,然后不知道怎么就把房子给折腾停电了。”
“别害怕,麦克斯说一会就会修好。”他笑着说:“我不是坏人,我也是麦克斯的客人,跟我的朋友一起过来玩的。我叫德容。”
他换了一只手拿烛台,对着岑维希伸出手:“弗朗基·德容。”
岑维希只敢虚虚地握住他的指尖。
“我...我叫岑维希。”
但就算是这样,他依然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轻轻一碰,然后马上收回。
岑维希感觉他刚刚像是触碰了太阳。
夏日的太阳。
面前的德容整个人就像是夏日。
但他要更加温柔可爱。
岑维希耳朵边恍惚响起了一声叹息,然后是一个很轻的声音在吟诵:
‘我能否把你比作夏天’
‘但你要更加温柔可爱。’
他认出来这是艾迪的声音,但那是在夏日吗?
他有些记不清了。
他印象里面这是一个模糊了季节和时间的场景,艾迪拿着剧本,坐在起居室里旧到像是被时光洗涤过很多遍的扶手椅上,另一只手拿着一支笔,像是在夹着烟那样,在咖啡氤氲的气雾中眯起眼睛,看着他和希尔维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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