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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可是一个分站冠军。
维斯塔潘站在领奖台的最高点,听着奏响的威廉颂,想道。
换成是VC,他也会做一样的事情的。
为了冠军我们都可以牺牲一切。
国歌结束,他开始摇晃香槟,一边喷人,一边在红牛的人群里面找岑维希,他感觉自己隐约看见了他,但是一转身就没影了……可能他洗过澡了不想被喷到香槟吧……
维斯塔潘把香槟对准岑维希的赛道工程师云飞……
而且VC知道我就是这样的人。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开着卡丁车把他撞进了医院,他知道我是什么人但还是选择跟我在一起。
他一定会原谅我的。
他一定会给我开门的。
维斯塔潘一边敲门,一边笃定地想着。
我会吻他,向他道歉,然后他会忘掉这一切...可能需要一点点时间,但是他会原谅我的……
但是为什么他还不给我开门呢……
明明是他说的赛后不要吵架,明明是他说要把比赛和生活分开,把赛道上的事情留在赛道上...
门始终没有开。
灯却一直亮着。
路过的工作人员看他一直在敲门,给了他一张门卡。
维斯塔潘接过这张卡,犹豫了一下,却没有去刷开这扇门。
在敲到没有力气之后,他滑坐了下来。
背靠着门,他呆呆地看着那盏亮起来的灯,他想起岑维希揍他的那次,岑维希是怀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一扇门一扇门敲过来找他呢?
他还愿意揍我吗?维斯塔潘有些苦涩地想着。
他真的在里面吗?
为什么什么声音也没有。
整个世界安静到只剩下他的心跳和呼吸,在封闭的室内被无限地放大,以至于手机的声音都像是一种错觉。
叮——
他收到了一条信息。
来自岑维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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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更新[狗头叼玫瑰]想不到是这个点吧[墨镜]
第198章 维特尔的夺冠秘诀
维斯塔潘放空了一瞬间。
他仔细看, 发现那条消息不是发给他的私人讯息,而是发在岑维希的社交账号上的。
为什么?
岑维希没有回复他的私人消息,也没有接他的电话,但是现在却发了条INS
是说什么?
是咒骂我吗?
还是更糟糕的事情?
不。
如果他想要分手的话应该会单独发给我而不是发INS...
抱着这样的想法, 维斯塔潘点进了岑维希的主页, 看到了他在这个时候发的INS:
「After Party for Not Invited」(失意者的派对)
配图是他拿着可乐玻璃瓶和拿着酒瓶的维特尔碰杯。
维斯塔潘茫然了一下, 他点开大图, 反复确认,那个和岑维希喝酒的确实是塞巴斯蒂安·维特尔。
他们怎么混到一起去了?
......
在从维斯塔潘的颁奖典礼上溜掉的时候,岑维希也没想到几个小时之后他会和维特尔坐在一起喝香槟。
他的本意是找到一个清净地方自己呆着,没想到好地方已经被人占住了——身上没有穿法拉利红衣服的塞巴斯蒂安·维特尔听见动静,举着啤酒瓶向他示意。
“你好,倒霉蛋。来一杯吗?”他把酒瓶递过来,没等岑维希回话又拿回去:“哦,忘了,你是不是过敏。”
“这种时候还不能喝酒消愁, 你真惨。”
“......”
岑维希掉头就走。
他现在没心情和任何人打嘴仗。
事实上如果有可能的话,他希望全世界静音, 他连手机都直接关机了切断了一切被联络到的可能性。
可惜他慢了一步。
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 底下似乎来了两个人, 在聊八卦。用意大利语...
里面有他的名字。
‘为什么我们不买岑维希?他是法拉利青训, 适应性也不错...’‘还是自家青训靠谱,看看勒克莱尔, 把什么四冠王比到了地心...’
岑维希有点尴尬了,被这样当着面比较实在不是他想要面对的局面。他看了一眼维特尔,话题里面的另一个人正面色如常喝着啤酒,似乎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
也是, 或许维特尔不懂意大利语呢...
楼底下的聊天还在继续,并且越来越让人皱眉...
‘维特尔?那个大/奶/子肥到挤不进赛车了吧’‘今天不是给了他教训嘛,13秒的换胎,有尊严的人就该知道自己滚蛋了’‘他怎么配得上法拉利...’
岑维希开始坐如针毡了。
他在听见tettel这个恶毒的词汇的时候,他本来以为这两个人是在聊艳遇或者情人什么的,但是听下去他忽然意识到了,他们在用这个词指代维特尔...
vettel(维特尔),tettel(大/奶/子)
这群人居然就这样对待维特尔的吗...
他看了一眼维特尔。
有些啤酒沫沾到了他浅金色的胡子上,他脑袋上顶着一头同色的卷发,看起来乱糟糟的像是枯草。岑维希的视线向下...
“对我的奶/子满意吗?”维特尔开口。
岑维希吓了一大跳。
“你居然听得懂意大利语?”
维特尔耸肩:“惊喜吧。”
“......” 岑维希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维特尔,他还记得2010年,他还在开卡丁车,那时他第一次在阿布扎比看比赛,那场就是积分从来没有领跑过的维特尔拿到第一个世界冠军。
那年他23岁,开着一辆无人可挡的红牛,是最年轻的世界冠军。
那个时候维斯塔潘似乎也在他的身边,他们一起看着意气风发的维特尔站在红牛上庆祝自己的世界冠军,然后...
“别这么看我,”维特尔说:“我没你想的那么惨。”
“抱歉...”
“嗤,停下。”维特尔发出怪声打断他:“你真没劲,怎么跟罗斯博格一样没劲。”
“什么?”
“罗斯博格。”维特尔扬起脑袋喝空酒瓶里面最后一滴饮料:“他不是你的经纪人吗?他怎么没有教你点有用的,净教你怎么装模作样了吗?”
“...你喝醉了。”
“别走啊,真话听不得了吗?罗斯博格没有教你怎么对付维斯塔潘吗?他可是在梅奔把汉密尔顿斗输到一败涂地的人,怎么这么小气,绝招没有教给你?”
“......”
岑维希觉得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了,他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呆着,而不是和喋喋不休的酒鬼吵架。
“...罗斯博格没有教你怎么宫斗,至少也该教你同归于尽吧。他在2016可是把汉密尔顿一起带出去了的呢,你看看你做了什么,真是太软了,你来赛道是做慈善的吗?你这种心态怎么可能拿得到wdc...”
“是谁争冠争了三年,最后毛也没得到啊——”
“天才少年?笑死人了,你这种心性就不配来F1,这里是斗兽场,不是给你小孩子过家家的地方...”
岑维希忍不了了。
一个两个,凭什么都说他配不上wdc.
汉密尔顿也就算了...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岑维希对着醉醺醺的维特尔冷笑一声:“我在法拉利的成绩都比你好吧...”
“我上次拿冠军是在上周,你上次拿冠军是什么时候?去年吗?”
“哟哟哟,生气了哦,你跟我生什么气,”维特尔并没有把他的愤怒当成一回事,岑维希放出来的狠话似乎对他不过猫爪子挠。他醉醺醺地凑到岑维希的面前,手指着他的鼻子:“又不是我把你撞出赛道的...”
岑维希挥手打掉维特尔的手,转身想走:“滚开,别烦我。”
维特尔拦住他,不让他走,歪歪扭扭指着他笑:“你知道你现在特别像一个人吗...”不需要岑维希接话,他自己说下去:“马克·韦伯,我在红牛的二号,我的保姆,我的僚机,我的工具人。”
“要我说你应该找他当经纪人,听说他最近也在带孩子……你们真是天作之合,他会告诉你怎么当个好二号,服务好维斯塔潘的。”
“我不是韦伯!”岑维希跳脚:“维斯塔潘也不会是你!你这个...blonde tettel!”岑维希找到了自己最恶毒的词汇去攻击维特尔。tettel是他刚刚从楼底下学的,blonde则是来自他的‘二号,保姆,僚机,工具人’韦伯给他取的外号:‘金发婊/子’.
“blonde tettel?金发大/奶?”维特尔露出那种满不在乎的酒鬼的笑,他反复玩味这个名字:“听起来很火辣,可以在夜店当头牌的那种...”他挥舞着酒瓶,即兴表演了起来:“下面有请我们的大明星——金发大/奶!——他可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拿出你们的钞票或者真本事——”
岑维希看着他歪歪扭扭的样子,觉得他要么喝醉了,要么疯掉了,或者两者皆有。
“...哦,我想起来了,”维特尔乱晃的动作一顿:“我想起来我上次拿到冠军是什么时候,是‘饥渴的海蒂’(Hungry Heidi)”
“什么?”
“饥渴的海蒂,RB9,性感,□□,而且,她就像是婊/子一样饥渴。”
维特尔疯了。岑维希确信。
“你知道我拿到WDC的秘诀吗?”疯疯癫癫的维特尔忽然盯住岑维希,他的那双原本醉醺醺浑浊的浅绿色的眼睛一瞬间就像雪亮的刀锋刺进岑维希的心脏...
“你肯定听罗斯博格聊过这个吧,汉密尔顿可能也跟你说过他的wdc...”
“你想听听我的秘诀吗?”
“关于我的四个wdc?”
“......”
岑维希沉默了一会,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听一个醉酒的疯子说话...可能他也快要疯掉了?
“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我想要瓶好酒。”
......
“好酒我倒是有,但是你敢喝吗?”
岑维希找出来的是他的冠军香槟。他有些挑衅地看着神志不太清醒的塞巴斯蒂安·维特尔:
“他们都说这瓶酒被诅咒了,你知道兰多拿了我一瓶酒,退赛了三场吧?”
维特尔盯了他一晌,露出一个满不在乎的笑,然后从他手里粗鲁地拿过酒瓶。
“小孩子...”他动作利落地一敲,对瓶吹:“我有什么好害怕的。”
“喂...”岑维希没想到他的动作这么快:“你真的不怕...”
“我怕什么?”
维特尔举起瓶子再喝一口,一点也没有给岑维希留东西的意思:“我现在退赛和不退赛有什么区别吗?”
“......”
“哦,我忘了,还是有区别的。至少这场我没退赛,你才是退赛的那个”维特尔拿着酒瓶敲了敲岑维希:“cheers!2020第二名——岑维希!恭喜你连续两年拿到第二名!万年老二!”
“滚。”岑维希觉得自己真的疯了才会来听一个酒鬼讲故事。
“冠军呢,不说我走了。”
“哦,对,冠军...”维特尔眼神放空了一瞬,才接上话头:“对,你知道我第一个冠军是2010吧?”
“我知道,我还在现场看的呢。”岑维希敲敲他的酒瓶:“说重点。”
“哦呵呵呵对,你还找我签名了对不对,”维特尔毛茸茸的大手呼噜过岑维希的脑袋,粗暴地像是对待路边一只野猫:“我还记得,那个帽子...你不会是我的粉丝吧?你是因为我去红牛的吗?”
“滚。别自恋了。”岑维希烦躁地把他的手推开:“别打岔,WDC。”
“对...下面我要告诉你我拿到四个WDC的秘诀...”维特尔凑近岑维希,酒臭味熏得他皱眉,岑维希屏住呼吸等他剩下的话:“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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