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一起喝香槟~’
...
评论区:
「这是挑衅吧?」
「喝什么香槟你展开说说」
「汉密尔顿:妖魔鬼怪快离开」
「本赛季最佳:香槟」
「维斯塔潘的香槟有着落了,你的队友已经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
几个小时后,戴着口罩,在11月份底的伦敦穿着无袖背心露出一身腱子肉的汉密尔顿在遛狗的时候接受了采访。
‘我没事,我的病已经好了,你看我都能出来遛狗了。’
‘我在家里面看了巴林的比赛,我在比赛结束后立刻给罗曼发了消息,他的妻子告诉我罗曼一切都好,真是谢天谢地。’
‘VC他这场表现的无可挑剔,各方面的完美,赛道上赛道下他都堪称圣人,除了‘好’你说不出别的了...’
‘但我不介意当个‘坏’人。’
...
【汉密尔顿】:CALL ME 'BAD GUY'
...
评论区:
「嘶哈嘶哈姐姐好辣」
「嘶哈嘶哈姐姐眼睛亮亮的说的什么听不懂亲一下」
「嘶哈嘶哈大冬天的穿无袖是准备勾引谁」
「刘易斯说她想当坏女人」
「姐姐你已经是坏女人了,太坏了天天勾引我,只有下场比赛让橙皇赢我才能勉强原谅你」
......
萨基尔大奖赛。
这场大奖赛依然是在巴林举行,只是把赛道别出心裁地换成了外圈布局,为了给车迷在漫长的赛季末尾增加一点新鲜感。
这条‘外圈’赛道只有3.543公里,包含着11个弯道,F1赛车跑完全程只需要55秒,因此正赛总共需要跑87圈。
真是要绕出火星子了。
另外,这条赛道的布局包含多个需要全油门通过的高速弯角,对动力输出单元的要求特别高,因此车队普遍都用上了低下压力的空气动力学套件。
不过套件的下压力低了,岑维希的压力上去了。
汉密尔顿一回围场,就用一个杆位证明自己完全没事,病毒并没有打倒他,冠军也不会从他的手里溜走。
岑维希屈居第二。
拉塞尔第三。
维斯塔潘第五名,他将在第三排发车。
而打破梅奔红牛对前排的垄断的是法拉利的勒克莱尔。
他在上场比赛还被队友维特尔指桑骂槐地批评‘过于激进’‘见缝就钻’‘完全看不见别人’。上场比赛他不仅鱼雷了他的队友,还在和迈凯轮的塞恩斯的争夺中因为过于激进反而表现不佳,最后起步位置都没有守住。
这场,p4的表现为他洗清质疑,因为质疑他的人只拿到了p13。
杆位结束之后,记者追着赛车手进行了一个简单的采访:
【岑维希:对比赛有信心。很期待能够在这个赛道上和汉密尔顿正面对抗】
【汉密尔顿:拿到杆位很开心,期待正赛也能保持好心情。】
【拉塞尔:对今天的表现满意...不要问我期待谁夺冠了,就不能问我一点关于我的问题吗?】
【勒克莱尔:我们法拉利没有内讧。】
【维斯塔潘:不想接受采访,我要头槌你了。】
......
五盏红灯熄灭。
萨基尔大奖赛正式开始。
汉密尔顿果然痊愈了,病毒并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任何一点后遗症,反而是少赛一场让他保持了对比赛的‘饥/渴’和强烈的攻击欲望。
一个无懈可击的起步。
他迅速地切进弯心,带开距离,开始领跑。
岑维希起步没有能够超越他的机会,紧紧地粘在他的身后准备伺机而动。
在他们两个的身后,是由一辆红牛,一辆印度力量,一辆奔驰组成的第二梯队。但是,在这三辆车的身后,还有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蠢蠢欲动。
岑维希跑着跑着忽然发现身后浓烟阵阵,正是上场比赛格罗斯让出事的地方。
‘发生了什么事情嘛?为什么3号弯又是这么大烟?’他问。
‘没什么,只是撞车了。’云飞回答。
‘谁撞了?’
‘勒克莱尔鱼雷了佩雷兹。’
‘哦。’
‘现在维斯塔潘正在进站抢救。’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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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更新[狗头叼玫瑰](10分钟的事怎么能叫迟到呢)
维斯塔潘头锤是2016的采访了,理论上2020他已经比较成熟了
第208章 萨基尔大奖赛
维斯塔潘心情很差。
谁在维修区待了接近30秒心情都不会好。
而且这并不是他的问题!
FOR F*** JESUS这不是他的问题!
他正在正常地比赛, 他的起步没有爆炸,甚至可以说是少见地起的很好的一次,一瞬间上升了一个位置,超过了勒克莱尔来到了拉塞尔的梅奔屁股后面。
p5到p4
当然还有一个人跟他竞争p4的位置, 那就是驾驶着粉色梅奔的佩雷兹。
佩雷兹是个令人安心的对手。
他成熟, 稳定, 在身负巨大赞助的同时不介意干点脏活累活, 比如在印度力量给老板的儿子当保姆。
你跟这种人轮对轮是很安心的,因为你知道他是个好人,他会守规矩。
而维斯塔潘是个不守规矩的混蛋。
这种狭路相逢的情况下,总是混蛋占便宜的。
维斯塔潘觉得自己再来两圈一定能够拿到第四的位置,然后狠狠地踹梅奔一脚,往上上升一个位置,咬住岑维希的屁股..
这是很有可能发生的剧本。
除非有另一个混蛋横插一脚。
夏尔·勒克莱尔。
他开着红色的法拉利像条泥鳅一样见缝就钻,像毫无眼色的小孩哭唧唧抱着枕头敲开父母卧室的门说自己做噩梦了想要睡在他和佩雷兹中间。
For God Sake你***成年了!
父母床上留下的空隙不是留着塞进另一台法拉利的!
当你对自己的体格没有B数硬要钻空的时候,结果就是一场赌博。赌的是对手良心发现骂骂咧咧踩刹车给你让出位置。
赌的是佩雷兹是个好人会让出这个位置。
勒克莱尔赌赢了。
佩雷兹确实准备让位置了。
但是他太心急了, 佩雷兹还没有完全让开,勒克莱尔就是一脚油门, 然后, 转速不同的两个轮胎相碰, 激起一阵电光花火。
佩雷兹失控, 飞出赛道。
勒克莱尔失控,飞出赛道。
维斯塔潘本来应该开心的, 两个对手同归于尽,这简直是最佳剧本,摇骰子出现大幸运。
如果他不是贴的太近生怕捡不到便宜的话...
在勒克莱尔往外飞的过程中,探头探脑打探战局的他被飞来的法拉利撩了个侧箱, 然后就是天旋地转的失控。
凭借着最后的毅力他猛踩刹车才没有一头撞到墙上直接喜提下班打卡。
“各位观众朋友们,我们刚刚看到勒克莱尔撞击佩雷兹,牵连到了维斯塔潘,现在三辆车一起飞出了赛道。”
“非常可惜的一次尝试,这三位的排位赛成绩都相当好。”
“勒克莱尔走了出来,哦,他退赛了。”
“佩雷兹,佩雷兹没什么事,他调转方向开回维修区了。”
“下面看看维斯塔潘,维斯塔潘怎么样,现在他正在刨沙,看起来不太甘心退赛...”
....
‘麦克斯,我们准备给你上红胎...’GP告诉他:‘你还能够冲刺...’
在座舱里面的维斯塔潘就像是没听到工程师的话一样沉默了。
他正在消化自己的情绪。
他不开心。
他从上场比赛开始就不太开心了。
上场比赛他输给了岑维希,这很难受。
最后他拿到了属于冠军的25个积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并没有令他感到满足,反而在听荷兰国歌威廉颂的时候感觉胃部沉甸甸的。
从他3岁拿到自己的第一辆卡丁车之后,他从来没有像在巴林那样,完全不想要披挂国旗,完全不想要听国歌,完全不想要站到最高的领奖台。
拿冠军不是我的梦想吗?
我不是愿意不惜一切代价拿到每一个可能的冠军吗?
为什么明明拿到了,我却如此难受?
“你不难受嘛?”
在回家的路上,他问自己副驾的岑维希。
岑维希正在低头玩手机,他看见那个群聊里面的消息飞快地刷新,顶着兰多头像的家伙一个气泡接着一个气泡说话。
“难受什么?”岑维希头也没抬,他忙着和兰多聊天。哦,也许还有拉塞尔,他看见拉塞尔那个装装的墨镜头像发言说了什么,岑维希马上就被逗笑了。
那种甜蜜的默契的笑。
从眼角到眉梢整张脸都被点亮的笑容。
维斯塔潘不喜欢拉塞尔。
不喜欢这个人比他还高的身高,不喜欢他和岑维希聊天时候那种插不进去的氛围,不喜欢巴林,在冷却室里面岑维希和他两个脑袋凑到一起聊天,结果他一进去,两个人就停下来什么也不说了。
就像他是个外人,是个怪物。
“拉塞尔?他说什么了?”维斯塔潘问道。
“啊?没啊...他没说什么。”岑维希按灭了手机屏幕。
维斯塔潘开始磨牙。
这肯定是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但是不可以告诉我。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你可是刚刚输掉了25分。也许这就是距离wdc至关重要的25呢。
“你对FIA的判罚...”维斯塔潘觉得自己真是心理阴暗的反派角色,不然怎么会主动去提这个,他就是不想要看岑维希因为拉塞尔笑的样子,他就是宁愿岑维希因为他的话而难受:“你一定很失望吧,明明拿到了第一名...”
“....哦,麦克斯。”岑维希和他预期的反应完全不同。他终于抬起了头,充满理解地望着他,然后轻轻握了一下他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我知道你过意不去,放心,我不会因为这件事怪你的...”
我不是!
维斯塔潘在心里面尖叫。
我并没有过意不去!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开心能够多拿一个冠军!这可是多几十万欧的奖金!
“这个冠军是属于你的。”
“...但是”他哑着嗓子追问。你在争冠啊!这是至关重要的分数啊!
“没事的。”岑维希又低头玩手机了,他敷衍地撸了一把维斯塔潘的头发,跟他说:“我其实对我这场的表现挺满意的。”
“我做到了我能做的最好。”
“剩下的就不是我能掌控的了。”
假话。
空话。
驾驶座的维斯塔潘根本不相信岑维希说的这些。
拿这种冠冕堂皇的话来敷衍我,你以为这是在采访吗?
如果这是采访,我真的很想要头槌你这个完全不好好回答问题的混蛋。
...
但是他发现自己舍不得。
“嗨,麦克斯,我下车了?”岑维希解开安全带。
维斯塔潘一句话不说,把头埋到岑维希怀里,不让他走。
“哇奥奥,这是怎么了?”
岑维希捧住他的脸。
维斯塔潘抬起头,他们额头相抵,呼吸交缠,近到可以在彼此的眼底看到自己的倒影。
“怎么还在不开心?”岑维希问他。他的手抚过他的颈脖。
“你知道我不开心?”
“你一路嘴巴都撅得高高的,生怕我看不见啊。”岑维希笑话他。
“那你怎么还在跟别人聊天。”你怎么不来关心我,不来哄我?
“哎哟,”岑维希用手指抚过他的嘴角,手上没带多少力道,轻柔的像是羽毛,但是维斯塔潘的嘴角却不由自主翘了起来:“我想看看你准备生多久的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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