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是不及格。
另一封还是不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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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更新!
*伟大的更新!伟大的忙成狗的7月依然在更新!
*赞美8月!
*之前看到有读者老师说熊人刷卡丁车记录只能说0.几秒。。。好像是因为那个赛道总长就是26秒所以刷起来很难...
熊人那个记录好像马上又被人原主刷掉了,poor bearman
第100章 push
我?岑维希?不及格?
寄错人了吧?
岑维希像是检查合同一样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收信人——确实是他, 中文名,英文名,都在。
穿越了?
平行时空?
还是我的答题卷被人掉包了?
岑维希脑子里面闪过无数的可能性,最后, 他小心翼翼地捏起来他的成绩单, 像是有剧毒一样, 飞快地略过那个刺目的‘fail’(挂科), 去看细节——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一门居然挂了我。
他先看了学校的成绩单。
主科三门,副科两门,卷面都是接近满分的成绩。
挂掉了的是英语。
因为平时分接近0分。
岑维希:......
老师还留下了一个评语:虽然Cen同学在修辞学上的造诣超出年龄,但是他缺席了所有人都参与的话剧活动,抱歉,VC,让你通过的话是对每一个在话剧上作出刻苦贡献的学生的不公平。
P.S.你可以在下学期参加话剧表演,补上这门课的平时分。
你诚挚的,
詹姆斯·布莱恩
文学与艺术系主任
PhD in Literary & Art from Cambridge U
岑维希:.....
居然是这个原因。
行吧。
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
他只是参加了最后的考试, 但是他的同学们都是花了很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准备了小组作业,甚至还有话剧这样的大工程...直接让他就这样通过了确实对于同学们不太公平。
而且布莱恩先生说还可以补上...
气成河豚的岑维希勉勉强强, 不情不愿地接受了这个说法。
希望重考之后可以抹掉这次失利, 这个‘挂科’不要出现在我的最终成绩单上...
他平心静气地打开了另一封信——
如果法拉利说他挂科是因为缺课, 出勤太低的话好像也合理的...
“神经病啊——”
岑维希看完法拉利学院寄过来的成绩单, 暴跳如雷。
他的意大利语,英语, 车辆维修,公共关系这些课程都是满分。
挂掉的是——领导力;组织协作;沟通交流。
并且这三项都是刺眼的个位数。
有病吧这三门不是那种‘水课’吗,而且也没有书面考核啊怎么就给了我0分啊。
岑维希顾不上时差给远在中国放假的周冠宇打去电话。
“...喂,岑维希?”周冠宇的声音在凌晨听起来还挺精神的:“找我干嘛?”
岑维希不合时宜地想到了中国同胞显眼的黑眼圈……
“那个, 你这么晚还没睡啊……”
“还早啊!七条……咋了?”
“我是来问问法拉利的成绩单...”
“哦,那三门啊...”周冠宇说:“那是有天主管喊我们去爬山,爬完了就打分了。”
“爬山?!!”
“对啊,就爬我们学校后面那座破山,徒步爬...”
“爬完就打分?”
“嗯嗯,当时他们一群人拿着啥表格就看着我们爬。哦,对了,你不是也在爬吗?”
“啊?”岑维希抓着头发冥思苦想:“对啊,是有这么回事...”
“可是我根本不知道那是在考试啊!”
“没事的,你知道也没有用。”电话那头小周的声音听起来很随意,背景音是嘈杂的‘二条’‘碰’。
“为什么?”
“因为我们刚刚对了一下分,这项最高分是安托尼。”
“安托尼——!!!”岑维希尖叫出来:“他不是断腿了嘛?!!”
*
“妈妈,”岑维希小心翼翼地给在花园里晒冬天里难得的太阳看论文的岑教授沏茶。
“怎么了宝贝儿子。”岑教授眯着眼睛享受着儿子的服务。
然后她皱着眉头看着心不在焉笨手笨脚的儿子哗啦一下子给她倒满了茶,溢出来的茶水打湿她的蕾丝桌布。
“没事我自己来吧,”岑教授不动声色地从儿子手里抢下自己的茶壶,放得离岑维希远远的:“咋啦,儿子,有什么事情要跟妈妈说?”
“妈妈...”
岑维希瞥了一眼岑教授的神色,然后是又一眼,他犹豫半天,羞耻地不知道怎么开口。
“妈妈...我,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他脸涨的通红,说话声音比蚊子叫还小,低着头捏着衣角,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表情。
“哎哟,儿子,这是怎么了?”
岑教授欣赏了一下无法无天的儿子这样难得的表情。她最近越发觉得儿子长得太快了,好像她就在美国呆了一会,回来一转眼发现儿子就长大了。好久没见过岑维希这种问她要第二颗冰淇淋球的可怜巴巴的表情了。
“妈妈,我...”
“到底啥事啊...”
岑教授有些害怕了,儿子在玩极限运动,每天在外面飙车,这不会是撞了人出了事吧...
“我考试没及格。”
他从嘴巴里面挤出来这几个字。
“对不起,我...”
“我会补考的...”
“哎呀——”岑教授长舒一口气:“多大点事啊。吓死我了。”
“我早就知道你的成绩了。”
“你忘了你的成绩都会抄送我邮箱嘛?”
“你,你不怪我嘛?”
“我怪你干什么?”岑教授说:“你这个日程表,不挂科才是不合理的。”
“我已经给你的主管打过电话了,你没考好的确不怪你。”
“说实话,你这种出勤率,在我手里我早就给你挂了,都不会给你机会参加期末考试...”
“妈妈!”岑维希不服气了:“我凭什么就一定要挂——”
“你自己看看你的日程表,又要开车又要比赛还要上两个学校,你的视频里面不是在飞机上就是在机场,你不挂谁挂。”
“可是...”岑维希语塞。
可是别人做不到的事情,我为什么一定做不到...
“正好,我本来就打算找个时间跟你聊聊的,”岑教授把论文放到一边。
“宝宝,你给自己的时间表太紧了,什么比赛都要参加,什么功课都要拿下,这不该是你这个年龄段该有的工作强度。”
“你还是在发育期呢,你最该做的是好好睡觉,好好吃饭,好好交朋友。”
“我...”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这么着急,你在追赶什么嘛?”
“我...”
岑维希被岑教授的话这样一敲,自己也开始反思了,对呀,我到底在着急什么呢...我到底为什么总会觉得非常紧迫时间不够了...
“好好想想吧,”岑教授拿起论文赶人:“你有多久没有度假了呢?”
“过完节我们可以先去德国找你爸爸,一起去度个假,然后重新规划一下你明年的日程安排。”
“好吧,妈妈。”
岑维希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老妈表现的如此不同,如此善解人意,他怎么反而觉得不得劲了呢……
“对了,”
他走到一半,忽然转过身,想起来了什么,问岑教授:“我爸呢?他还没放假?”
“你爸放假了,但是他说自己和导师还有个任务,圣诞节之前会赶回来。”
“他考的怎么样?”岑维希忽然想到,老爹也是学生啊...
岑教授脸上露出了一种奇怪的敬畏神色。
“你爸爸...”
“可能真是个天才。”
岑维希:???
*
“所以,你现在是你们家最笨的人了?”
来找岑维希玩的萨卡听完岑维希的悲惨遭遇,总结道。
岑维希:......
好想反驳但似乎是对的啊可恶!
他郁闷地点点头,认下了这个‘全家最笨’的头衔。
“没事,”萨卡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可以给家里养只宠物,鹦鹉或者猫什么的,这样你就不是最笨的了。”
“不是,我已经沦落到要跟动物比了嘛?”岑维希不敢相信。
“你和你爹妈比,你又比不赢...”萨卡喝着一杯热巧克力:“除非你等你的父母再给你生一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
“但这也有风险,万一你的弟弟妹妹就是什么绝世天才呢,那你岂不还是家里最笨的那一个...”
“不是...为什么我不能是那个绝世天才?”
萨卡一言难尽地眼神看向岑维希的桌面,上面还铺着两张不及格的成绩单,鲜红色的‘fail’简直在尖叫着‘看我看我,我挂科了!’
岑维希慌忙抓起成绩单,粗鲁地一把扔进抽屉的最深处。
“那是意外!意外!”
“我妈妈都说了这是因为我日程太紧缺课太多才...”
萨卡包容地看着岑维希跳脚,但是这样的‘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眼神让岑维希更生气了。
“我妈都没怪我!”岑维希无能狂怒。
“那是岑教授为了保护你脆弱的自尊心。”萨卡同情地说。
“我才没有脆弱!”
“行行行,你没有...”
岑维希:“.....啊啊啊啊!”
“我明明也是小天才的,呜呜,我以前不怎么学习也可以考到第一名的...”
岑维希抱着自己的小狮子玩偶翻滚,狂蹭。
“好啦,”萨卡偷偷趁着岑维希不注意把挂科的成绩单找出来,拍照,然后不走心地安抚好友:“那什么,你不是跟我说过,有个中国故事,叫什么,好的英雄不会去提到过去的成功嘛...”
“呜呜,”岑维希没有被安慰到:“我是坏英雄。我就要提。”
“喂,不过说真的,你想做的事情也太多了...”
“你知道你过去一年差不多一周一个视频,几百条推文嘛?”
“...我竟然是这么话唠的人?”岑维希自己也被这个数字震惊了。
“对呢。”
萨卡列出来按年份筛选的岑维希发布的视频。
“这是你去年参加的比赛数量——”
萨卡展示出一个岑维希的活动日历,上面标注出来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区块。
“很多还是需要跨国参加的,在欧洲的就不说了,在美国的你都不放过...”
“你去年甚至还去看了5场F1比赛——银石和蒙扎这种家门口不用跑的姑且不论,你还不远千里去了上海站和日本铃鹿站,以及沙特的阿布扎比站。”
岑维希自己也被日历上密密麻麻的信息惊呆了。
“我去年居然干了这么多事?”
“等下,你哪里来的这个日历?”
“你的粉丝整理的,我从你粉丝群里拷贝下来的。”
“等下,你居然在我的粉丝群?你是哪个?小号对不对?”
“咳咳,我们继续看日历——”萨卡说:“你还有一些商业活动,比如这个,在意大利出席的,这是法拉利的要求吗?”
岑维希点头。
“这几个是法拉利的活动,”岑维希点了几个:“另外几个是我自己想要去的...”
“so...”萨卡看着自己的好友,问出了和岑教授相同的问题:“你到底为什么这么……?”
“Push, hurry, 焦虑?像是没有明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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