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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里提过姜溯?不都是褚景序在提吗?他跟姜溯之间清清白白得很,褚景序到底什么老陈醋能吃上七年。
“乖。”褚景序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
时瑜躲开。
不气就不气,他用其他的手段报复回来就行了。反正他不会轻易放过褚景序的。
骂他的事,还有今天,故意用很重的力气让他失控崩溃。这一件件的,褚景序别想好过。
时瑜心底酝酿出邪恶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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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当天晚上九点才到家。
时瑜满足了,是真的能做到彻底不管褚景序。
他知道褚景序想什么,在车里白伺候他?不可能的,回家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时瑜预判到了他的想法,想了个招把人骗出主卧之后,一晚上没让他进来,褚景序给他削完水果后发现自己进不去,简直不可置信,在外面控诉了将近一个小时,时瑜戴上耳机就当听不见。
好不容易褚景序接受了今晚不能和老婆一起睡觉的事情,结果去到客卧,时瑜一连给他发了好几张自己的腿照和私密照片勾他。
褚景序:“……”
隔壁褚景序气急败坏,辗转反侧,怎么想怎么睡不着,疯狂在微信上骚扰时瑜。
时瑜开了个免打扰,美美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十点。
他起床时,褚景序已经去上班了,餐桌上有他提前准备好的早餐。
时瑜乖乖吃了。
但他依旧对褚景序很不满。
因为褚景序对他的控制欲很强。
司机是他安排的,早餐是要做的,午餐喊人给他送去工作室,晚餐要一起吃,烦得要命。
要是不让的话,褚景序就会有很多话要说,比如,你以后对我腻了,会不会也要在外面吃点八块腹肌的男模。
时瑜听到:“?”
然后掷地有声地控诉他,我早就知道你是个渣男,你的新鲜度就只能维持那么点儿时间,我知道被抛弃是我的宿命,我特么就要把你养得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离开我你什么都做不了。
姜溯会这么伺候你吗?
整个就是一神经病,怨夫,抱着他不停地念叨念叨,听到耳朵都要起茧。
但他也确实做到了让时瑜离不开他。
冷战的半个月,时瑜吃不好睡不好,竟然还怀念起了他准备的一日三餐。
褚景序简直坏事做尽。
在家里吃完早餐后,时瑜去工作室,工作到下午四点,收拾东西,喊司机送他去褚景序的公司。
时瑜不常主动过来,前台不认识,他打电话喊褚景序的秘书来接自己,得知褚景序去了技术部,估计还得要一会儿才会回来。
时瑜哦了声,告诉秘书自己来的事情不要说出去后,他进了办公室的休息隔间。
半小时后,时瑜听见开门的声音,以及褚景序和助理说话的声音。
又过了几分钟,助理走了,时瑜悄悄从隔间里出来。
办公桌的位置背对着休息室,褚景序压根没发现他这儿进来了一个人。
他正低头翻阅着文件,在其中一份合同上签字。
“呼~”一道轻柔的吹气声拂过耳廓,褚景序愣了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手中的笔尖微抖,划出一条颤抖的横线,时瑜坐进了他的怀里。
“老公。”
时瑜横坐在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主动去亲他。
褚景序更懵了。
首先,时瑜已经很久没来他的公司了。
其次,时瑜主动喊他老公。
最后,时瑜亲着亲着,开始解他的领带。
“小瑜?”虽然不太明白时瑜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但褚景序身体下意识地给出了回应。
他张开嘴,让时瑜的舌尖探进来,彼此的气息交缠,顺手还将领带扯开,丢在了地上。
时瑜换了个姿势,跪坐在褚景序的膝盖上,捧着他的脸,主动而又激烈地亲着他。
褚景序连一句话都问不出来。
这他妈跟做梦一样。
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了。
黏腻的水声响起,唇舌缠绕,时瑜坐在他的怀里,捧着他的脸亲,褚景序真的有种自己中了五百万的感觉。
上班上得好好的,老婆突然出现,一句话不说开始亲他。
这是只有梦里才会出现的情节。
褚景序爽到头皮发麻,低喘着,双手掐着时瑜的腰:“宝贝,你这是在干什么?”
“想我了?”
“是啊。”时瑜亲了亲他的下巴。
“和好了,懒得跟你计较那些事,你昨天又没有进去,没够。”时瑜说话的时候,还慢腾腾地蹭着褚景序。
“怪谁啊。”褚景序很难忍。
他的自制力在时瑜这儿一向没有。
虽然隐隐约约觉得可能有点问题,时瑜并不是这么乖巧给福利的一个人。但是……
“昨天是谁把我关在外面不让进去的?”
“怪我怪我。”时瑜低头去解他的皮带,敷衍道:“老公,我错了,下次再也不这样了。”
嘴上说着温言软语,低头一看。
嘶。
狗男人。
时瑜在心里骂了一句,双手握住他。
今天的时瑜很认真,也很有耐心。
他垂着眼,乖顺的黑发搭在额头,乖乖的,五指纤细修长,攀在他身上。
……
褚景序爽得头皮发麻,不仅仅只是身体上带来的愉悦感觉,更多的是时瑜主动这件事。
主动来找他,主动做这些事。
而他,毫无准备。
草。
这办公室play也是让他玩上了。
褚景序爽得有点找不着北了——
差不多了。
时瑜了解褚景序,就跟褚景序了解他一样。掌心的东西突突跳了两下,看着马上就要到底顶峰,时瑜忽然松开手。
“……?”
“???”
褚景序愣住。
与此同时,叩叩两声,外面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进来。”时瑜在褚景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转头冲门口喊,然后快速地从狗男人的膝盖上下来。
褚景序:“?”
不是!
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褚景序额头青筋暴起,狼狈地穿好裤子。
“褚总。”助理进来。
“时先生……?”
“下午好,赵助理。”时瑜和对方打招呼。
助理点了下头,又看向正坐着的褚景序:“褚总,会议可以开始了。”
“……”
到这个时候了,褚景序还不知道时瑜的目的,那他就真是个傻逼了。
褚景序面无表情。
助理:“褚总?”
“知道了。”应了一声,褚景序转头看向时瑜。
时瑜一脸无辜。
他的嘴唇动了动。
漂亮的,被亲到殷红的嘴唇,缓慢地动着,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报、复。
行。
行。
褚景序被他气得血压都要升高了。
但除此之外,更难绷的是,他盯着时瑜的嘴巴,看着上下唇瓣碰触,又张开,眼神得意,唇角扬起。
这挑衅人的样子真他妈的……
欠操。
草。
褚景序心脏狂跳,快要被迷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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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感谢营养液[哈哈大笑]
第10章 出差
褚景序去开会了。
狼狈的,恨恨的,欲求不满地去开会。
临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时瑜一眼,时瑜还冲他幸灾乐祸地笑,笑得特别好看,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完全没有对男朋友狼狈的同情,只有对自己成功报复的喜悦。
甚至在褚景序离开办公室后,时瑜还拍了一些照片给他。
褚景序给他回了六个点。
时瑜大概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更加高兴,觉得自己报了仇,心情舒畅,躺在沙发上开始玩游戏。
大约一个小时后,会议结束,办公室的门再次被人推开,伴随而来的,是褚景序郁闷气愤的声音。
“我是真没想到你还有后招,我还以为昨天晚上就是你的报复,结果今天还来。”褚景序真受不了了:“大老远地跑过来,特意搞这么一下,时瑜你心眼怎么这么小?!”
?
触发到关键词,原本打算等褚景序回来后好好嘲笑他一顿的时瑜,心情顿时急转而下。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百忙之中从屏幕上抬眼:“对啊,我就是这么个小心眼的人,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
“我就是一个恶毒阴暗,报复心强,自己不好过也不让别人好过的人。”时瑜冷哼了一声,眼眸又很快垂下去,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那、又怎样?”
这话说出来,按照褚景序的脾气,时瑜以为他会继续找自己的麻烦,在他耳边念叨什么这是不道德的,又或者是不管不顾地扑上来亲他。
但出乎意料的是,他的话音落下,办公室里,至少有半分钟没有再响起声音。
时瑜疑惑地再次抬眼。
映入眼帘的是褚景序思考的表情。
时瑜:“?”
搞什么。
看到他这副没有反应的模样,时瑜心底一股无名火冒,冷着脸,顺手将沙发上的靠枕丢在他的脑袋上,转身过去,看都不想看他。
长得就是一副讨人嫌的脸,当初真是瞎了眼,竟然会看上他。时瑜牙齿磨得咔嚓咔嚓响。
“这话该不会是我说的吧。”褚景序刚刚觉得时瑜说的那段话耳熟,这才停下来思考,没想到又让时瑜生气了。
跟个小仓鼠似的。
从褚景序的视角看去,时瑜颊侧微微鼓起,收缩,怪有意思的。
咳。
褚景序强行拉回自己的注意力,又想了想,应该是吵架那天说的?
“不是你说的难道是我说的吗?”时瑜语气冰冷:“这不就是你内心的真实想法?”
“你那样想我、干嘛还跟我、在一起?!”
草,还真是他说的啊。
怪不得这两天他总感觉时瑜情绪不太对劲,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褚景序赶忙开口:“是我说的没错,但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啊。”
“?!”
还敢狡辩!
时瑜回头怒瞪他:“你——!”
刚开口,褚景序在他身侧坐下,揽着他的肩膀,把他往怀里拖:“别生气,先听我解释。”
“我是出于嫉妒才那样说的,你对我都没什么好脸色,就只对姜溯笑,我嫉妒他,才会在吵架的时候口不择言,是不是让你难过了?对不起。”
狡辩。
全部都是狡辩。
时瑜不说话,也没有消气,很难哄。
“抱歉,宝贝,你别难过。”褚景序捧着他的脸,让他抬头。
时瑜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不搭理他,还是不说话。
“那些不是我的真心话,我没有那样想过你,当时纯粹是气过了头。”褚景序说:“我嫉妒姜溯,吵架的时候没过脑子。”
“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不喜欢你。”
“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
时瑜:“?”
内心不愿意说出来的真实想法被拆穿,时瑜愣了一秒后恼羞成怒,转头:“褚景序!”
“我爱你,小瑜。”褚景序手疾眼快,在他转头的瞬间立马捧住他的脸,不由分说地亲了好多下,迅速解释。
他知道时瑜在乎什么。
“你什么样我都喜欢,没有货不对板也没有伪装,那都是乱说的,吵架的话不能当真。那天你说了很多你和姜溯的事情刺激我,我一时气不过,没经脑子。”
被亲了满脸口水,眼睛都睁不开的时瑜:“……”
他先抬手擦了擦脸,然后面无表情地看向褚景序。
“小瑜……”
“我没有、那样想!谁会、那样想啊!”时瑜大声否认,强调:“我只是觉得、你这样说我、很过分!”
“而且。”时瑜说着说着,又开始瞪他:“你有什么、好嫉妒的?!”
“嫉妒你对他不一样。”褚景序毫不犹豫:“虽然我知道原因,但我还是嫉妒,控制不了,听到他的名字就生气,看到他的东西也生气,我受不了你跟他有任何牵扯。”
时瑜:“……”
神经病!
时瑜翻了个白眼。
他的那点小心思,其实有偷偷讲给褚景序讲过。
他说过自己一点也不乖不懂事,不可爱,从小就是个麻烦精,高需求宝宝,要妈妈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他的身上,时时刻刻注意他的动向才行。后来家庭变故,父母离婚,妈妈不能只照看他,他才开始学着装作听话懂事。
他必须要表现成这样,才能让姜溯的妈妈以及姜溯喜欢,因此获得一些便利。
五六岁的时候就假装自己是个乖乖的听话的小孩,长大了只会越来越叛逆。
他只愿意对姜溯笑,因为那是从小的习惯和依赖,虽然内心讨厌,但他也实实在在地把姜溯当哥哥,哪怕现在已经不需要刻意讨好,他还是会对姜溯笑,别人没有这份待遇。
在外人面前,他不合群,冷冰冰。
唯独对姜溯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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