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朕真不想做皇帝(穿越重生)——九月草莓

时间:2025-11-25 15:32:19  作者:九月草莓
  于是应天棋展开地图,想了想,先选中了地图中离皇宫较近的“凌松居”。
  但把光标从青蓝色点到金黄色,应天棋又耐心等了一会儿,依旧无事发生。
  技能呢?
  【温馨提示:使用技能时,宿主需字正腔圆大声朗读技能名称】
  像是听到了应天棋沉默的疑惑,系统及时出现友情提醒。
  “?”
  应天棋盯着那一长串中二且愚蠢的技能名,忍了忍,忍了又忍。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任务为重,保命要紧。
  然后从床榻上站起身,挺胸抬头,两手交叠于小腹前,用纯正的播音腔标准的普通话大声朗读:
  “我要使用‘嘻嘻嘻我溜了但皇宫里没人发现’!”
  【叮咚——】
  【宿主使用技能“嘻嘻嘻我溜了但皇宫里没人发现”】
  【叮——】
  【锁定地点——“凌松居”】
  冰冷的机械女声落下尾音,眩晕感袭来,应天棋被短暂地剥离五感,灵魂轻得像风,像是随着摇曳的烛火飞到了天上,在云层中浮沉,到了某一点,又猛地坠下。
  寝殿内的龙涎香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带着青涩草木味道的晚风。
  突然恢复感知,应天棋一时竟没能站稳,脚底踉跄一下,扶了把身侧的青石砖墙才勉强稳住身形。
  待脑中余下的那点晕眩感消散,应天棋抬眼打量一番四周景象。
  自进入游戏以来,他只见过皇宫里四四方方的墙和天,这还是第一次到宫墙外面来。
  看起来,他像是在谁家的后巷,两侧都是青石砖墙,抬头能瞧见从墙那边伸展而出的树木枝叶。
  一阵夜风路过,吹得应天棋一哆嗦。
  他后知后觉低头看看自己——
  系统说传送就真是纯传送,连身上这件单薄的寝衣都不带给孩子换换的,脚也光着,踩在后巷石板上那叫一个透心凉。
  但毕竟是第一次使用技能,这些小事就先凑合凑合算了,下次注意就好,应天棋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赶紧转着瞧瞧,这凌松居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应天棋拢拢身上单薄的衣衫,顺着青石板墙朝前走去。
  现在已是深夜了,四周安静得可怕,只隐隐能听见远处打更人的声音。
  应天棋放轻脚步,想顺着前路拐角瞧瞧更深处的光景,可一片寂静间,他忽地自静夜中捕捉到一道微不可察的人声。
  “大人,那位……今晚还过来吗?”
  应天棋微一挑眉。
  “大人”?哪位大人?
  应天棋不希望错过任何信息,他不动声色地贴近石墙,试图听得再清晰一些。
  “多半不来了。”
  墙内传来一道年轻男子的声音,他嗓音低沉,好听是好听,却无端令人联想到阴暗洞窟内水滴砸在石面上的闷响。
  阴冷冰凉。
  稍做停顿,他像是意味不明地轻嗤一声:
  “熄灯吧。”
  “是。”
  简简单单四句话,应天棋觉得自己应当是听到了什么事件的重要线索,可再等下去,墙内却是一丝动静也无了。
  ……难道系统赠送的这两个传送点并非随机,而是如他猜测的那般,是任务触发、或者推进剧情的关键点?
  带着疑惑,应天棋继续往前走去。
  可下一秒,脚底传来一道尖锐痛感。
  “嘶……”
  应当是不小心踩到了路面的碎石子,应天棋低头查看,可才刚弯下腰,他忽地听见身后传来一道轻微响动,紧接着便是方才听到的那道森冷男声,突兀地打破寂静夜色:
  “深更半夜造访寒舍,阁下,有何贵干?”
  应天棋身形一僵,下意识回头看去。
  便见青石砖墙上不知何时坐了个身形清瘦高挑的男子,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哟。”
  而等看清他的模样后,男子似是有些意外地微一挑眉,唇角勾起一个不知算不算笑容的弧度,语气微微上挑,一字一顿,咬字轻缓,携着丝戏谑笑意轻唤:
  “陛、下?”
 
 
第15章 四周目
  夜风清冷,伴着树木枝叶摇晃的轻微声响。
  风迷了应天棋的眼睛,他稍稍眯起眸子,与墙头那人遥遥对视。
  那人二十左右的年纪,一身深紫色道袍常服,衣袍放量很足,于墙头层层叠叠地垂落。长发在脑后束成高马尾,发丝自肩头滑落和衣摆垂在一起,于微风中轻轻飘摇着。
  夜色朦胧,应天棋只能依稀看清那人的模样。
  男人容貌生得极好,十分俊朗,眉眼间携着点异域风情,竟无端显出些不常出现在男子身上的妖媚感。
  【叮咚——】
  【恭喜宿主解锁新人物】
  【方南巳】
  【解锁信息】
  【大宣名将,一品镇军大将军】
  方……
  方南巳?
  应天棋看看系统光屏中显示的名字,又看看墙上的方南巳,片刻才回过神来。
  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宣朝一品镇军大将军方南巳?
  失敬失敬。
  说起方南巳,此人在宣朝这段短暂的历史中,几乎称得上是一个传奇。
  他出身草莽,年少从军,没有荣耀的家族也没有前辈积攒的功勋,全靠自己一笔一笔的战功,从一介小卒拼杀到一代名将。
  放眼整个大宣,他也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武将,但后人对他却是褒贬不一,原因无他,只为他在宣朝末年的掀起的那场动乱。
  宣朝末年,内忧外患,朝中腐朽不堪,外邦朝苏虎视眈眈,皇权旁落于太后之手,小皇帝整日耽于享乐,家国皆沉于一片黑暗。
  就在这个时候,方南巳以“清君侧”之名召各地驻军攻入皇城,便是那场有名的“掷烛之乱”。
  方南巳当年究竟是想清扫奸佞、匡扶社稷,还是推翻皇室自立为王,这都不重要、后人也无从得知了。
  因为掷烛之乱最终被八王应瑀平息。方南巳及其党羽被应瑀伏击,乱箭射死在皇城内,与之相关的大小将士轻则流放重则斩首,前前后后共发落了近千号人。而陈太后的权柄与应弈的皇位并未被撼动,直到后来朝苏进犯,陈太后潜逃不知所踪,应弈惨死于乱军刀下,才彻底结束了宣朝末年的黑暗。
  方南巳是个绝对的军事奇才,打出的大小战役至今都被印在教科书里。所以,无论后人如何评判,但从无人质疑、也令应天棋始终坚信的是——如果当年方南巳没那么早死,如果当年掷烛之乱的赢家是方南巳,那么宣朝也不至于早早灭亡,至少还能再强盛三代人。
  历史书上的画像和后世的各种二创加工,总爱把方南巳描绘成一个正气凛然侠肝义胆的英雄角色。
  应天棋知道那都是后世包装出来的人设,也知晓真实总与后期流传的版本有所出入,但却没想到史书文字中杀伐果决一身正气威风凛凛如松柏如高山的一代名将,如今却姿态散漫地坐在夜色中的青石砖墙上,居高临下地瞧着他,意味不明地微一挑眉,一字一顿、语气散漫地唤一声:
  “陛、下?”
  在各种文献资料中与他相伴数年的人、于文字里触摸过无数次的名字陡然与现实重合,如梦似幻,声音和画面都像是虚无缥缈的影子。
  应天棋许久才找回自己的思绪。
  也懵了半晌才意识到——
  这个技能的名字叫做嘻嘻嘻我溜了但“皇宫里”没人发现。
  也就是说,宫外的人看见他,该咋咋滴。
  “啊……方将军啊。”
  应天棋回过神,心虚地冲他笑笑。
  严格意义上,对于应天棋来说,这并不是他和方南巳的初次见面。
  二人第一次打交道还是在一周目时,应天棋在早朝发疯说要把皇位传给方南巳,这事再提起来实在不堪回首,但好在方南巳只是游戏NPC一位,不会记得当时那些荒唐事。
  夜风止歇。
  方南巳自墙上跃下,漫不经心地冲应天棋行了个常礼,抬手一揖微一颔首就算礼毕:
  “参见陛下。”
  应天棋原本就不是正儿八经的皇帝,不在乎什么规矩礼数,眼下又是个这么不正式的场合,便也没同方南巳计较这些细节。
  他原本头脑风暴着,想随便找个理由糊弄着离开这里,但还没开口,就先听方南巳问:
  “深夜,陛下不在皇宫禁内,何故出现在此?”
  “……”
  应天棋勉强抿抿唇角,干巴巴笑了两声,憋出二字:
  “……遛弯。”
  方南巳若有所思地轻轻点点头:
  “从乾清宫一路遛到这里。”
  说着,视线缓缓下移:
  “赤着脚。”
  完事儿还要再抬手一礼,说一句及其不真诚的:
  “臣钦佩至极。”
  “……”
  真不会聊天!!
  应天棋冷笑一声:
  “朕好梦中出游,如何呢?”
  “倒是新奇。”
  方南巳扫了眼墙头探出来的爬山虎枝叶,双手抱臂:
  “陛下避开宫人侍卫、翻越重重宫墙光临寒舍后巷,叫臣惶恐。不如入内喝杯热茶,臣也好同宫里传个信,叫人来接陛下回宫,否则陛下于宫墙内消失,怕是会掀一番不小的乱子。”
  “多谢将军美意,不过朕自有安排,就不劳方大将军费心。告辞,明天早朝见哈!”
  听到“传信”二字,应天棋冲方南巳颇虚伪地笑笑,转身快步想走,但没出几步,就听见身后也跟着一道悠哉悠哉的脚步声。
  应天棋警惕回头,就见方南巳双手抱臂,散步似的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应天棋不信邪,再往前走几步,方南巳便也往前跟几步。
  “你作甚?”应天棋停下,眯起眼睛问。
  “护送陛下回宫。”方南巳答。
  “不必。朕自己可以。”
  “那请陛下为臣考虑。”
  方南巳语气无甚波澜:
  “陛下深夜独自出行,若遇不测,来日大理寺查起陛下最后见过的人是臣,臣担不起这罪责。这可是掉脑袋的死罪,臣……”
  说着,方南巳还叹了口气:
  “实在惶恐。”
  “……”
  你恐个屁。
  见了皇帝连跪拜大礼都不行的人,一言不合带兵杀入皇宫的人,你恐鸡毛啊!
  但应天棋有再多槽也只能在心里吐。
  看这架势,方南巳今日是必得盯着他了,总不能真让他一直跟着自己。
  无论是让他把自己送回宫然后大家惊喜地发现有两个皇帝,还是在他的严密监督下使用技能凭空消失回到皇宫从此留下幽帝应弈是超能力者的传说……都很糟糕。
  于是应天棋背起手,话转了个圈又回来了:
  “哎,朕突然走得有点累了,那便到将军那喝盏茶再说吧!”
  “嗯。”
  方南巳反应很淡,像是早猜到会有这么一出:
  “那请陛下随臣来。”
  于是他转身朝凌松居侧门而去,但走出去几步,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过头,垂眸扫了应天棋一眼。
  很快,他抬手贴近唇边,吹出一道嘹亮哨音。
  几息后,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出现在青石砖墙头、下落,听了方南巳两句低声嘱咐后消失在夜色里,没一会儿又折了回来,还带了一双……鞋。
  方南巳拎着那双普通的黑色布靴走到应天棋身前,微微弯腰,把鞋子放到他脚尖前:
  “自便。”
  虽然只走了短短一截路,但路面上的小石子确实硌着人挺疼。
  方南巳说完“自便”二字后就转身走了,应天棋瞅他一眼,没多犹豫,低头拍拍脚底的石渣碎屑,匆匆踩上鞋,跟了上去。
  方南巳走得挺快,应天棋追上去时,只瞧见凌松居后院半开的门。
  他探头一瞧,跨过门槛,只见方南巳背对着他,旁边还有一人,正是方才给二人送鞋的少年。
  “苏言。”听见身后声响,方南巳侧目瞥了应天棋一眼,话音微微一顿,再开口时声调稍微正了些:
  “牵匹快马去宫中传信,让他们即刻来府里接陛下回宫。”
  一身暗色劲装的少年立马低头抱拳:“是……”
  “哎!别!别是!!”
  应天棋嗷一嗓子成功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他也知道自己反应有点过激,所以尴尬地挥舞着手臂:
  “朕没玩够呢,玩够了……自会叫人通传!别急,别急。”
  这个理由真是糟透了。
  他本想再赶紧打个合理一点的补丁,但让他意外的是,方南巳听了他的话,竟当真没再多言,只漫不经心地点了下头,也不再提通传的事了。
  只朝苏言摆摆手:
  “先下去吧。”
  苏言没多话,应了一声,消失在了夜色里。
  应天棋只觉一眨眼的功夫人就在眼前没了,忍不住搭一句:
  “你手下身手不错。”
  “嗯,尚可。”
  方南巳这声应得散漫,说完才像是意识到身边这位是自己的主子、大宣的皇帝,于是又点点头:
  “陛下过奖。”
  “……”
  要造反的人气场就是不一样。
  方南巳是从最底层一点点拼杀上来的人,能力极强,却侍奉了应弈这么个不怎么靠谱的帝王,心高气傲些也不是不能理解。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