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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真不想做皇帝(穿越重生)——九月草莓

时间:2025-11-25 15:32:19  作者:九月草莓
  “也……不至于吧。”
  应天棋死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能尝试为应弈洗地:
  “他手中一点实权也没有,一个太后一个国师一前一后压着他,想干点什么都被人盯着。我这两天带入应弈视角想了想,要是换我,也没法破这死局。”
  “都是放屁。”学姐不屑地嗤笑一声:
  “就算有陈太后有郑国师,难度顶级,可是宣末朝堂的配置也是顶级好吗?文有张华殊武有方南巳,再不济还有个已经归隐的诸葛问云,这几个人总不至于也和陈太后同流合污,只要想办法拉他们上船,不管怎样,搏一搏的能力还是有的吧?要不说应弈是个自甘堕落的窝囊废呢,一手好牌一张不出,死在乐坊青楼,配得上他的结局。”
  又是一箭。
  应天棋捂住心口,干巴巴地咳了两声:
  “你的意思是拉拢张华殊和方南巳?先不说张华殊,方南巳看起来比陈太后还要棘手吧?敢带兵造反的人,应弈要怎么说服他真心诚意地和自己上同一条船?”
  这话本就是随口一提。
  虽然四周目用皇位利诱,方南巳最终答应和应天棋一伙,可他始终觉得这人不诚心、始终觉得这人一心盼着自己嗝屁然后美美登基,因此不走心地吐槽一句。
  可谁知,学姐听完这话后,却有点古怪地看了应天棋一眼:
  “你在说什么?什么带兵造反?方南巳?”
  “对啊,方南巳不是……”
  应天棋的话音顿住。
  这几周目结束后,应天棋只顾着看自己的结局和宣末的走向,并没有关注过方南巳的后续,难道……
  “你喝多了吗?哥们儿,方南巳什么时候造过反?”
  学姐笑了一声:
  “要你这话被老谢听见,他可要跳脚了。他最欣赏方南巳,人一个忠君爱国的名将,到你嘴里成逆贼了。”
  应天棋愣住。
  说实话,应天棋原本还在怀疑自己惨死妙音阁这事与方南巳有关,是他从始至终都没信过自己提的所谓交换,所以这次机会难得就想在自己自投罗网时宰了自己,毕竟……
  可是居然没有?
  难不成方南巳不是想要皇位,只是单纯地想要应弈死?
  那也不对。
  应弈是犯过天条吗?
  他也不至于这么恨吧。
  应天棋真是愈发看不透了。
  他原本以为方南巳起兵是必然,不管傀儡皇帝是应弈还是应旭,只要这局势这皇帝让他不满意,他都要来一招“清君侧”。
  可是这次应弈死在青楼,应旭上位,方南巳又不反了。
  那前几次呢?前几次他反没反?
  应天棋真是后悔,自己这么晚才注意到方南巳,以至于错过这么多可参考的重要信息。
  应天棋实在头疼。
  “唷,天棋在啊?”
  正在应天棋愁得恨不得薅秃自己头发的时候,有人推门进来,是谢慈。
  谢慈是个五十岁左右慈眉善目的小老头,他推了推眼镜,从门外慢悠悠晃了进来。
  他根本不知道,今天出去了一趟沾得满身灰尘和消毒水味的他,出现在应天棋眼里就像一束光。
  “老师!!”
  应天棋从椅子上弹起来,正想冲向谢慈晃晃他的肩膀问出自己的所有困惑,可下一秒,熟悉的前摇袭来。
  视线模糊,他跌向了办公室冰凉的白瓷地板。
  【叮——】
  【检测到宿主未达成TRUE END,游戏重启中】
  【五周目即将开启】
  【系统载入中】
  【当前读档情况:4/9】
 
 
第20章 五周目
  “叮咚呀,叮叮咚……”
  “郎君呀,莫负海棠春睡醒……”
  帘外传来一楼戏台上乐女咿咿呀呀的唱曲,与客人喧闹的碰杯说笑混杂在一起。
  眼前静置于桌面的酒杯突然掀起一丝波澜,像是看不见的雨滴自虚空坠落,什么都没留下,只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目之所及是一片虚幻的重影,几息后才重新重合至清晰。
  方南巳有一瞬的恍惚,盯着酒杯里尚未完全散去的波澜,微一挑眉,稍稍缓了口气后,他转开视线,抬手掀起身侧的薄纱帘,垂眸瞧向一楼堂中。
  一楼人多,又乱,但方南巳还是一眼瞧见了立在门口处的那人。
  方南巳微微眯起眼睛。
  他抬手拿起酒杯,轻抿一口,任竹叶青的清香自齿间漫开。
  “大人……大人?”
  屏风后端坐的另一人不确定地开口轻唤。
  他的影子被烛火投映在屏风上,勾勒出一道清瘦的男子剪影。
  方南巳动作稍顿,像是才意识到房中还有另一人。
  “嗯。”方南巳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瞥了屏风一眼便收回视线,再次望向楼下静立的那人。
  屏风后的男子轻叹一声:
  “皇爷近日行事作风……实在古怪,我当真是有些看不懂了,确无办法,才冒昧来叨扰大人。不知大人可有应对之法?”
  “不必理会。”
  方南巳轻嗤:
  “按兵不动,也别轻易试探,且看他接下来如何行事。”
  男子却似乎并不怎么认同方南巳的话,犹豫着:“可这……”
  “按我说的去做就是。”
  再次开口,方南巳语调似乎略微轻快了些:
  “我还有些事要做,若无要紧事就趁早回去,别惹人注意。”
  “……”屏风后的人像是还想说什么,可迟疑片刻,最终也没有开口。
  只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隔着屏风朝方南巳一礼:
  “告辞。”
  男子从雅阁的偏门离开了,他走后,方南巳放下酒杯,斜斜倚在了三楼窗侧的木栏边。
  苏言悄无声息靠近,禀报道:
  “大人,正如您猜测,妙音阁今夜似乎要有所动作。”
  “嗯。”方南巳对苏言的禀报并没多意外,只道:
  “继续盯着。”
  苏言听了方南巳的话,欲言又止片刻,方不确定地问:
  “大人,咱们可要插手?”
  “不。”
  “那这是非之地,大人还要停留?今夜之后怕是要出大乱子,大人不如少沾染。”
  “无碍。”
  “这……”
  方南巳微一挑眉,看也没看苏言一眼,目光始终落在一楼来往的人群之间。
  苏言跟随他的目光瞅了几眼,却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
  正奇怪着,只听方南巳淡淡撂下一句:
  “……瞧瞧这次,会上哪出好戏。”
  -
  应天棋觉得这破烂系统就是故意为难自己、给自己找难堪。
  在这游戏里,他没法自己选择存档读档点,每周目在哪开启全靠统子姐的心情。
  五周目开启时,它明明有很多选择。
  比如读到应天棋查阅技能奖励信件的时候,比如读到技能开启之前,再不济,读到刚刚传送结束那刻把他撂在大街上也是可以的。
  但系统偏偏给他读到踏入妙音阁之后。
  他请问呢???
  应天棋一身冷汗哗哗淌,恢复五感意识到自己在哪后,他赶紧四下瞧瞧。
  三点钟方向,上周目几刀捅死他的芳妈妈笑眯眯拎着裙摆径直朝他来了。
  十二点钟方向,二楼东南角,上周目捅他未遂的少女低着头路过,不知是不是他疑神疑鬼,只觉少女行走间似乎不经意稍微偏头往他的方向瞧了一眼。
  那一瞬间,应天棋心里只剩了一个想法——
  此地不宜久留!
  他空咽一口,下意识后退半步,转身想走,下一秒却偶然和门外一位乐女对上了视线。
  那乐女原本是立在门外招呼客人的,方才与应天棋对视的那一眼似只是无意间的回眸,很快便笑着移开了视线,可应天棋就是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
  ……是了。
  侍女是狼,老鸨是狼,那么一开始招呼他进妙音阁的滟澜呢?楼阁内随处可见的乐女呢?
  这妙音阁就是个巨大的狼窝!
  应天棋一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索性唤出系统界面,想直接结束技能回皇宫睡觉了事。
  但很快,让他更绝望的来了。
  【技能已进入开启后冷却时期(1179秒后可手动结束)】
  草!
  应天棋没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待也待不下去,跑也跑不了。
  他现在铁定已经被盯上了,虽然不知道这些侍女乐妓是如何认出自己的,但她们就是认出来了,还一门心思要取自己狗命。
  也就是说,就算应天棋现在逃出这妙音阁的门,也肯定会有刺客跟出来伺机动手,应天棋真不觉得自己能活过这将近二十分钟的技能冷却期。
  毕竟,既然刺客知道自己是皇帝,就该知道皇帝独自出门有多稀奇、这次机会有多难得。
  他们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有什么办法……还有什么办法?
  读档次数是有限的,所以每条命都很金贵,用来试错也就罢了,但绝对不能把周目数浪费在已知的险境。
  应天棋焦虑地四下张望着,偶然间,他的目光路过了三楼角落里的一间雅阁。
  说实话,四周目结束之后,应天棋一度怀疑妙音阁是方南巳的地盘,想杀自己的也是方南巳。
  原因无他——应天棋死前,恍惚间看到的最后一个人,就是三楼阴影里倚着木制扶手没事儿人似的方南巳。
  他身为一个臣子,出门在外发现有人要刺杀皇帝,不说舍命相救,怎么着也得有点表示吧?更别说自己与他还有皇位的交易,他更该护着自己了。
  但他没有,他全程看戏。
  所以应天棋合理怀疑本案凶手就是方南巳,他就是为了刀了自己然后美美起兵当皇帝。
  直到学姐告诉应天棋,方南巳没有反,他安安分分地当着自己的臣子,直到宣朝在应旭手中灭亡。
  于是应天棋就又混乱了。
  方南巳到底是信了自己还是没信?如果信了的话为什么不救他,如果不信的话为什么没有造反?
  难道他不是想篡位,只是单纯地想要自己死?
  应天棋来不及想了。
  不管方南巳是纯恨应弈,还是生性凉薄叛逆皇帝死不死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那都无所谓了。
  如今四面楚歌,他能求助的人也唯有一个方南巳。
  借这次机会摸摸方南巳待自己的态度,豪赌一把,赢了血赚,输了不亏。
  应天棋的大脑风暴运转,半秒后,他收回准备往外走的脚,钻进人群躲开直冲自己而来的芳妈妈,一刻不敢耽搁,直直摸向旁侧的楼梯。
  连滚带爬往三楼跑时,他还扯了扶手边一截用作装饰的纱帘,亡羊补牢地蒙了自己半张脸。
  四周目,应天棋看过方南巳两眼。
  一眼是临死时见他倚在三楼木栏边,一眼是上二楼时回眸一瞥,瞧见一双熟悉的眸子隐在雅间纱帘的阴影间。
  所以,就算妙音阁很大,应天棋也知道在哪间屋子能找到他。
  一楼台上的乐女咿咿呀呀,落在应天棋耳里却像是催命的鼓点。
  他凭着记忆找到方南巳所在的雅阁,连敲门都来不及,一把就推开了门,冲进来又“啪”一声反手将门合上,气喘吁吁地与床边正悠哉品酒的方南巳对视。
  应弈这身子是真的糟糕,每天躺着逗闷出门坐轿,要是戴个智能手表每天计算的步数铁定都超不过500。
  刚才应天棋一路从一楼冲到三楼,现在停下来,已是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而方南巳瞧见有个人突然冲进来,倒也不意外,只默默放下酒杯,抬眸好整以暇地瞧着他。
  “哈,哈……真巧啊爱卿。”
  应天棋干巴巴地朝方南巳笑笑,没力气说话,也不跟他客气,大步迈到桌前,先拎着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应天棋的原意是自己快累趴了赶紧喝点水缓缓,谁想一口下去,入口的不是水也不是茶,而是辛辣苦涩的酒。
  也是,谁家好人进乐坊听小曲喝白水喝清茶呢?
  应天棋平时几乎不喝酒,最多在室友攒局的时候来一罐3度左右的鸡尾酒,现在哪里受得了这口白的?
  当即就被辣得喷了出来。
  “噗——”
  对面的方南巳似乎早就预见了这一出,立马朝侧边闪身躲开,没让自己沾到一滴酒液。
  “不好意思……”
  应天棋尴尬地扯出自己的手帕擦擦桌子。
  “无碍。”方南巳微扬眉梢,抬眸打量应天棋一眼,似笑非笑:
  “陛下,这是又出来遛弯?”
  “是……”
  “这次倒是记得穿鞋。”
  “……”
  “来了便是缘分,陛下,坐吧。”
  方南巳倒是十分大方,一副主人做派,抬手示意自己对面的座位。
  待应天棋落座后,又问:
  “妙音阁的竹叶青放眼整个京城也颇有些名气,怎么,不合陛下口味?”
  “没……就是喝不太习惯。”
  方南巳慢悠悠说话的时候总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压迫感,应天棋听在耳里,冷汗都快下来了。
  应弈此人是个大大的色胚子酒蒙子,好酒之名都传到了后世,他刚喷那一口……方南巳不会起疑吧?
  “哦。”方南巳听过却没再说什么,只点点头:“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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