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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票白月光以后[废土]——源代码

时间:2025-11-25 15:37:32  作者:源代码
  千足虫从沙地里翻涌出来,密密麻麻的腹足蠕动着,可惜判断错了卡车的速度,本该将卡车完美包围的虫群,仿佛动作卡顿迟缓一般,在围拢之际,已经叫卡车冲出了很长一段距离。
  虫群愤怒起来,从沙漠中翻涌而出,发出嘶嘶鸣叫,口中喷出粘稠微毒的唾液,重新朝飞驰的卡车围拢过去。
  只是失去了伏击的陷阱,它们很难再对车队形成绝对的压制。
  叶千冲在最前面,周身数十米范围内,宛如死神展开的织网,闯入其中的千足虫在眨眼间被分割、绞碎,血肉碎块与浆液在细微的切割声中,铺满沙地。
  只有在掠过虫子躯体时,沾染上细微浆液,才能隐约可见在空中飞舞的极细的蛛丝。很快蛛丝轻颤,甩掉那些浆液,又重新隐没在视野之外。
  林殊途没有如叶千所说的,闭上眼睛。反而饶有兴致的、充满赞叹地欣赏着眼前的场景。
  废土的风卷起血腥与尘土,前赴后继的千足虫落入某个倒扣的圆弧领域时,仿佛被凭空绞杀,瞬息之间碎成一地血肉,唯有透明的蛛丝在血色背景中时隐时现,编织出一片生命禁区。
  安静无声,精准冷酷。
  他又想靠近叶千,叫一声“绞蛛先生”了。
  但想想少年的反应,再想想身后还带着的商队,林殊途恋恋不舍但很懂事地放弃了这个打算。
  紧随其后的商队,在叶千开辟出前行道路时,也沉着应对着从后方涌来的虫群。
  他们的异化者早有准备,已经站上了车顶,手持火焰/喷射器——应对虫类异兽的绝佳远程武器。
  只见数道幽蓝色火焰从车辆四面喷射而出,笔直落入虫群,高温在瞬间扭曲空气、点燃千足虫的躯体。
  燃烧的千足虫痛苦翻滚、蜷缩,又与前仆后继涌上来的千足虫撞在一起,身上的火焰仿佛传染一般,点燃更多的虫子。
  那些可以腐蚀卡车履带的千足虫唾液,大部分在火焰中蒸发,少量沾染到车身上的,又很难在短时间内破坏这些专门找机械师改装过的钢铁巨兽。
  他们甚至点燃了叶千绞杀虫子后,在沙漠上堆积起的那些血肉,在车辆后方拖曳出一条长长的火焰河流。
  一股蛋白烧焦的古怪味道乘着热风扩散开来。
  在虫子痛苦、愤怒的嘶鸣声中,四辆卡车紧跟叶千的身影,冲出了它们的巢穴。
  卡车上的异化者放下武器,互相吆喝着,爽快大笑起来:“妈的,上次遇到千足虫,杀起来可没这么痛快!”
  有的兴奋起来,甚至冲着叶千吹了好几声口哨——夸赞的那种。
  林殊途含在唇边惦念好一会儿的称呼,也终于可以说出口。
  “好厉害啊。”他抱紧身前帅气的少年,斗篷下的脸颊蹭了蹭对方蓬松的发丝,声音带着笑,每个字都拖拽着尾音,“绞、蛛、先、生。”
  滑板又往前猛冲一截。
  惯性下,叶千往后靠了靠,后背紧贴上青年的胸膛。
  对方胸膛里的心脏活蹦乱跳的叫嚣着存在感,扑通扑通,比他之前听到的要紧凑许多。
  又或许是错觉,那紧凑的心跳声会不会是他自己的?
  不,就是林殊途的。
  只是自己的心跳好像也跟着变快起来。
  所以真的很奇怪啊,这种忽然涌上胸口的,让人仿佛要膨胀起来的捉摸不透的情绪。
  叶千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抬手用力摁了摁心跳紊乱的胸口。
  好在他很习惯放弃思考。
  除了战斗,他在其他方面都不怎么机敏。
  他随着心意向林殊途承诺:“之后,我也会保护好你的。”只要你在我身边,你当然会在我身边。
  林殊途低笑一声,鼻音浅浅的:“嗯。”
  离开千足虫巢穴后,继续往前行驶了一段距离,后面的卡车又给叶千闪灯,示意暂时停下。
  叶千面无表情地倒转回去,又怎么了?
  所以说带一堆人就很麻烦,他之前是为什么会答应下来的?
  格鲁特跳下卡车,面色焦急,又透着狠戾:“有只羔羊趁着异化者在外战斗,服了偷藏的毒药。”
  他没忍住,咒骂出声:“妈的,非要死在路上吗?搜身的人怎么干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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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药剂
  这是一支典型的“羔羊”奴隶商队。
  人口贩卖一般分几种。
  普通有贩卖美貌的,也有贩卖实力的。
  还有两种特殊且昂贵的。
  一种是羔羊。
  贵族们通常驯养着自己的“羊群”,时不时要往“羊群”中补充一些新鲜血液,方便繁衍下一代。
  羔羊的血液,也是基因稳定药剂中不可缺少的材料。
  一种是年轻女性,不论是羔羊还是异化者之间,都推崇自然孕育。年轻女性作为唯一生育资源,价值极高。
  格鲁特的商队里,商品是二十二名普通人,没有女性,容貌也没有特别突出的,甚至还有约莫五六十岁的中年人。
  这些人能成为商品的价值,只可能是“羔羊”的血统了。
  在第二辆卡车上,服毒自杀的,正是一个面容已经苍老的中年男性。
  也不知发生了什么,让他在这个年纪,忽然被发现了“羔羊”的身份。
  羔羊身份一旦被外人察觉,奴隶贩子就会像鬣狗一样围拢过来,此后再无安宁之日。
  像他这样年纪的羔羊,没有被驯养的价值,唯一的去处就是基因稳定剂的制药厂,源源不断地被抽血取材,直至死去。
  或许预见了自己悲惨的未来,这位被称作“谷什”的男人为自己选择了死亡方式。
  叶千与林殊途跟在格鲁特身后,看见这个男人在昏迷中痛苦抽搐、气息微弱,呼吸面罩的边缘隐约露出斑白的发色。
  然而事情远比格鲁特以为的还要糟糕。
  选择服毒的只是谷什一人,但不知他用的什么毒药,可能具有挥发性,至少此刻,坐在他周围的人里,有五个人都表现出了或轻或重的中毒迹象。
  最严重的同样是一个中年人,也已陷入晕厥,只是状态比谷什稍微好一些。
  最轻的是一个青年,手脚颤抖、呼吸急促,面罩后的眼睛里盈满泪水,充满了茫然、慌乱与恐惧。
  “该死!该死!该死!”格鲁特气得大骂,还以为只损失一人,结果这么多人受到波及。
  中毒的羔羊可卖不出高价!
  不,去密林黑市还有好些天路程,这些羔羊能不能活到那时候还不一定!
  “是什么毒药!”他暴躁地大声嚷嚷,“我们的解毒剂呢?够不够用!”
  商队的人已经对几人进行了急救,但很明显,收效甚微。
  “头儿,是特殊毒药,我们的解毒剂没用。”商队的兼职医师是个半吊子,“只能抓紧赶路,去密林黑市找格林药师。”
  格鲁特狠狠地盯着他:“只能这样?你确定他们活得到格林药师面前?”
  半吊子医师支支吾吾,没法保证。
  “妈的!”格鲁特眼中凶光一闪,“要不趁着毒素还没完全扩散,先把人宰了放血!死肉卖不上价,但总有人要买!”
  那些买不起基因稳定剂的,又濒临基因崩溃的异化者,只要听到是羔羊的血肉,哪怕是滴到地上的污血,也是要去舔一舔的。
  就在这时,一个优雅清润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他是不是黑雨教团的人?”
  格鲁特转头看去,是绞蛛身边,那个始终隐藏在斗篷下的男人在说话。
  这人一路上一言不发,沉默安静,但本身的存在感极强,光是站那都有种“很贵”的既视感,叫人很难忽略,也很难靠近。
  格鲁特怀疑过他是绞蛛的贵族雇主,但接触后就觉得不像,缺少贵族那种傲慢的恶心感。
  “黑雨教团?”格鲁特大概知道这么个组织,神神叨叨一群人,普通人居多,主张黑雨带来了毁灭,也会在黑雨中迎来新生,信奉主动接受废土灾厄洗礼,以强大己身。
  简而言之是一群自虐狂。
  他看向负责捕获羔羊的手下,确认:“他是这个教团的人?”
  那人抓了抓头发,不确定地回答:“好像是听说,他是个什么教派的传教者。”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好像听说?羔羊最基本的信息都没核查清楚,所以才闹出今天这事!”
  格鲁特先是对手下一顿骂,接着像是预见了什么,有些振奋地看向林殊途:“如果他是黑雨教团的人,又怎样呢?”
  林殊途不疾不徐的:“黑雨教团独有一种药剂,就叫‘黑雨’,这种药剂剧毒,强挥发性,打开的瞬间,周围人都会中招。”
  想来谷什也没想坑害别人,第一时间就自己将药剂服下了,只是药性太强,短短时间,也让他身边几人受了牵连。
  格鲁特脸色大变,像是想到,万一谷什当着他们的面打开药剂,那商队岂不是也要给他陪葬?
  但在异化者眼前搞这些小动作,显然成功率极低,到时候不止没干掉商队,可能连自我了断的机会都失去。
  所以谷什才选择商队异化者战斗离开时,悄悄动手。
  格鲁特再次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手下,这种要命的情报都没摸清楚,让他们所有人在无知无觉中从死亡线上擦过,这帐后面再算!
  现在最重要的是——
  他讨好地看向林殊途:“这位先生难道是医师?不知是否能治好他们?”
  “我是一名药剂师,对黑雨药剂略有研究,可能救不回谷什先生了,但其他人中毒较轻,还是有办法的。”林殊途声线矜持,又有些为难,“只是在外出行,制药设备并未随身携带,药材也缺乏,恐怕……”
  格鲁特听到这里,就兴奋地打断了他的话:“都不是问题!”
  他冲手下挥挥手:“把那套设备取出来,还要材料!”
  他给林殊途解释:“我们接了一单委托,给密林黑市一位药师购置制药设备和药材,东西这会都在车上。对了,先生怎么称呼?请随我到前面车上,看东西够不够。”
  “叫我药师就行。”林殊途跟上去,抬手拉拉叶千的手指,“陪我一起?”
  不用林殊途说,叶千也已经跟上了他。
  叶千边走边偏头看林殊途,直觉隐隐冒头,总觉得林殊途是知道商队有设备和药材,才在刚才忽然开口的。
  商队购置的制药设备不是崭新,但功能齐全,安上能量块就能启动。药材、矿物种类也多,恰巧有林殊途需要的那几种。
  叶千耳边又隐隐浮现出柯林斯语重心长的声音,“他应该是有那么一点不安分的,你要看好他”。
  他跟着林殊途,迟疑地想,自己跟上去盯着,算是看好他了吧?
  “请在外面等候一会儿,约莫一小时,可以制出解毒剂。”
  林殊途平缓的语气给了格鲁特很大信心,加之对方还是绞蛛的同伴,他安排商队就地扎营,风风火火去教训掉链子的几个手下。
  叶千在车上陪着林殊途。
  他用蛛网将卡车内部完整密封起来,隔绝出绝对安全的空间,将车厢外风沙的拍打、人声的喧嚣都排斥在外,然后抱臂靠着车厢,看林殊途熟练地操作仪器设备。
  药师在废土上是很受尊崇与欢迎的职业。
  但优秀的药师很少。
  一则需要极高的天赋,二来知识需要传承,愿意倾囊相授的老师少之又少。
  最后,学习药剂制作,前期投入太大,普通人也没有条件学习。
  林殊途应当是个优秀的药师。
  他没有在叶千面前掩饰自己的能力。
  叶千认真观察林殊途的动作。
  行云流水、熟稔于心,好像深耕制药一途多年。
  那双手白皙修长,漂亮的好像只能用来把玩水晶杯,可又灵活的好像什么事都可以做到。
  被家族驯养的羔羊,从哪里学到的这身本事?
  没有长年累月的实践,也不可能拥有这样干净利落的手法。
  他哪来的时间?哪来的练习空间?
  一心送他前往中心城的林城主,会好心为他提供这些?
  一般人到了此刻,都会生出这样的疑惑、好奇、探知欲。
  但叶千不会思考太多,他取下护目镜,目不转睛地盯着放下兜帽,神色沉着认真的青年,灿金眼眸明亮极了,像是野兽盘踞宝物一样。
  在林殊途处理某种根茎异植时,异植碎裂,溢出清幽微苦的气味。
  叶千恍然地“啊”了一声,在林殊途疑惑看来时,他轻轻吸了吸鼻翼,带着找到答案的愉快感:“我知道你身上是什么味道了。”
  林殊途的动作僵了僵,啊,话题怎么又回来了?真的有味道吗?
  “你身上有种很淡的清香,像草木的气息。”叶千轻快地说,“原来是药剂的味道啊。”
  “……”早说呀。林殊途失笑,发现自己刚才好像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他缓缓呼出口气:“……是吗?我自己都察觉不到呢。”
  叶千凑过去,像只小兽般在他身边又嗅了嗅:“真的。好闻。”
  要在药剂中浸淫多久,才能连皮肉都仿佛浸透了气息?
  “你好厉害。”叶千低声喃喃。
  柯林斯找到的林殊途资料里,根本没有他会制药的情报。
  如果被更多人知晓他药师的身份,本来就受欢迎的林殊途,肯定会有更多人想要拥有吧?
  绞蛛先生的蛛丝悄悄缠上林殊途的窄腰,一圈又一圈的,无声无息。
  “我会保护好你。”叶千认真地说,要牢牢地保护在自己身边,不给其他任何人染指的机会。
  林殊途完全没有察觉到腰间的束缚,只听见少年已经说过很多次的“保护”,他唇边含笑,随意应了声“好呀”,就继续药剂的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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