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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人,但规则之主(玄幻灵异)——云鸠

时间:2025-11-25 15:41:49  作者:云鸠
  星光影院确实有只巨大的爆米花怪物肆虐,舌头上也确实长着倒刺,只是吃不吃人陈恪就不知道了。
  他不知道,谢闻渊应该也不知道。
  “那真是我见过最凶残的爆米花了。”
  陈恪语气怜悯:“可怜我邻居一个人遭遇了这样的事情。”
  “他的家人呢?”谢闻眼皮垂落下去,指尖转动着一支签字笔。
  “情况有些复杂,其实他……”
  陈恪简略讲述了元博文的身世,而谢闻渊似乎对此兴趣缺缺。
  事实上,从陈恪进门起,谢闻渊就处于一种微妙的状态。
  陈恪身上的香气淡了许多,但两人距离很近,那股让人痴迷的芬芳依然丝丝缕缕飘散在空气中。
  不浓烈,却如同陈年佳酿般后劲十足,无声浸透了整个房间。
  谢闻渊眼底像有墨迹晕染。
  “谢医生?”
  “出院时间需要和罗炎峰确认。稍等,这份文件需要你签字。”
  “好的。”
  不知道是不是陈恪的错觉,对方的呼吸有些急促,声音也比平时低哑许多。
  好在终于蒙混过关。
  陈恪跟着谢闻渊起身,来到了他的办公桌前。
  谢闻渊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u盘,操作电脑整理。
  陈恪下意识扫过办公桌的抽屉内部。
  一把黄绿色的古旧蒲扇静静躺在抽屉里,边缘有些破损,看起来和整个办公室的风格格格不入。
  陈恪一愣。
  书店老板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扇子。
  自己还用那把扇子扇过风。
  作者有话说:
  怎么还偷人东西呢?(指指点点)[狗头]
 
 
第15章 
  谢闻渊注意到了陈恪的目光。
  他知道青年发现了那把扇子。
  当时谢闻渊把它带回来,扇子上那点若有似无、像某种信息素的气味,在几个小时后便彻底消散了。
  扇子被他随手扔进抽屉深处。
  他无意对陈恪解释,也没必要解释。
  解释是人类互相理解、试图拉近距离的方式。
  但他并不是人类。
  事实上,陈恪今天究竟是说谎还是实话实说,他也根本毫不在意。
  他唯一的目的,或者说唯一的趣味,只是观察。
  观察眼前这个人类。
  观察他是否还会继续进行表演。
  答案在意料之中。
  陈恪面不改色编制谎言,表现的真是……精彩。
  空气安静下来。
  打印机开始工作,A4纸一张接着一张吐出。
  “滋滋——”
  打印机出现刺耳的声音,打破了安静。
  谢闻渊望向不工作了的打印机,缓缓拧起眉头。
  他有这个身份的记忆,可以操作机器,但依旧排斥这些东西。他厌恶这些机器的脆弱和复杂,就像有时对人类也会产生这样的情绪。
  当然,最核心的问题是——
  他不会修。
  以往这种事情,会有助手帮他处理,但现在,助手已经下班了。
  谢闻渊盯着打印机,沉默几秒,而后伸手,径直去掀打印机顶盖。
  “诶,谢医生,那样会弄坏的。”
  见谢闻渊直接用手去翻盖子,陈恪连忙阻止。
  谢闻渊松手转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短暂沉默后,陈恪迟疑道:
  “我以前修过打印机,要不我来试试?”
  谢闻渊轻微地点了下头,“可以。”
  空气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谢闻渊起身,给陈恪让开了一个身位。
  办公桌的角落空间逼仄,打印机和矮柜挤在一起。陈恪不得不侧着身,从谢闻渊身边挤过去。
  两人距离拉近的瞬间,谢闻渊喉结滚动了一下。
  陈恪在矮柜前蹲下,衣服因为他的动作绷紧,勾勒出后腰线条。他低头查看时,露出发尾一小块脆弱的白皙后颈。
  他的姿态毫无防备,这一幕闯入视野,令谢闻渊瞳孔收缩。
  “应是搓纸轮有点堵,有酒精吗?”
  陈恪抬起头,仰视在一旁的谢闻渊。
  谢闻渊的目光从那截脖颈上移开:“稍等。”
  他拉开另一个抽屉,取出一小包酒精湿巾,递了过去。
  陈恪接过湿巾,仔细擦拭着滚轮,认真专注。
  谢闻渊一言不发,目光隐晦,如同羽毛一样扫过青年裸露在外的肌肤。
  片刻后,陈恪放下盖子站起身,“再打印一下试试。”
  谢闻渊启动打印程序。
  “滋滋——”
  这一次,机器顺畅运作了起来,纸张被吐出,字迹清晰。
  陈恪嘴角上扬,带动眼尾也弯起弧度:“修好了。”
  谢闻渊扫了眼打印机,抽出那几张纸。
  眼底的情绪敛去,他又恢复成平淡的样子:“签字吧。”
  陈恪从办公室出来后,回了睦安佳苑。
  在巷子口拿了快递,刚到楼下,就听见楼上传来动静。
  陈恪抬头,看见张余探出半个身子,几根触须挥舞着,一脸期待的盯着快递。
  等陈恪进来的时候,张余第一时间迎了上来,去接他手里的纸箱。
  “快进来!”他殷勤地唤着陈恪。
  自从上次应激事件后,张余家焕然一新。原本发霉的墙纸换成了暖黄色的温馨壁纸,还让睦安佳苑给他安排了一个工作间。
  里面的布置和公司一模一样。
  美其名曰在这里办公更有氛围感。
  陈恪不理解,但表示尊重。
  “辛苦,辛苦。”
  张余看着纸箱的眼神仿佛在看宝贝,他小心翼翼地接过纸箱,却被纸箱的分量抻到,踉跄了一下。
  “看看都到齐了吗?”
  陈恪把剩下的箱子放到了地上,直起腰。
  张余触须像裁纸刀一样,麻利地拆着快递。
  5090显卡、机械键盘、降噪耳机……这些电子设备一个个被摆了出来,在触手组装下飞快完成。
  陈恪余光注意到,旁边桌子上放了几个女士钱包。
  看来在睦安佳苑发疯时,张余也捞了一些“战利品”。
  陈恪装作没看见。
  他自己吃肉,也要允许别人喝汤。否则不利于邻里和睦。
  “我一会儿去装监控。”
  张余从快递箱里拔出眼睛:“为什么装监控?”
  “给睦安佳苑安上监控,出门工作或者不在家,我也可以看到大楼情况。”
  陈恪蹲下,打开了自己买的一个箱子,拿出里面的监控器。
  张余嘴唇颤抖:“不会吧,那个污染物还要来吗?”
  他看了眼自己刚刚买的电子设备,眼柄耷拉下来:“这可是5090显卡。”
  要是再被吃了,他又要买新的了。
  陈恪:“说不准什么时候会来。以防万一,装上监控,我就来得及赶回来抢救。”
  这个抢救很明显是指睦安佳苑。
  陈恪话音刚落,整个房间抖了一下,桌上的东西被颠了起来。
  张余眼疾手快抱住电脑,陈恪则是轻轻拍了拍墙面:“只是一种可能性而已。”
  要是那个污染物再来的话……
  说不准还能再翻出什么好东西。
  陈恪一边安装监控,一边祈祷那个污染物暂时先别来,不然以睦安佳苑目前的身体状况,再挨一刀,估计就直接送走了。
  有没有什么能够让睦安佳苑身体强壮一点的办法呢?
  陈恪的目光被一片翠绿色的藤蔓吸引。
  前天还只是零星几株,现在竟然爬满了七八层楼,甚至连枝蔓也粗壮了不少。翠绿的叶片下隐约可见暗红色脉络,像是吸饱了鲜血的血管。
  貌似这东西那天把整个睦安佳苑流出的血都喝光了。
  陈恪试探性伸手,只见藤蔓叶片突然翻卷,露出密密麻麻的锯齿状口器,无声尖叫着就要扑上来。
  怪不得能长这么大。
  陈恪眼疾手快掐住茎干,绿色汁液滴落下来。
  周围张牙舞爪的藤蔓这才安静。风吹拂过的时候,叶片之间发出沙沙的声音,仿佛在小声嘀咕着。
  估计这些小东西说的也不是什么好话。
  装好监控,陈恪扛着梯子进了大楼。
  电梯门一打开,就听到张余的惨叫声:“老板错了!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虽然屋子装潢变了,但张余不关大门的习惯还是没有改。
  电话那边,是张余的老板暴怒的咆哮声。
  “我没有追究你给公司造成的损失也就罢了,你居然还想继续在我这儿干?你以为我这里是慈善机构吗?你他妈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张余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字字泣血,“我都在公司干了五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你就是在公司干到老、干到死我照样开除!”
  虽然张余是污染物,但是污染物也是有尊严的。
  陈恪绝不会嘲笑一个遵纪守法,兢兢业业上班的污染物。
  ——有的领导游手好闲,只会打嘴炮,还不如人家认真工作的污染物。
  听到张余被骂,陈恪想到了自家老板的模样,一时间感叹良多。
  老板只是发工资的,又不是拿了员工的卖身契,有的时候真的很过分。
  用到你了说你给我干,没用时说走别碍眼;加班加点累死累活装瞎看不见,下班提前走开会将全组阴阳个遍。
  电话那头挂断了,张余两根蜗牛眼好像刚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吧嗒吧嗒”的豆大泪珠往下掉。
  “你……”
  “我失业了。”
  张余抽泣,上气不接下气:“老板太生气了,根本不听我解释。”
  不仅仅是眼睛,张余身上的毛孔里也开始渗出透明的黏液,渐渐在地板上汇聚成了一小洼。
  这东西并没有存在太久,短短几秒后,地面上的湿迹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消失。像是面膜精华被吸收了一样。
  陈恪瞥了一眼地板,劝张余看开:“慢慢找工作吧。”
  张余抽了张纸,擤了擤鼻涕。
  “可是我怎么能那么快找到工作呢?五年基层码农经验,去其他公司也只能是从底层干,还没有等到35岁爬上管理层就被优化了。”
  “考公务员过独木桥,刚毕业那几年脑子好使的时候都没考上,现在上班这么多年脑子都钝化了。”
  “进厂我又脱不下长衫,创业又没那个魄力和资本,跑滴滴没车,摆摊我又没这个手艺,当保安竞争不过大爷,连买彩票我都试过了,没中。”
  张余越说越伤心,后来伏在地上“呜呜”又开始哭了起来,眼柄贴在地上,跟脑袋一起磕头。
  陈恪面露难色。
  正在他绞尽脑汁如何安慰张余时,后者突然抬起头。挂着泪的眼柄微微一转,瞳仁闪烁地望向陈恪:“要不,你把我收了吧?”
  陈恪浑身寒毛倒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拒绝:“我工资只有3500,只够养自己。”
  “啊,不是不是!”
  张余慌忙澄清,差点又激动得渗出黏液,“我的意思是,你们公司还招人不,我想试试。”
  陈恪上下打量了一眼,张余穿着潮湿的格子衬衫,身板单薄。
  他有些迟疑:“我担心你吃不了苦。”
  张余一只眼歪着,问:“你们难道要通宵抢修吗?”
  “那倒不用。”
  “要不就是一天工作20个小时?”
  “也没有。”
  张余以前过的究竟是什么生活?
  陈恪:“我们工资不高,你见过我工资条的。”
  张余却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没事先过渡一下,主要是不工作,我心里没底。”
  上班这东西就是,不上焦虑,上了还焦虑。
  上久了头疼,很久不上头更疼。
  陈恪实在拗不过他,肩线一松:“好吧,要不你先跟我去看看情况?”
  第二天一早。
  “我说陈恪,外面怎么这么多人啊?”张余的声音隔着厚口罩,带着明显的颤抖。
  张余已经近半年没有出过门了。
  他身体不好,但实在是好牛马,老板就一直允许他居家办公。
  张余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儿,有的时候连睡觉和玩手机的时间都没有,更没有时间出门。
  而好久没有出门的后果就是,他社恐了。
  走在路上的时候,张余感觉有好多人都在打量自己。
  这种被窥视的感觉和刘阿婆的阴冷不一样,更多的是一种没有恶意的好奇。
  他下意识地往下猛拽帽檐,又把已经盖着半张脸的口罩使劲往上提了提,只露出墨镜镜框的边缘。
  “我很奇怪吗?”
  他小声问陈恪。
  为了最大限度显得正常,他几乎耗尽全力才把那两根眼柄收回眼眶,又戴上了墨镜。周身裹在长到脚踝的风衣里。
  三伏天这般打扮,走在路上带来超高回头率。
  “你不能把墨镜摘掉吗?”
  陈恪压低声音,肩膀上的工具箱随着他的动作滑了一下,又被他拽了上去。
  “不行啊,我眼睛看电脑屏幕太久,畏光得厉害。”
  张余欲哭无泪:“还有皮肤一晒就红了,以前不这样的!”
  在睦安佳苑的时候,温度湿度都能自主调节,现在在外面,大太阳晒着,张余感到十分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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