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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夜话(玄幻灵异)——迟迟迟迟迟行也

时间:2025-11-25 15:44:27  作者:迟迟迟迟迟行也
  周子末往沙发上一靠,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反正也没事干,就凑上去八卦一下,“是谁打的你啊,”他不让我看,我就上去掰他的脸,“这么厉害,这一拳够狠的啊。”
  他的脸让我掰过来了,一副很无奈的样子。我上手去碰,他哎呦两声,还在那叫疼。
  “谁给打的,”我说,“能答应你的也没几个吧。”
  周子末很哀怨地看我,“没有,”他说,“我自己磕的。”
  他的语气特别的茶,就那种想要藏着掖着让人心疼的感觉,非常装。我把他的脸推开,他反而凑过来,一下给我按沙发上了。
  那一块淤青还挺重的,当时肯定是肿了。
  周子末的战斗力我见过,是真的很夸张,能揍他的人我怀疑非常非常的少,其中我认识的,和我有关系,能让他来我这装的,估计也就那么一个。
  “你挨老陈揍了,”我幸灾乐祸,“工作不努力老板亲手教你做人是吧。”
  “你不觉得他这个人很危险吗?”周子末难以置信,“说动手就动手啊?”
  “老陈脾气很好,”我说,“你肯定惹他了。”
  老陈确实脾气很好,但是我之前就有点察觉到了,老陈和周子末虽然在搭档,但他们其实有点属于他们那个组织里新旧两股不同的力量,老陈他们自然是压一头的,不过新人越来越多,跟雄狮要挑战狮王一样,确实也总有人想要挑战旧人,他们两个目前算是亦敌亦友。
  周子末在我这里没有讨到同情,他压着我压得好重,我就把他往外推。
  “你这个行为太gay了,”我和他一般实话实说,“离我远点。”
  “我就是gay。”周子末说。
  我愣了一下,然后疯狂推他。他嘎嘎笑,就是压着我不放。闹了半天我说我叫老陈来揍你了他才松手。
  生活回归正常,事情解决之后我也没有理由留在老陈的房间里了,就自己搬了出来。
  老陈帮我把我的房间看了一遍,甚至给我换了一张没有床底的床。整个房间能藏东西的死角能清空的都被他清空了,我想害怕都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去想象。
  他对我太好了,本来我就想顺势忘记之前的那件事,但他人这么好,我就是控制不住地又想起来。
  我原来的那个帖子删了,最近我又去论坛发了一个,换了种说辞。这次没有倒立不倒立的了,我仔细品读,里面好几个人建议我去试探一下对方的态度,看看对方是不是能接受,是不是对你也有意思。
  “咳,嗯,那个,老陈,”我说,“我住在这里这么久也没什么能…那个,能帮你的,要不,我请你吃顿饭喝个酒?不叫周子末,他话太多了。”
  “好。”
  老陈点了点头,我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我看到他好像是笑了一下。
  结果我在厨房洗菜的时候周子末就问我吃饭的事,我说是不是老陈告诉他的,他说不是,是因为他看出来了,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件事。
  “我真的是有事找老陈确认一下,”我说,“下次请你吃。”
  “我帮你一起确认。”
  周子末死皮赖脸。
  当然那一餐最后变成了三个人,我们去吃了火锅,我也并没有能确认得了到底老陈对我是不是有意思。
  但我感觉老陈兴致不高,他们两个人的气氛隐隐有些古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讲。
  回去的时候老陈开车,周子末坐副驾驶。我在后座,他们两个一路上就聊了三句,让我怀疑他们是不是有什么矛盾。
  等到楼下老陈先去停车了,周子末跟我上去。上到一半他有个快递忘拿了,就折回去拿快递。
  我一个人坐电梯往上走,十三楼的时候上来了一家子人还带着一条大狗,我不想挤,就直接下去走楼梯了。
  楼梯是消防通道,全密闭的,每一层长的要死。我看着手机爬楼梯,一层一层往上走。
  走到十五层最下面的时候,我手机卡住了,我站在原地按了几下,还是没能恢复,我就把手机揣兜里继续走。
  我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
  等到快上到十五层和十六的夹层的时候,我扶着把手,探头往上看了一眼。
  就那一眼,我的整个胃都卷在了一起。
  十六层的平台靠近楼梯把手的地方,静静地倒立着一个人影。
  光线昏暗,他浑身焦黑,贴着楼梯把手转弯的那个地方,笔直地倒立着,灰白色的眼睛里放射出一种执着的视线,顺着我的移动而移动。
  它刚才一直从楼梯把手的缝隙那里往下看着我,在我从十三楼上来的时候,就一直在安静地注视着我。
  它发现我终于看到它了。
  它没有说任何话,也没有问任何问题,它只是存在,倒立着,跟随着我,等待着我的发现。没有目的,也不会被轻易处理。
  看见我终于注意到它,它抬起头,缓缓地牵动嘴角,慢慢地,露出了一个欣喜难耐的笑容来。
  你喜欢倒立吗?
  我的脑海中突然想起这句话。
  我尖叫到整栋楼的声控灯都亮了,周子末三步并作两步地从楼上窜出来,我一把抓住他往他身后躲。
  “倒立!!他在你那里倒立!!”
  周子末回头去看,我也跟着看,上面什么都没有。
  老陈在他后面,他们俩是一起上来的。
  “你们看见了吗!!”我指着楼梯把手处嘶吼,“那个倒立的人在那里!!”
  他们两个人看了一圈,还是什么都没有。
  “林,”老陈微微皱着眉头,“你之前看到的倒立,真的是我们查到的内容,完全是假的。”
  “如果你又看见了倒立的东西…这个东西是什么,我们也不知道。”
  于是,我搬出他们房间的计划被无限搁置。
  之后我也一直在和他们一起睡,特别是…我们有了不一样的关系之后。
  end
 
 
第55章 感情戏番外:倒立  上
  最近,我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我现在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住了。本来第二天我就搬到老陈家里了,他们把我老房子对面的那个703搞干净之后,我就把老房子租了出去,由短住转为常驻。
  老陈家里很大,符合我对有钱人的一切想象。他家属于市中心的位置,去哪都很方便,而且那一层和上一层的四套房都是他的,属于大到可以在里面住一年不和室友见面的款式。
  周子末住楼上的一个客房,除了那套客房之外其实还有三套不同的客房,还有一间佣人房,影音室什么的都配齐了,豪横得让人嫉妒。
  我问老陈他为什么要搞一个这么大的房子,他看上去有点惊讶,“还好吧,”他说,“大一点住着舒服一点。”
  他的表情明明是“这也算大?”我算是看透了。
  周子末也完全不吃惊。我之前看过他们家在美国的别墅,很豪,两个人都属于我高攀不起的阶级。
  我蹭住蹭得战战兢兢,每天醒来都觉得自己活在偶像剧里,然后抽五分钟感叹一下人生无常,自己竟然靠着他们俩实现了短暂的阶级跨越。
  人是喜欢炫耀的生物,所以某次我没有视频可以更新的时候,就给粉丝们拍了一下“我朋友的房子”。
  我把视频发出去,开始的流量和以前差不多,我就没有关心。等到第二天下午我点开查看,却发现流量飙升,一下子超出我以前的热度十倍。
  我点开看了,然后又关上。
  哦,原来我拍的那段视频,刚好收录了周子末脱衣服时印在玻璃门上的背影。
  蹭到了,但是我并不开心。
  我拿着视频去友善地问周子末为什么明知道我在拍摄,他还脱得那么快。周子末笑了,他说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我当然在意,我是那种靠内容取胜的主播,暂时不准备走卖肉的路线。
  我和他吵了两句,他美滋滋地刷下面夸他的评论。我把手机抢过来继续往下看,那些人真的是什么都夸得出口,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你以后如果需要我拉动内需的话和我说一声就好了,”周子末善解人意地说,“我很随便的。”
  “你不要离我太近,”我说,“我没那么随便。”
  我们互相说了几句,谁也没赢。我看着评论,有一条我刷了下去,过了一会又重新刷了回来。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说,“打错字了?”
  周子末凑过来看,看了半天也没明白。
  那是一个三无小号,莫名其妙在底下发了三条一样的评论:
  【你喜欢倒立吗?】
  这什么意思,我想,有点瘆人。
  什么叫你喜欢倒立吗,突然之间没头没尾地来一句,还发三条,谁知道你什么意思。
  我现在很讨厌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看都不能看,否则会长鸡眼。它看上去就像是放在平地上的老鼠夹,得多傻才往里踩。
  我就准备直接把这条评论删了。周子末扒拉着我看我的手机,他这个人没有道德也没有社交距离,不是长得帅早就被打死了。
  但是我在刷的时候发现短短几分钟它就有了回复。都是骂他的,骂得很脏。
  我觉得这个情况不是很对劲,上网一搜,还真的找到了谴责这种行为的长图。
  原来这是一种诅咒行为。
  据说这种到处乱发这类句子是文艺复兴,我记得我小的时候也会有一种说“不转家人就挨车撞”的qq空间消息。当时我不太相信,也没想到现在这个时候这种还能继续流行。
  这句话其实是个省略版本,而且比“不转挨车撞”更恶毒一点。那种说的是你转了可以消灾,这个则是见者有份,只要看见,就会中招。
  这句话讲的背景故事是有几个人被追债的还是什么吊着打,半死不活的时候吊着脚腕子垂在烂尾楼外面。因为刚刚好能触碰到下一层的地板,所以看起来就像是在倒立一样。
  对面楼有人见到了他,以为是倒立爱好者在练功,结果早上一看发现竟然是尸体。那几个尸体怪罪这个人没早点发现,不然他们可能还能活,所以就怨气很重,容易作祟。
  最后说的就是“你喜欢倒立吗?他们不喜欢。但他们喜欢看你倒立。转得人越多,倒立的几率越小。”
  这妥妥的东郭先生与狼,都给你报警了还求什么,“这不是恩将仇报吗,”我说,“是我就给他们挂回去,收拾不了他。”
  “给老陈当老婆就是硬气。”
  周子末说,我拿枕头抽他。
  我这个人是很容易疑神疑鬼的,但是在老陈这里住着我还觉得挺安全。无他,这个世界上如果他们给不了我安全感,那就没谁能给我了。
  那天剩下的时间都过得非常正常,我现在属于淡季,视频那边不营业的时间比较多。毕竟我算是加入了老陈他们那边,他们给我发的那份钱还算过得去,我就每天蹭住着玩手机,有的时候做饭,大部分时候叫外卖。
  开始我是有点不心安理得的,但周子末说老陈家大业大不会介意。但他还三天两头出去办一些事,老陈也是经常早出晚归,我自己一个人在家,不干点什么总觉得过不去。
  所以我就给他们随便弄点吃搞搞卫生,算是交房租了。
  不过后来老陈给我打钱的时候还打了一笔“伙食费”,他是真的好人,不带一点假的。
  晚上的时候我照常做饭,周子末蹭过来偏要看。我知道他做得比我好,就让他做主厨,我给他打个下手。
  他挺乐意的,刷刷的就开始干活,一边干一边给我科普烹饪小常识。我问他你是不是准备去开店啊,你这个外貌真的很适合开西餐厅骗中国人钱。周子末突然特别严肃,说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是真的热爱烹饪。
  他给我吓了一跳。说实话,那件事过后我是有点怕他的,总怕他什么时候一不注意就翻脸。前面说得好好的,后面就给你来一下子。
  我看他脸色还是不好,就道歉,“不好意思啊,”我说,“我是…我是开玩笑的,没有其他的…”
  我话还没说完,他一把放下菜刀就给我整个抱着腰颠起来了。他转了个身,靠着餐厅的桌子给我往上提,他的手劲可以一拳打死一头狼,我跟一片羽毛一样,轻轻松松就被他托到了腰挎上,腿跨在了他的腰两边。
  “你也太好骗了,”他在那好死不死地猖狂地笑,“我根本没生气。”
  “我生气了!!”我疯狂挣扎,“你有病吧!!放我下来!!”
  周子末跟个初高中的男生一样,喜欢和朋友动手动脚。我其实已经对他的这一类肢体接触脱敏了,他总是碰我这里那里的,我都没跟他计较。这次也不是主观意愿上的不愿意,而是他给我吓到了。
  周子末大概是看出来我没有真的生气,就是不放手让我下来。我又不敢闹得太过,怕弄伤了他或者是把菜给搞撒了,最后就撑着他的肩膀想要自己下来。
  周子末给点脸就灿烂,他为了我不掉下去给我抱得很紧。我跟他冷脸说三二一放我下来,他就在那笑,笑得我都板不住脸了。
  我挣扎着,余光突然瞄到了厨房门口来了个人。
  老陈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
  我突然有点心虚,周子末放手了,我跳了下来。
  “抱歉,”老陈说着就转身走了,“我以为你们在做饭。”
  什么以为做饭,我们就是在做饭。
  我微妙地觉得老陈在生气,但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
  我其实在察觉别人感情方面是比较迟钝,当时只是本能地觉得老陈心情一般,后来细想估计是我们在厨房打闹让他觉得有点看不过去了。
  老陈和看上去一样,是个非常传统的人。虽然他也是留学出身,但是平时看电视的时候我都可以看得出来,他对男人化妆,动漫cosplay这些接受不是很良好。属于他尊重,但是不太理解为什么这么花花绿绿的范畴。
  他平时衣食住行都很有规矩,连坐在椅子上都是笔直的,偶像包袱极其重,是个体面人。我和周子末的那种动作看起来不太体面,他可能也看不惯两个大男人乱闹,有点生气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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