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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蓝银--留影(死神同人)——響鳶

时间:2025-11-25 15:45:20  作者:響鳶
  这是世界的规则。
  ——除了他,这个异类。
  市丸银的视线扫过战场边缘,仿佛还能看到先前吉良伊鹤静静躺在保存舱中的样子,那一丝被强行续上的因果线,像是黏在不存在之物上的幽灵。
  而这条续上的因果线,除了为之续命的涅茧利之外……另一端连结的居然是那个正在和日番谷冬狮郎战斗的H吗……
  “啊啦……看来是中头奖了呢……”
  新仇旧恨一起来,找的全不费功夫。
  拥有实体神枪还挂在腰际。
  不出手……是不可能的。
  只是要躲着点,毕竟这把刀太显眼。
  总不能让人看见一把刀四处乱飞,这又不是什么恐怖故事。
  市丸银被自己的想像笑到了。
  他将自己投影藏于一块倒塌的灵压建构物后,隐约能感知到松本乱菊就在前方不远。
  他的指尖轻触那条熟悉的灵压线——
  霎那间,视野仿佛炸开。
  像是有人一口气把无数讯号全塞进他的脑中。
  不是资讯的洪流,而是强迫性的「观看」。
  又被指定观看了啊。
  市丸银咬紧牙关。
  “……原来如此啊。”他像是要气笑了似的低语。
  这就是你的意思吗?灵王。
  看谁、帮谁、感知什么,全都被安排好了?
  当个观测者就好。
  当个无心的系统管理员就好。
  真……可笑。
  他猛地抽回指尖,心跳在一瞬间失去了节奏。
  然后,他听见松本乱菊轻声说话。那声音近得就像贴在他耳边。
  “事实证明结算没有卍解,我们也能和灭却师们抗衡呢!”
  语气很温柔。也很坚强。
  市丸银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想看就别看,不想帮就别帮……哪来这么多「本能」啊。 ”
  他喃喃地说,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眼前刚才那场「资讯灌入」所引起的头痛余波。
  视野终于恢复了些轮廓,灵压线依旧混乱——像是谁把所有命运搅拌过后泼洒在画布上的颜料,每条都缠绕、拉扯、断裂、重接。
  他勉强重新锁定松本乱菊的位置。
  她的因果线如他所记,笔直而坚定,连结着自身与战场。
  然而,那之后──却出现了不该存在的分岔。
  那是几乎透明……不细看便会忽视的细节。
  市丸银的眼神一凛。
  ——中间点?
  因果线理应只有「源」与「果」,如箭矢一样笔直指向终点。
  除非像吉良伊鹤这样,被严重干扰后,重新接上或曲折的个体。
  而松本乱菊的线,也有一个「中间节点」,意味着??被谁从中插入了干预。
  那段分歧如烟丝般细微,却分明真实。
  市丸银屏息,忍不住睁眼,视线沿着那不正常的分岔小心追踪过去。
  一端往上,仿佛穿透了整个空间系统,消失在天空与虚空的交界。
  那是灵王的方向。
  市丸银瞳孔收缩。
  灵王?为什么会连到她?
  她的灵压、她的魂魄、她的……存在,曾经与「那位」有过交集?
  不、不只是交集。那是直接的缠连。
  那是一条……灵王之指的线。
  可为什么,她还能保有这样的个体性?还能……站在这里?
  市丸银不解,心底却浮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一种从未正视过的猜想,在他胸口慢慢鼓胀。
  而另一端。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那条线的分歧点。
  它缓缓向下牵引,最后──接上了一道强大而熟悉的灵压。
  不需要确认。
  那是蓝染惣右介。
  那熟悉的、几乎与他灵魂紧贴过的压迫感,如此分明地写在那因果末端。
  市丸银僵在原地。
  ——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会是他?
  又为什么会……是她?
  松本乱菊的存在,本该与他们都无关才对。
  他向后退了一步。
  就在那一瞬,松本乱菊转头。
  仿佛有什么牵引着她,看向了他藏身的方向。
  “……银?”
  她唤道,声音很轻,像是试探,也像是早就知道他在那。
  市丸银瞳孔猛地收缩。
  那声音在耳边炸响的刹那,他终于明白那段因果真正的意义——
  她本应能看见他。
  若没有那些干涉。
  如果没有蓝染。
  如果只有那条来自灵王的线。
  她就能看见他了,而不是只能察觉……
  市丸银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他拔腿就走。
  像是无法接受、也不愿思考这个现实。
  不是撤退,不是隐匿,而是——逃。
  但那段因果,还挂在他眼底,像是某种尚未消失的诅咒。
  市丸银从未这样急促地撤离过一场观测。
  他当然不是怕松本乱菊。
  他是怕……那段线。
  怕他会真的承认——那个曾是他唯一牵挂的女人,与他的仇人,与那个自视为神的存在,始终缠在一起。
  ——这是他不能接受的世界结构。
 
 
第33章 逃避的视线
  市丸银逃了。
  没有目标,也不打算解释。
  不是撤退,也不是转移视角。
  他就只是单纯的……逃了。
  像是有什么东西会沿着那条因果线追上来,他甚至不敢再回头确认。
  停在一处瓦砾堆的阴影后,手扶着墙,像是被过载的视线拉回现实,身形晃得几乎要融进瓦砾缝隙里。
  风拂过灵压断裂后形成的空隙,在他耳边留下一声声若有若无的沙——沙——声,像谁在远处低声碎念。
  “……哈啊,这下有趣了呐。”
  他一边笑骂,一边勉强弯起嘴角。
  然后他蹲下来,仰着头,像在看天,其实只是把自己藏进这片瓦砾交错的灰影里。
  他感觉自己的视野还在被余波牵扯——那段因果,那条线,那道声音——
  「……银?」
  那一声还像贴在耳边,连音尾都带着旧时记忆的温度。
  不应该再想,亦不能再想。
  他已经不是那个可以给她回应的人了。
  不是那个有立场、有选择的人了。
  他是个早已逝去的存在。
  一个……不属于她世界的亡者。
  市丸银垂下眼,看着自己那双几乎没有实体感的手指在发抖。
  刚才那一瞬间,那些「看见的东西」太多、太快、太像世界直接把所有记忆与命运摔进他脑袋里。
  他一度怀疑,是不是连世界也看不惯他不崩溃的样子,才硬生生塞了这么一堆东西给他。
  “嘛……那可真是糟透了。”
  嘴角还是弯着,语气照样吊儿郎当的。
  可市丸银自己知道,里面已经完全没力了。
  过去他观测松本乱菊时——若说有那么几次——那条线总是断断续续,或者干脆不存在。
  他原以为是因为自己不够专注,或者她的存在太过熟悉,以致他的系统选择「不去计算」。
  像是自动屏蔽掉会让观测产生情绪波动的因素。
  但现在看来,错的不是他。
  是「有什么」——不想让他看到。
  那条线的起点,从来都在;那份缠连,也从来都存在。
  只是他一直被隔绝于外,直到刚才为止。
  “原来不是我看不到啊……”
  他苦笑了一下,指尖无意间划过地上的灰尘,画出一个像是圆又像是眼的形状。
  ——那代表的,是什么?
  “你是怕我看见什么呢,灵王大人?”
  “还是怕我……看见了,就会想做点什么呢?”
  一阵灵压波动忽然从远方传来,市丸银眉头一挑,转头看去。
  他的视野自动调整,宛如摄影机变焦,将那片躁动锁进观测框中。
  是原本的十二番队本部——也就是他一开始离开的位置。
  那里像是成了一张新的焦点地图。
  ?色的因果线密集到几乎重叠成一片暗幕,像是谁在那儿织了一层过于密实的蛛网。每一条都扭曲、暴走、崩坏,完全无法追踪清晰的结构。
  但其中,有几段线条的边缘——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变白了?”
  市丸银微微睁开一点眼缝,整个人像是被谁从里到外敲了一记。
  不是错觉。
  那几条线真的在从黑色渐变为白,像是有某种力量正在尝试导正、修补、还原这些错乱的命运。
  那是……谁动的手?
  视野拉近的瞬间,他看见了。
  一道熟悉的灵压,如微光般点燃在那张乱网中央。
  那是──
  “……啊啦,这可真是罕见的面孔。”
  他笑了出来,这次是真的笑。
  ——蒲原喜助。
  即便与那人对面时总是想踹他一脚,但市丸银从未低估过这位前十二番队队长的实力与存在价值。
  就连蓝染惣右介,至今也对这人保有难得的忌惮与警惕。
  那是某种同类之间的互斥感。
  现在这样的关键时刻,这家伙也现身了?
  “嘛……一点也不让人意外。”
  他低声说着,笑得有点心虚。
  因为就在那一刻,他知道自己其实松了口气。
  就像有人代替他,去接手了这张逐渐崩坏的地图;代替他,在这场拉扯中做出决断。
  然而视线还没转开,他忽然停住了。
  因为那几条开始转白的线……全都来自同一个点。
  那是——他离开的位置。
  那是——他的观测余波。
  市丸银的手停在半空中,僵了一瞬。
  那也就是说……如果他再出手一次,就能让那一小片因果彻底导正,转白,修复。
  他试着抬起手,指尖对准那个逐渐变色的交错点。
  灵压线已在他的观测下开始颤动,只要他愿意,便能顺着那段扭结一口气拨开……像是梳理一团乱麻那样,干净俐落。
  只要他愿意。
  只要……他真的想帮。
  “……但问题是,是我自己想帮的吗?”
  市丸银低声说着,语气里没有一点玩笑的调子,反而像是凝在嘴角的冷意。
  是他的意志?还是那个名为「灵王」的浸染?
  观测者本就不该介入。
  他现在做的每一件事、每一次干涉,是否都只是被预设好的选项?
  就像刚才那样——看见黑线就想转白、看见偏差就想导正,仿佛一种预载的指令集在驱动他的行为。
  那……这种冲动到底是谁的?是他?还是那个不知在何处、视万物为棋盘的「神」?
  “帮了就表示听他的话吗?”
  “……那要是不帮,是不是就代表是我自己的意志?”
  他低声念着,忽然笑了。笑得有点扭曲。
  “啊啦……那还真是个哲学问题啊。”
  手指停在半空,像是一场自我否定的审判。
  ——如果出手,是不是就在承认自己其实已经变成那个系统的一部分?
  ——如果不出手,是不是就等于狠心让那几个家伙死在战场上?
  松本乱菊在那儿。
  涅茧利在那儿。
  吉良伊鹤的因果线,也还悬在那个区域。
  “怎么这么麻烦呐……选项一、成为神的工具;选项二、当个旁观的懦夫。”
  “哈……我可以选择题目不成立吗?”
  他轻声说着,语气半真半假。
  表面上还是一派轻松,但手指仍然没有收回。
  他就这样维持着那个姿势站了很久。
  像是在衡量什么,又像是等着某种看不见的引导,能给他一个足够让自己不后悔的理由。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干脆、熟练、甚至称得上是「漂亮」——像是镜中练习过千次的表情。
  那是撑住那副皮囊的最后一层防线。
  “好了好了,来点娱乐时间吧。”
  他拍拍自己的脸,把那个半举的手指慢慢收回来,重新藏进袖中。
  再怎么样,他也不该在别人面前露出一副太过沉重的模样。
  毕竟他是市丸银。
  那个笑着说谎、笑着杀人、笑着死去的人。
  “这才像我嘛。”
  他笑着,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带走。
  但下一瞬,他忽然停住了。
  视线再次落在那片因果最密的交界处,那些线条还在震动,还在等待。
  他的手,缓缓地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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