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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蓝银--留影(死神同人)——響鳶

时间:2025-11-25 15:45:20  作者:響鳶
  他不会急躁。
  他甚至怀着某种优雅的怜悯,等待市丸银自己看清——那女人能看见你吗?她能碰到你吗?她能理解你为什么而战吗?
  不能。
  “你还在试图伸出手触碰她,这很可笑,银。”
  蓝染惣右介声音低低地响起,像是呓语,又像是在某种仪式中缓缓宣告命运的归处。
  “但也没关系。你总会发现,这个世界里,只有我……能碰得到你。”
 
 
第15章 分离的部件
  市丸银站在战场边缘,静静望着松本乱菊与日番谷冬狮郎并肩作战的身影。
  忽然,他意识到——自己从未真正理解过,作为十番队副队长的松本乱菊。
  他记忆中的乱菊总在偷懒,爱喝酒,眼神柔软如水。
  可眼前这个人,却是能独当一面的死神。与他印象中那个属于他的女孩,早已重叠不起来。
  也许从他决定背离所有、走向蓝染惣右介的那一刻起,交织其间的缘便已淡如虚影;
  而当死亡真正落幕,那丧钟就已为一切鸣响——缘也好,情也罢,都随着散落的灵子,归于无声的世界。
  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笑了,笑意轻薄,却难掩底层压抑的苦涩。
  他的女孩,从那个什么都没留下的他身上,读懂了讯息——别回头,往前走。
  “啊啦……原地踏步的,原来是我啊。”
  **
  「崩玉早已吞噬太多灵魂,那些碎片混杂交融,无从剥离。」
  「就算我愿意,也找不回来了。」
  「所以你现在愤怒,但又无处可去。」
  「银,你的仇……已经没有目标了。」
  蓝染惣右介那日的话语,如残影盘桓耳畔。
  *????
  市丸银很不爽,极度不爽——
  不只是那个人总像什么都预先安排好,更因为自己竟也步入了他铺陈的轨迹。
  但他绝对不会承认,这情绪里掺杂了点什么……恼羞成怒。
  放下也好,执着也罢,那都是他的决定。
  至少,他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
  就在此时,视野深处忽然闪过数条扭曲的断面——
  沙漠、灰白、灵压如雾翻涌。
  无数虚崩溃成砂,飘散于静止的画面中,宛如某种早已完成的观测成果。
  那些灵压线,原本应该混乱无章,此刻却整齐排列,笔直延展,仿佛被什么无形的意志「理顺」。
  市丸银的思绪被强行打断。
  这不是他主动观测的片段,不是来自他的意志。
  是被……塞进来的。
  市丸银的呼吸仅仅停了一瞬,他抬手,似乎想挥去什么。
  “啧……还真是强迫症一样的家伙啊。”
  像是骂人,也像是自言自语。
  *
  余光最后一瞥,落在战场中央的松本乱菊与日番谷冬狮郎身上。
  她的步伐坚定,与那个总追赶在他身后的影子重叠又错开。
  “那么……我也该往前了呐。”
  市丸银,从来不是会停在原地的人。
  义无反顾,才是他存在的方式。
  下一刻,他的虚影消失在风里。
  前方,有个半死不活却最能理解「偏离」的人。
  ——浮竹十四郎。
  **
  浮竹十四郎戒备地站在街区,目前尚无灭却师出现于此。
  但各街区交战不断,让他无法放下警戒。
  他的灵压如他沉静的呼吸——不急、不疾、不语。
  仿佛连压迫般逼近的敌意,也无法在他身上撕开任何褶皱。
  他的步伐缓慢而坚实,像是深知此刻非战斗时机,更像是对某种未知的等待。
  并非来自预感,而是源于「缺席」的某部分正在悄然接近。
  视线的余光出现一道不自然的波折。
  那是浮竹十四郎才会察觉的微光闪动。
  他停下脚步,不是戒备,只是……遗憾地勾起一点记忆。
  “是你啊……”
  市丸银站在他前方数步之遥,并无现身的动作,也没传来压迫感。
  但他确实就在那里,仿佛本来就该存在于此地一样自然。
  这是继上次神枪掉落在十三番队队舍后,和市丸银的又一次见面。
  那一次的闪现,他记得极清楚。
  「瀞灵庭啊,别以为这场戏就这么结束了。有些东西,还在暗处瞄准你们呢。」
  那一句随口的提醒,被他当作梦中语。
  他当时是怎么回的呢……好像是「风暴还没来,别太早紧张」?
  现在想来还有点懊悔,怎么就没多警惕点……
  不,应该说,他当时误以为市丸银指的是蓝染惣右介多一些。
  现在梦醒了。
  瀞灵庭也付出了轻敌所应有的代价。
  *
  两人之间没有问候、没有寒暄,更不可能有怀念。
  浮竹十四郎的眼神平静,市丸银依旧眯着眼,带着那副懒散微笑,像是戏弄命运的偷渡者。
  他们不再是敌人,也不存有刀剑相向的理由。
  却带着某种令时间稍显凝滞的错位感。
  “你看上去,比上次更像个……「死神」了。”浮竹十四郎低声说,语气里没有讶异,像是自言自语。
  市丸银笑了一下,不承认,也不否认。
  他站得比任何时候都近,却仿佛在另一个界层——
  那是一种存在的错位。
  视觉上的「有」,触感上的「无」,时间与空间都因他而显得犹疑。
  “……我发现,我能让一些东西,变得「顺眼」一点了。”
  他像是随口说,语气懒散,眼角的褶皱却因收敛而显得锐利。
  浮竹十四号微微抬眼,带有些许惊讶。
  市丸银的话不完整,甚至不合逻辑,但他听懂了。
  短暂的沉默像风掠过两人之间的距离。
  “——视野修正吗?”浮竹十四郎的话语没有上下文,却像是顺着银未说出口的部份接下。
  市丸银的笑容加大了些。
  “呜呀……怎么说呢,还真被你猜到了一点点。”
  语气仍旧是那副半吊子的调笑,却没再多解释。
  他没打算讨论什么,也没打算问。反而像是故意来这里,让这场再会只发生一次。
  浮竹十四郎也没有催促,只是看了他一眼。
  “市丸……你特意在这时来找我,是想和我讨论什么呢? ”
  在灭却师大举进攻的现在,可不是好时机啊……
  “啊啦~您是指哪方面呢? ”
  深深注视着市丸银,浮竹十四郎没有在意他顾左右而言他的话语。
  在迷惘啊…这个用诡异的微笑掩饰一切的前三番队长,一个过于好强的孩子,似乎头一次对自我产生了怀疑,这样的话…
  “你知道吗? ”浮竹十四郎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自语。
  “我小时候第一次病倒,是三岁那年,差点就没命了。”
  市丸银没说话,似乎听出语句后头藏着什么。
  “父母把我送去供奉「独目大神」的祠堂。”浮竹十四郎继续说,像说一段平凡的故事:“那位大神……是灵王的右臂。”
  “咦——那还真是不得了的身世呐。”
  市丸银语气仍旧吊儿郎当,却没了戏谑。
  浮竹十四郎笑了笑,没接他话,只是道:“你不觉得奇怪吗?灵王的右臂,为什么会被祭祀?又为什么不在他身上? ”
  市丸银的笑意微顿。
  那句话不带有质问和怀疑,只像一粒石子,投入了市丸银脑中那滩浑水。
  他当然知道灵王的模样。
  那是一具被缝补、被封印、被固定的「人柱」,缺乏手臂,剥夺言语。
  缺失从不是意外——那是构造。那是「该被剥离」的设计。
  可是,如果浮竹十四郎是「右臂」,而他自己是——
  “有趣的是,那位大神后来取走了我一对肺……还给了我「可以成为灵王替身」的力量。”
  市丸银眼角的幅度不曾改变,嘴角仍翘着,仿佛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动摇。
  ——右臂已经不在了。
  那么,眼呢?
  “我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浮竹十四郎仍在温声说,
  “但你……看起来不像是能安心接受的类型。”
  这句话轻轻落下,却像悄然刺破了什么。
  笑意没变,但思维终于露出短暂的空白。
  那不是理解,而是——裂缝。
  市丸银当然知道浮竹十四郎是右臂。
  那缠绕在周身的因果线,比所有可视的一切「线条」都要牢固且明确,而这因果链接的毫无疑问,是灵王——就和他一样。
  市丸银心头泛起一种荒谬而冰冷的预感。
  「眼」还在灵王身上,这是一开始就知道的事……
  所以他原以为自己是从灵王身体中分离出来的「残响」,或是凑巧因为眼睛变异、能与灵王的双眼共鸣的存在。
  浮竹十四郎本身,就是证明:只有在灵王残缺之后,这些部分才可能寄宿在人身上。
  直至干涉、投影的能力出现。
  伴意义不明的碎片,被粗暴地扔进脑海——像残影,又像命令。
  市丸银不敢再武断了……
  区区残响,真的有那么大的权能吗?
 
 
第16章 错置的目光
  染血的灵压碎片,碎得无声。
  时间并不会因为任何人的沉思而停止向前的步伐。
  “这么说起来……这是第二次了呢。”
  像是看不惯年幼的孩子接收到噩耗时那种过于沉静,浮竹十四郎主动开口,转了个话题。
  市丸银没应。
  他仍站在那里,斜倚在一根拱柱似的暗影里,姿态轻慢,像是有谁曾经路过他心口,他也不过笑了笑,没打算开门迎接。
  浮竹十四郎转过头来,没有逼问,只像是随手拈起一枝笔那样,轻柔地问道:
  “你……是不是已经找到些什么了?什么样的人,看得见你?”
  市丸银垂下眼,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视线略略飘过室外的屋檐,远方仿佛有什么人影闪过,但那只是他没说出口的片段。
  一个影子,轻得几乎无声,从脑海边角划过。
  不是答案,只是残像。
  “嗯……有些规律吧。”
  市丸银的声音很淡,像是在自言自语,也像是不愿让这句话显得太用力。
  浮竹十四郎轻声笑了。
  “那你觉得,是什么让我……让我们这些人,看得见你呢?”
  语气平缓,带着试探。但那不是审问的语气,更像是某种温柔的递问:你若愿意,就说;不愿意,我便不追。
  虽然市丸银从未提起还有谁能看见他,但浮竹十四郎知道,这样的人,肯定不只他一个。
  市丸银转过脸来看他,嘴角仍勾着一点笑。那笑意像结在水中的一根线,浮得起来,却早已钓不到什么真心的东西。
  他想起那个「有点奇怪的例外」,却也不打算将这事说出口。
  ——或许是因为羁绊。
  这种说法很方便,轻飘飘的,像浮尘一样,只要嘴角一抿,就能拿来当挡箭牌。
  但他心里知道不是。
  如果真是那样,应该有更多人看得见他才对。
  那些走近过的、擦身过的、说过话的、命运彼此碰撞过的人——可都没有。
  偏偏是她。
  那种不合理的感知,模糊的触觉,像是穿过水雾的目光,一次又一次探过来。他没有回应,她除了初次犹如下意识般的呼喊外,也没有再说什么。
  可他知道。
  他怎么会不知道。
  只是他不愿承认——不是因为怕答案,而是因为那将迫使他承认,自己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
  但事情,早已到了不得不承认的地步。
  那就这样吧。
  这样就好。
  “十三番队队长,你啊……应该说你们啊,大概和「那个」有点什么牵扯罢了。”
  市丸银说话时依旧挂着笑,语尾轻得像不小心滑出来的气音,眼神却稳稳落在浮竹十四郎身上,未曾移开。
  “你是说……灵王吗? ”
  市丸银没答,但他也没否认。
  浮竹十四郎没有追问,只是微微颔首。
  “果然如此啊……那么,其他人呢?你……见过谁? ”
  “嗯~零番队?”如果只是在观测断层外封印也算的话。
  市丸银歪着头笑了笑,肩膀轻轻一动,回答得慵懒,像是故意遗漏什么。
  这动作说得比话还多——
  他见过,也说了,但不打算细讲。
  浮竹十四郎没有追问。他只是轻轻地将手放在腰间的剑柄上,那动作不是防备,也不是对话的一部分,只是习惯。
  像是在确认自己还站在这里。
  “我还是觉得……你不像是已经死去的人啊。”
  这句话落下时,风又从檐角拂过,屋外某处传来短促的爆响——那是尸魂界正被撕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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