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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不辞忍得难受至极,三两步来到门口。
“你!”江似卿不想跟他纠缠,反正最后都是自己被吃干抹净,况且这个过程他被伺候的很舒服,“算了,随便你吧。”
“哦?是吗?”钟不辞轻挑眉,迫不及待地打开主卧的门,大步流星地走到床边,将人轻轻放在上面,随后把江似卿两只手抓住摁在头顶,深情款款埋头吻上江似卿的唇,虽是凶狠,但一触即离。
他没有打算就此结束,而是赤裸裸地注视江似卿,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真的随便我?”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随便你!你别乱来!唉唉唉!裤子!”
江似卿的手被擒住动弹不得,身体怎么挣扎也逃不过钟不辞的五指山。
“你别动不动就扒拉我裤子,OK?”江似卿挣扎无果,任由其采撷。
“我不!彭医生嘱咐我要接受面对各种情绪,同样也包括这个。”
“既然我想,我就要说出来,并且付诸实践!”
前半夜,江似卿忍得难受,钟不辞就一个劲儿地磋磨他,不让小卿卿吐泡泡,也阻止小不辞找他玩,就在门口徘徊不前,哪怕人都急红了,也不进来找他。
主打一个想把人逼急。
江似卿实在是受不了了,抓起枕头就往钟不辞的脸上招呼,眼神迷离呵斥道:“不吃别扒拉!再磨磨唧唧我就换!人!玩!你……呜呜!”
“卿卿要去找谁?程朔还是秋纤云,还是你大学的学长?”钟不辞眼神狠厉。
“不找!不找……额唔……疼……”
“没有学长……”
“那就是有程朔和秋纤云了。”小不辞许久没有找江似卿玩,这刚被允许就发狠了,忘情了。
“慢点……没有其他人,只有你一个人,唔……”
当晚江似卿领悟到网络上一句真言:
虚假的加油:老公好棒!
真正的加油:不行换人!
第22章 日记
江似卿在别墅里面舒舒服服的躺了两天, 趁着钟不辞出去上班的间隙找到吴妈打探情况,他不是不信任钟不辞,他只是需要一个人带领着逛逛, 顺便就把以前关于钟不辞的事情套出来了。
吴妈一开始是拒绝的, 当年的事情细说起来都不光彩, 她虽然没有做错什么,但是她也什么都没有做。
那些事情她想一辈子烂在肚子里,因为每一次的提起,内心的谴责就让她喘不过气来。
但是江似卿是这个家的主人,甚至在某些方面比钟不辞更具有话语权,她也在这几天中见识到了先生对江似卿的宠爱, 所以尽管吴妈有些不情愿, 但还是同意了。
她先是带领江似卿去到以前钟爷爷居住的房间,里面有关钟爷爷的不值钱的都扔了, 值钱的就拿去卖掉,现在房间里留着的物件, 都是卖不掉的。
“当时先生让我们清理别墅时, 就说要把里面有关钟爷老爷子的全部扔掉, 但是有一件东西我见扔掉实在可惜,就留着了, 先生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吴妈小心翼翼地打开卧室床头柜里翻找, 拿出一个相框递到江似卿的手中。
江似卿接过相框, 发现照片有点老旧泛黄, 但上面几个人还是能勉强分辨出来。
年轻恩爱的夫妻中间站着一个看上去七八岁的小孩, 小孩旁边端坐着一个威风凛凛说一不二的老头。
“这位就是小时候的先生, 身后是先生的父母, 坐着的就是钟老爷子。”
江似卿其实见过他们的照片, 之前去墓园的时候见过。
他把相框拿近几分,瞪大双眼仔仔细细地看起来,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来,钟不辞偷偷摸摸拍了自己那么多照片,就连他穿开裆裤的照片都有,但是自己却没有几张对方的照片。
思及此,他掏出手机找好角度,对着相框里面的老照片就是咔嚓几声。
“还有钟不辞以前的照片吗?”江似卿询问吴妈,直接拿走第一手资料有点不道德,钟不辞看见他爷爷估计心里也不高兴,所以只拍了钟不辞,打算找时间给洗出来。
他轻扯嘴角,忍不住在脑内幻想钟不辞看见这些照片的害羞模样。
“江先生,这一张照片因为有钟老爷子所以先生让扔掉,其他的照片都是保留着的。”
“那在哪里?”
江似卿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在夫人房间里面。”
他住这里面两三天了,一直没有去钟夫人的房间,不是他不想去,只是他没有那扇门的钥匙打不开。
吴妈告诉他,钟夫人叫云怀柳,长得很美,虽然家境不好,但气质很出众人也聪明,就算一开始钟老夫人和钟老爷子认为他们俩身份差距太大,又不能在事业上给钟父带来什么帮助,不同意这份婚事,不过两人真心相爱,多次患难见真情,渐渐地也得到认可。
他们俩婚后一年,就怀上了钟不辞。
其实单看这些条件,钟不辞小时候应该就很幸福,但是事实恰恰相反。
钟不辞小时候算不上幸福,尤其是上小学之前。
他刚刚出生不久,奶奶在来看他的路上因车祸逝世,钟爷爷莫名其妙把原因归结于还在襁褓中的他,不过当时钟爷爷碍于儿子儿媳,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但他满月之后,家里面公司受到市场冲击,面临巨大的危机,他父母天天出差,只能把他留给保姆照顾,又担心保姆玩忽职守,就将他送到别墅这里来,让钟爷爷照看着,可耿耿于怀的钟爷爷不仅不管,并且还带着默许意味的纵容保姆。
就这样到了钟不辞5岁。
保姆的儿子赌博欠了很多钱,她偷主家的东西拿去卖,嫁祸到有口难辩的钟不辞身上,直到后面这个保姆的行径被其他人目睹,才还了他清白,钟家尽管不太重视钟不辞,但是这件事情毕竟是损害钟家名誉,就找律师送保姆进去了,她估计得在牢里待上好些年。
上小学之后,公司稳定下来,父母不用经常出差,又因为多年忽视的原因对他心生愧疚,钟不辞终于是也越来越好,可就在这个时候,父母二人双双车祸去世,只剩下一个对他不好的爷爷。
“其实我听说,撞死夫人他们的就是那个保姆的儿子。”
“啊?”这件事情江似卿还真是头一次听说。
“保姆进去之后,她儿子没有了经济来源,被高利贷的人追着打,他东躲西藏好几年,听说是某天认出夫人和老先生,心生怨怼,就想报复,但他当时还没有行动。”吴妈打开话头,对于当年的事情当八卦一样讲出来。
“后来为什么又行动了呢?”
“因为他在牢里的妈妈死了,怎么死的不知道,但他就觉得是夫人与老先生做的,所以后面就出了那档子事情。”
“那他还活着吗?”
“那场车祸相当惨烈,三个人当场死亡,他就没有想过活。”吴妈说到这里忍不住叹息一声,“都是命啊。”
“吴妈你是怎么知道的?”江似卿半信半疑的询问道。
“警察局那边的通知啊,当时钟老爷子接到警察局电话的时候,我就在现场,听到了。”
“这件事情钟不辞他知道吗?”
“先生当然也知道啊,不过江先生最好不要在先生面前提起,当年因为这件事情先生很是自责。”吴妈忧心忡忡的说。
江似卿疑惑追问:“为什么?
“保姆干了两年之后,夫人打算换一个,但是当时先生拒绝了。要是当时就换一个保姆,哪还有那么多事情。”吴妈叹口气,“说不定现在夫人和老先生都还在呢。”
江似卿默默不出声,只是轻轻抚摸过照片上钟不辞幼稚的脸蛋。
他将相框重新放回去,起身看了眼天色,心里暗自嘟囔,他要下班了。
今天是2225年11月18日星期五,再过四天就是钟不辞的生日。
晚上钟不辞下班回家之后,江似卿就直接告诉他,自己想看他小时候的照片,钟不辞也十分爽快的答应了。
其实钟不辞小时候的照片不多,大部分都是一家人的合照,只有几张是他单独的照片,可以看出应该是保姆拍的。
这些照片被江似卿悉数收入囊中。
两人回到自己房间,钟不辞却忽然羞怯起来,刚刚拿走他小时候照片都不是这个样子的。
“你咋了?身上痒啊?”江似卿将相册捧在手里凑近了仔仔细细的看,想把上面关于钟不辞的每一个细节都牢牢记在脑海里。
“这是我的日记,你想看吗?”钟不辞忽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造型精致的笔记本来,递到江似卿的面前,抬起眼皮羞涩的观察江似卿的神情。
江似卿微微挑眉,抬眼看他,将他扭捏姿态尽收眼底。
“这个是你的日记,我看啥,自己保管好。”江似卿关上相册,睨了他一眼,但还是迟疑着接过日记本。
“看嘛看嘛~”
“……好好说话。”
其实让江似卿看日记本的意见是彭医生提出来的。
这个日记本也只是上大学后才开始启用,钟不辞会在情绪波动比较大的时候写,说是日记,其实全是关于江似卿的。
“2225年6月25日,今天是卿卿的生日,我和他相亲了,他答应和我结婚了,我很激动。卿卿说想离开公司但不想辞职,想被裁,我联系了师兄,然后他帮我,顺利让卿卿被裁,卿卿知道之后,还来和我分享这件事情,我很高兴,高兴得快死了。”江似卿念出其中最关键的部分,他瘪着嘴巴,无奈抬头撇了眼钟不辞,“所以说,当时我被裁也是你暗箱操作?”
“嗯呐。”钟不辞不好意思的靠坐在江似卿旁边,像一个认错媳妇似的。
“2225年7月xx号,卿卿下来跑步了,远远我就看见了,但是卿卿不知道。”江似卿继续往下看念,还连连点头,“所以那天晚上你是故意让我看见的?”
“对。”
“你怎么知道我去跑步了,哦,想起来了,我当时带着你送我的手表,手表能定位,你就能看见是吧?”
“对。”
“对对对!对你个大头鬼!”江似卿关上日记本,上面记录的很多东西他都知道了,但是有些不知道看上去还是很气人。
不过,更多的却是无奈,这一天天的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卿卿别生气……”钟不辞挽住江似卿的手臂,生怕人一个不注意就跑了。
“唉,我是很生气,我是气你怎么不早说,憋在心里面很好受吗?”江似卿被挽住的一瞬间,所有的气全部都消了,他偏头敛息轻声询问。
“不好受。”钟不辞低着头,嘴里小声嘀咕。
“没事的,其实以前我对你并非没有好感,甚至现在看来我当时是喜欢你的,至少对你是特殊的。”江似卿握住他的肩膀,让人坐直,目光不带一丝躲闪,满心满眼全是坚定。
“卿卿……”
“你想嘛,但是宿舍还是四个人的时候,我是不是只让你坐我的板凳,其他人都不允许;你想当时我是不是回家的时候会带特产回来跟你们分享,其实我是因为想和你分享,才给他们的;你飞往国外的时候,我其实去机场送你来着,结果路上堵车去晚了。”说道这里,江似卿也不好意思的歪头,躲闪着钟不辞越来越炙热的眼神。
江似卿一开始不想承认自己喜欢钟不辞,因为他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和钟不辞的情感是兄弟,一旦心里得出这个定论,他下意识就会将后续产生的别样情绪归于兄弟情上,直到这段关系被挑明,直到钟不辞因为他的拒绝而离开自己,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对钟不辞不是兄弟情义,而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越发浓郁的、难以遏制的爱情。
但是感情的骤然转变需要时间去接受,因此,他知道钟不辞的心思之后,自己也很焦灼,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卿卿,这是真的吗?”钟不辞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浑身上下的神经都被江似卿的一席话牵动着。
“当然。”
江似卿也是厚着脸皮承认下来了。
“虽然我也很喜欢你,你也很喜欢我,我也允许你对我有独占欲爱欲,就像我对你也有一样。”
“——但是!”
“你以前那些变态的行为不能再有了啊,会让我很不喜欢,甚至说得上讨厌。你想知道我在干什么你就直接问我,你是可是我的正宫,别一副小三做派,大大方方的。”江似卿捧着钟不辞的脸,在他脸上胡乱盖戳。
“好。”钟不辞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像一只得到主人抚摸的狗。
按照钟不辞的想法,他下一步应该是和卿卿在床上激情四射的“打游戏”,但是江似卿却揪住他撅起来慢慢靠近的嘴巴,轻轻往外推。
“虽说,你主动让我知道秘密的这个行为很棒,但是我先前说过,你要是不交代干净,我就要离开是吧,当时候我就是这样说的吧。”江似卿认认真真的回忆当时两人在教职工宿舍的场景。
“卿卿是这样说的:‘今天要是不交代干净等我日后又发现了的话,你就自己过去吧!’”钟不辞神色有点慌张地回复。
“不过,看在你主动坦白的份上,我们还是在一起的,但是我要惩罚你与我分离三天,但可以额外允许你早中晚给我打电话,也能正常询问我的近况,比如我遇见什么人啊,到哪里去了啊,吃饭没有啊之类的都能问,可你不能跟踪我,也不能按窃听器这些变态行为,不然……哼哼。”江似卿伸手在钟不辞的鼻梁上往下一勾,咬着后槽牙警告意味十足,“你就完了。”
江似卿露出邪恶的微笑,“明白?”
“明白……”钟不辞不情不愿地呢喃出声。
这次的分离其实也是彭医生建议的,他需要以这样的方式给钟不辞的治疗来一次测试,看对江似卿的病态控制是否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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