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殿下你逃什么(古代架空)——倾城微雨

时间:2025-11-26 08:40:35  作者:倾城微雨
  “回来!”楚南乔厉声喝道,手已按上船栏。却见苏闻贤身手矫捷如游鱼,转眼已离船数丈。
  骆玄凌闻声望来,见苏闻贤在水中奋力向前,忍不住低骂一声:“蠢货。”
  不过片刻,苏闻贤已游回船边,正好停在楚南乔脚下,唇间正衔着那朵刚采下的并蒂莲。
  楚南乔静立船头,俯视着水中之人,正迟疑着要不要伸手拉他。
  却见苏闻贤浑身湿透,双手攀住船舷,朝他轻轻摇头,随即仰起脸来,目光灼灼地示意他接过那枝花。
  “给。”他齿间轻衔花茎,笑意从眼底漾开,宛若波光流转。
  楚南乔并未动作。
  这时船身一晃,他顺势将楚南乔往船边拉近半步,自己则借力翻身上船,带起一片水花淋淋漓漓洒了楚南乔一身。
  而苏闻贤已主动将花凑近——湿润的花瓣掠过他的下颌,留下一缕凉而轻痒的痕迹。
  “拿着嘛。”苏闻贤固执地举着,眼看又要将花往他唇上凑。
  楚南乔终是抬手接过。指尖相触时,苏闻贤突然反手握住他的手腕。那手心湿冷,力道却不容拒绝。
  “好看吗?”苏闻仰头问,手指仍圈在他腕间,“像不像我和神仙哥哥?”
  楚南乔欲抽手,苏闻贤却握得更紧。
  “胡闹!”楚南乔甩袖震开他的手,却见那枝并蒂莲仍完好握在自己掌中。花瓣上的水痕早已浸透锦缎袖口。
  苏闻贤也不恼,笑嘻嘻地拧着衣摆的水,眼睛仍盯着楚南乔:“哥哥收了花,可不能嫌我胡闹。”
  船尾传来骆玄凌一声压抑的轻咳。
  楚南乔垂眸看着手中的并蒂莲,又将目光落在苏闻贤脸上。
  并蒂相依,心中花开无声。
 
 
第19章 再施巧计
  楚南乔手中握着那株并蒂莲,翩然而立。微风拂起他额前几缕墨发。
  他眼神清冷地望向近处的渡头,若有所思。
  按苏闻贤转述,杜文泽当是知道不少矿中秘辛。此人,无论如何都得留在身边。
  而苏闻贤却浑身湿透,连一头墨发也都湿哒哒地垂挂身后。他却不在意地拧着其上的水。
  楚南乔见他这般样子,眸色暗了暗,握着莲花的手也随之紧了紧,复又松开,如此反复几次。
  “神仙哥哥,你可是在想如何能救得下杜文泽?”苏闻贤见他眉头紧蹙,轻声开口。
  “哦?你竟知我心中所想?”楚南乔心下一动,生出些微妙预感。
  今日苏闻贤言语机敏,较之昨日又更不同。
  只不过一夜功夫,难道他又恢复了些许记忆?
  他试探着问道:“你可还记得自己几岁?”
  苏闻贤狡黠一笑,眼波流转间竟有些许风流蕴藉:“神仙哥哥,我又长大了两岁呢。”
  楚南乔心下一惊,清冷的表情险些未能维持。他这智商恢复的速度实在超出预期,照此下去,只怕等不到金矿一案告破,他便要恢复如常了。
  苏闻贤窥见他神色间细微波动,凑近了些:“神仙哥哥,难道……不希望我长大么?”
  他轻握住楚南乔的衣袖,眼角微垂,显出几分委屈神色:“纵使我长大了,也依然会最喜欢神仙哥哥的。这样……也不可以么?”
  楚南乔轻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被药傻了的苏闻贤,此刻满心满眼装的都是自己。
  可正因为如此,他又该如何回应?
  难道要坦白说,自己非但不希望他这么快恢复如常,甚至还在暗中盘算着继续用药?
  恰在此时,莫北行至船头,低声禀报:“公子,人醒了。”
  楚南乔不再多言,也未再去看苏闻贤一眼,转身便掀帘踏入船舱。
  苏闻贤仍站在原地,浑身湿透。风吹过,他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蓦地撇了撇嘴,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将胸口翻涌的万千情绪勉强压了下去。
  低而缓地呢喃了句:“神仙哥哥——”
  楚南乔走入舱中,见杜文泽已醒,正躺在长椅上,便温声开口道:“这位小哥,不必害怕,醒来便好。”
  见他眼眶发红,满面委屈,楚南乔抬手轻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此处不宜细说。”
  他朝船尾瞥了一眼,低声道:“有什么话,日后慢慢再讲。”
  杜文泽点了点头,目光惶惑地扫视四周,直到看见苏闻贤也跟着进来,眼神才倏地一亮,嗓音沙哑地道了一声:“谢谢。”
  苏闻贤快步走近,不顾自己一身湿衣,蹲在他身旁说道:“不用这样。不过……他们既已动杀心,定不会轻易放过你。你愿不愿意……跟着我……们?”
  莫北在一旁低声提醒:“念初,此事须由公子定夺。”
  苏闻贤与杜文泽不约而同地望向楚南乔,几乎同时开口:
  “神仙哥哥,他真的好可怜……”
  “公子,请您收下我。”
  楚南乔只将目光落在苏闻贤身上,见他浑身湿透,模样狼狈,方才明明还委屈着,此时却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
  他心里莫名一紧,泛起丝丝缕缕的酸涩。
  “人自然是要带回去的,只是你自己需想好说辞。”楚南乔语气平静,“饶是本官也不能强行要人。”
  杜文泽脑中急转,正思索对策。
  却听苏闻贤已抢先开口:“这样,待会儿船一靠岸,若他们要抓你,你就撒泼打滚,表现得越害怕越好——就说怕他杀你,死也不肯跟他走……总之,动静闹得越大越好。这样神仙哥哥便有理由带你走了。”
  “至于我嘛,”他眉眼一弯,笑得狡黠,“你等着看就好。”
  他仰起脸,目光灼灼地望向楚南乔:“神仙哥哥,你说这样好不好?”
  楚南静默地看着苏闻贤。眼前这人,哪怕心智暂失,却依旧难掩那份与生俱来的机敏与张扬——那是他曾经的政敌最令人忌惮的模样。
  他终是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好。”
  ——
  船稳稳靠岸,楚南乔与苏闻贤一行人相继走下。
  方瑞安与顾清急忙迎上前,神色紧张地问道:“苏大人,人……可救回来了?”
  楚南乔淡淡瞥了他们一眼:“听二位这语气,倒像在责问本官。”
  二人连忙拱手赔笑,方瑞安抢先解释:“苏大人言重了,下官绝无此意。”
  楚南乔语气缓和几分:“人是救回来了。二位是否要将他带回?”
  此时,莫北与骆玄凌正抬着杜文泽上岸。
  方瑞安见杜文泽虽已转醒,却仍一副虚弱模样,既不想惹麻烦,又恐他知晓矿区秘辛,便转头对顾清说道:“此人既已生还,官府不便再插手。他本是顾先生的人,就请顾先生自行处置吧。”
  顾清望向渡头方向的顾家仆从,扬声道:“将他带回去。”
  谁知方才还气若游丝的杜文泽突然挣扎起来,发疯似的扑向楚南乔,嘶声喊道:“大人!救我!我不跟他们回去——他们是吃人的怪物!会把我吃掉!他们天天打我,不让我吃饭、不让我睡觉……”
  方瑞安与顾清面面相觑,一时怔住。
  顾清急忙开口呵斥:“休得胡言!”心中却惊疑不定:莫非真撞坏了脑子?
  他示意手下上前,欲将杜文泽强行拖走。
  杜文泽死死攥住楚南乔的衣袍,任凭旁人如何拉扯,始终不肯松手。
  苏闻贤见状,猛地一脚踹开那两名正要上前押人的顾家仆从。
  转身就扯住楚南乔的衣袖,软声央求:“神仙哥哥,你看小哥哥多可怜啊……反正我一个人也闷得慌,你就让他留下来陪我玩,好不好?”
  话音未落,他身子一滑,干脆利落地抱紧了楚南乔的大腿,仰着脸拖长了语调:“神仙哥哥——”
  骆玄凌与莫北对视一眼,望着眼前一个紧抓衣袍、一个紧抱大腿的场面,一时无语。
  方瑞安与顾清也未曾料到这般局面,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此时渡口边围观的百姓越聚越多,窃窃议论声渐渐响起:
  “真是可怜,这么年轻就要被拖去矿洞,只怕有去无回啊……”
  “造孽啊,我认得这娃,他爹刚走,又遭这种罪!”
  “这位大人,您行行好,就收留这孩子吧……”
  楚南乔目光扫过越聚越多的百姓,面色一沉,朝顾家仆人喝道:“还不松手?!”
  他转而面向方瑞安与顾清,语气为难:“二位也看到了,眼下这情形,该如何处置?”
  方瑞安见众怒难犯,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苏大人,此时若强行拿人,只怕激起民愤。不如您先将人带回别苑暂管,回头再让顾先生寻个时机悄悄接回。”
  他看向顾清,试探道:“顾先生意下如何?”
  顾清心中暗忖:这少年未必知晓什么机密,即便知道——苏闻贤终究是丞相的人,又能掀起什么风浪?说到底,他们仍在同一条船上。
  如此一想,他便也点头应和:“方大人所言极是。那就劳烦苏大人暂为看管,我顾家自会尽快派人接回。”
  楚南乔冷冷开口:“罢了,本官也倦了。人就先带走,但你们须早日接回——他的死活,本官概不负责。”
  方瑞安与顾清连连陪笑称是,暗中却都松了口气:总算有惊无险。
  方才一片忙乱未曾留意,此时方瑞安目光一凝,忽然发现楚南乔手中竟执着一枝莲花。
  此时并非花开时节,这莲已属稀奇,细看竟是一株并蒂莲。
  他不禁叹道:“传言果然非虚,苏大人果然是爱花之人,亦是爱美之人。”
  作者有话说:
  ----------------------
  新开
  1.新开《甲方陛下,请停止撩拨》
  从王爷手下命悬一线的炮灰暗桩,卷成了皇帝终身聘用的首席公关顾问兼皇后。
  2.预收11月底开!《师尊,我俩的系统反了》求收
  师徒二人白天演戏晚上互坑,最终被系统判定为过于般配,强制双修。
 
 
第20章 殿下帮沐浴
  暮色四合,一行人方回到别苑。
  楚南乔看向一旁的苏闻贤,见他衣袍尚未干透,袍角与面颊上都沾着污渍,这才想起自将他带回之后,因其身上带伤,竟一连几日都未曾沐浴。
  不过今日他既已下水,又见他方才在水中并无异样,想来伤口应当已经愈合。
  想到此处,楚南乔轻声吩咐道:“将杜文泽安顿好。”
  略一停顿,他又道:“带念初去沐浴。”
  莫北躬身应道:“是,公子。”
  楚南乔回到房中,亲自取水将那株并蒂莲插入瓶中。起初只是静默地望着,目光平静,可看着看着,心底却莫名乱了起来。
  浴房里热气氤氲,只苏闻贤与莫北二人。
  莫北心中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医者父母心……
  强行做足一番心里准备后,他终于闭上眼,伸手去解苏闻贤的衣带。
  苏闻贤跳着避开:“你干什么?我自己来。”
  莫北倏地睁开眼:“爷,祖宗。你倒嫌弃起我来了。”说着也不再看他,迅速别过脸去,“行,你自己来。”
  结果等了半晌,却迟迟未闻水声。
  莫猛一回头,只见苏闻贤正费力扯弄衣袍,动作毫无章法,反而将衣带越缠越紧。
  他眼珠微微一转,忽然叫嚷起来:“我不要自己脱、不要自己洗,呜呜呜……我要神仙哥哥,我要苏……”
  莫北急忙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冷哼:“不洗便不洗,嚷什么嚷。别指望你的神仙哥哥了!”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闻贤啐了一口,抬手重重拍开莫北捂住自己的手。
  莫北只觉手臂一阵发麻。
  又听苏闻贤扯开嗓子喊:“神仙哥哥,苏闻——”这一次他似有防备,在莫北动作前先跳开几步,保持距离。
  叫喊声在别苑中隐隐回荡。
  楚南乔蹙眉踱步至浴房,刚至门外,便听得内里争执动静。
  “走开!不许碰我!”苏闻贤的声线罕见地尖利起来。
  楚南乔推门而入,见苏闻贤衣衫不整立于浴桶旁,脸上带着执拗之色。
  “怎么回事?”楚南乔声线平静。
  莫北躬身禀道:“公子,他不让属下近身,正闹脾气。”
  苏闻贤一见楚南乔,眼睛顿时亮了,转瞬又换上那副可怜巴巴的委屈表情,撇了撇嘴:“他要脱我衣裳,我不要……”
  楚南乔打量他衣袍凌乱沾污,发间、脸上也蒙了层尘灰:“你确定不洗?”
  “我要洗!”
  “那便快些。要么让莫北帮你,要么自己来。二者择一。”
  苏闻贤却眼眶一红,泪珠又在打转:“都不要……我想要神仙哥哥帮我。”
  莫北:“……”祖宗您可真是好大的脸面!竟敢让堂堂太子——一国储君亲自为你沐浴。
  楚南乔面色彻底沉了下来,冷冽的目光扫向他:“洗,还是不洗?不洗便直接去睡。”
  “神仙哥哥,我说了要洗的嘛。”
  “那还不动?”楚南乔的耐心正一点点消磨殆尽。
  “可是……我不会脱衣裳。”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