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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白得知此事也是心里怕得慌,燕序这人总是反常地可怕,上一秒跟你微笑下一秒就变脸,跟变戏法似的。
训练的时候大家都能看出沈确跟新来的教官不和。
更受折磨的当属阮白,本来晚上只用防着一个人现在变成两个。
一次他刚睡下就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摸他腿,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看到是燕序这狗贼在此撒野。
这人还厚颜无耻地说,“醒了?不是故意弄醒你,下次我会注意。”
正巧沈确也这一时间到看到此场面,怒发冲冠提剑就跟燕序在屋里打起来了,“你这个不要脸的,敢来骚扰他。”
燕序说:“你比我好到哪去?这个点来这作甚?”
阮白溜出去不参与任何战争,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真亮。听着屋里的打斗声,真响。
要是能打死一个就好了。
不对,打死燕序,沈确的话暂且能留。
在妖族的领地,出现一群浑身散发着腐烂血腥气味的邪教人如鬼魅般闯入。他们所到之处空气仿佛都被血腥味填满。
妖族众人察觉到异常,纷纷警惕起来。为首的邪教人环视四周手中的长刀还滴着血,似刚经历一场残酷杀戮。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闯入我妖族领地!”一位妖族长老怒喝。
邪教人冷笑一声,“我们为琉璃令牌而来。”
妖族长老脸色大变强装镇定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里没有你要的东西。”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的。”他一挥长刀手下如恶狼般扑向妖族,妖族人与他们陷入混战。
另一边妖王坐在殿中听到有人为琉璃令牌而来冷淡的脸变得凝重,对方必然是有备而来,他想了一会向星光岛屿发出支援信号,希望来得及。
“公主呢?”
“今日去后山练功还未回。”
妖王正色说道:“外面危险,叫她回来。”
妖族后山,少女正闭目打坐,她头发两边各有一个蝴蝶型的彩带结成,自带灵动娇俏之意。身旁的男子身材高大剑眉星目。
正是安可可跟江痕。
不一会少女睁开眼,皱眉说道:“江痕,你有没有闻到一股血腥味。”
“闻到了,这味道与三年前的邪教人……”江痕说着表情严肃想到了什么安可可也是同样的表情。
他们赶回去只见族中众人与邪教人陷入混战,安可可也提刀直入杀了两个邪教人,却总觉得事情不对,他妖族怎么说也是大族,动起手邪教人绝无胜算,那他们来是因为什么?还是说有后手。
这时,邪教人嘴角勾起笑,这笑让人觉得诡异,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漆黑的铃铛,手臂轻轻摇晃铃铛发出诡异声响。
刹那间,这声音如尖针般刺进妖族众人耳中。
原本就混乱的战场,瞬间被痛苦的呼喊充斥。妖族们只觉脑袋仿佛要被震裂,灵力运转也变得紊乱。年轻的妖族女子捂住耳朵,长剑险些脱手,脚步踉跄。妖族长老们面色凝重,虽全力抵抗,却也被这铃铛声影响,法力大打折扣。
黑袍人见状,攻势更猛,口中念念有词,铃铛摇晃频率加快。那声音愈发尖锐,仿佛要将天地间一切震碎。妖族战士们在这双重打击下,死伤不断。
战斗持续,妖族处境愈发艰难,铃铛声如诅咒般萦绕。
铃铛使妖族人精神混乱,开始无差别攻击所有人,场面混乱不堪。
其中一个眼尖的邪教人认出了安可可,手中铃铛疯狂摇晃,妖族众人精神防线彻底崩塌,攻击目标集中在安可可身上。
安可可脸色难看拼命躲避,却难以招架四面八方涌来的攻击。她被众人围攻,千万妖族的杀招同时向她发出。
安可可下意识闭眼,有人飞身而来,毫不犹豫地将她紧紧护在怀里。他用自己的身躯抵挡如雨般的攻击,法术光芒不断落在他身上。
安可可颤抖着声音,“江痕……你……”
“我在。”他闷哼连连,却始终未曾松手,坚定地守护着怀中的人。
看着为自己承受伤害的人,安可可哭喊着:“不要江痕!你会死的你会死的!本公主命令你放手,他们的目标是我。”
江痕却置若罔闻,咬牙承受着一切。低头看着哭泣的人,心里比身上更痛。攻击持续不断江痕身体渐渐支撑不住,鲜血从他嘴角溢出。
安可可张着嘴心如刀割,这人为何要护自己到这种地步,“为什么?”
如果只是父王的命令值得付出自己的命吗,安可可一生娇纵她自己一直知道没有人会心甘情愿陪她,只有江痕一直在。
“可可,我喜欢你。”这次他没有叫公主,牵扯出一抹笑之后带着毅然决然的语气,“如果只能有一个人活下去,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安可可摇头迷茫道:“喜欢我?喜欢我什么,我脾气差还爱使唤人。”
江痕依旧紧紧护着她,如同一座巍峨的山为她遮风挡雨,嘴里喃喃道:“是你的存在让我觉得活着也能充满意义。”
他恍惚想到幼时的自己生来孤僻无父无母,是妖王收留他。他一人坐在石凳上觉得人生不过如此,活着就是为了死去。却有人带着光闯入他黑暗的世界,从此世界亮了。
“我叫安可可,大哥哥你叫什么呀?”她明媚阳光是世间最好,于是他成了她的侍卫,守护是爱的本色,爱安可可是江痕的本色。
小公主娇纵,但却只对亲近之人如此。江痕开始贪恋这份娇纵,就好像他也是公主的亲近之人。他不敢去奢求公主的喜欢,默默喜欢公主这件事并不难。
他愿意给出自己百分百的喜欢,不求回报。
痴情的人,无声的暗恋,今日都一并说出口。听到援兵的到来,江痕满足的闭上眼。
阮白他们赶到时就看见这一幕,邪教人见星光岛屿的人来情况不对撤了。
安可可失魂落魄地抱着浑身是血的江痕,她跪在地求大家救一个已死之人。
“你们救救他啊!救救他啊!求求你们救他……”
有人看不下去,说了声节哀。
阮白拿出自己的丹药喂给江痕却已无力回天,真的没有办法了吗。他突然想到什么,一个绝对疯狂的念头诞生。
“走,去鬼都把人抢回来。”
第42章 跟阎王爷抢人
鬼都阴森昏暗,踏入其中只见街道上鬼影憧憧,弥漫着诡异的雾气。
阮白也是第一次进来,上次飞行兽把他跟沈确扔在这里,如果说妖族死后的魂魄都在这,那江痕的也在。
现在是在跟阎王爷抢人。
突然一群厉鬼围了上来,阮白抽出佩剑,与厉鬼搏斗。他让安可可往前走,这里有他。
阮白施展幻月剑法这些鬼怪根本无法近身,之前他在八方营一直没用这剑法是怕有人认出对师父不利,现在在鬼都他不用再顾及。
“稀客。”魅女从阴影走出,她身姿曼妙,指甲还是那般长。
阮白也轻笑一声,“好久不见。”
“自投罗网。”魅女的指甲如利刃般修长锋利,阮白剑花飞旋,攻势凌厉。他的剑招多变,魅女扑向他的瞬间挥剑抵挡,“铛”的一声,剑与指甲碰撞。
魅女盯着少年的剑法,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你的剑法真熟悉,白遇知是你什么人。”
阮白心中一紧,这妖怪也认识师父。
“他是我师父。”
魅女目光复杂,似是陷入回忆,“难怪,这剑法与他当年一模一样。”
“我欠白遇知一个人情,这次就放过你。”
安可可行至奈何桥前,周遭阴气弥漫。一座石桥横跨在汹涌的冥河之上,桥身鬼火闪烁,透着诡异与危险。
一个无脸鬼看到安可可打了个哈欠,不耐烦道:“你是什么人?我劝你别再往前走了,前面的桥上是新来的鬼魂,凡人上去会被鬼火焚尽,你看起来不是凡人但去了也是有来无回。一旦踏上奈何桥可就没用回头路了。”
安可可脑子里只听到新来的鬼魂,抬眼望去见到了熟悉的身影,她不顾阻拦毅然踏上奈何桥。
刚一踏上,鬼火便如恶狼般扑来,灼烧她的身躯。少女咬着牙强忍着剧痛,一步一步艰难前行。
无脸鬼不可置信地看着这姑娘,不由问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让以为他连鬼门都闯得。”
安可可一边对付鬼火一边道:“他是一个很重要的人,护我爱我敬我,以前的我很不好,但他还是愿意陪在我身边我想过很多原因,或许是父王的命令也或许是我的身份地位,唯独没有想过是喜欢我。”
她的手被鬼火啃食血肉模糊可见白骨,却一直向前说话的声音带着一种力量,“后来我懂了,他却不在了。鬼火算什么神魔鬼怪又算什么,要么我死在这要么我带他回去。”
他愿意为了我去死,我也愿意为了他不顾一切。
她走到江痕面前,江痕迷茫地捂着并不存在的心脏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心好痛。”
“我是安可可,来带你回家。”
魅女手中托着一个散发柔和光芒的法宝,法宝周身符文流转。
魅女神色凝重,对阮白说道:“这法宝能收集灵魂,你将他的灵魂收进去,或许有一线生机能救活他。” 阮白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连忙接过法宝。
按照魅女的指示,少年盘膝而坐,将法宝置于身前,运转灵力。随着灵力注入,法宝光芒大盛,在光芒笼罩下,江痕的灵魂缓缓飘出,融入法宝之中。
“谢谢,若有机会定当报答。”
魅女摆手无所谓道:“要谢就谢白遇知好了。”
之后安可可一直等待江痕醒来,阮白也回到了八方营。
日子照常进行,但他总觉得会发生什么大事,邪月洞还有邪教人始终是个定时炸弹。
阮白晚上睡不着就数星星,然后等来了同样没睡的燕序,这些日子阮白也习惯了此人的明目张胆。
这次燕序却很正经,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跟我回上界吧。”
“为什么?”阮白想了一下问道,今日的燕序不对劲啊。
“下界将要发生劫难,你留在这里会有危险,我跟沈确在这里都受到限制护不了你,只有去上界才能保证你的安全。”燕序认真地说了很多话也不知阮白有没有听进去。
结果是没听进去,他也一本正经地说道:“哦,不去。”
燕序有些急躁:“为什么不去?上界灵力浓郁更适合你修炼,还是你有其他的顾虑?因为讨厌我?”
“确实有这个原因。”阮白也是足够坦诚,他又缓缓说道:“还有一部分是因为下界也是我的家,是我生长的地方有我的挚友,若是他们都已在这场劫难中,我会同他们共进退。”
这话说得真挚却让燕序听来不顺耳,“阮白你这么做会害死自己的!与他们共进退?你可知这场大战一旦开始会死多少人?你能不能不要固执,你若是真那么讨厌我,大不了我我……”
阮白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我不会跟你一起,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有好到这种地步。”
燕序被气的直跳脚:“你以为我很在意你?我一点都不在意!我再管你就是我有病!”他气的砸门就走,出去正巧碰见也要进来的沈确。
他瞪了沈确一眼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确知道燕序来这的目的,看来谈的不愉快。
“沈少主。”阮白简单打了个招呼。
少年他静静地坐在窗边,月光轻柔地洒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柔和的轮廓。抬眸望向夜空,繁星闪烁,宛如镶嵌在天幕上的璀璨宝石。微风轻轻拂过,撩动他的发丝。他的眼神深邃而宁静,仿佛在与繁星对话。
沈确痴痴地看了一会,意有所指道:“今日的月色真美。”
“嗯,是挺美。”
“我来找你,也是希望你能跟我去上界,远离这场战争。”
阮白轻叹一声,他的叹息带着一丝疲惫,“那你觉得我的答案会是什么。”
“你不想。”沈确肯定的回答。
“你真是一个很特别的人,不愿像其他人一样依附于我。”比起娇柔的花阮白应该是冬日里生命力最顽强的腊梅吧。
“靠人不如靠己,况且我想留在这里,我也该留在这里。”
屋内烛火摇曳,两人站在光影交错之中,目光交汇。他直视着对方,眼中满是复杂神色,有纠结,有无奈,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
阮白则毫不退缩地回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唯有彼此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
不知过了多久,沈确率先打破沉默,轻轻叹了口气,神色缓和下来,“好,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声音带着一丝妥协后的释然,“活着见我。”
突然,他向前一步,张开双臂紧紧抱住阮白。阮白微微一愣,听到沈确低声道:“爱你这件事我已经在努力学了。有人跟我说爱是尊重,我尊重你的选择,我喜欢你但我不想因为我的喜欢影响你的路。”
“你会喜欢我一点点吗。”心高气傲的沈少主第一次这样对人说话,显得卑微,卑微这个词从来都没有与沈确挂钩。
“沈确,你别这么肉麻。”阮白的心仿佛被一根线拉扯,他尽力压抑耳尖却还是红了。
这突如其来的告白真是狡猾。
第43章 劫难
在一个平常的日子,阴霾如墨,沉沉地压在岛屿之上。
邪月洞的人如饿狼般涌入,喊杀声瞬间打破岛屿的宁静。
他们手持利刃,目露凶光,所到之处,鲜血飞溅。
岛上居民四处奔逃,孩童的哭声、妇女的尖叫与刀剑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一片混乱。
房屋被点燃,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
阮白神色凝重,抽出佩剑,剑身寒光闪烁。身旁战友们也严阵以待,眼神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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