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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糖有盐(GL百合)——小白吱吱吱

时间:2025-11-26 09:05:02  作者:小白吱吱吱
“刚才我队长为了拦你那下,胳膊上被划了四厘米的口子,现在可能还在医院缝针。”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你在仓库里埋的炸·药,够判你十个无期。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再加个侮辱警务人员,够你在牢里多待五年。”
她顿了顿,看着周向明瞬间僵住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想骂就继续,我不拦你。反正你的刑期,多五年少五年,区别不大。”
“你以为用“贞操”“男人”这些词就能捆住一个女人?”她的眼神扫过周向明错愕的脸。
“你太看得起这些东西,也太看不起我了。”
“我穿这身警服,靠的是自己追过的线索、抓过的罪犯、破过的案子,不是你嘴里那些龌龊的东西。”
“我有没有人要,跟谁在一起,更轮不到你这种败类置喙。”
每句话都像一记耳光,清脆地扇在周向明脸上。
他张着嘴,那些污秽的词语像被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车厢里终于安静了些,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铁链偶尔的摩擦声。
但没安静多久,他又开始低声咒骂,这次声音小了些,像只被打蔫了的狗在哼哼,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你们耍阴的”“不得好死”。
林疏棠没再理他,重新靠回椅背上,闭上眼。
等后来车厢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车轮碾过积水的声音,规律得像某种倒计时。
周向明大概是骂累了,也或许是被那番话戳中了痛处,之后一路都没再出声,只是偶尔发出一两声沉重的呼吸,像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林疏棠却没再觉得烦躁。
车窗外的光忽明忽灭地打在脸上,她想起秦言发的那条消息,指尖在口袋里轻轻摩挲着手机外壳,心里那点被搅起来的戾气,不知不觉就散了。
有些人,根本不配让你动气。
她只要朝着有光的地方走,朝着等她的人走,就够了。
林疏棠在心里默默数着高速出口的路牌。
还有四十分钟。
还有三十分钟。
快了,秦言应该还没睡。
 
第65章 红墨水
 
凌晨三点的风裹着梅雨季特有的湿冷,刮在脸上像带着细沙的钝刀。
林疏棠扶着看守所厚重的铁门喘着气,胸腔里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每吸一口气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警服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又被夜风一吹,凉得像贴了层冰。
她抬手抹了把脸,掌心蹭到的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滴在胸前的警号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林组,人犯交接完了。”
身后传来年轻警员的声音,带着同样的疲惫,“沈队刚打电话来,让你交接完直接回家,队里的事她先盯着。”
林疏棠点点头,没力气回头。
视线落在看守所高墙顶端的探照灯上,灯光刺破雨幕,在湿漉漉的地面投下惨白的光晕,照见她沾满泥点的裤脚——那是刚才在废弃工厂追捕时,被生锈的铁架绊倒蹭的。
手腕上的表针指向三点十五分,秒针有气无力地跳动着,像她此刻的心跳。
“车……车钥匙给我。”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抬手时才发现指尖在抖,连带着整条胳膊都在发颤。
年轻警员赶紧把车钥匙递过来,想扶她一把,被她摆摆手推开了。
“你们先回,我缓会儿。”
警车就停在不远处的路灯下,车身还沾着追捕时溅上的泥点。
林疏棠拉开车门时,膝盖猛地一软,差点跪倒在车门框上,她踉跄着扶住方向盘,才勉强坐进驾驶座。
座椅被雨水打湿了大半,冰凉的潮气透过薄薄的警服渗进来,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没发动车,只是趴在方向盘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塑料,闭着眼缓气。
耳朵里还嗡嗡作响,一会儿是周向明嚣张的叫嚣,一会儿是同事们急促的呼喊,还有沈之川那句:“我们跳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微弱的光亮在黑暗里闪了闪。
林疏棠费了好大劲才摸出来,屏幕上“秦言”两个字像团暖光,烫得她指尖发麻。
她没接,只是看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酸。
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最终只回了条短信,每个字都打得磕磕绊绊:【人抓到了,在回的路上。】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来时,她才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重新趴回方向盘上。
雨还在下,敲打着车窗,发出单调的声响,像首催睡的曲子。
南粤的梅雨季总带着化不开的黏腻,像是浸在水里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在人心上。
林疏棠回到家时,天已蒙蒙亮。
她轻手轻脚把最后一只马克杯放进消毒柜,玻璃门映出她眼下淡淡的青黑。
脚边忽然蹭过来一团小东西,她低头,看见糖糖正竖着尾巴绕着她的裤腿打转,蓝灰色的眼睛在厨房顶灯下发着亮,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轻响。
“饿了?”林疏棠弯腰挠了挠它的下巴,余光瞥见卧室方向透出的微光。
她放轻动作洗漱完,悄悄躺到秦言身边。
对方翻了个身,手臂很自然地搭过来,连带着糖糖也往她这边挪了挪——不知什么时候跟着溜进了卧室的猫蜷在两人中间,把肚皮敞得老高,呼吸均匀得像从未醒过。
床头柜上,那枚求婚时在灯塔下闪着光的戒指安静躺着,金属边缘被磨得发亮,像是融进了血肉里的一部分。
早晨,林疏棠起床倒水。
“疏棠?”秦言的声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从客厅飘过来。
林疏棠关掉消毒柜走出去,看见秦言正站在窗边打电话。
衣服领口松着两颗扣子,晨光透过薄纱窗帘落在她肩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她的侧脸在光里显得有些模糊,林疏棠忽然想起珠海沙滩上那个日出,那时秦言的睫毛上也落着这样的光,像撒了把碎金。
“苏医生,方案我看过了,下午术前讨论再细化一下。”
秦言对着电话那头说,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窗框,“嗯,知道了,我会准时到。”
挂了电话,她转身看见林疏棠,眼里瞬间漫开笑意:“林警官今天轮休?”
“嗯,补觉。”林疏棠走过去想抱她,手机却在这时震起来,是队里的紧急集合通知。
她啧了声,拿起搭在沙发上的警服外套,“都得去单位了。”
秦言帮她理了理歪掉的衣领,糖糖趁机钻进林疏棠的怀里,只露出个小脑袋。
“路上小心。”秦言把猫从林疏棠怀里拎出来,塞进自己怀里。
“知道了。”林疏棠在她脸颊上啄了一下,瞥见糖糖正用爪子扒拉秦言的下巴,匆匆换鞋出门。
关门的瞬间,她听见秦言的手机又响了。
电梯下降时,林疏棠对着金属壁理了理警徽。
其实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或许是秦言越来越频繁的加班,或许是两人并排躺在沙发上却各自刷着手机的沉默,又或许是上个月纪念日,秦言订的餐厅搞错了时间,最后两人只能在家煮速冻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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