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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桌表里不一(穿越重生)——妄初

时间:2025-11-26 09:13:55  作者:妄初
  他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很忧郁,像是头一次和家长闹矛盾,不知如何是好的“优等生”,只能用自毁不伤人的方式,和家长对抗。
  吴霜停果然拿他没办法,数学老师来高二年级组串门,见到方趁时还顺便慰问了一句他周末住院的事,引得吴霜停又多问了几句。
  苏蓉没多说,跟数学老师说的是“方趁时周末出了个车祸,住院两天”,方趁时便捡着这个理由顺嘴往下说。
  这下吴霜停更没什么可说的了,“为什么不和我说?”
  “小车祸而已。”方趁时看上去漫不经心的。
  吴霜停只好教育他让他下次别再交白卷,说几句和家长对抗无意义之类的冠冕堂皇话,随后便让他回了教室。
  到座位上,谢晏问:“霜姐跟你说什么了?”
  “她问我,为什么交白卷。”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其实写了一遍答案,只是没写到卷子上,分数没下降,让她不要担心。”方趁时神色轻松,“她没说别的了。”
  谢晏愣了一下:“你做了卷子?”
  方趁时“嗯”了声:“要看?”
  谢晏向他摊开手掌,方趁时弯下去找了找,抽出几张草稿纸给他。
  那上面满满当当都是答案,字迹干净利落,转折有力,锋芒毕现。
  字如其人,方趁时其实是个很尖锐的人。
  作为一个现任学渣,谢晏看不出他的答案正确与否,只是和自己答对的几道题比,能看得出都是对的。
  他心里有了数,捏着那几张草稿纸问:“你和你妈关系很差吗?”
  方趁时愣了愣。
  他回忆了一下,确信自己只和班主任装了次可怜:“我有哪个字表达了这个意思吗?”
  他也没和谢晏说过他和母亲的关系。
  谢晏摇摇头:“是我自己猜的,你要是觉得我冒犯到你了,就当我没猜过。我只是觉得,你连做点想做的坏事的时候都这么滴水不漏的话,大概是因为不得不和那个本该为你兜底的人对抗吧。”
  方趁时一怔,垂在身侧的左手无声地攥紧了拳,不长的指甲深深扎进肉里。
  轻微的疼痛叫人清醒。
  也叫人,印象深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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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对高中生一针见血,扎穿他所有的伪装,大概是件很讨人嫌的事情。
  谢晏不在乎方趁时会不会因此讨厌他,与人为善是他面对这个世界的方式,可他其实并不在乎自己有没有朋友。
  他觉得,得有个人拉那小孩儿一把,哪怕是以恶人的方式。
  但方趁时并没有提出什么异议。
  在一瞬间瞳孔的晃动之后,他很快恢复了平静,甚至,谢晏感觉到他压抑在平静下的戾气散去了一些,像是没捕到食,却被人类顺着撸了毛的猫科动物,浑身散发着一种微妙的餍足。
  也行吧。
  谢晏想,总比苦大仇深来得强,人生有什么过不去的事呢?无非是活得不够长罢了。
  ……
  又过一天。
  清晨,谢晏从他妈开的阿尔法上蹦跳着下来,发现头顶被人遮了一把伞。
  修宁市的雨一下下一周,不是罕见的事。
  谢晏愣了一会儿,才对雨色沾衣的方趁时说:“你特地在这儿等我?”
  “不算等。”方趁时一脸轻描淡写的样子,“我只比你早到了5分钟。”
  5分钟。
  这大清早的,他穿着澜越的西装校服都觉得有点凉飕飕的,在这寒风里站了5分钟,这还不算等吗?
  而且。
  方趁时平时都是比要求的到校时间提前5分钟到,印象里从没有提前过。
  谢晏只觉有几分古怪,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只道:“……谢谢你啊。”
  “不客气。”方趁时顿了顿,“我乐意的。”
  谢晏不好意思让他多吹风,压着心底的古怪,撑起拐杖往前走。
  他本就是个肩膀不窄的男生,拐杖一撑,占地面积更是比平时大了一圈,尽管方趁时撑了一把大伞,但谢晏走进教学楼后回头,仍旧看到方趁时校服左肩濡湿了一块。
  意识到谢晏的视线,方趁时偏头,右手往那里按了按,挡去他的目光。
  谢晏忍了忍,到教室后还是没忍住:“你衣服湿了。”
  方趁时“嗯”了一声。
  “会冷。”谢晏继续道。
  “没事。”
  谢晏很难受。
  接受平白无故的好意不是不行,但他总想还过去点什么,如果还不了,浑身就会像有蚂蚁在爬,痒得坐不住。
  他最近到校很早,这时候教室里还没几个人,方趁时在旁边安静看起了书,他独自在座位上扭动了几分钟,把自己的校服脱了。
  “要不你先穿我的吧。”
  方趁时瞥了一眼过来:“你的校服我穿得下?”
  谢晏:“……”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谢晏总觉得他在嘲讽。
  身体!!争点气啊身体!!我都每天喝牛奶了!!!
  “那怎么办,”谢晏烦躁地挠了挠头,他的头发最近长了一点,开始能遮住头上的伤口,“你坐风口,还非要开着窗,总不能一直冻着吧。”
  方趁时轻轻一挑眉。
  他漆黑的双眼盯着谢晏看了一会儿,看到谢晏心底发毛的时候,才问:“你这是在关心我?”
  谢晏看上去更烦了:“年轻人不懂事,到老了肩周炎。”
  方趁时偏头笑了两声。
  双眼微阖,肩头颤动,尽管嘴角只勾起了一点点,但看着仍是愉悦的。
  “好吧。”他应了声,起身往教室后面走。那里摆着全班人的储物柜,他一边走,一边将身上的西装外套除下,随后从挂着自己名字的柜子里取出了一件运动服。
  运动服是体育课穿的,也属于校服,但平时没人穿,虽说没有明文规定不让穿,但在澜越学子的眼中,它终究不是个正经场合的校服。
  谢晏就看着方趁时把他穿得一丝不苟的校服脱掉,换上了运动服,拉链拉到最顶。
  他回来坐下:“这样可以了?”
  谢晏朝周围看了一圈,这几天冷,陆续进来的同学们穿的都是西装校服外套,颜色倒是没统一,他们本来就有同款两个颜色的西装校服,但,人群中出现一件运动服仍然很突兀。
  “可以是可以,”谢晏说,“就是你不是一直都很……”
  方趁时:“什么?”
  “算了,没什么。”谢晏摇摇头,孩子迟来的叛逆期了,不想再像以前那样规规矩矩,他也不是不能理解,“你不觉得冷就好了。”
  他回身继续整理错题。
  昨天谢晏最先订正好的是语文和英语卷,然后下午,他找班长要了数学卷过来抄。
  数学课他听了,没都听懂,老师讲的时候也跳过了不少人民群众觉得简单但谢晏不能理解的问题,所以他没能把所有题目的解答过程都抄下来。
  放学前他抄完了江露白订正好的试卷,夜里的家教课没讲新内容,给改成了错题讲解,这会儿他正把讲过的题目重新誊写到一个单独的错题本上。
  等抄完,教室里人也到得差不多了。
  谢晏拿出物理试卷,抬头一看江露白已经坐在了座位上,就准备再去找她讨一张试卷。
  衣袖被方趁时拉了下,随后一张写满了答案的草稿纸就放到了自己桌上。
  “为什么不抄我的?”方趁时仿佛等了很久,此时问道,“你知道我把试卷放在哪里,明明可以自己拿。”
  谢晏愣了愣,下意识道:“你不在,我怎么好动你东西?”
  方趁时:“我现在在了。”
  谢晏:“……”
  心底那种古怪的感觉再次升了起来,谢晏推脱道:“太麻烦你了……”
  方趁时并不放过他:“你讨厌我吗?”
  谢晏一愣,立刻道:“没有。”
  “那为什么不要我的卷子?”方趁时垂了下眼,“江露白的卷子特别好看么?”
  他问的是卷子,但谢晏听在耳朵里,感觉他说是江露白的长相。
  谢晏压根没注意过江露白长什么样,差点跳起来:“怎么可能!”
  说完还警觉地看了眼前排,看到徐明泽那个大嘴巴蠢蠢欲动地转过来,他连忙把人瞪了回去,生怕回头搞个乌龙,跟江露白传出什么绯闻来,他是无所谓,人家女孩子怎么办?
  再说也太得罪人了——他找江露白借试卷,害到她的话,岂不是显得他这个人恩将仇报?
  “那为什么呢?”方趁时黢黑的眼珠子盯着他看。
  谢晏偏头,眼神放空了一秒,然后他笑了一声,难得正经地说了句心里话:“不是你讨厌我么?”
  “没有。”方趁时借用他的话。
  但谢晏可没那么好糊弄,论看眼色,他觉得自己还没输过谁:“你有。”
  方趁时眨了下眼:“现在没有了。”
  他的确不那么喜欢之前的谢晏,但也说不上讨厌,而是一种感同身受、恨铁不成钢,以及,鄙夷和……羡慕。
  很复杂微妙的情感,或者说情绪。
  但对现在的谢晏,他只有一种情感。
  刚开始的时候……那是因为他没有意识到,谢晏是谢晏。
  谢晏明显不太信他的话,狐疑地打量着他,但方趁时的目光平静又坦然,叫人看不出破绽。
  “那你能帮我补一下受力分析吗?不然有些题我看不懂。”江露白自己的卷子上,做错的力学题她会补上受力分析图,这样对谢晏来说好理解一点——虽说不全。
  还是头一次有人在他提供帮助的时候,得寸进尺地提出要求,方趁时听笑了:“化学卷抄了么?”
  2班周一没有化学课。
  谢晏果然摇头:“还没。”
  方趁时好脾气地抽出写了化学卷答案的草稿纸递过去,自己则摊开了物理试卷:“你先抄,等我一会儿。”
  中午,听说了此事的盛柯:震撼.jpg
  盛柯:“……他自己做物理题从不打草稿!”
  谢晏打出一个问号:“这就是他有这么多草稿纸可以用来写答案的原因吗。”
  “是啊!”
  两个人一齐回头。
  方趁时被看着,完全没有半点不好意思,从座位上站起:“吃饭了。”
  最近方趁时家里都没有送午餐过来,不知道是他妈制裁了他,还是他自己不愿意吃,总之,如果盛家没有送饭过来的话,三个人就是去食堂吃饭。
  在方趁时的默许下,盛柯捡了点孟家零碎的事情和谢晏说,虽然只是只言片语,但足够谢晏拼凑出许多真相。
  他那五年社会不是白混的,见识过的形形色色的人太多了。
  孟书秋女士虽说乍一听很猎奇,但也没太超出谢晏的理解。
  “听起来像是一名拥有霍布斯式人性观的极端功利主义者,又或者是激进马基雅维利主义者……?”谢晏喃喃。
  他说话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旁边的人听见。盛柯奇道:“马什么基?”
  “没什么,不重要。”谢晏摆了摆手。
  盛柯:“说说嘛,反正都是闲聊。”
  “你看过《利维坦》或是《君主论》吗?”
  “……没,那是啥?”
  “都是书,你要没看过,我说了你也听不懂。”谢晏没打算多少,他以前干过各种行业,从不跟工友说这些,毕竟大家都混底层了,说自己爱看书很傻,“反正我听懂了,就是方趁时他妈对他不好呗。”
  他一边说,一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装着不锈钢带盖杯子的袋子,拴在了拐杖上,“走吧。你们先去食堂,我去一趟开水房。”
  “你去干嘛?要帮忙吗?”盛柯很热心。
  “泡个药,周六去复查的时候,医生说这几天天冷,怕我腿伤着不动血液循环不好,说给我换个冲剂喝,喝起来热一点。”谢晏解释道,“没事的,我泡完直接在开水房那儿喝完再过去好了,你们先走。”
  “行吧。”盛柯说着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发现方趁时没跟上,一回头才发现此人停在原地看,“看什么呢?走啊!”
  方趁时没看他,看的是谢晏。
  “真不需要等你?”他声音压得低,语气很柔和。
  盛柯听到了,莫名抽了抽嘴角。
  谢晏心底古怪的感觉又双叒叕升了起来,但他努力想让气氛恢复正常:“不用,泡个药而已。你们快走吧,再晚小心好菜都被抢光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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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澜越的开水房就在学校超市附近,在去食堂的路上。
  中午,过去冲泡面冲酸辣粉的学生不少,谢晏过去的时候,发现竟然还需要排队。
  每列队伍都不算长,再说他也不急,主动走到了队伍末尾。
  没曾想,没过多久,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冷嘲热讽声。
  “哟,这不是我们特别‘无辜正义’的‘好学生’谢晏吗?”
  转头一看,是一群7班的男生,黄景昀和薛正林也在,但刚刚出声的是另一个被谢晏揍过的男生。
  谢晏不知道他的名字,就记得这人特别不抗揍,一拐、一拳,就趴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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