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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活命只能扮演神明了(穿越重生)——程惊堂

时间:2025-11-26 09:21:33  作者:程惊堂
  而他身侧那矮一些的女人,便是南疆圣女司途安黎。
  对方自始至终都没回过头,只全神贯注地看着牢房内,嘴里好似还念着什么古老而复杂的口令。
  楚九辩和秦枭相视一眼,抬步走了过去,并未如何防备。
  因为他们本也不觉得南疆王夫妻俩会害他们,毕竟从这二人曾经的所作所为来看,就能知道他们并不是利益至上的人。
  自然,便是对方真的对他们做了什么,楚九辩也不担心,谁让他手里有司途姐弟两个信徒呢?他完全能利用信徒的关系解决危机。
  自然便是两个小孩没用,他也能从系统商城里现场学几本相关书籍,融会贯通。
  二人行至牢房前,才发现司途安黎脸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水。
  而牢内,程硕痛苦地翻滚着,一条小青蛇游走在他身周,冰冷的眼睛盯着程硕的身体打量。
  没有人开口,就这般看着。
  直到程硕忽然惨叫一声,鼻孔里快速爬出一条小指粗细的蜈蚣。
  小青蛇闪电般游过去,一口就将那小蜈蚣吞食入腹。
  不远处的府兵们脸色都有些难看,尤其看到那小蛇游回到司途安黎头顶,藏进发间后,脸都白了,看向对方的视线里都是惊恐畏惧。
  便是秦枭和楚九辩也是第一次见着这般场面,看向司途安黎时都变了神色。
  百里灏扶住妻子,心疼地给她擦拭额间的冷汗,柔声道:“黎儿还好吗?要不要抱你?”
  司途安黎摇摇头,有些虚弱地扯起唇道:“我没事,别担心。”
  而后,她便强撑着精神站好,看向楚九辩和秦枭道:“见过两位大人。”
  她双手搭在胸前,行了个南疆礼。
  “圣女不必多礼。”秦枭看向已经昏死过去的程硕,蹙眉道,“他如何了?”
  “人会活着,但脑部受损,此后恐怕会有些健忘。”司途安黎道。
  楚九辩问道:“那他是中了什么蛊?”
  方才那蜈蚣便是蛊虫,只是不知是何人下手。
  “是一种子母蛊,母蛊能控制子蛊携带者的行为,不过仅限于简单且短促的控制,比如控制人坐下,躺下等等,还算常见。”
  司途安黎神情有些凝重道:“只是使蛊之人道行深厚,才能控制将军杀人。”
  楚九辩颔首:“那您可知道谁有这般本事?”
  “除我以外,还有几个人选,不过都是我的族人。”司途安黎认真道,“他们从未离开过南疆,应当不是他们所为。”
  “送程将军去客房歇息。”秦枭吩咐府兵,待人被抬走后,他才看向众人道,“江湖上有些隐世家族门派,或许能找到些线索。”
  “大人不怀疑我们吗?”百里灏忽然开口,温和的视线落在秦枭身上。
  秦枭就弯唇笑了下,说:“怀疑过。”
  百里灏便也笑了。
  “多谢两位今日能拨冗前来相助,本王日后必有重谢。”秦枭对着二人躬身一揖。
  这话,其实是承诺。
  日后无论他如何针对世家和藩王,南疆都会是一处安全区。
  百里灏与司途安黎都听明白了,双双回礼,这才告辞离开。
  秦枭和楚九辩也很快回了宫。
  进了养心殿后,一股暖意袭上来,两人都觉得身上松快不少。
  “系统,看看他的伤。”楚九辩在脑海中道。
  【伤口恢复情况良好,内伤也无大碍,请宿主放心。】
  看来秦枭这身体素质的确不错,都背着他跑了个来回还好好的呢。
  时间不早了,楚九辩就道:“洗漱吧。”
  秦枭已经退下了被风雪淋湿的外衫,闻言转头看他,说:“你呢?”
  “我也洗。”
  “你不是每晚都要泡澡吗?”秦枭问。
  楚九辩看他:“小祥子告诉你的?”
  “嗯。”
  楚九辩轻嗤了一声,肯定是最初那段时间汇报的。
  “冬天就不用了。”他道。
  于是,二人就如早间那般,洗脸刷牙,略略擦洗了下就上了床。
  楚九辩依旧睡在内侧。
  不过这次他学乖了,一上去就背过身,面朝墙壁,省得尴尬。
  秦枭看着他缩在被子里的身影,低笑了声。
  楚九辩没理他,闭上眼。
  屋子里熄了灯,床动了动。
  而后,楚九辩就感受到被子被人掀开,接着便有另一个人的体温钻进被子里。
  更暖和了。
  楚九辩闭上眼,强迫自己睡觉。
  但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那样重,他迟迟没有睡意。
  秦枭侧头在黑暗中看他,也睡不着。
  早些时候楚九辩嫌他在床上吃东西,所以叫人把床品都换了新的,因而此刻躺在一起,他自己的味道淡了,倒是楚九辩身上那浅浅的香味直直往鼻腔里钻。
  秦枭有些口渴,正想着要不要起身去喝水,就听窗外有人有规律地轻轻敲了敲窗户。
 
 
第75章 年节已至
  寂静的屋内,外面的呼啸的风声和那几声轻敲窗户的声音都极为清晰。
  秦枭倏然起身,不小心扯到伤口,抬手摸了下。
  他看了眼窗外,又侧头看向窗内躺着的人,一时竟不知作何反应。
  楚九辩猜到来人是谁,便也翻身坐起,在黑暗中看向秦枭模糊的身影轮廓。
  窗外只敲了那一次,便再没有动静。
  楚九辩无声地笑了下,脸上的热意也散了,心如止水。
  秦枭对他是信任的,信任到能把手中权势和百里鸿的安危未来都交到他手里,可他对他又还有所保留,比如眼下这个情况,秦枭定然不会叫他知道屋外的人是谁。
  那就先走吧,总不能让秦枭这个病号冒着风雪出去与人见面。
  他掀开被子,正打算起身下床,就忽然听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道:“你先躺着。”
  说着,秦枭就起身下床,顺手把床边的纱帐放下来,遮蔽了视线。
  楚九辩有些懵。
  秦枭穿上鞋,披了件外袍后走到桌边,拿出火折子点灯的同时,朝窗外道:“进来吧。”
  窗户打开,一道黑影同风雪一起灌进屋内。
  窗户再次合上的同时,秦枭也已经点燃了油灯。
  屋内亮起昏黄的光线,楚九辩坐在床帐内,可以隐约看到桌边站着的两道身影,一样高大挺拔,只秦枭瞧着肩膀更宽了一些。
  另一人背对着床帐,楚九辩看不到对方的脸,但不用看也知道对方是秦川无疑了。
  床帐内昏暗,外面的人不凑近了根本看不清,但秦川还是很有分寸地没有回头,始终背对着床榻的方向。
  “坐吧。”秦枭自己也坐下来,给秦川倒了杯热茶递过去。
  秦川在他对面坐下,接过茶水饮尽,这才觉得浑身都松快了些。
  得到大祭司的应允后,他就立刻出发,马不停蹄地赶路,行了一日一夜总算在今夜里赶到了。
  他仔细打量着秦枭的脸色,虽瞧着有些瘦了,但精神还不错。
  “放心。”秦枭道,“本也叫人给你传了消息过去,没想到你自己来了。”
  他醒来后第一时间去见了秦朝阳,就叫他把消息传给秦川。
  但消息还没传到,秦川就已经出发往这边赶了。
  当然便是他看到了信,即便有大祭司保证说秦枭已经无碍,他也还是想要亲眼瞧瞧才放心。
  “嗯,我也不是为了来看你。”秦川道,“年节到了,我只是想来京城看看热闹,顺便瞧瞧你伤得如何。”
  秦枭笑了下,说:“那你现在看到了,楚九辩救了我,我很好。”
  提起楚九辩,他不由朝床帐内看了眼。
  秦川注意到他的视线,脸色当即便古怪起来。
  方才在外头,他就听到秦枭和谁在说话,他本来还以为是对方开窍,有了伴儿。
  却不想竟然是楚九辩!
  这二人真搞在一起了?
  秦川想起神域中那位高高在上的神明,再看看秦枭,心情难得有些复杂。
  他知道秦枭很强大,亦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甚至可以说最能配得上楚九辩的人。
  可前提是“人”,但现在关注着楚九辩的可还有一位“神明”。
  虽然没听大祭司自己说起,但对方的所作所为都是变相地在帮助楚九辩,这其中关系实在暧昧而复杂。
  可现在楚九辩竟然与秦枭......
  秦川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但本能地想要提醒一下对方。
  然而话到嘴边,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秦枭注意到他欲言又止,问道:“你想说什么?”
  秦川沉默片刻后,才干巴巴道:“你,你真不错。”
  敢和神明搞在一起,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秦枭蹙了下眉:“什么?”
  楚九辩却好像有些理解了他的意思,有些无语,还有些尴尬。
  这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太诡异了吧?
  “不是,没什么。”秦川说的话云里雾里。
  秦枭不知道他这是什么反应,但也不细究,转了话题问道:“还有事吗?”
  “没了。”秦川顿了顿,又道,“我年后再走。”
  秦枭颔首:“在宫里住吗?”
  “我回府。”秦川起身行至窗边,离开前还是没忍住又回头看向秦枭道,“注意身体。”
  秦枭就笑:“知道。”
  他以为秦川是在关心他的伤势,但其实对方关心的是其他方面。
  和神明在一起,也不知道凡人能不能承受得住。
  秦川都想找机会问问大祭司,但这件事无异于虎口拔牙,还是算了。
  秦川离开后,屋子里重新恢复寂静。
  楚九辩也后知后觉自己刚才都经历了什么。
  秦枭居然没有藏着秦川的存在,甚至不避讳地在他面前聊起天了。
  他脑子有些乱,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秦枭。
  于是,当秦枭吹了灯走过来掀起床帘,便看到青年背对他躺着,整个人都快缩进被子里。
  秦枭上了床,平躺着。
  楚九辩身体有些紧绷,双眼紧闭。
  “秦川,我嫡亲的弟弟。”秦枭声音很轻,也不管楚九辩是否已经睡了,继续道,“他自小离开家独自在外,没得到过秦家一点庇护。”
  “同样都是嫡子,我在京中荣华富贵,他却在江湖上连家人的面都见不上。”
  “我们都亏欠他。”
  楚九辩闭着眼,紧绷的身体却逐渐放松下来。
  秦枭很少如现在这般说起家中的事,他好似完全不避讳自己内心的想法,是亏欠,是想弥补,但却也有些不知道如何入手。
  楚九辩情感淡薄,实在有些难理解为何秦枭会觉得亏欠,但他却在想,秦枭或许从未与其他人说过这些话。
  秦枭对他,似乎是有分享欲的。
  楚九辩习惯性地逃避着,没有细想其中缘由。
  不过他却翻过身,面对着秦枭的方向,在黑暗中瞧着男人模糊的轮廓。
  秦枭却不再说了,隔着黑暗注视他,目光如有实质。
  许久过去,秦枭才重新开口,声音竟有些低哑:“你觉不觉得这屋里有些热?”
  “还好。”楚九辩躺了这么半天,手脚还是凉的。
  “嗯。”秦枭应了声,又道,“我恢复的差不多了,你明日要不回瑶台居睡吧。”
  这是赶他走?
  说完热,就要他走,这......
  楚九辩抬眉,往前挪了挪,靠近了秦枭。
  冰凉的双手碰到了男人温热的小臂,小臂之上的肌肉明显绷紧,也不知是被凉的,还是为了其他。
  “热就凉一凉。”楚九辩闭上眼,双脚也凑到了秦枭小腿处,借着对方的体温暖脚。
  瑶台居没做地龙,他今日回去了一趟,那温度与这里简直没得比。
  有好的条件,何必让自己冻着?
  总归这床够大,他们二人足够睡了。
  秦枭感受着手臂和小腿上的凉意,却没动。
  凉一凉确实有些用,但用楚九辩的手脚降温,还不如不降。
  ==
  第二日,藩王们便排了长长的队伍出城。
  阵仗之大,叫人望而生畏,但又忍不住想要凑热闹。
  而秦府中,昏迷的程硕也终于醒了过来。
  秦川坐在屋内,脸上戴着面罩,双眸凌厉地望向对方。
  程硕先是恍惚,而后才渐渐想起了此前种种。
  从他欢喜地应下差事,准备陪同秦枭出征开始,到后面的数十场战斗,再到最后打下塞国,为大宁开疆扩土。
  最后,他想起自己问秦枭求来了连弩,正打算拿着离开,就莫名失控,拿出连弩,射向了秦枭。
  再之后的事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中了蛊。”秦川特意压低了嗓音,听着有些沙哑,“可知是何人所为?”
  程硕以为他是秦枭手下负责审讯的暗卫,也没起疑,仔细想了许久,想到头疼得快要炸开,才猛然记起一个模糊的片段。
  那是他准备出征之前,家中小妾为他准备了行装,还特意送了他一个香囊,叮嘱他在大获全胜的时候打开,会给他一个惊喜。
  这小妾名为刘阿雁,是他还在与秦景召一同镇守漠北的时候带回来的,是个孤女,身世清白。
  但如今想来,他根本记不清自己何时打开了香囊,更不记得此后一小部分的记忆。
  所以,刘阿雁的身份最为可疑。
  秦川当即起身出了门,叫人去把刘阿雁带回来。
  程硕的家人都在秦家掌控之下,如今出了这样的事,看管便更加严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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