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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活命只能扮演神明了(穿越重生)——程惊堂

时间:2025-11-26 09:21:33  作者:程惊堂
  桌上从一开始就放着一个长方形的木盒,与大宁如今用的纸张大小一样,王漳方才一进门就注意到了,猜测里面应当就是“瑶台青纸”。
  只是他们还是要先亲眼看看那瑶台青纸的模样,顺便探一探这西域商人是否真有新纸。
  那西域商人便道:“二位放心,在下做了几十年生意,从不做假。”
  说着,他就伸手打开了那盒子,从里面小心翼翼取出了一张宣纸。
  洁白、柔韧、光滑细腻,恍若神物。
  王涣之和王漳看过去,目光都惊滞了片刻。
  果真是好纸!
  他们王家人,就没几个不喜欢文墨的,自然也喜欢文房四宝。
  笔墨纸砚,他们王家都有涉猎,不过其中最出名的还是他们造出来的纸。
  可眼前这张纸,却彻底颠覆了他们此前对于“纸”的印象。
  王涣之和王漳,也终于知道为何这纸都未出售,就已经名动京城,原来真不是夸大其词。
  西域商人瞧着他们二人的模样,把手中纸张铺在桌上,道:“二位可以入手瞧瞧。”
  王涣之当即伸手,轻轻抚摸那光滑中带着微微磨砂质地的纸页。
  王漳亦是如此。
  “这般纸张,瞧着光滑,入手却又有些粗糙,非常适合落笔。”王漳感叹道。
  王涣之也是爱不释手。
  是了,这般纸页才配得上他的诗作。
  待到将这纸的制作方法拿到手,他定要将自己此前写下的诗作全都重新誊抄一遍。
  如此传到后世,定会叫后人膜拜。
  见他们二人一心扑在之上,西域商人开口道:“二位觉得如何?”
  王涣之和王漳一怔,这才意识到他们方才都有些失态,忙敛了神色。
  “还不错。”王涣之淡声道,“不知阁下这造纸术开价几何?”
  “造纸术?”商人笑道,“二位恐怕是误会了,在下不卖配方,只卖成品的纸张。”
  王涣之他们其实之前就猜到了。
  如此暴利的生意,造纸之人握着配方和工艺就能获得源源不断的进项,可比一次性买断合适得多。
  “成品纸张,不知开价几何?”
  三人在屋内聊了大半个时辰,王涣之和王漳才离开。
  不过他们手里已经多了那个长方形的盒子,里面放着两张新纸,是西域商人送给他们的。
  而他们也给了商人随身携带的十锭金子,算作订金。
  待到明日早间天亮之前,王家需要再派人将三箱金子送去城西的一处小客栈,届时他们也能拿到第一批的新纸。
  共三十张。
  物以稀为贵。
  这三十张纸,每一张,王家都绝对能卖出天价,也能再次替王家扬名。
  而且王涣之拿到新纸的售卖权,地位就会远远高于王其琛,家主之位坐得稳不说,或许还能想办法将少主之位转给王文耀。
  如此种种,这三十张瑶台青纸的价值,远比那三箱金子高。
  王涣之和王漳都觉得自己赚大了,但怕那商人后悔,所以便是签完了合约,都离开了东市,他们都表现得很平静。
  一切等明日一早完成交易再说。
  而在他们离开了将近半刻钟后,那西域商人便起身出了包厢,转身朝更里面的客房走去。
  敲开其中一间房的房门走进去,西域商人便脱了脸上和头上的伪装。
  若是王涣之和王漳在此地,就会惊奇地发现此人分明就还是中原人的模样,只眉眼较常人更深邃些,这才显得有些像西域人。
  而这人褪了伪装后,便恭恭敬敬朝窗边软榻上倚着的人躬身作揖,道:“少主,合约签下了。”
  他上前两步,将刚得的十锭金子放到桌上,说:“这是他们付的订金,如您此前预估的一样,明日他们会再送三箱金子过来。”
  一袭粉衫的青年单手撑着脸,眼睫轻颤,狡黠的狐狸眼缓缓睁开。
  他看向面色冷肃的男人,懒声道:“辛苦了,拿两锭金子去买些酒吃吧。”
  男人一向知道少主大方,闻言还是心中一喜。
  两锭金子啊!
  这都够他吃多少酒了?
  “谢少主赏。”男人躬身作揖。
  “去吧,明日早些过去,莫叫人等急了。”王其琛道。
  男人便转身离开。
  第二日。
  午时,饭后。
  王家议事堂中难得聚齐了几乎全部的族老,主位处两个位置,分别坐着家主王涣之,与礼部尚书王致远。
  再往下几排座椅与茶桌,从官职和地位的高低排列。
  少主王其琛坐于下手,户部侍郎王朋义坐在他对面,在他们二人身后,分别是其他族老,在他们二人下手,则地位都更高些。
  像刑部侍郎王汝臻、吏部郎中王毓、族老王漳等等,都是些熟面孔。
  还有一位,是王涣之那个被他寄予厚望,自小就宠爱的二儿子王文耀。
  王文耀不是长老,又未入仕,因而只凭着家主之子的身份,才能列席,但也只能在末席。
  他抬眸,视线若有似无地落在上首处那道浅粉色的身影。
  成为少主,才能坐上那高位,才有机会争取下一任的王家家主之位。
  王其琛若有所感,竟忽然朝他看过来。
  王文耀面色冷肃,一副与王涣之一模一样的清高样。
  王其琛勾唇,淡淡收回视线,丝毫未将他放在眼里。
  他的对手,从来都不是王涣之的儿子,而是王涣之本人。
  母亲的死没有证据证明是王涣之所为,但没关系,他一样要报仇。
  还有那个踩着他母亲的尸体上位的王家主母,也要付出该付出的代价。
  待众人都来齐了,王致远才偏头看向王涣之,道:“家主今日叫我等齐聚于此,可是有何要事?”
  他老早就发现他与王涣之中间的桌上,放着一个长方形的木匣子,瞧着是纸张大小。
  看来王涣之这是拿到了“新纸”,特意请了众人过来展示呢。
  王涣之等的便是这句话,闻言淡淡一笑,一副清风朗月的姿态。
  “确实有一事要与诸位说。”王涣之道,“近日京中盛传的瑶台青纸,其实出自西域。我遍寻许久,终于在昨日与那造纸之人谈好了合约,今早亦花费三箱金子,得了最新的三十张瑶台青纸。”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那造纸之人那般神秘,家主竟能寻到对方,果真厉害。”
  “三十张新纸,老天爷。如今那一张纸可都是千金难求,才三箱金子就能换得三十张,实在是......”
  有人抓紧时间拍王涣之马屁,有人已经开始做起发财梦,但也有人问出了最重要的问题。
  “只是不知这纸卖出去天价之后,那造纸之人是否会反悔,不再卖我们?”
  王涣之听到了,便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才道:“诸位放心,我已经与他签订了协议,预定了百张新纸,还派人跟着他回了住处。”
  话未说明,但大多数人都听明白了。
  王涣之根本就没打算做长久的合作生意,他就是想要造纸术。
  因而他又预定了大批的纸,叫那造纸之人不得不再去造纸,而王涣之命人悄悄跟着对方,就能寻到造纸之处,亦能想办法偷学或者直接偷到造纸术秘方。
  一本万利的买卖。
  众人心里都明白了,但这件事传出去实在不好听,王家人最要面子,自是没人开口说些什么。
  其实若是真的要面子,他们完全可以叫王涣之堂堂正正地做生意。
  可利益当前,他们的面子又好似一文不值了。
  众人对王涣之的夸赞和马屁一拥而上,对方面容冷淡疏离,但却没开口谦虚一句,显然很是受用。
  王致远与王朋义等少主一派的族老,都有些看不上眼。
  王其琛则是看得好笑。
  他也确实笑了。
  他笑得声音不大,但因为王涣之始终注意着他的神情,所以第一时间便发现了。
  “其琛。”王涣之看着他,淡声道,“你为何发笑?”
  他端着一副“严父”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与王其琛父子关系还不错。
  可如今堂内这些人,谁不知道他们二人水火不容?
  不过他能装,王其琛比他还能装。
  青年笑眯眯地看着王涣之道:“笑,自然是觉得开心。我这是替父亲您开心呢。”
  王涣之唇角轻扯了下,好似看穿了他的“无能狂怒”。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他道,“你年岁尚轻,还是多听为父的话,才能走得更长远。”
  这话,就是说王其琛再怎么起势,也始终斗不过他这个老子。
  王其琛却不恼,依旧笑意盈盈,说:“父亲说了这么多,为何不将那新纸拿出来给我们瞧瞧?莫不是诓我们的?”
  此言一出,众人也都看向王涣之。
  他们倒不觉得王涣之会骗人,只是想看看那传闻中的新纸罢了。
  王致远则深深看了王其琛一眼,偏头对王涣之笑道:“少主说得是。不若就请家主拿出新纸给我等见识见识。”
  他都发话了,王涣之自是无有不应。
  不过他本来也打算给众人看的,毕竟眼见为实,他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展现出自己的能力。
  于是打开桌上的盒子,里面纯白柔韧的纸张,只一眼就叫人惊叹连连。
  王涣之勾唇,朝坐席末尾看去,说:“文耀,将新纸拿给众位族老瞧瞧。”
  他有意表现出自己对王文耀的看重,也叫他能有机会在众人面前刷刷脸。
  王文耀也不怯场,起身应是,而后行至桌边,端起那不算重的木盒,先是给王致远看。
  再依次往下。
  王文耀特意绕了一圈,得了所有人的惊叹之后,才回到最前头,给王其琛看。
  王其琛却只是瞥了一眼,便笑道:“父亲可真是有趣,竟拿这一张纸糊弄大家。”
  “什么?”王涣之凝眉。
  王文耀也定定看着王其琛,沉声道:“兄长,这纸柔韧纯白,裁剪整齐没有毛边,处处比咱们的琅琊金纸还要好上数倍,如何称得上糊弄二字?”
  “你急什么?”王其琛双腿交叠坐在椅子上,微卷的长发散在肩头,一副慵懒随意的模样。
  他指了指那盒子里的纸,说:“我的意思可不是纸不好,而是这纸,只有一张,非是三十张。”
  他又看向王涣之,微微一笑道:“父亲,您被人耍了吧?”
  王漳自始至终都注意着王其琛的反应,如今听他这话,不知为何竟觉得有些心慌。
  王涣之却冷嗤一声道:“无知。这剩下的纸自然是在这张纸之下,如何就只有一张了?”
  户部侍郎王朋义这时忽然起身,道:“少主此话倒是有道理,若是那商人只在最上面放了新纸,剩下的都是普通纸页怎么办?”
  “王侍郎多虑了。”王涣之道,“这般重要的生意,我自是一一查验过。”
  许是为了证明自己,他起身行至王文耀面前,伸手轻轻把那最上面的纸拿起来。
  正准备叫王文耀将剩下的纸展示给众人看,他却猛然怔住,瞳孔骤缩。
  王文耀也瞧见了第二张纸的模样,脸色巨变。
  “怎么回事?”王朋义状似不解地凑过去看了眼,而后惊讶道,“等等,这纸怎么发霉了?”
  闻言,众人纷纷想要凑过去看。
  王朋义已经伸手将盒子从王文耀手中抢过,直接将里面剩下的二十九张纸都倒了出来。
  纸张哗啦作响,纷纷洒落在地。
  众人一看,那泛黄粗糙的纸页上,还有淡淡青黑色的霉菌,瞧着比那些仓库里堆积腐坏的普通纸张还不如。
  “这、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一团乱,不过却隐隐猜到是怎么回事,全都看向王其琛。
  “王其琛!是你!是你害我!”王涣之显然也猜到了缘故,气得手都在抖,全然没了平日里的端方自傲,“你竟然敢耍我!”
  他都一一检查过这些纸,当时都好好的,如何现在竟都发霉泛黄?
  只能是王其琛从中做了什么手脚!
  王文耀生怕他气出个好歹,忙过去扶住他。
  王其琛确实做了手脚。
  他直白地颔首应是,笑道:“父亲,您该庆幸这次遇上的是我。若是他人,我王家这些银子可就找不回来了。”
  王涣之浑身发颤:“你、你——”
  王其琛不给他继续发疯的机会。
  他转头看向堂外,抬手拍了两下,接着,堂屋门便打开,几个小厮抬着四个大箱子走进来。
  箱子放到地上,众人只一眼就看出其中有三抬都是王家库房中放金子的箱子。
  还有一箱,上面印着“瑶台书铺”的字样。
  一瞬间,所有人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那几个抬着箱子进来的小厮将那三个箱子都打开,三箱金灿灿的金子都没得到众人一点眼神。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那第四个箱子内部。
  里面纯白柔韧的纸张,不正是千金难求的瑶台青纸吗?
  “不、不可能。”王涣之牙齿都磕在一起吱嘎作响,“他这个才是假的!”
  然而王致远与王朋义等人已经走过去,他们一人一张,小心翼翼拿出箱子里的新纸。
  全是一模一样的纯白纸张,如雪如月,王涣之只觉得气血上涌,险些晕过去。
  王其琛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说:“父亲这般激动,莫不是为我感到骄傲呢?”
  “既如此,那便再叫父亲开心些。”他看着王涣之越发难看的脸色,笑意渐深,“这瑶台青纸,从一开始便是我的产业。”
  王涣之气得再也撑不住,真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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