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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活命只能扮演神明了(穿越重生)——程惊堂

时间:2025-11-26 09:21:33  作者:程惊堂
  自然,他们知道秦枭没有那么容易对付,南直隶的粮食已经运往了贵州和广西两地。
  但如今民怨已经沸腾,便是粮食送到了,百姓们心里也已经种下了怨恨的种子,日后催生起来也很容易。
  秦枭看完秦朝阳信上写的这些,虽描述的简单,不过了了几段,却已经将当时一波三折的情况说了个彻底。
  而这一切的变化,都是从楚九辩对他保证说“南疆会有消息传来”开始。
  先是南疆王得了粮食,而后南疆粮商去往各地,平西王顺势打了个配合,逼的湖广王与他一样放粮。
  如今南直隶的粮队已经分别去了贵州和广西,有秦枭送去的令牌在,秦朝阳完全可以将“朝廷不放粮”这事怪到那两地的主官身上。
  是贪官污吏作怪,陛下仁爱子民这才送了赈灾粮过来。
  陛下又痛恨贪官,所以直接下了口谕,对两地包括知府在内的贪官们斩立决,以平民愤。
  即便那两位知府提前有了应对,把贪墨之事怪到下属身上,那他们也少不得一个渎职之罪,贪墨之事也定有疑点。
  秦朝阳便可将二人“护送”回京,面见陛下做出解释。
  待杀了一批官员后,贵州和广西两地的百姓恨得便不是朝廷,而是剥削他们的地方官。
  还是那个道理,百姓不认识什么皇帝和宁王,他们只认识与自己息息相关的地方官。
  与其恨那想象不出来的人,倒不如去恨那眼看得见、手摸得着的贪官。
  如此一来,萧家和陆家的算盘便算是白打了,还要损失两个有实权的地方官。
  待这两人押送回京,便是免了杀头的罪过,也绝不可能再入官场。
  而这一切的开始,都源于南疆王忽然多出来的粮食。
  而那粮食,定与楚九辩有关。
  楚九辩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那些粮食从哪来?又是如何运去了南疆?
  楚九辩与南疆又是何时联系上的?
  还有漠北,那所谓的大祭司,又是何人,与楚九辩又有什么关系?
  无数的疑问需要答案,而那个答案,好似都在指向那唯一的可能性——楚九辩真的是神。
  秦枭眸色幽暗。
  半晌,他才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叠起来。
  一道身着黑色劲装的人出现在书房内,俯身行礼。
  “给秦烈送去。”秦枭把那张叠起来的纸交给这暗卫,暗卫低低地应了声是,转身便没了踪影。
  秦枭打开手边的火折子,点燃了秦朝阳送来的信,烧成灰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这垃圾桶是从楚九辩那学来的,对方屋里就有几个,桌边、床边甚至院子里都放着。
  很好用。
  “大人,公子快到了。”屋外一内侍通秉道。
  秦枭此刻正在养心殿西侧院,也就是自己院子的书房内。
  闻言他便道:“请他过来。”
  “是。”
  他叫人上了盏茶,刚放好,楚九辩就到了。
  楚九辩是第二次来西侧院,不过上次他是晕倒了来的,醒了之后很快就走了,什么都没注意。
  如今倒是看了个清楚。
  一间正屋,两间耳房。
  书房就在正屋的外间,与餐桌隔着一个屏风,格局与他的瑶台居一样。
  书房里的布局也与瑶台居差不多,书桌后一把椅子,向下是两排面对面的宽椅和茶桌。
  见他进来,秦枭便起身行至下手,在靠近书桌的那张椅子上坐下来,指着对面的椅子道:“请坐。”
  楚九辩也不客气,走过去坐下来。
  他拿起一旁茶几上的茶,在心里警告系统:“不用检测。”
  【好的。】
  系统声音和语气都没变,但楚九辩莫名觉得对方有些遗憾。
  好样的,果然想扣他积分来着吧。
  亏得他聪明,提前预判。
  “遇上什么开心事了?”秦枭问。
  楚九辩抬眼看他。
  “看你心情很好。”秦枭也心情颇好地饮了杯茶。
  楚九辩勾唇:“我一般。不过你瞧着心情不错,是秦朝阳来信了?”
  “嗯。”秦枭用一种从未有过的眼神看着他。
  楚九辩没读懂,但也没问。
  静了静,秦枭又开口道:“南疆多出来的粮,与你有关吗?”
  楚九辩就笑,轻轻啜饮着茶。
  秦枭便也笑了,不再追根究底。
  总归旱灾之事是解决了,他欠了楚九辩一个天大的人情。
  “明日乞巧节,可要出去逛逛?”他问。
  楚九辩放下茶盏,笑的意味深长:“巧了,方才有个人邀我一同过节呢。”
  秦枭一顿,就见青年从袖间取出一纸信件展开。
  他起身走至楚九辩身侧的位置上坐下,接过信纸。
  见上面温润的笔锋写着两行字:
  【诚邀公子七夕夜一同游湖赏灯,恳请赏脸。
  萧子美敬上。】
 
 
第35章 细盐初见
  萧曜?
  他找楚九辩做什么?
  秦枭将手中字条翻过去看了看,见没有其他字,便问道:“这字条你要留着吗?”
  “不用。”
  楚九辩言罢,就见秦枭将那字条揉成团,随手抛进了桌边的垃圾桶中。
  桶里的东西都有专人拿去销毁,所以直接扔进去也无妨,不用担心被别人瞧见。
  自然,真正重要如秦朝阳送来的那些消息,秦枭还是会自己烧干净。
  楚九辩瞥了秦枭一眼。
  秦枭拿起手边的茶盏饮了一口,随口问道:“你明日可要赴约?”
  “......”楚九辩的视线落在他手中茶盏之上,又抬眼看他。
  秦枭对上他的视线,反应了下,才发现他自己的杯子还放在过道对面的桌上,而他现在手中这杯则是......
  “来人。”他开口叫了人进来,“给公子上杯新茶。”
  不多时,便有宫人上了新的茶盏,顺势给秦枭手边这盏又添了些。
  秦枭也懒得换了,便让人收了他最初饮的那杯,留下了楚九辩喝过的这杯。
  楚九辩有些诧异。
  这个时候的世家子弟应当很注重这些,别说是与他人共饮一杯茶了,便是办宴席的时候都是分餐吃的,只有家宴才会围成一桌。
  且便是家宴,也有什么“共食不饱,共饭不泽手”等一系列的规定,讲究的就是一个“礼”字。
  他还以为秦枭喝了他喝过的茶会心里膈应,但眼瞅着是没什么反应。
  不过转念他就明白了。
  秦家武将出身,秦枭小时候也一直和家里人一起混迹军营,自是比那些文士要更粗犷些。
  小小插曲,楚九辩也没当回事,接着对方之前的话回答说:“萧家主邀请,自然要去。”
  他与萧曜有过一面之缘,还聊过天,便是在那次的拍卖会上。
  当时那人给他的感觉就是“精明”二字,且与那位萧尚书一样,都是能装会演的,习惯了用温和亲切的表象示人。
  可事实上,他们萧家人应当是一个较一个的奸猾。
  “说了在哪见面吗?”秦枭问。
  “想是明日下值后派人来接我,晚上你与陛下便不必等我用膳了。”楚九辩说罢,又随口问道,“你要一起吗?”
  秦枭就笑了声,道:“人家只请了你,本王过去算怎么回事?”
  “也是。”楚九辩方才问完也觉得怪。
  秦枭垂眸望着手中茶盏,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
  楚九辩不由盯着男人的手指出了些神,待回过神便觉得屋内气氛有些怪。
  “剑南王明日就该到了吧?”他找了个话题。
  秦枭指尖微顿,抬眼道:“后日例行休沐,他急着表功,怕是怎么也要赶着明日早朝前回来。”
  上早朝的时候,城门也刚刚打开。
  若是百里海那时候回来,定也要回皇宫先见过太皇太后,再洗漱换身衣裳,折腾一番去早朝过于匆忙。
  不若就今日累些,趁着城门关闭前回来,这样还能有一晚上的休整时间。
  且这一晚,太皇太后以及萧家人也能趁机再与百里海谈些明日早朝之事,好让他第一次上朝能表现的更好些。
  “那今日又该有许多人睡不着觉了。”楚九辩道。
  河西郡那边对剑南王的赞美几乎都不带重样的,还有不少文人墨客写了诗词骈文来称赞他,百姓们也都传着剑南王的恩德,这些消息每日都能传来京城,也能传去更远的州府。
  不知不觉间,剑南王百里海的名声,已经不仅限于京城这一亩三分地了。
  此番情形下,萧家定会借着明日早朝,为剑南王博一个特权赏赐,保证其以后都能上朝参政。
  此前工部侍郎萧闻道在朝上提起这事时,没什么人出来说话,都等着看秦枭要怎么回应。
  当时便是楚九辩将人怼了回去。
  此一时彼一时,此前早朝之上各大势力都缄默不言,是因为剑南王还没回来,他的名声和功绩都还算不上实在,便是萧家自己说起来也没底,否则也不会被楚九辩怼的无话可说。
  可如今对方确实修成了堤坝,名气和民心都得了不少。
  这种情况下,萧家若是再表功,那秦枭顾忌着悠悠众口,便不能独断专行地拒绝剑南王入朝为官的请求。
  其他势力自是不愿看到这个结果,所以他们定会想尽办法阻拦。
  这一场对弈中,除萧家之外的势力集团,都会与秦枭站在一处。
  便是那位纯臣户部尚书苏盛,也定看不得萧家如日中天。
  不为其他,就为了他差点枉死的小女苏喜儿。
  萧怀冠指使赵谦和绑架苏喜儿之事,朝中那些人便是最初没能反应过来,后面也定能想清楚。
  以苏盛的脑子,他定也早早知晓这一切的背后都是萧家搞鬼。
  他与萧家,差点就成了不死不休的仇敌,如今又如何能眼看着对方势大?
  所以明日早朝,秦枭和楚九辩倒是省了心,端看其他势力如何论战,最终他们再不轻不重地两头揭过即可。
  剑南王入朝为官的请求便会以“不合礼制”之类的原因驳回,再辅以其他赏赐,便任谁也挑不出皇帝和秦枭的错处了。
  “只是这赏赐不能太普通。”楚九辩道。
  秦枭侧眸看他。
  楚九辩意味深长地说:“定要对得起剑南王的功绩和身份才好。”
  当然最好还能引得其他人眼红一波。
  这朝中能让人眼红的,除了权势,便是财富,或者一些独一无二的珍宝。
  但国库空虚,秦枭手里也不见得有什么好东西。
  今年那么多地方受灾,朝廷也要减免灾民们一年甚至两、三年的赋税,这样才能给百姓们休养生息的时间,恢复民生。
  可这样一来,朝中便少了将近一半的收入。
  楚九辩算了算。
  如今才七月,本该十月收上来的粮税少了一半,到年底倒是能收些盐铁、官窑和丝绸制造局等赚来的钱,这些倒是也能有不少。
  但这一层层贪墨下来,等送到朝廷手里,便又会少了至少三分之一。
  所以还是要科举,将那些盘根错节的贪官污吏都换下来。
  可科举办起来需要的钱也不少,朝廷的支出却包括了军事战备、官员俸禄、宫内宫外各项建设支出等等。
  且今年是新帝登基,按照大宁律,各地藩王都要在过年的时候进宫朝贺,接待这些人需要修缮的宫殿、吃穿用度,又是一笔不菲的支出。
  此一番下来,别说是科举,国库里的银子就是能不能撑到年后都难说。
  所以,还是要搞钱。
  且要正大光明地搞。
  冰块生意做不了多久,火折子也只是蝇头小利,和支出比起来不值一提。
  楚九辩必须再给秦枭一个挣钱的法子了。
  那个法子,他其实早就想做了,只是此前与秦枭的同盟关系不稳固,他才没说。
  如今他与秦枭也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至少在世家和藩王被肃清之前,他们都不会分开。
  所以便是把那个生意给秦枭做,也没什么。
  至于为什么不给司途昭翎去做,自是因为那样生意只有朝廷能做,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而害了南疆。
  秦枭只是看着他的眼睛,便猜出了一些,不由问道:“你准备给剑南王赏赐什么?”
  “什么叫我赏赐什么?”楚九辩抬眉,故意不接茬。
  秦枭就笑:“请公子再帮帮我。”
  这人脸皮还真是厚,堂堂摄政王,求人求的却是越来越熟练了。
  楚九辩不得不佩服人家这格局。
  但他也不想吃亏,便道:“大人打算再欠我一个条件?”
  “公子需要什么?”秦枭问。
  此前旱灾之事实在是重中之重,所以即便楚九辩没说出条件,他也应了。
  可如今给剑南王赏赐这交易,其实做不做都没影响,除非给剑南王的这样赏赐有别的用处。
  楚九辩道:“若我说给剑南王的这样赏赐,可以令朝野震动,国库满仓呢?”
  国库满仓?
  又快穷的叮当响的宁王大人,顿时有种债多不压身的感觉,果断道:“我再给公子写一张保证书。”
  楚九辩被逗笑了。
  是一种没有克制和伪装的,灿然愉悦的笑。
  如晓光破开云层,灿烂的霞光携着长风,掀起平静的蓝湖。
  秦枭定定看着他,又在某个即将与青年潋滟的双眸对上的瞬间,不着痕迹地垂下眼帘。
  “不用了。”楚九辩含笑道,“这次我要你帮我寻几个高手。”
  秦枭:“现在要吗?”
  他手下最不缺的就是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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