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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活命只能扮演神明了(穿越重生)——程惊堂

时间:2025-11-26 09:21:33  作者:程惊堂
  登高跌重,说不得这剑南王名气越大,后面遇上什么事,反噬便越厉害呢。
  “倒是不知王侍郎还有透过外物看本质的能力。”萧闻道甩了甩手上的雨渍,几乎全甩在了王朋义身上,“不若您也瞧瞧我这内里如何?”
  王朋义暗暗磨了磨牙,转头望着前方缓缓打开的朱红宫门道:“萧侍郎胸有沟壑乾坤,自是装得下天下万民。”
  “折煞我了。”萧闻道语气也淡了下来,“咱们陛下才是真的心怀万民,我一小小侍郎,心里也只装得下工部这一亩三分地。”
  宫门大开,六部尚书为首,领着百官缓步行入宫道。
  王朋义迈步,声音不轻不重,恰好能让走在前方的几位尚书听得见。
  “怪不得简尚书瞧着年轻,原是有萧侍郎这般得力的下属,有什么事也烦不到简尚书头上,自是年轻了。”
  这是说萧闻道借着萧家的势,以侍郎的身份架空简宏卓尚书的权利。
  简宏卓身为与苏盛一般的纯臣,自是四大世家的眼中钉肉中刺。
  只是他私生活也干净,每日里除了上值就是回家,别人就是想找到他的错处都没办法。
  且这人除了府中那位明媒正娶的男妻之外,好像就没什么喜欢的东西,更没什么爱好,此前自是有很多人想要招揽他,将他带到自己阵营里。
  甚至有人自作聪明送他几个漂亮的少年,却反而惹得对方厌恶,直接当朝狠狠参了一本。
  自那之后,所有人都说这简宏卓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自是有人动过杀心,但简宏卓偏偏是功臣之后,且自身武力不俗,此前数年去了多少波杀手,都被他弄死了。
  于是大家便渐渐歇了心思。
  且简宏卓这人不贪恋权势,成日里在工部也就是画图,画桥梁、画宫殿楼阁,画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手下的事全都扔给了萧闻道这个侍郎去管。
  萧闻道自是满意接下。
  于是这么多年下来,众人在朝上都只把简宏卓当空气,工部有什么事都是萧闻道冲锋陷阵,他才是大家公认的工部主事人。
  可即便事实如此,萧闻道也最忌讳被人说他贪功揽权。
  如今听王朋义这番话,他自是不能应,反唇相讥道:“简尚书日理万机,我不过是个打杂的。可听着王侍郎这话,倒像是很想当家做主。”
  王朋义这个户部侍郎,前头走着的便是尚书苏盛。
  苏盛与简宏卓这样的甩手掌柜可不一样,对方可是最在意手中权势。
  王朋义也不愿自己背上违逆上官的名头,正待要解释,前面的苏尚书便微微偏头道:“都少说两句,也瞧着些前面别栽了跟头。”
  这是警告也是提醒。
  两人安静下来,下意识抬眼朝前方看去。
  这一看,便彻底静了下来。
  只见前头奉天殿外的长阶之上,立着一道灿金色的身影。
  那人身形削瘦纤长,身侧一内侍举着伞,垂眸静立。
  不是别人,正是昨日才匆匆赶回来的剑南王百里海。
  听到百官行来的声响,他转身,居高临下地朝下看去。
  百官行至长阶下,吏部尚书萧怀冠撑着年迈的身体,率先收起伞,躬身作揖,口中念道:“臣等拜见剑南王殿下,殿下千岁。”
  其他人自也收伞跟上,口呼“千岁”。
  百里海垂眸望着众人。
  绛紫色、绯红色、藏蓝色官袍的官员们延伸出不短的队伍,齐齐躬身。
  这场景,当与此前百里鸿登基时看到的差不离吧。
  丝丝细雨好似变大了一些,雨珠落在伞面上发出闷响。
  百里海面上带出温和的笑来,道:“诸位大人请起。雨好似大了些,咱们快些进殿吧。”
  众人道了谢,这才一步步爬上台阶。
  百里海遣走内侍,走下几步台阶,伸手扶住走的有些费力的萧怀冠。
  萧怀冠当即惶恐道谢,百里海笑容温和,好一副友善的场面。
  王致远瞥了萧怀冠一眼。
  老东西都快入土了,还硬霸着权力不放,真够可笑的。
  王朋义倒是没在意萧家人演的戏,他只是不是瞧一眼王致远。
  祖父年纪大了,每到下雨天膝盖便疼,今日想必也是疼的。
  可身为王家子弟,王致远便是疼的腿都有些颤,面上却丝毫不显,一步步也走的笔直又稳当。
  不知怎的,王朋义忽然想起了王其琛。
  家里人都说这位少主不着调,但王朋义却觉得对方那般自在洒脱最好,比起做什么都死要面子,有什么说什么的坦荡才难得。
  若是等未来,王其琛真的能接手王家,那王家定会是又一番光景。
  只是......
  算了,待到老夫人百年之后,便由他来护着对方吧。
  少主之位丢了便丢了,至少命保住了就好。
  胡思乱想间,众人终于是迈入了奉天殿。
  今日阴天,殿内光线昏暗,便由宫人点了几盏油灯。
  昏黄的光影中,殿内朱红、灿金、墨黑,各色摆件笔画等显出一股不可侵犯的味道,便是那朱红长柱上浮起的巨龙,都好似随着灯火在摇曳,栩栩如生。
  百里海松开了扶着萧怀冠的手,抬手擦了擦脸上沾到的雨水。
  一抬眼间,他便瞧着如此场景。
  而此番光影下,一道高挑挺拔的身影立在殿内。
  对方一身绛紫色官袍,墨色短发后是奇异的银色长发,在火光映衬下竟显出丝绸般的色泽。
  听到众人入殿的声响,那身影便回身看过来。
  刹那间,百里海竟恍惚以为自己见着了那天上的仙人。
  高洁、清冷,无法接近,却又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手臂被不轻不重地碰了下,百里海倏然回神,偏头对上萧闻道的视线,对方冲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继续走。
  百里海垂眸掩下情绪,喉结却不由滚动两下。
  他知道那人是谁。
  楚九辩。
  那位名动京城的九公子,是当朝一品权贵,亦是......跌落凡尘的仙人。
  楚九辩的视线扫过百官,重点关注了一下那身着金色王服的人。
  这位就是剑南王吗?
  瞧着有些病态,也有萧家人特有的秀美面容和阴柔气质。
  只是对方才十六岁,就已经气质阴郁,与活蹦乱跳的司徒姐弟简直是两种生物。
  楚九辩淡淡收回视线,待众人站好后,便行至萧怀冠身后站定。
  而那位剑南王,也缓缓从他身侧经过,径直走到队伍最前方的位置站定,比六部尚书还要靠前一些。
  不过以他的身份,确实该站在那。
  楚九辩抬眼,下意识朝秦枭的座位看去,却发现百里海好巧不巧就站在他视线所及之处,梳起的马尾也恰好挡住了他的视线。
  长得还挺高,得一米八了吧。
  不知道百里鸿以后能不能也长到这么高,目前看着那肉乎乎的小胳膊小腿,实在不像是能长太高的样子。
  要不给孩子吃点钙片?
  楚九辩心思飘远了些。
  而殿内其他人,也是在站定后,才惊讶地发现秦枭这次竟然不是从后殿出来的,而是始终都在。
  他就那样静静坐在座位上,眸中映着些火光,不知道看了众人多久。
  朦胧的光影总是会将人的轮廓映的有些模糊,可在秦枭身上,这斜斜打来的光影却恰到好处,竟显得他五官越发深邃立体。
  也使得他的气质中更多了一丝凌厉,和让人捉摸不透的阴鸷。
  百里海站得最靠前,这个位置距离秦枭也最近。
  他直直看了秦枭一眼,又敛下双眸。
  余光里好似能看到身后几步远的楚九辩。
  在百官进来之前,这两人就这样单独在殿里待着?
  他们在做什么?
  他只瞧了楚九辩那一眼,脑海中便已经挥之不去,秦枭坐在这,又看了多久?
  洪公公的声音响彻大殿,早朝正式开始。
  百里海将杂乱的思绪暂且压制下来,随着百官一同对着龙椅之上那三岁娃娃行李作揖。
  “平身。”小孩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百官又高呼“谢陛下。”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洪公公话落,萧闻道便立刻走上前:“臣有本奏。”
  楚九辩侧头看他。
  上了快一个月的朝,楚九辩发现萧闻道真就是整个早朝最活跃的那批人之一,此外便是包括齐执礼在内的御史台的几位大人。
  反观那几位尚书,不到关键时候都从不开口,只等着下面的人冲锋陷阵。
  今日以萧闻道开头,想必也是要这些下官们先吵上一波了。
  “萧侍郎何事要奏?”百里鸿问道。
  萧闻道躬身一揖,这才开口道:“回陛下。河西郡堤坝连年有损,今年剑南王亲去地方监督工事,废寝忘食,且每日为百姓提供两餐饭食和工钱,百姓俱赞其仁德功绩。”
  “且因其日夜监督,地方官员不敢随意了事,堤坝便也修的牢固。此番功绩,利在数年,更利百姓。今工部念及剑南王之功绩和办事能力,特请陛下赐剑南王殿下提前入仕。”
  他一句废话都没有。
  先是夸了百里海这次的差事做的有多漂亮,之后便直接提出请求,端看别人怎么接。
  王朋义缓步走出队列,行至萧闻道身侧站定,对着上位躬身一揖:“臣有异议。”
  楚九辩明白了。
  看来今日两方人马对弈的主力军就是这两位了。
  而事件中心的剑南王,今日最好的做法就是旁观,待到最后再出来领赏就行了。
  百里鸿点头:“说。”
  王朋义便道:“回陛下,剑南王修筑堤坝有功,但河西郡汛期未到,堤坝究竟修的如何暂不可知。臣以为,萧侍郎这般急着为剑南王殿下表功,实在不妥。”
  “有何不妥?剑南王之功绩人尽皆知,不提那些文士所著赞美诗词,便是百姓,也记着王爷的恩泽。”
  萧闻道从袖间拿出一张纸,双手高举呈给皇帝:“陛下,此乃河西郡各县百姓联名上书陈情,望陛下能论功行赏,同意王爷入仕为官,为天下万民做更多实事。”
  洪公公小跑下台阶,接过那张纸呈给百里鸿。
  待他看过后,才又拿下来递给秦枭。
  秦枭展开纸页,上面确实有很多百姓的签名和指印,那些签名的应当是各县中有些家底的人家,按手印的便是那些名字都不会写的百姓。
  只是这东西有几分真假谁又说的清?
  王朋义自然也是这么想的,便道:“臣请派人去河西郡,一一核查这些手印是否为百姓自愿按下。”
  “王侍郎的意思是我们工部的人在造假?”萧闻道双目灼灼地瞪着他,“你要查便去查,也正好听听民间是如何赞美殿下的,免得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自然也希望是真的。身为亲王,剑南王殿下得了民心,自是天大的好事。只这修筑堤坝的银子是陛下的,百姓是陛下的,心怀天下的也是陛下,可如今这河西郡百姓只记着剑南王,却无人知陛下。”王朋义一笑,“这总是不妥吧?”
  得民心者得天下,他这话就差直接说剑南王想要谋反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王侍郎这话倒是诛心。”
  萧闻道可不能让这番“造反”的名头落在剑南王头上,“剑南王殿下为陛下做事,百姓记着他的恩德,自是更记着陛下的好。”
  他又看向王朋义,道:“且照着王侍郎此番,我大宁百官做事为了陛下,为了百姓,便是做了天大的功绩,也不该求些赏赐了?扪心自问,您做得到吗?”
  王朋义哪里敢说做得到?
  他敢说,那之后无论他做了什么,萧闻道都能跳出来让他得不着一点好处。
  “臣以为,剑南王有功当赏。”礼部侍郎陆乔波上前,“只是我朝从未有过亲王过十四岁还不就藩的先例,如今剑南王留在京中已是破例,若是继续破例让其提前四年入仕为官,莫说别的,便是那七位就藩的藩王也不答应。”
  此话一出,朝中便是一静。
  如今他们在朝中斗的你死我活,但事实上,他们所有人都同样忌惮着那七位虎视眈眈的藩王。
  陆乔波这番话也说的有理有据,若是真让百里海这样入朝,那些藩王心里肯定会有意见。
  萧家人自是也想到了这些,但他们想的是万一能说服众人就好,说服不了的话,就只能退而求其次。
  始终不发一言的剑南王终于动了,他朝上位行了一礼,才温声道:“陛下,臣监督堤坝修筑一事本就是为您分忧,也为百姓谋福祉。臣从不图什么。”
  百里鸿看着这个不怎么熟悉的兄长,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听不懂这些人话里有话的针锋相对,只能看向舅舅。
  秦枭的目光落在剑南王身上,轻笑一声。
  朝中一静,楚九辩也抬眼看去,却只能看到秦枭的发冠,其他地方几乎都被百里海挡了个严实。
  百里海看向秦枭。
  他喜欢长的好看的男人,但秦枭除外。
  对于秦枭,对于秦家人,他都只有厌恶。
  秦枭幽邃的双眸中映着摇曳的火光,他声音略有些懒散道:“剑南王果真大义无私。既如此,那此事便不必再议了。”
  人家都说了什么都不要,那还讨论什么?
  萧闻道眼角微抽了下,好熟悉的感觉,上次被秦枭这么打击的还是他自己来着。
  这不是秦枭第一次顺坡就下,也不是最后一次。
  这位曾经的纨绔,可不管你自谦不自谦。
  朝中不少人把头垂得更低,唇角都带上了笑,好险没忍住。
  楚九辩也有点想笑。
  但他在这些权贵面前还是“高冷”人设,便忍住了。
  剑南王显然也没想到秦枭会这么说,一时脸都黑了。
  “咳咳咳——”
  熟悉的咳嗽声适时响起,楚九辩知道,萧家这位尚书大人又要开始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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