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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活命只能扮演神明了(穿越重生)——程惊堂

时间:2025-11-26 09:21:33  作者:程惊堂
  秦朝阳将肩头扛着的草席放到地上,打开,露出一具尸首。
  楚九辩眉心一蹙。
  “怎么是个孩子?”他问。
  这草席里裹着的,便是一个十岁左右的男童,身上没有外衣,就这么一张草席。
  因此草席一打开,孩子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便完全露了出来。
  秦朝阳脸色也不好看,道:“这孩子是从剑南王寝殿里抬出来的。”
  只一句话,楚九辩和秦枭便瞬间想通了一切。
  “我叫人去查了,这孩子名为孙小田,是一农户之子。”秦朝阳看向两人,“他母亲,曾在便民街上卖绢花。”
  绢花?
  楚九辩想起了百里海修建堤坝回来那日,就是在便民街上高价买了一朵绢花,还因此被人传颂说仁德爱民。
  好一个仁德爱民的剑南王!
  秦枭阴沉的视线落在孩子头上。
  这孩子的头发被人刻意剪短了,短的就如同......
  “带下去好生葬了吧。”他道。
  秦朝阳应是,将孩子裹好带了下去。
  屋内只剩了秦枭和楚九辩二人。
  静默蔓延,屋外狂风暴雨愈发肆虐。
  “那孩子像我。”楚九辩忽然开口。
  几乎是同时,秦枭手边裂开了缝隙的茶几便轰然塌落,茶杯也随之落地,发出脆响。
  楚九辩看着秦枭阴沉的脸,缓缓眨了下眼。
  “去收拾一下,卯时出发。”秦枭起身,大步出了门去。
  楚九辩看向墙边并排放着的两件蓑衣,片刻后也起身,穿上其中一个回了瑶台居。
  卯时未到,以秦枭为首的赈灾队伍,便冒着大雨朝河西郡行去。
 
 
第43章 郡守吕袁
  河西郡郡守吕袁,在十四日淮县和蒲县溃堤之后,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消息。
  维修堤坝这事他虽然没有亲自盯着,都叫那位萧家女婿,也就是郡丞周伯山跟着剑南王得些功绩,但在堤坝建成后,他也是亲自去看过的。
  这河西郡能把堤坝修好,对他来说也是大功一件,自是也盯得紧。
  那堤坝修的他都啧啧感叹,想来剑南王为此真的垫了不少银钱进去,不过再多的银钱,能换来功绩、名声和民心,都是值得的。
  而就这样的堤坝,却被毁坏了?
  而且偏偏就是两个村庄和田地都更靠近宁河的两座县城,这一场洪涝,来的又急又快,直接就将两座县城十几个村庄都淹了。
  良田家产没了不说,便是百姓都被卷走了数千人。
  功绩瞬间就成了催命符,吕袁当即就叫了人来商议。
  他先是叫人去查了堤坝是否为人为破坏,又亲自写了奏折命人快马加鞭送去朝廷,又给萧家传了密信。
  做完这些,他便又叫官兵去淮县和蒲县盯着,莫要让那些灾民流窜到其他县城,更不要来了郡城。
  只是这么大的事,上头的人也不知道会论出什么对错来。
  是“天灾”还是“人祸”,是有人嫁祸,还是堤坝确实修的不好,这些都不是他能决定的。
  上位者最后给了什么结果,他照做就是了。
  若是天灾,那便是堤坝修的不好,他找上一批人杀了砍了,便也就算交了差。
  若是人祸,那便是有人栽赃嫁祸,他就该找出是谁毁了好好的堤坝,至于这背后究竟该牵扯出哪些人,也只能等上头的人决定。
  他又叫人去邻近淮县和蒲县的县城,叫县令们准备些米粮,若是有灾民真的流窜过去,就叫他们先煮些粥水施粥,也算是做给朝廷看。
  如此,他身为郡守能做的便都已经做了。
  尽人事,听“天”命。
  吕袁站在窗前望着外头瓢泼的雨势,心中始终安定不下来。
  而被他派去查验堤坝损毁情况的郡丞周伯山,心里却惊恐万分。
  堤坝是他陪着剑南王一起建的,如今堤坝出了问题,剑南王位高权重定然没事,而他这个郡丞说不得就会成为替罪羊,成为萧家的弃子。
  不可以,他必须做点什么。
  他匆匆回到家中,叫人给自己修整行李,他得去淮县和蒲县看看是怎么回事。
  但在此之前,他必须先给自己留个退路。
  “来人。”他扬声叫了侍从过来,低声吩咐道,“去查查淮县和蒲县的堤坝是哪些工匠和村民修的,查到后把名单交给当地县令,就说这些人偷了建坝材料,以次充好,叫他们把这些村民和工匠都砍了。”
  他不能成为替罪羊,只能让那些村民和工匠来替自己死了。
  ==
  京城的赈灾队伍,于十五日卯时准时出发。
  此次赈灾的队伍中,大多以户部、吏部以及工部的官员组成,加上太医院的八位太医,共三十人。
  秦枭还命兵部从邻近的京安县等地调了三百军士过来,又从城防军里调了三百人,一路护送赈灾队伍。
  城防军是由原秦家军拆分后组成的,对秦枭忠心耿耿,让这些人护送会更安全。
  从京城到河西郡的地界快马加鞭只要一日多,但此次队伍中带着赈灾的银粮,还有不少文官,加之大雨不停道路泥泞,队伍行进的就更慢了些。
  秦枭没与队伍一起,他先一步领着工部尚书简宏卓,以及几位都水司的官员,朝河西郡受灾最严重的淮县以及蒲县去了。
  修筑临时堤坝之事重中之重,他们早一日去,就能早一日拦住洪水蔓延,以免淹了更多地方。
  楚九辩留下来跟着队伍,得了最高的指挥权。
  出发这日,午间他也只给了众人一个多时辰吃饭休息的时间,其他时间都在马不停蹄地赶路,终于赶在天彻底黑下来之前,到了一处官驿。
  秦枭此前带人经过的时候,就派人给这些驿站都留了话,准备好接待后面跟来的赈灾队伍。
  因此楚九辩他们的队伍刚刚停下,驿丞就领着一众小吏迎了上来。
  “下官东阳驿驿丞石季同,见过太傅大人与诸位上官。”
  “免礼。”楚九辩道。
  “是。”石驿丞也不废话,忙领着众人往驿站里走,边走边道:“诸位大人赶路辛苦,下官已经命人烧了热水,煮了茶饭,房间也都为大人们准备好了。大人们可以先回房间修整一番,下官命人直接将茶饭送到各位房间内。”
  另一边的小吏们也已经帮着运粮的军士们安顿队伍,喂养马匹,又招呼着众人到大堂内用饭。
  大宁下属很多官驿,方便赶路的官员们歇脚。
  这东阳驿只能算是中等大小的驿站,但这位石驿丞做事有条理,因而同时接待这么多人倒是也忙的开,并不显杂乱。
  楚九辩与其他官员们一同上了二楼,房间不少,但在场二十几位官员,总不可能一人住一间。
  因而除了楚九辩以及户部郎中晁顺住单人间之外,其他下官便都是两人一间。
  楚九辩进了卧房,见里面已经备好了擦洗用的热水,并且还是浴桶。
  想来这整个队伍中,只有他这位一品大员才有这般待遇。
  今日的雨就没停歇过,一路上的颠簸泥泞,楚九辩也是硬扛下来的。
  因此他也不矫情,说什么要和大家一样吃苦之类的话。
  他褪去衣衫,身上那些凌乱交错的疤痕几乎已经瞧不出,白皙嫩滑的肌肤在摇曳的灯火下显出如珍珠般的莹润色泽。
  只是那肩膀、手臂、腰臀以及腿部,几乎所有可能受力的地方,都有了不同程度的青紫。
  这都是在马车里颠簸着撞出来的。
  楚九辩没管那些,直接进了浴桶,将自己好生擦洗了一番。
  温热的水流没过全身,冲淡了身上的疲乏。
  泡了一阵后,楚九辩才从桶里出来,换上干净的里衣。
  衣物免不得有些潮气,但这般天气也实在没办法。
  命人把水抬出去,又吃了碗热乎的汤面,楚九辩紧绷了一整日的神经终于彻底松了下来。
  他披上外衣走出房间,来到一楼。
  军士们也都擦洗换了身干爽些的衣服,正吃着饭,大声聊着些半荤的笑话。
  注意到楚九辩下来,当即便有军士肃了脸,起身朝他拱手行礼。
  接着,其他人也都起身行礼,齐声道:“太傅大人。”
  他们中大部分都很恭敬,但也有些心中不满的,就把脾气带到了脸上。
  楚九辩并不在意,急行军确实是苦了这些始终在雨中淋着的军士,有些脾气也正常。
  而楼下军士们的齐声称呼,也传到了楼上。
  楼上的文官们都闻讯从房间内出来,行至楚九辩身后,猜到对方是有话要说。
  楚九辩走下楼,身后的官员们也跟了下来。
  “这几日确实要辛苦诸位。”楚九辩温声道,“只是洪涝凶险,河西郡的百姓们流离失所,朝不保夕,他们就等着咱们这批钱粮才能活下来。”
  “再有两日脚程咱们便到了,大家便再坚持一下,本官记着诸位的功劳,也先替河西郡的百姓们谢过诸位。”
  言罢,楚九辩就对着众人作了一揖。
  大家哪里见过上官对着自己行礼,一个个惶恐至极,忙俯身回礼言道“不敢”,腰弯的一个比一个低。
  这些军士们其实都糙惯了,平日里练兵的时候比这累的时候也多了去了。
  且这本就是他们职责所在,所以虽觉得辛苦,心里有些牢骚,但也没谁会说出来。
  如今楚九辩这样的一品大员如此温和地和他们说话,还说记着他们的功劳,众人自是一点怨言都没了。
  不就是两日脚程,咬咬牙就过去了。
  这就是上位者。
  他们的一点所谓“亲切”,就能让下位者感激涕零。
  不过与他们不同,那二十几位文官的脸色却并不怎么好。
  他们本就比不得军士们强壮,更有人从未离过京城,更遑论在这般恶劣的风雨中颠簸前行,简直是要了他们半条命。
  “阿嚏!”户部郎中晁顺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楚九辩朝他看去,对方忙作揖,想道声抱歉,结果又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在上官面前这实在有些无礼,晁顺脸都红了,连连告罪。
  楚九辩又看向其余的文官们,一个个的脸色都有些白,想来确实是遭了不少罪。
  “楚大人。”太医院院判张子良主动道,“下官已经命人煮了些预防风寒的药,不若先给大家喝上吧。”
  太医院这些人此次跟过来,就是为了预防疫病,自然也要保证这些官员军士的身体健康。
  楚九辩颔首:“去吧。”
  张院判便立刻吩咐人去拿药,给所有人都吃了一碗。
  楚九辩不愿吃这个苦,但也不好搞独立,便也跟着吃了一碗。
  “明日咱们再辛苦些,早些起了,卯时出发。”他吩咐道。
  众人经过这么一遭,对楚九辩的印象好了许多,此刻便也无有不应。
  只是到了第二日集合的时候,众人却发现晁顺一直没下来。
  户部一属官去敲了门进去,而后急匆匆跑下来对楚九辩道:“大人,晁大人好似高热了。”
  楚九辩眉心一蹙,立刻上了楼。
  张院判也忙跟上。
  一进屋,楚九辩先是感觉这屋中格外湿冷,视线扫过窗沿,见那处有些没擦干净的水痕。
  他眸色微凉,瞥向床榻之上。
  晁顺就躺在床上,脸上有不正常的潮红,眉心紧蹙,呼吸灼热而沉重。
  张院判上前检查一番,蹙眉道:“晁大人这是高热了,需快些解热才是。”
  只是他如今这个样子,都烧的有些迷糊了,很难上路。
  楚九辩不可能让所有人在这等着,但晁顺是户部郎中,亦是本次赈灾派来的户部主事人,若是他不去,这钱粮数目便没人能全权盯着负责。
  凡是其中有了什么疏漏,户部,至少晁顺自己只能算是“因病误事”,却不必承担太大的罪责。
  屋中众人神情各异,都有意无意看向楚九辩,等他定夺。
  楚九辩冷眼看着床上的人,然后转身叫了户部那位小官过来,道:“你留在这照顾晁大人,再给你们留两位军士和一位御医,好些了就立刻赶上来。”
  说罢,他就假装从袖子里掏了掏,实则从空间里拿出了两片退烧药,递给小官道:“这药片你拿着,现在先喂一片,等晚上还不退热就再吃一片。”
  小官忙应是,伸手恭敬接过,心中也不免松了口气。
  不用跟着疾行军真是太好了。
  张院判瞧见那两枚药片,眸光便是一亮。
  此前陛下高热不退,便是楚太傅帮忙退的,想来用的也是此类药片。
  只是这东西不知道如何做成,若是能普及开来,那高热也便没有那么凶险了。
  而这次来赈灾之事,本来太医院院使大人准备亲自来,但张院判愣是送了不少好处,把这并不容易的差事接了下来。
  他就是想着若河西郡真的有了疫病,那楚九辩说不得就又会显出神迹,弄出些神药来。
  届时,身为院判的他定然是最有可能接触到药方的。
  若是他手中掌握着这样一个药方,那之后等院使大人从位置上退下来,他便是最可能成为院使的人。
  因此,即便此刻留下来照顾晁顺可以不用继续疾行遭罪,他也不愿留下。
  他只想时时刻刻跟着楚九辩,最好是能将对方伺候好,留下个好印象,这才能得到更多好处,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他不愿留下,却有的是人想要借这个机会脱离赈灾队伍,也能松快些。
  守在屋内的一位李太医最会察言观色,见张院判没有第一时间说要留下,他便知道对方有其他打算。
  那这么好的差事,便是谁先抢了就是谁的。
  于是这李太医便上前一步,躬身道:“太傅大人,院判大人,下官愿留下照顾晁大人。”
  张院判看向楚九辩。
  楚九辩颔首允了,又叫了两位城防军的军士过来,叮嘱他们留下看顾晁顺等人,这才又带着赈灾的队伍上路。
  天还未亮,雨势也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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