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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活命只能扮演神明了(穿越重生)——程惊堂

时间:2025-11-26 09:21:33  作者:程惊堂
  如此,待日后他便能从这棋盘之上全身而退。
  只是此次洪灾之事显然让秦枭焦头烂额,且两县那么多百姓因此事受苦受难,简宏卓不可能再袖手旁观,这才出乎众人意料地冒出头来。
  不过这次赈灾回去之后,他这个清闲到几乎边缘化的尚书,便不能再独善其身了。
  权势的漩涡,一脚踏进去,便只能一直向前,没有谁再能全身而退。
  楚九辩行至秦枭身侧,与他一同看向窗外。
  这朝堂中所谓的纯臣,从那已经流放的前吏部侍郎赵谦和,到眼下的简宏卓,竟没有一个是真的“纯”。
  那苏盛呢?
  那位手握户部的一品大员,能屹立朝堂这么多年不倒,真的是因为能力出众吗?
  他敢带着苏家与四大世家一起分利,真的没有一点退路吗?
  若是有,那他的退路,似乎只能是那七位藩王了。
  楚九辩侧头看身边人,男人眸光深沉幽暗,浑身都笼罩着一股深重的、令他感同身受的孤独。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背负的东西太多,也太沉重。
  他谁都靠不了,更没有退路,他只能在群狼环伺的权势斗争中踽踽独行。
  就如此次的洪灾,若不是有简宏卓这个暗棋在此时跳出来帮他修建堤坝,他又能相信谁?又该如何解决此次的危机?
  楚九辩微微垂眸。
  他和秦枭在某些方面真的很像。
  两人静默许久,肩膀挨得极近,谁再微微靠近一些,便能彻底碰在一处。
  然而他们谁都没越过那条线,克制地留着一丝疏离。
  屋内灯火越发黯淡。
  摇曳着,将两人的身影映在墙上,时而隔出些空隙,时而重合在一起。
  像两个孤独孑立的灵魂。
  淅淅沥沥的雨声没有一丝停歇。
  雨幕中匆匆有一侍从跑过来敲响房门,打破一室静谧。
  两人回身看去。
  秦枭应了声,那侍从便推开房门走进来,垂着头,恭敬地将手中一纸被油布包裹着的信交给二人。
  而后便又悄声离开,合上了门。
  秦枭拿出信纸,同楚九辩一同走回到油灯旁。
  楚九辩凑近了他,两人肩臂相触。
  从微薄的衣衫下,楚九辩感受到了男人紧实的肌肉线条。
  他视线微微偏了一瞬,又重新落在信纸上。
  信是郡城那边送来的,落款人是兵部郎中寇子默,对方被秦枭留在郡守府就是为了查郡守吕袁“畏罪自杀”的真相。
  如今已经查到了。
  事情先从周伯山身上查起。
  他是众所周知的萧家婿,还是萧氏前段时间借助维修堤坝之事力捧的新贵。
  此次洪灾,他因为害怕担责而下令杀死百姓,用百姓填堵河堤。
  此番行为若是被人发现定是死不足惜,甚至会牵连到萧家,令萧家名声蒙尘。
  若是其他人来查,萧家或许还有运作的余地,可来的人偏偏是秦枭。
  秦枭正愁没办法针对世家,眼下这么大的错处,别说是萧家的名声,或许连京中那位工部侍郎萧闻道都会受到牵连。
  所以这些恶事不能与周伯山有关,不能与萧家有关。
  那萧家会怎么做?
  就在这时,寇子默又从郡守府书房的暗格里,发现了吕袁与湖广王百里岳的书信往来。
  吕袁也是众所周知的萧氏党羽,可这些书信却表示对方或许已经背叛了萧氏,背地里与湖广王牵扯到了一起。
  寇子默第一个念头,便是想萧家是否发现了这件事,于是便借此机会杀了吕袁。
  一来可以用他来给周伯山顶罪;二来还能除了这个叛徒。
  至于第三——
  这郡守的位置空出来之后,萧家就可以把身为郡丞的周伯山推上去,届时河西郡便还在他们萧家的控制之下。
  一举三得。
  这好似就是事实真相。
  然而寇子默为人谨慎,加之身边还有刑部的官员在,因此他们没有草草做出决定,而是继续探查,不放过一丝蛛丝马迹。
  这一查,他们果然就发现了新的疑点——
  这些书信上的笔迹都很新!
  且写信之人虽然极力模仿了吕袁的字迹,在细节上却还是有些不同。
  所以这些与湖广王联系的书信,显然系别人伪造。
  而伪造书信之人,与写“遗书”之人笔迹相同。
  是萧家做的吗?
  是否是萧家杀了吕袁,又假造对方与湖广王私下来往的密信,让众人以为吕袁其实不是萧氏党羽?
  如此,便是把周伯山做的恶事冠到吕袁头上,也牵扯不到萧氏,反而会牵扯到湖广王。
  萧家那么多门生亲戚,按理说不应该为了一个还没出头的周伯山,而放弃已经身为郡守的吕袁。
  可吕袁是外姓人,可以成为其他党羽。
  周伯山却是萧家婿,如何都会牵扯到萧家的名声。
  萧家为了名声,放弃吕袁也不是不可能。
  寇子默简略说了自己的推理过程,最后得出的结论便是:
  萧家伪造书信,把吕袁变成了湖广王的人,又伪造遗书,让吕袁认下所有罪责。
  这样既洗清了周伯山的嫌疑,又保住了萧家的名声。
  而书信上的字迹那么新,就是因为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
  萧家自己都没想到周伯山又蠢又坏,能干出这么多缺德事,只能在短时间相出这个办法将其保下。
  秦枭将信烧掉。
  油灯最后的一点光亮也变得越发黯淡,屋子里也更黑了。
  楚九辩甚至已经看不太清屋内的摆设,只有身侧的秦枭在微弱火光之下,更加凸显了出来。
  男人偏头看他,声音有些沉:“你觉得是萧家吗?”
  楚九辩沉思片刻,道:“若是萧家,为何要在伪造的书信里牵扯到湖广王?”
  世家权贵掌控朝堂,与割据地方的藩王势力始终维持着微妙的平衡,萧家如今还没势大到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步,他们如何敢牵扯到藩王头上?
  而且还是在藩王之中势力最强,最难对付的湖广王?
  萧家若是得罪了他,那便是把自己陷入了前有狼后有虎的境地,他们会这么蠢吗?
  “若我是萧曜,在得知周伯山所做的事之后,第一时间就会放弃这个人。”楚九辩道。
  一个旁支的萧家婿,只是恰好在河西郡,这才有机会跟着剑南王揽功。
  如今对方这又蠢又毒的样子,便是保下来也是祸患,不如直接除了。
  倒是吕袁这个郡守,他们用的更安心顺手,没必要伪造什么书信用他顶罪。
  至于萧家的名声,以及秦枭可能借题发挥的处罚,他们只能咬牙认下了。
  来日方长,慢慢筹谋便是。
  秦枭看着青年,火光映着他半边脸,忽明忽暗。
  他道:“所以这件事的背后,还有一个‘第三人’。”
  这第三人是要把吕袁之死嫁祸到萧家头上,顺便利用书信,挑拨萧家与湖广王的关系。
  一个是世家中最势大的,一个是藩王中势力最强的,这两方对上便是鹬蚌相争。
  那第三人便可以成为那得利的“渔翁”。
  楚九辩蹙眉道:“会是另外三个世家吗?还是哪位藩王?”
  他其实更偏向于后者。
  京中局势不明朗,包括秦枭和楚九辩,以及四大世家在内的所有人,都不希望在这个时候牵扯到藩王。
  所以这件事,很可能是某位藩王的手笔。
  湖广王不会蠢到把自己摆在台面上,所以只可能是另外六位中的哪一位。
  秦枭顿了片刻,忽然道:“我昨日问河南要了粮。”
  河南。
  安淮王百里明的封地。
  楚九辩眼睫一颤:“条件是什么?”
  河西郡没有粮,最近两个郡县的粮也都卖去了南地,如今能最快调粮过来的地方,一个是北直隶,一个是河南。
  北直隶的粮运过来,便是按照楚九辩这样的速度也要三日。
  且朝中无人可用,秦枭没办法保证那些粮食不会被谁贪了。
  不若找紧邻着河西郡的河南借粮,不用担心被贪污,他只需拿到符合数量的粮食就可以,且河南距离河西郡不过一日脚程的淮阳府中,便有大型粮仓,运粮过来只需一日。
  但安淮王不可能白白给他送粮,对方定要换取一些好处。
  “他想要河西郡。”秦枭道。
  楚九辩心一跳。
  一瞬间,好似一切都说得通了。
  若安淮王便是那第三人,那他从一开始就已经算好了一切。
  他在得知剑南王来修缮堤坝之时,便有了计划。
  他想尽办法将河西郡及周边郡县的粮都运走或者销毁,然后再毁了堤坝。
  堤坝被毁,第一个被问责的就是剑南王,是萧家。
  郡守吕袁身为萧氏党羽,他的自杀显然就能坐实萧家“贪污工程银”的罪责。
  而堤坝被毁,河西郡又没有粮食,朝廷便只能先从河南调粮。
  这般安淮王就能顺理成章提出要河西郡。
  河西郡位置很巧妙,正好在连接南北两直隶,以及连通河南与山东的地方,且还是富庶的郡县,地理位置很重要。
  在缺粮的情况下,朝廷要么答应把河西郡给他,要么直接从北直隶调粮。
  但若是从北直隶调粮,速度定然很慢,安淮王便可派人鼓动灾民们发起暴动。
  届时萧家名声臭了,百姓暴动,朝廷失了民心,还可能被污蔑是皇帝得位不正或者秦枭外戚当政引起的天罚。
  秦枭最忌惮的便是这些,所以他很可能会答应安淮王的提议。
  计划很好,若是这番操作下来,安淮王或许就真的拿下了河西郡。
  可他却少算了一个周伯山。
  此人又蠢又坏,竟想着用百姓填堵堤坝。
  这么大的祸事,秦枭来了定会仔细去查,或许就会查出更多内幕,甚至查到安淮王头上。
  安淮王只能再下一手棋,改变原本的计划。
  所以才有了吕袁与湖广王的伪造信,他就是要把吕袁的死嫁祸给萧家,再牵扯到藩王,把河西郡的局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如此一来,他才能更好地隐藏自己。
  只是因为周伯山杀了太多百姓,使得灾民数量锐减。
  加上此次押送银粮的是楚九辩,他紧赶慢赶,巧合之下竟使得河西郡现存的那些粮食,挺到了北直隶的赈灾粮到来的这一日。
  安淮王或许担心过自己无法用粮食换得河西郡。
  但如今看来他还是达到了目的,粮食不够用,秦枭到底还是问他要了粮。
  楚九辩道:“既然他想要河西郡,那就偏不给。”
  秦枭看着楚九辩的双眸,没说话。
  对方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给南疆运去粮食,自然也能送到这来。
  “只要他们信仰我,我就能救他们。”楚九辩道。
  信仰值已经在缓缓上涨了,想来是赵大夫的功劳。
  不过他还需要更多。
  他还要兑换更多的药品和粮食,还要把高产的番薯种苗买下来,让河西郡的百姓们种下,以快速恢复生机。
  回京后,他还有更多事要去做,那些都需要信仰。
  “你想要更多道观?”秦枭问。
  楚九辩发现他和秦枭在很多时候确实很有默契,很多话他们都不用说明白,就好像能懂彼此的想法。
  “不需要道观。”楚九辩说,“一间破屋便可。”
  形式不重要,只要百姓信仰的是“楚九辩”,他就能得到信仰值。
  他们相对而立,眸光交缠。
  苟延残喘的油灯终于熄灭,堂屋彻底陷入黑暗。
  屋里两个人,分明可以再叫人点一盏油灯,在熄灭之前也能及时更换,甚至他们身上都还带着火折子。
  然而却谁都没有动作,他们从一开始,就在默契地等待着这一刻来临的黑暗。
  黑暗剥夺了视线,便能无限放大人的感官,催促着人做出平日里不敢做的事,说不敢说的话。
  楚九辩只能隐约看清对面人的轮廓,亦能感受到对方正注视着自己。
  他好像在期待着什么,又似乎在恐惧。
  半晌,男人的声音终于响起。
  “会受伤吗?”他问。
  楚九辩知道他说的是被暗杀那日,他开了枪,撕下了指甲。
  “不会。”
  又过了许久,秦枭才动了。
  他转身朝屋外走去,同时拿出火折子点亮。
  “休息吧,我去安排。”他没有回头,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第48章 启程回京
  安淮王府坐落在河南冀阳府府城。
  与下属的官廨——也就是整个河南地区的“小朝廷”建在同一条街上。
  十九日傍晚。
  阴云笼罩着府城,停了小半日的雨又有要继续下起来的趋势。
  一兵卒骑着马,一路从冀阳府城外飞奔而来,径直到了王府门口才停下。
  府中小厮上前接了缰绳,兵卒便快步走进府中,行至正院议事堂。
  见着正院管事,他便将怀中的信拿出来递过去。
  管事拿着信,转身进了院。
  堂屋内,上首位置坐着一面容稚嫩的少年,穿着藏蓝色与白色相间的长袍,头顶高高的马尾辫用玉冠束着。
  在他下手右侧,坐着一年近半百的老者,留着花白的长髯。
  正对着老者的方向,则是一而立之年的男子,宽脸方颌,面容威严肃穆,身上带有一股独属于武将的肃杀之气。
  “先生。”那少年看向老者,嗓音温润,“若是宁王不答应咱们的条件,咱们就真的不送粮过去了吗?”
  “殿下莫忧心。”老者,也就是谋士蒋永寿道,“河西郡缺粮缺物,且咱们的条件也不算过分,宁王没道理拒绝。”
  “可若不呢?”安淮王百里明眉心微蹙,“那么多百姓,总不能看着他们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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