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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活命只能扮演神明了(穿越重生)——程惊堂

时间:2025-11-26 09:21:33  作者:程惊堂
  他如今是从三品的司礼监掌事,在朝中也确实是很有发言权。
  亏得这两人都在,否则百里鸿这几日会更难熬。
  但便是如此,百里鸿也还是觉得怕,这种感觉与秦枭和楚九辩都在时完全不一样,他心里始终没底。
  不过他怕洪福他们担心,所以一直假装不怕。
  但眼下看到秦枭和楚九辩,尤其听到楚九辩安慰自己“不要怕”,小朋友彻底绷不住了,一下扑到楚九辩怀里,眼泪断了线的珠子般,瞬间就洇湿了他的肩。
  楚九辩心里一软,抱着孩子起身朝内殿走去。
  秦枭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顿了片刻后才抬步跟上。
  进了殿后,小孩的哭声并没有止住。
  哭多了头疼,楚九辩便道:“陛下,我和舅舅给你带了个礼物。”
  “礼物?”小朋友抽抽搭搭,“什么礼物呀?”
  秦枭给他们三人都倒了水,闻言看了楚九辩一眼。
  河西郡那个情况,他们哪里有闲心去买礼物?
  楚九辩就笑,对小孩道:“在你舅舅那。”
  小朋友当即眼巴巴地看向秦枭。
  秦枭:“......”
  正想着要不要扯个谎,就听楚九辩对他说:“手伸出来。”
  秦枭对上他含笑的双眼,指尖轻蜷了下,然后抬手,掌心朝上。
  下一刻,青年苍白瘦削的手就搭在了他手上。
  楚九辩望着男人微垂的眼睫,中指指尖在对方脉搏处轻点了两下,手一紧,被人握住。
  不过片刻,秦枭就松了手,好似方才那一瞬的失态并未存在。
  百里鸿已经止住了哭,好奇地盯着他们两人的手看。
  “陛下,吹口气。”楚九辩道。
  百里鸿不解,但乖乖照做,对着他们二人的手呼呼。
  而后,他就看到先生缓缓把手抬起,与舅舅的手分开。
  舅舅的手向上跟了一下又停住,再之后,他们二人的掌心间,就出现了一个圆圆胖胖的木质娃娃,彩色的,笑的憨态可掬。
  “哇。”百里鸿小手捂住嘴。
  楚九辩收回手,笑道:“陛下拿过来看看。”
  小孩已经忘了哭,开开心心伸手抓住娃娃,一拿,娃娃便只有上半身跟着他回来,而剩下的那一半里,竟又有一个小一些的同款娃娃。
  “咦?”小朋友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又看看舅舅手里的,再次伸手,发现娃娃里还有娃娃。
  他眼睛都亮了,好奇地伸手,拿了一个还有一个。
  秦枭抬眼看楚九辩。
  “这叫套娃。”楚九辩道。
  秦枭就笑。
  又笑。
  套娃有什么好笑的?
  楚九辩垂眼,看百里鸿已经彻底不哭了,眼里现在哪还有舅舅和先生,只有对套娃的好奇。
  小孩的心绪来得快也去得快,被两个大人哄了一会,又有了新玩具,很快就又开朗了。
  不过他依旧很黏着两人,吃饭要拉着两人一起,睡觉也要可怜兮兮让他们陪着。
  但他们俩总不能和洪福一样搬个榻过来睡,便答应等他睡着了再回房。
  百里鸿当即喜笑颜开,枕边放着套娃,怀里抱着母后留给他的小毯子,小小一个蜷在床上闭上眼。
  楚九辩坐在床边,秦枭则搬了个椅子坐在楚九辩身侧,两人也不说话,安静陪着。
  百里鸿闭眼躺了一会,悄悄睁开眼,见舅舅和先生都在,这才笑出一口小白牙,重新闭上眼。
  今日情绪也算是大起大落,小孩不多时便真的睡了过去。
  楚九辩和秦枭又多待了半刻钟,这才起身,悄悄离开了内殿。
  洪福守在外殿,瞧见两人出来便笑眯眯一礼。
  “去休息吧。”秦枭道。
  洪福悄声应是,而后脚步轻盈地进了内殿,准备陪着陛下再睡两日。
  两人出了正院,一路向前来到养心殿外的宫道上。
  夜里还有些小雨,他们二人只撑了一把伞,肩膀挨得很近,不时就会轻轻碰上。
  秦枭没说送他,楚九辩也没说不让他送,但他们却默契地没有停下脚步。
  宫道幽长静谧,只每隔一段距离有一盏昏黄的油灯。
  好似整个世界就只剩了雨滴落在伞面上的声响,与他们二人踏在地上的轻微水声。
  宫道总有尽头,楚九辩抬眼,已经瞧见了那道转角。
  转过那条宫道,再往前一直走便会到达瑶台居。
  他垂眸,看到自己与秦枭脚步同频,都很慢。
  幽幽淡淡的木质香钻入鼻腔,这是秦枭身上独有的味道,楚九辩有些喜欢。
  行至转角处,身边人忽然停下脚步,楚九辩就也停下来。
  他始终垂着眼,余光能瞧见男人的身影。
  再向前一步,他们便会转过宫道。
  但他们谁都没动。
  沉默许久,秦枭才开口:“知道灯灭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楚九辩抬眼,侧头看他。
  男人双眸幽邃,隐在黑暗中让人瞧不清他的神情,只那高挺的鼻梁和薄唇,被昏黄的灯光映出些朦胧的光晕。
  他说的,是在淮县那一夜。
  “想什么?”楚九辩声音有些轻,淡了其中的清冷疏离,多了些难言的暧昧。
  秦枭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伞面依旧向他的方向倾斜。
  “只此一回。”秦枭道。
  楚九辩轻眨了下眼,下一刻,腰间便横过一只手臂。
  他被带的向前,胸口贴上男人硬邦邦的身体。
  伞面微微下压,遮住两人的头脸。
  腰间的手滑到青年后颈处,微微使力便叫他抬起了下颌。
  楚九辩环住男人劲瘦的腰,双手轻轻攥住他后背的衣料。
  男人灼热的呼吸洒在唇畔,楚九辩眼睫微颤,下意识想躲,可后颈处的手却再次用力。
  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温度蔓延,齿关被轻而易举撬开,喉结滚动,耳畔再次传来嗡鸣。
  灼热,难言的感知传遍四肢百骸,令楚九辩浑身都不自觉地颤栗。
  他闭着眼,不知道男人眼底的挣扎和压抑。
  但他知道秦枭说的只这一次是什么意思。
  大局未定,秦枭没有儿女情长的资格,他只是感受到了楚九辩与他一样的心意,所以只这一次。
  他只想放纵这一次。
  许久,楚九辩喉结滚动,甚至感觉有水渍顺着脖颈向下,一路洇湿了衣领。
  久到他清晰地感受到衣料之下,男人越发蓬勃的欲望。
  终于,发麻的唇和后颈都被松开。
  楚九辩睁开眼,还未看清什么,男人就已经握着他的手,把伞放到他掌心,而后轻轻向前推了他一下。
  “去吧。”男人嗓音沉而哑。
  楚九辩握紧了伞柄,抬步向前,转过了宫道。
  前头不远处,瑶台居门前,小祥子恰好拿着伞出来看情况,见着他过来,当即喜笑颜开地跑上前:“公子您可回来了,奴才们都可想您了。”
  楚九辩就笑了下,说:“我给你们带了些小玩意儿,一会去我那拿。”
  “多谢公子!”小祥子笑呵呵的,又瞥见宫道深处站着的秦枭,忙道:“大人怎么都不打伞?”
  “不用管他。”楚九辩头都没回。
  小祥子一步三回头,但还是没违背楚九辩的意思,毕竟师父都说了,以前要听大人和陛下的,但现在大人和陛下都听公子的。
  今日是个休沐日,恰好明日就该上朝。
  一早,楚九辩就又换上了熟悉的绛紫色官袍。
  今日又有雨,且比昨日要更大一些,他走到养心殿的时候袍角已经有些湿了。
  百里鸿正等着他用早饭,秦枭也在。
  楚九辩朝对方看去,却恰好看到对方避开视线。
  一顿早饭,小皇帝吃的要多开心有多开心,就连去上朝都不像前几日那般苦着脸,反而雄赳赳气昂昂,一副身后有人有底气的架势。
  秦枭和楚九辩走在步辇队伍之后,一人撑着一把伞。
  他们中间隔着半步的距离,一直到奉天殿都没再说话。
  内殿里,洪公公给百里鸿倒了些温水叫他喝,又带着他缓步走路消食,还带他去解了下手。
  等会上朝要坐好一会,小朋友要是想解手还要人等,可害羞了。
  楚九辩没再内殿多留,径直去了外殿,站到了自己平日的位置上。
  秦枭看着他出去,顿了顿,也还是跟了出去。
  见他跟出来,楚九辩就瞥了他一眼。
  四目相对,秦枭下意识朝青年柔软微凉的唇瓣上扫了眼,又向下扫过他凸起的喉结,而后才完全收回去。
  他走到台阶下,隔着些距离看楚九辩。
  楚九辩却没看他,而是转头朝殿外看去。
  以尚书为首的六排队伍缓步从台阶下走上来,行至殿外便一个个都把伞收起来,整理好着装后再走进殿内。
  也有十日未见,楚九辩的视线从这些人身上扫过去,谁与他对上眼后,都会礼貌性地笑一笑,点个头便算是寒暄了。
  就连工部侍郎萧闻道,面上也丝毫没有什么异色。
  而众人此刻也在观察楚九辩和秦枭。
  河西郡的事他们是一个不落都收到了消息,这两人的能力和手段,他们也算是再一次见识到了。
  先不说秦枭敢一口气斩杀那么多官员,便是凌迟之刑,就已经叫他们所有人都为之心颤。
  还有河西郡缺粮一事,众人都等着看秦枭和楚九辩会不会因此对安淮王低头。
  结果传回来的消息却成了“楚太傅神君转世”,不仅粮食有了,便是御寒的衣物都有了。
  京中众人也不知道这其中内情,只能归于楚九辩的又一神迹。
  本来洪灾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个巨大的阴谋,所有人都是隐在暗处那“第三人”的棋子。
  可事到如今,那第三人的目的,除了能打压一下萧家之外,没有一个做成的。
  反倒是秦枭和楚九辩,他们二人不仅拿到了河西郡的控制权,还收获了民心。
  甚至就连京中这些百姓,对秦枭都有了改观。
  消息灵通些的邱家,更是听说几乎整个北直隶,以及与河西郡相连的几个省都有百姓在歌颂朝廷仁德,还有很多人为秦枭的“凌迟之刑”开脱,说他不是残暴,而是那周伯山罪该万死,便是凌迟都是轻的。
  总归这一番运作下来,好处几乎都被秦枭和楚九辩占了。
  洪福行至龙椅旁侧,见众人已经来齐,便高声道:“上朝!”
  百官齐齐俯首行礼,百里鸿行至龙椅坐下,道了“平身”,早朝便算是开始了。
  “陛下,臣有奏。”户部侍郎王朋义迈出队伍,恭敬一揖。
  众人都知道,对于剑南王和萧家的抨击,开始了。
  “此次河西郡堤坝溃决,毁地淹田,过万百姓因此丧命!”王朋义眉心紧蹙,想到那一条条说明河西郡情况的消息,他就觉得心口淤堵。
  他凝眸看向吏部尚书萧怀冠,沉声道:“会发生这般惨剧,非是天灾,均因剑南王修补堤坝不力!臣请陛下重惩剑南王,以慰民心!”
  话落,没等其他人再说什么,萧闻道就已经上前一步,躬身一揖:“臣以为此事与剑南王无关。”
  楚九辩侧眸看去,神情漠然。
  萧家定会保下剑南王,这是他们能走到至高之位最有利的筹码,而这次的事必须有一个背锅的。
  且事情太大,不可能让河西郡那些官员背了就算完,萧家必须做出牺牲。
  而眼下被牺牲的,只能是萧闻道。
  “陛下,此次河西郡堤坝溃堤一事,皆因郡守吕袁与郡丞周伯山贪墨款项。他们欺剑南王年岁尚小,不晓水利,这才造成此番惨祸。剑南王实在是无妄之灾。”
  他这意思,直接就是要把剑南王完全摘出来。
  “萧侍郎这话倒是有趣。”王朋义轻嗤一声道,“此前你们要剑南王接下这差事的时候,都称其年岁不小,也该学些本事。如何眼下出了事,他就成了不懂事的幼童?”
  “便是如此,剑南王也不过是个失察之责。”萧闻道继续道,“且念在其首次接手承办如此大事,有些错漏也可以理解。”
  王朋义:“所以萧侍郎这意思,此事怨不得剑南王?那被周伯山扔下去填堤口的百姓就白白葬送了吗?那些被冲毁的良田,朝廷支出的银粮,又该如何算?”
  “自然不是。”萧闻道对着龙椅的方向又是一揖,“陛下,这件事是那河西郡郡守和郡丞之祸,如今他们二人一个畏罪自杀,一个被宁王大人凌迟处死,也算是给了百姓交代。”
  他这是打算把事情就此揭过,反正两个罪魁祸首都死了,剩下的都只能是监督不力,或者失察。
  至于朝廷超支,与他萧家何干?
  “萧侍郎说的倒是轻松。”御史中丞齐执礼冷脸上前,先是对皇帝作了一揖,而后便看向萧闻道,“三言两语,两个地方官便成了罪魁祸首。”
  “下官倒是想问问,你身为工部侍郎,此次维修堤坝之事便是你管着,下面那些人可都听你的使唤。他们依附着您,如何敢贪墨款项违逆上官?莫不是您给了授意吧?”
  “齐中丞说话可要讲证据。”萧闻道立刻反驳,“下面人各有心思,便是我没能及时发现,也不过是监督不力,用人有误,如何就成了我授意?”
  齐执礼便冷嗤道:“那周伯山可是你萧家人。”
  “是萧家婿!”萧闻道扬声道,“我萧家人光明磊落,不过是家中女子识人不清嫁了个恶人,齐中丞可莫要攀扯上我们萧家。”
  齐执礼还想再辩,秦枭就开口道:“行了。”
  朝中一静。
  萧家这是想撒泼耍赖到底,也是他们这次真的是无妄之灾,这才这般闹腾。
  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牵扯到了藩王,他们暂时不可能把那些藩王扯进来,所以只能让萧家背锅,萧家也知道自己必须做出牺牲,可心里到底不甘,还是想着能把萧闻道保下来就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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