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为了活命只能扮演神明了(穿越重生)——程惊堂

时间:2025-11-26 09:21:33  作者:程惊堂
  高处,苏盛眸色深寒。
  他维持着躬身作揖的姿势,额角青筋暴起。
  萧家竟然将目光放在了他女儿身上,好恶毒的心思!
  楚九辩微微眯眼,视线始终落在苏盛身上。
  秦枭也注视着这位“纯臣”户部尚书。
  他们没有第一时间叫百里鸿开口为苏喜儿做主,主要还是想看一看苏盛会如何作为。
  他身后站着一位神秘的藩王,眼下这般情况下,若是皇帝不开口,那苏盛或许只能搬出身后的倚仗才能救下苏喜儿。
  又或者,他会放弃这个女儿,继续隐瞒身后之人的存在。
  这位闻名京城的苏大人,会如何选择呢?
  而苏盛此刻不接话,也不反驳,其实是在等。
  他在等秦枭和楚九辩的态度,他明面上始终都是维护皇帝统治的纯臣,在他遇到事情的时候,皇帝本就该替他出头。
  否则,这朝中其余纯臣多少也会心寒。
  为你做事,你却护不住我和我的家人,良禽择木而栖,我何不另寻枝干?
  所以苏盛心中虽愤怒,但却并不慌乱。
  眼下,瞧的就是谁更能沉得住气。
  殿中实在静的可怕,百里鸿也早就停下了手里的筷子,没有再去吃桌上的小蛋糕。
  他眼神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小小的脑袋里也在努力思考,却只是朦胧间有些想法,并不能归纳起来,也还分不清眼前这些事发生的意义,更不知道这些人心里都在想什么。
  一息、两息......
  不知过去多久,殿中终于又响起一道声音:“苏尚书莫不是高兴过头?怎的连谢恩都不会了?”
  若有似无的视线当即全部朝声源处看去。
  百里海从座位上起身,面上含笑,行至苏盛面前搀住他的手臂:“大人免礼,得娶令爱,实乃本王之幸。”
  苏盛余光瞥见楚九辩与秦枭,那二人八风不动,好似完全没打算帮他拒了这婚事。
  怎会如此?
  莫非他们已经知道他身后有其他势力?
  可这怎么可能?
  他一向小心谨慎,自问从未露出过端倪。
  但若非如此,这两人又为何“见死不救”?
  苏盛心中一凉,面前好似忽然就只剩了两条路。
  一条是护下女儿,但要暴露出自己身后之人,另一条路,便是舍弃女儿,护住身后之人,也护住整个苏家。
  一个女儿与一整个苏家,好似完全没有选择的必要。
  可......
  苏盛呼吸沉重,眼眶酸涩。
  他嘴唇轻颤,张口时声音却哑得不像话:“殿下言重了......”
  正待继续说什么,主位之上却传来一道脆声声的小奶音,道:“剑南王莫开玩笑了。”
  一瞬间,苏盛双腿一软好险没跪下去。
  后背的衣服被冷汗浸透,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心中既轻又重。
  皇帝果然还是开口了。
  可苏盛却知道,自己这是又欠了秦枭和楚九辩一个人情。
  同时,他也确定这两人定是察觉到了他与其他势力有关系。
  只是没有确切的证据,这才将计就计地试探他一下,只是这一次的试探,却不知他是通过了没有。
  如此次这般的试探还会再有吗?
  苏盛终于站直了身,后背也重新挺直。
  百里海转身看向百里鸿,笑容不变:“陛下,臣没有开玩笑。”
  方才打断苏盛的话,是洪福接受到秦枭和楚九辩的示意,才悄悄教百里鸿说的。
  教也只教了这一句,如今面对百里海,小朋友当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枭与楚九辩相视一眼,正打算接过话头,就听到小朋友再次开口了。
  “先帝后新丧。”百里鸿一双大眼睛又圆又亮,干净得不染一丝杂质,“剑南王都还未及冠,怎么连三年孝期都等不了吗?”
  小孩声音清脆稚嫩,问的真心实意。
  他听舅舅讲过,父母去世之后,孩子是要守孝的。
  守孝期间最好不要食荤腥,也不要大摆宴席,更不能谈婚论嫁。
  除非父母或者其他长辈有“遗愿”,希望子女成家,那子女才能孝期成婚,还能成就“纯孝”的名声。
  虽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且皇族情况特殊,各种重大宴席该办还是要办,百里鸿这样的小朋友也不能不吃荤腥,会营养不良,所以不忌口。
  可剑南王身为先帝的亲子,先皇后在名义上也是他的嫡母,如今这两人薨逝不过三个月,他竟就想着成婚。
  这不对。
  百里鸿这话真是问到了关键之处,满殿寂静。
  小朋友察觉到有些古怪的氛围,下意识看向秦枭和楚九辩。
  见两人神态自若,他顿时挺起小胸脯,知道自己说的没错。
  从萧若菡提出要赐婚,到眼下百里鸿问出这个问题,整个过程中众人只瞧见洪公公在百里鸿耳边短暂说过一次话。
  那么短的时间,恐怕只来得及叫他开口打断苏盛的未尽之语。
  所以,眼下百里鸿是真的在自由发挥。
  离得近的大臣们哪个不是人精,自是全都发现了这一事实,当即心脏都沉了沉。
  数十道视线落在百里鸿身上,又瞥向秦枭和楚九辩,还有那位始终侍奉在百里鸿侧后方的洪公公。
  仅是这三个大人,就一个比一个难对付。
  可现在他们却发现,便是这位小皇帝,也不像是个普通孩子。
  不过转念一想众人便明了,百里鸿身上留着秦家人的血,有秦太尉的传承在,又由秦枭和楚九辩这些人教导,如何也不可能是个庸才。
  一时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深重的压力。
  压在他们头顶的山,好似越来越巍峨沉重。
  百里海看着小朋友澄亮的双眼,依旧形容温和,解释道:“陛下,臣并非立刻成婚,只是定亲。”
  百里鸿看向秦枭和楚九辩,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
  这是求救呢,小朋友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楚九辩勾唇,垂眸抿了口酒。
  秦枭则向后靠到凭几上,道:“成亲之事讲究你情我愿,三媒六聘。剑南王要守孝三年,却也要耽误人家姑娘三年不成?”
  百里海侧头看他:“苏家姑娘不过二八年华,便是三年之后也还风华正茂,正是成婚的好年岁。”
  “若是真有结亲之意,那便是不定亲,人家姑娘也能等你三年。”秦枭一点面子不给,“若是无意,王爷可就是强买强卖了。”
  萧家本就是强买强卖,可知道是一回事,却也不会有人真的说出来。
  可秦枭不仅说了,还要说的更清楚:“这般名声,莫叫人传出去,称我大宁皇室仗势欺人。”
  苏盛一个人精,这会儿自是立刻打配合道:“宁王大人言重了,想来剑南王殿下和太皇太后都是好意,只是小女顽劣,实在当不得这般爱重。所以这赐婚之事,也确实不妥,可莫叫我那姑娘惹了笑话,连累了王爷的名声。”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萧家若是还要继续求娶,可就真是强买强卖了。
  萧若菡与始终未发一眼的吏部尚书萧怀冠对视一眼,而后便笑道:“好了好了,不过是哀家瞧着苏家丫头好,才一时兴起,竟惹了这许多是非。”
  “既如此,那这婚事哀家便也不多话了。”她道,“不过苏丫头的确是合了哀家的眼缘,改日得了空可进宫来陪哀家说说话。”
  苏盛忙作揖应是。
  始终在台下立着的苏喜儿也随着父亲一起行了一礼,姿态优美,虽脸色有些白,但瞧着却也镇定。
  倒是个能沉得住气的。
  众人想。
  萧若菡都这么说了,百里海也不可能再缠着,好像他有多想成婚一般。
  因而众人都各归各位,宴席继续,其余姑娘们也一个接一个地起身表演。
  可不知道是不是被方才的事吓着了,她们都表现平平。
  苏喜儿坐在位置上,后知后觉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而在她前面坐席坐着的苏夫人,攥在一起的手都在不自然地颤抖,脸色比苏喜儿的还要难看。
  显然,她已经被吓坏了。
  苏喜儿瞧着有些心疼,但这般场合,她也不好安慰。
  一场中秋宫宴,除了这小小插曲之后,便还算平顺。
  待到宫宴结束回到家,苏夫人当即拉着女儿的手进了她的院子,然后就开始吩咐人收拾东西。
  “母亲,这是做什么?”苏喜儿急道。
  苏夫人紧紧握着她的手,眼眶通红,一开口声音也在哽咽:“把东西都拿上,天一亮你就去苏州外祖家。我写封信给你外祖母,你以后就待在那,莫要再回京!”
  今日的事实在吓坏了她。
  那剑南王虽贤名在外,但她却听苏盛说起过,这位殿下绝对不是表面上那般温和。
  她不知道官场中那些弯弯绕绕,也不在意什么世家争斗,她只是不愿女儿嫁与剑南王那般虚伪的人。
  也不愿女儿搅入京城这浑水中。
  所以,送她离开才是最好的!
  “母亲,女儿不走!”苏喜儿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我要留下来,我要和你们在一起!”
  “乖孩子,你这次定要听娘的。”苏夫人语气坚定。
  她知道那萧太后今后定会找机会叫喜儿进宫,那个女人没放弃继续算计她的女儿!
  苏喜儿泪如雨下,扑进母亲怀里哽咽道:“我不走。娘我不走!”
  苏盛出宫后与其他官员们寒暄了一阵才回来,一来便直奔女儿的院落。
  瞧见忙碌收拾行李的下人,他微微一怔,然后行至内殿,便瞧见母女俩坐在一处,都在抹眼泪。
  “父亲。”苏喜儿起身行礼。
  苏盛忙摆手叫她起来,而后也行至她身侧坐下。
  可他却也只是看着女儿,一直没能说出来话。
  苏夫人哽咽着,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瞪着他道:“苏盛!眼下你可满意了!”
  她从未这般直呼过丈夫的名字,眼下可见是气急了。
  苏喜儿吓了一跳,忙握住母亲的手。
  苏盛也看向夫人,依旧无言。
  “今日你为何犹豫?!”苏夫人牙齿都磕在一起,“若不是陛下开口,你是不是就要应下这门婚事了!”
  苏盛的犹豫和痛苦隐藏的极好,但苏夫人与他少年夫妻,实在太了解他了。她知道他犹豫了。
  自然,苏喜儿也知道。
  若不是陛下打断了父亲的未尽之语,或许她已经......
  但她不怪父亲,父亲对她的在意和疼爱不是假的,因而那般情况下,最煎熬的定也是父亲。
  “你成日里为着这个为着那个,为着整个苏家,可咱们的女儿呢?”苏夫人眼泪汩汩而下,“你为了那些外人,为了你背后那位,宁愿牺牲咱们女儿的一辈子!”
  “那个女人留下的孩子,就是比我生的更重要是不是!”苏夫人便是再愤怒,也还是极力压制着声音,不叫声音传出去。
  苏盛凝眉,始终未发一言。
  只最后深深看了苏喜儿一眼,便起身向外走去。
  不过在踏出门前,他还是停下来,哑声说道:“待这边尘埃落定,为父再将你接回来。”
  他没回头,说罢就大步迈出了门。
  苏喜儿怔然瞧着门口的方向,心如擂鼓。
  她缓缓转移视线,落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母亲身上,强忍着哽咽轻声问道:“那个女人是谁?父亲他,他不是......”
  不是纯臣。
  他们苏家,原来根本不是所谓的清流!
  一样的。
  原来所有人都是一样的!
  苏喜儿轻笑一声,抬手擦去眼泪。
  “走。”
  “我走。”
  什么科举,什么光耀门楣,什么为民做事,她便是真的入了官场,也不过是某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势力的棋子。
  从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变为一颗可有可无,毫不起眼但确实存在,且始终被控制着的“棋子”。
  她不想被控制,不想违背本心。
  离开,或许真的是最好的选择。
  第二日一早。
  楚九辩穿好朝服到养心殿吃早饭,才得知苏喜儿已经准备离京的消息。
  他其实并不意外。
  短暂的两次接触,他便瞧着那姑娘是有心气的,否则她也不会报名科举。
  只是这般有心气的姑娘,最在意的便是自我价值的实现。
  而昨夜萧若菡和剑南王的做法,直接就否定了苏喜儿作为一个有才华、有干劲的“人”的价值,把她打回了闺阁。
  他们用她的婚事作为筹码,利用她身后的势力,还要把她困在后宅。
  几方势力交锋,所有人都在聊她的婚事,聊她的人生。
  可自始至终,谁都没有问过她本人的意见。
  她定然是发现即便自己成长起来,也远远达不到能为自己做主的程度。
  毕竟连她的父亲,当朝一品尚书都有力不从心的时候,何况是她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
  她想要为自己争个未来的想法,在这场荒唐的闹剧下,好似变成了一个笑话。
  她做不到济世救民,甚至救不了她自己。
  她就是这权势洪流中,名字都留不下一个的过客。
  无人知道她是苏喜儿。
  所以她的离开,其实是最适合的选择。
  离开了京城,有更广阔的天地,或许她还能有机会找到重新出发的契机。
  一位世家小姐的离开,只在各家后宅中引起了两、三日的讨论,之后便也无人在意了。
  而宫宴结束的第三日傍晚,楚九辩也收到了细盐买卖的第一批分红。
  他穿着一身轻便的长衫,斜斜倚在瑶台居的软榻上,长腿伸直占了整张榻。
  地面放着三大箱子白花花的银子,闪着诱人的光。
  宫人们送完东西便一股脑都退了出去,便是小祥子他们也并不在屋里伺候。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