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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活命只能扮演神明了(穿越重生)——程惊堂

时间:2025-11-26 09:21:33  作者:程惊堂
  楚九辩抬眼,看向箱子旁站着的男人,眼波流转。
  “什么意思?”他问。
  秦枭走到他身边,直接挨着他的腿坐下来。
  楚九辩瞥了他一眼,只稍稍朝里移了移腿,却没收回来。
  “邱家方才送了一部分分利的银两过来,说是怕朝廷急用,等商队回来再把剩余的都送过来。”
  楚九辩轻嗤一声:“这回倒是痛快。”
  “亏了你那两壶好酒。”
  “十壶。”楚九辩更正道。
  秦枭就笑:“嗯,这些算是本王的买酒钱。”
  “不够。”
  “那先欠着。”秦枭侧头看他,笑问,“要不要本王立个字据?”
  楚九辩没搭理他。
  秦枭就又说:“细盐买卖本该给你更多分利,只是如今国库拿不出太多,待到日后,我定为你补上。”
  细盐分红之事,此前他们其实没聊过。
  楚九辩也默认得到的分红先全部放进国库,用来科举和搞建设。
  属实没想到秦枭会给他送钱来。
  不过没有人不喜欢钱,楚九辩瞧着这些银子自然开心。
  这么多钱,足有千两了。
  这些钱若是都给江朔野炼钢,进度应该能更快些。
  只这些都是官银,用了就会有痕迹,秦枭也定能发现这些钱都用在了漠北,届时他与漠北有联系的事便藏不住了。
  楚九辩单手撑着脸,偏头看向男人,眸中带有一丝探究。
  秦枭是真的单纯想给他钱花,还是想看看他会把钱花到哪里呢?
 
 
第57章 召唤秦川
  一室静谧。
  秦枭后靠到软榻靠背之上,将楚九辩的腿拦在了后腰与靠背之间。
  楚九辩瞥了眼自己的腿,又抬眼看向秦枭。
  秦枭也正看着他,神态自若。
  “邱家上一批运送细盐的商队还没回来,但他们执掌漕运,运货送货既快又便利,想来这个月也差不多能回来一批了。”秦枭若无其事般道。
  楚九辩起身,把腿从他身后抽了回来,盘膝而坐。
  “酒是陈的好,我眼下可没有那么多好酒。”他正对秦枭坐着,问道,“我一直想知道,为何漕运之事会落在邱家手中?”
  大宁从太祖时期就开始修运河水道,加上前朝末期皇室劳民伤财,修建开通了许多水路交通。
  所以到了如今,大宁的漕运条件不可谓不好。
  运河四通八达,连通南北。
  不仅能促进南北商运,还能在战时快速且多量地运送补给,运河的作用可见一斑。
  这般重要的工程,以及能获得巨额利益的“生意”,朝廷为何会把大权下放到世家手里?
  “这还要仰赖于邱家那位长老,邱洪阔。”秦枭道。
  楚九辩知道这个人。
  刑部尚书邱衡与邱家家主邱玄铮是亲兄弟,一个征战朝堂,一个管理家族。
  但事实上,他们二人都不是邱家真正的话事人。
  真正做主的,其实是他们兄弟二人的亲大伯邱洪阔。
  此人双腿有疾,不良于行,甚少会在人前露面,楚九辩此前也并没有见过。
  秦枭道:“武宗时期,邱家的当家人还是邱洪阔的父亲,亦是当时的户部尚书。不过那时候邱洪阔本人已经长成十五六岁的少年,称一句惊才绝艳也不为过。”
  只是此人不爱朝堂,更爱行商,便总跟着商队出去。
  后来伤了腿后,他才把目光从广阔四海收回来,落于朝堂。
  当时武宗在位,一年有大半年的时间都在外征战,劳民伤财,朝廷入不敷出,根本支撑不了他继续打下去。
  但邱洪阔却在这时与他父亲提议,叫邱家包揽军饷。
  “邱家富可敌国并非一句虚言,的确解决了武宗的后顾之忧,且他们从无怨言。”秦枭回忆着祖父对他讲的那些旧事,道,“武宗因此抬爱且信任邱家,甚至对他们还有些愧疚。”
  “收回了南疆等地之后,武宗就想着先不打了,给百姓以恢复民生的机会。”
  “而为了弥补邱家消耗的那些银两,武宗就特意设立了专门的‘漕运司’掌管漕运,选了当时的户部尚书,也就是邱洪阔的父亲去当漕运使。”
  此后成宗和英宗接连继位,一个比一个荒唐废物,便也没人去管这些“杂事”。
  可以说,四大世家能完全掌控朝堂,这两位帝王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楚九辩凝眉,道:“所以自那之后,漕运之事便始终在邱家手中?”
  “没错。”秦枭颔首,“这一任的漕运使是邱家一名为邱善的族老。”
  漕运使拥有的不仅是权力,更能收取巨大的利益。
  如今漕运还是统归一个漕运司管,也还没有针对不同商品和载重的税收和限制,可以说运河除了给官船和商船提供便利之外,还没有其他“盈利项目”。
  只是朝廷的官船暂且不提,但那些商户家的商船想要安稳在运河上往来,给漕运司的人情打点绝对少不了。
  这定是一笔笔难以估量的利益往来,邱家从中收了多少好处更无处查证。
  “你想把漕运使的权力收回来?”楚九辩问。
  秦枭提起漕运,总不可能真的是无意间聊起,定是有了什么计划。
  “是。”秦枭也没卖关子,“今年南北好几个省受灾,朝廷免了三年赋税,还有此前在河西郡借来的那些船,以及之后科举以及养兵的开销,没有哪一处不要钱。”
  凭借细盐,国库确实能赚不少。
  可需要花钱的地方却还是越来越多,所以还是要想办法继续开源节流。
  而自古以来充盈国库最简单的办法,其实就是抄家,秦枭眼下却没办法抄了谁,只能把手伸向漕运了。
  若是能把运河上的税收制度制定出来,那可绝对是个暴利行业。
  不过在此之前,必须先把漕运的管理权收归朝廷。
  楚九辩对大宁的漕运制度也有了解,闻言便问道:“你想做什么?”
  “我想把运河分段管理。”秦枭道。
  楚九辩抬眉:“是个好办法。”
  运河长到几乎贯通南北,还分别想着西南和东南方向分流出去,形成了一个四通八达的河运体系。
  此前漕运司是在其中较适合中转的郡县,设置了漕运分司,但是都统归漕运总司管理。
  秦枭想做的,就是把这些分司都变成独立的机构,各自负责一个河段。
  哪个河段的事,便由哪一段的漕运分司负责,分设不同的“河道总督”,避免一人管全程。
  同时还要在朝廷中设置一个漕运总督,负责监督这些分司的工作。
  有了以上这些,便能分了邱家的权,把漕运收回到朝廷。
  此外,朝廷还要发布政令,命商船来往不同河段,都缴纳不同等级的赋税,来往之间还要申请具体文书,写明货物几何,收税几何,商船又是何时出发,预计何时归程等等。
  这其中各个小环节定也少不了人情打点,但水至清则无鱼,总也要让下面的人吃到些好的,才能更好地为朝廷做事。
  反正只要不闹得太过,不被漕运总督发现,朝廷便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若是真有人得寸进尺,那秦枭和楚九辩就也能抓个典型,杀鸡儆猴。
  “这些河道总督必须是咱们自己的人,要从哪里找?”楚九辩问。
  眼下科举还没开始,人才们都还在来的路上,这个过程至少要三个月,届时都十一月份了。
  且便是把人招进来了,他也要再培训一下,亲眼悄悄学子们的品性。
  这样一个冗长的过程下来,估计都要到年后了。
  但是朝廷急着用钱,秦枭提出要改漕运,定然等不了那么久。
  “南直隶那边的科考名单我瞧过,有不少本就有些名气的学子。”秦枭显然已经想好了一切,“我叫魏仪再仔细筛选一下,再派人去探探那些学子的底,若是可以,就叫他们直接免考入仕。”
  楚九辩心一跳。
  免考入仕可不是件小事。
  不过除此之外,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南直隶总督魏仪是秦枭的人,倒确实能替他办好这个差事。
  楚九辩忽然心念一动。
  魏仪肯定会把那些学子的底查的清清楚楚,但这对楚九辩来说却是个好机会。
  他手中那张属于【秦川】的卡牌可一直没敢用,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让秦川信任他,只能等待合适的时机。
  如今这个好时机到了,他可以召唤出秦川,叫他去南直隶帮忙查那些学子的真实品性。
  秦川手下管着大半个江湖,又有隐秘的情报网,查这些也算“专业对口”。
  最重要的是,对方肯定会知道秦枭让魏仪去查那些学子的事。
  “大祭司”与秦枭都在查同一件事,且目的一致,那不就相当于大祭司或许是要帮秦枭的吗?
  只是如此,秦川或许还不会完全信仰大祭司。
  但有了这个先入为主的印象,此后有了什么事,他肯定也会优先往大祭司与秦枭“目的一致”上去想。
  信任就会在不知不觉中培养出来。
  楚九辩脑中思绪快速变换。
  秦川是一张好牌,也是一张危险的牌。
  未来若是真到了要与秦枭对立的时候,楚九辩会看情况决定要不要用秦川,不过眼下,他只是需要先把自己的存在透露给秦川。
  还有他的第五位信徒陆尧,那个一直“不睡觉不放空”的神人。
  对方并不是什么有名气的学子,别说是四大世家和各方势力没注意到他,就是秦枭,也只派了一个暗卫去保护他。
  与派了八个暗卫去保护的八贤郡谈雨竹,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换言之,如今只有楚九辩知道对方智力值百分之两百,但他却始终没办法联系上对方,这可不行。
  所以,他打算直接叫秦川去亲自护着陆尧。
  最好再想个办法让这位神人睡个觉,他好把人拉进神域。
  楚九辩快速想好了一切,面上却只像是在沉思漕运之事般,没叫秦枭瞧出什么来。
  “那漕运总督呢?”楚九辩又看向秦枭,问,“这种官职,至少也该是正二品。”
  漕运总督这个位置位高权重,责任重大。
  因此需要一个刚正纯质的大臣,最好是个纯臣,且要有能力。
  最好对方身后还有一定的背景势力,能给他与其他人作对的底气,这才能做好监督的责任。
  都不用细想,楚九辩脑海中就蹦出来一个人,再合适不过。
  秦枭含笑看他:“公子可有心仪的人选?”
  四目相对,楚九辩便知道他们都想到了一处。
  “大人又看中了谁?”他笑问。
  秦枭道:“御史台本就行使监督之责,那再身兼一个漕运总督也在情理之中。”
  楚九辩颔首:“我也是这个意思。”
  御史中丞齐执礼,为人刚正不阿,背后又有漠北军主帅江朔野撑着,实在是绝佳的人选。
  想起江朔野,楚九辩忽然鬼使神差般问秦枭道:“你觉得江驰风为人如何?”
  秦枭仔细想了想,说:“本王与他素未谋面,只听说是位悍将,武力与谋略皆属上乘,是天生的将军。”
  “你不忌惮他吗?”楚九辩又问,双眸始终注视着面前的男人。
  秦枭对上他的视线,也不躲不避,道:“漠北百姓这八年来都未见兵戈。”
  只这一句,就说明他对江朔野,对漠北军都是信任的。
  无论漠北军再如何强大,至少眼下,江朔野统领的漠北军,把百姓们护的很好,这就够了。
  楚九辩本以为他会说漠北军中有曾经的秦家军部将,所以他相信能把漠北军收服的将军,定是个为国为民的良将之类的。
  却不想秦枭在意的点,却是百姓。
  又是百姓。
  楚九辩注视着秦枭,想从他眼里看到一丝一毫的虚伪或者其他情绪,但他却看不出。
  他没有从秦枭身上看到“演”的痕迹。
  楚九辩有些看不懂了。
  在河西郡时,他以为秦枭是真的在意百姓。
  可后来他又觉得或许秦枭只是演给他看的,对方身为书中钦定的残暴大反派,于他而言最重要应该是权势地位。
  但现在,他又觉得秦枭好似是真的在意百姓,也是真的为国为民......
  楚九辩有些混乱,耳鸣声再次响起,刺的他耳膜连带着脖颈上的青筋都有些刺痛。
  秦枭见他眼神有些空茫,心跳便漏了一拍。
  “楚九辩。”他伸手握住青年左手手腕,微微用了些力。
  楚九辩缓缓眨了下眼,瞳孔重新聚焦。
  “你——”秦枭刚打算说什么,就被楚九辩打断道:“猜我是哪只耳朵耳鸣?”
  秦枭一顿,道:“右耳?”
  楚九辩当即便笑了:“猜得真准,给你个奖励。”
  说着他就拿出一颗糖,微微倾身,把那颗葡萄味的糖,用没被抓着的右手送入秦枭口中。
  而后,他自己也吃了一颗,也是葡萄味。
  这一刻,他们两人唇间的味道便一样了。
  秦枭舌尖轻蹭嘴里的糖,目光从青年莹润的唇瓣上扫过,若有似无。
  楚九辩察觉到秦枭的指尖,正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腕内侧。
  他垂眼看去,秦枭便也顺着他的视线去看。
  青年手腕内侧光洁白皙,因为最近吃得好,身上多少长了一点肉,因而摸着也没有那么硌手,反倒有些柔软。
  “你——法力恢复了?”秦枭问。
  楚九辩一愣,而后差点没忍住笑。
  他随口编的谎,秦枭怎么还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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