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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活命只能扮演神明了(穿越重生)——程惊堂

时间:2025-11-26 09:21:33  作者:程惊堂
  因为有了混合,可售卖的精盐数量就变多了,能挣的钱便也更多。
  其他世家自然也想效仿,但大宁内部买得起细盐的人家消息都灵通,知晓真正的细盐是什么样的,所以便是有混合之后的精盐,他们也不会心动,只会想要细盐。
  所以这两个原因相加起来,邱家能挣的钱便比其他世家多了不少。
  也因此,邱家更容易在账目上扯谎。
  但楚九辩和秦枭眼下也只打算若是他们不做的太过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刚夺了他们的漕运买卖,若是细盐也不让他们挣,那邱家说不定就会被逼急了。
  如今还不是与世家彻底撕破脸的时候。
  “再等等吧。”楚九辩道,“海州的盐场不是已经被咱们的人接管了吗?等那边可以稳定产量之后,咱们就把细盐买卖收回朝廷。”
  届时细盐收益,再加上漕运税收,朝廷就不缺钱了。
  海州位于南直隶与山东的交界处,紧邻着辽阔的东海,有规模排在大宁第三位的大型盐场。
  此前细盐问世之后,秦枭就派人去南直隶寻了总督魏仪,叫他想办法控制住海州盐场。
  盐场本就是朝廷治下,只是此前疏于管理,才叫地方势力伙同海州知府欺上瞒下,致使私盐买卖猖獗,昧了朝廷不少银钱。
  魏仪早就有动盐场的心思,只是此前英宗在位时不作为,他几次上折子也没被重视,加上私盐较官盐便宜一些,百姓们也更爱买私盐,因此他才无奈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秦枭给他传的信儿里,就说了此后定会降下盐价,不过在此之前,朝廷还是要彻底把控几大盐场才行。
  而海州盐场便是第一个要下手整治的。
  因此魏仪亲自去了几次海州,前段时日传言来说他已经占了盐场,且已经按照楚九辩教的办法开始加工提纯细盐了。
  这是一个巨大的进步,等到盐场的细盐产量稳定下来,秦枭和楚九辩就打算将盐分成三等出售。
  粗盐属于末等盐,价格一定要调低。
  即便不是砍一半,也要砍至少三分之一的价格下去,这样也能有更多百姓们可以吃到盐。
  而第二等,便是纯度不够,或者一些有杂质的细盐。
  这些盐没有细盐贵,但又比粗盐味道好,可以卖给普通的富户。
  而第一等自然就是洁白如雪的细盐。
  细盐价格会比二等杂盐高出两倍,但便是如此,那些权贵豪绅也定会趋之若鹜。
  如此一来,能产出细盐的盐场握在朝廷手里,挣的钱自然也都进了国库。
  而不挣钱的粗盐,就是在造福普通百姓。
  等到今后大宁朝政彻底稳定下来,国库富裕,百姓安居乐业,那粗盐和杂盐便可以退出历史舞台了。
  这些都是后话,总归现在楚九辩与秦枭,是一直在一步步朝着目标行进。
  秦枭抬眸看着楚九辩,也不说话,就始终静默地望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段时日以来,秦枭总这般盯着他看,楚九辩已经习惯了,因而此时便直接就忽略了那如有实质的视线,继续稳稳当当地批奏折。
  然而就在这时,院内忽然传来宫人们接二连三的问安声:“见过安总军。”
  楚九辩下意识抬头,先是对上了秦枭的双眼,才又侧头看向门口。
  几乎是同时,安无疾就已经脚步匆匆地踏进门来。
  他面上带着焦急之色,行至秦枭面前将一封密信递给他,道:“大人,是西南来的加急军报!”
  军报?
  楚九辩眉心一蹙,起身行至秦枭身侧。
  他微微俯身,单手撑在桌上,头几乎要与秦枭靠在一处。
  但两人此刻却谁都没注意到这过于亲昵的举动,皆凝眸看向军报之上的内容。
  寥寥几句,是西北军主将庞锐志的来信。
  【八月三十日,西域塞国举兵进犯,我军不敌,甘肃三日沦陷。定北王前去和谈,却反被扣押软禁。塞国国主墨巴赞普,言说要宁王大人亲临和谈,一月内不至,便屠城。直至宁王到来方才止戈!】
  大宁朝的西域分成两大部分。
  按照楚九辩曾经的世界划分,那就是部分新疆地区和西藏及以外的地区,在大宁都统称为西域。
  但新疆地区的西域百姓多以小部族形式存在,不成气候。
  西藏地区却在前朝时期就由塞国王室统一了大小部族,以“赞普”,也就是国主统治。
  庞锐志军报之上所说的,便是紧邻着甘肃的西域塞国。
  而这个庞锐志,也不是普通人物。
  他是甘肃当地一贵族世家出身,与武威陆氏这一辈的嫡长女陆有荣,也就是兵部尚书陆有为的亲妹妹结亲。
  成宗时期就借着陆家的门路,得了西北军主将的位置。
  只是对方军事才能显然不行,要不然也不会手握七万西北军,还能短短三日就被塞国打退。
  只是三日时间就沦陷,还是有些古怪了。
  除非此人是有意为之......
  秦枭脸色阴沉,将军报置于桌上。
  楚九辩起身至他身侧的椅子上坐下来,轻蹙起眉。
  安无疾也不知道军报中说了什么,收到信之后第一时间就送过来了。
  见楚九辩和秦枭都看完了,他才拿走自己又看了一遍。
  看完之后,他气得直接破口大骂:“什么狗屁的三日!七万西北军,便是堵成人墙也不可能只堵三日!这个姓庞的真是个蠢货!废物!”
  他在原地团团转。
  楚九辩偏头看向秦枭冷硬的侧脸:“你怎么看?”
  秦枭声音淡淡:“整个西北军,除庞锐志之外还有数位副将,总不能各个都是蠢货。”
  楚九辩就笑了声,眼神却毫无温度:“便是军中无人可用,当地也还有那么多官员,定北王府更有那许多谋士和属官呢。”
  这么多人,却令甘肃短短三日就沦陷。
  合理吗?
  更别说在甘肃沦陷之后,定北王百里御还傻兮兮的自己过去和谈,结果被俘虏,这可能吗?
  这些藩王哪位手下没有几个人才?
  这些人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家主子去送命?
  安无疾脚步一顿,看向两人道:“这难道是针对大人下的套?”
  楚九辩和秦枭都没有说话,安无疾却已然明了,行至对面的位置上坐下来,脸色格外难看。
  是了。
  这实在是再明白不过的事。
  秦枭早就是京城这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们一直都在想办法压制他,一有机会,更可能直接杀了他。
  最初那段时日,几乎日日都有各方派来的杀手。
  后来知道不可能那么容易除掉秦枭后,这些人才渐渐收了手。
  可暗的不行,他们便来明的,朝堂中各方压制,几乎要把秦枭压得喘不上气。
  但是秦枭身边却忽然多了楚九辩这个巨大的变数,这才把所有人都打得措手不及。
  若不然,秦枭走到现在只会更举步维艰。
  但也正是因为秦枭和楚九辩在朝中的话语权越来越大,皇权隐隐压过世家的权势,且各方势力都开始有不同程度的损失之后,这些人终于还是坐不住了。
  他们不敢对楚九辩动手,就想着光明正大地除掉秦枭。
  这次西北战乱,明眼人瞧着便知道是定北王的手笔,可其中定然还有其他势力参与其中。
  不说是朝中这些人,便是那些藩王,或许都参与其中。
  这是所有人一起准备的,针对秦枭的一次绞杀。
  这是明谋。
  这些人知道这般明显的做法瞒不过秦枭和楚九辩,可他们还是这么做了,甚至连做戏都不做好,漏洞百出。
  总归他们最后的目的也只是想把秦枭架起来。
  眼下西北那边展现出来的效果,就是甘肃百姓水深火热,很可能就要被屠城,所有人的希望都在秦枭一个人身上,只要他去了,就有可能救下所有人。
  还有定北王被俘一事,身为皇族,他被外族俘虏,这是对大宁皇室尊严的践踏,更是给百里鸿这个新帝的下马威。
  只有秦枭去了西北,“救出”定北王,才能保住皇室颜面和甘肃百姓性命,也才能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楚九辩侧头看着秦枭,眸中情绪复杂难辨。
  他把这其中的弯弯绕绕都捋得明白,秦枭定也如此。
  如今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去或者不去。
  他若是不去,失的便是民心,是朝廷的威望,是他们这几个月以来,好不容易在百姓心中积攒起来的希望。
  可他若是去了,失去的便很可能就是他自己的性命。
  有的选吗?
  自然有。
  以秦枭混不吝的性格,以及对名声的轻视程度,他完全可以用名声换自己性命安康。
  且以他心狠手辣的“反派”身份,也完全可以抛弃甘肃百姓于不顾。
  可不知道为什么,楚九辩就是笃定了秦枭做不到抛弃这些。
  秦枭或许不在意他自己的名声,但他却在意朝廷的威望,更在意那些无辜的甘肃百姓。
  便是定北王大概率不会叫人屠城,秦枭也不敢赌。
  直至此刻,楚九辩也再也没有办法自欺欺人。
  秦枭就是一个在意百姓的好官,他有最冷硬残忍的外在形象,内心里却比谁都容易心软,比谁都更有人情味。
  他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人,他有健康的家庭关系,有危机四伏但正常的成长环境,他更有无比健全的人格。
  秦枭不是,至少现在还不是原著里提到的那个阴狠残暴的摄政王。
  所以他与楚九辩,也从来都不是一类人。
  楚九辩喉结滚动,双手不自觉地攥在一起藏在袖间。
  他下意识想要去抠些什么,然而理智却没有崩坏,愣是让他压制住了那般渴望。
  是从商城里买的药有效果了吧。
  他想。
  而一旁的秦枭也在此时开口,道:“安平。”
  安无疾当即起身:“大人。”
  秦枭冷静吩咐道:“找秦朝阳,叫他通知兵部整兵,至少要五万军士。再叫户部筹备军饷粮草,三日之内备好一切,十三日早上天一亮便出发。”
  “大人。”安无疾蹙眉道,“主将是......”
  “我。”秦枭淡声说道。
  他双腿交叠坐在椅子上,后背靠着椅背,姿态和神情都那样自在。
  安无疾欲言又止,终是不敢耽误,躬身一揖道:“属下领命。”
  说罢,他就转身快速出了门去。
  秦枭决定了的事,谁都没办法左右。
  待安无疾离开之后,议事堂内便陷入一片死寂。
  楚九辩偏头,见着了秦枭冷硬的侧脸。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在原著里看到的那段描述:【宁王秦枭率军打败西域塞国,负重伤,历三月方愈。】
  若是他当时仔细看了,定会想秦枭堂堂摄政王,有什么战斗非要他亲征。
  可现在,楚九辩却根本没有这个疑问,他知道秦枭非去不可。
  不得不说,大宁这各方势力也是把彼此都了解的格外透彻,他们这是算准了秦枭明知是陷阱,也定会一脚踏进去。
  原著中其实也有这段剧情。
  只是这件事发生的时间,竟比原著中描述的时间整整提前了一年!
  楚九辩略略一想便清楚这都是因为他的出现。
  他的一系列行为,加快了秦枭打压世家的步伐,把他本该用一整年才做到的事,提前这么长时间就做到了。
  这无疑给了其他势力更深重的皇权压力和紧迫感,这才使得这些人这么早就动了杀心。
  许是察觉到了楚九辩的视线,秦枭也从思绪中抽离出来,偏头与楚九辩对视。
  楚九辩轻轻眨了下眼,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便是说些“保重”之类的话,也觉得没必要,因为他知道秦枭一定会活着回来。
  可......秦枭不知道这件事。
  他明知此行凶多吉少,却还是决定亲征。
  楚九辩是真的觉得,自己眼下与秦枭,好像真的无话可说了。
  可相视许久,秦枭却忽然笑了。
  楚九辩眼睫轻颤了下,问:“笑什么?”
  “本王出征之后,陛下和京中之事——”秦枭笑看着楚九辩,说,“就要多麻烦公子了。”
  楚九辩避开他的视线,没说话。
  秦枭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起身行至小皇帝平时的桌子前,准备磨墨拟旨。
  楚九辩顿了片刻,然后起身走到他身边,从他手里拿过墨条,说:“我来吧。”
  秦枭收回手,指尖轻轻摩挲了下。
  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青年手指上微凉的触感。
  京中各方势力收到西北传来的消息之后,都不由震动。
  谁都知道这是定北王给秦枭设的局,当然,他们这些权贵也都被算计了进去。
  定北王已经把棋盘摆上了,如今就需要他们动手,将秦枭推上棋盘,就能将其一步步逼入绝境。
  他们等不及秦枭传唤,一个个都从家中赶到了皇城,一路行至养心殿外求见。
  这段时间里,洪福也已经收到消息,匆忙从司礼监赶了过来。
  此刻便也是他接了众人,领着一路到了议事堂。
  堂内,楚九辩已经坐回了自己平时的位置上,而秦枭仍站在皇位旁。
  皇位之上,百里鸿乖乖坐着,神情有些萎靡。
  但见着大臣们过来,他也立刻打起精神。
  六部尚书几乎全都来了,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焦急之色,但其实这些人中,估计也就只有工部尚书简宏卓是真的担忧,其他人都巴不得秦枭赶紧去送死。
  这京中没了秦枭,威胁最大的便就只剩了楚九辩。
  孤木难支,楚九辩的压力有多大可想而知,这些虎视眈眈的权贵们定会想尽办法压制他。
  但他们其实依旧忌惮楚九辩“神”的身份,所以最理想的状态,其实是趁着秦枭不在的时间,把楚九辩争取到他们自己的阵营。
  若是能为家族谋取更大的利益,他们便是投靠皇帝,当一个“纯臣”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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