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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位非我不可吗(穿越重生)——春风遥

时间:2025-11-26 09:25:43  作者:春风遥
  时局不明,朝廷内外人心惶惶,整个京城弥漫在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状态下。
  将军府,书房。
  地图摊开在桌面上,谢晏昼的视线逐一掠过那些围绕在上京不同方向的城池。
  先皇时,大梁一共有近二十名亲王,其中三名异姓王早已逝去,剩下的十七名亲王,短短十年间折了大半,曾经最得意的定王也于不久前因谋反未遂被俘入京,至今还关押在大牢里。
  现在只剩下宁王,幽王,齐王和北阳王还在苟延残喘。
  皇帝猜忌五皇子,但又不可能让二皇子一家独大,想必很快会故技重施,再过继一名皇子维持朝堂平衡。
  他需要换一个听话的新的扶植对象。
  “薛韧呢?”他看向站在一边的青衣女子。
  女子正是当日帮忙试探过容倦的军中兽医,薛樱。
  “师兄被召去宫里了,陛下近日连连噩梦。”薛樱话语间透着几分好笑:“最近陛下甚至担心起宫里的猫狗也会发疯伤人,让他过去检查一遍。”
  至于噩梦的原因,他们再清楚不过:皇后在其中出力不少。
  放长线钓大鱼。
  皇帝身体有问题,妃子大多在怀孕期间流产,当年薛韧和薛樱的师父费了大功夫给皇后强行保胎,生下昭荷公主。
  再后来通过一步步计划,引导陛下肃清外戚势力,让皇后一点点对皇帝死心,和亲事件后,不得不和他们达成共识。
  若非被右相最后摆了一道,眼下形式会一片大好。
  薛樱忽然又有些担忧。
  “五皇子现在屡屡被太子针对,还试图直接向我们求助,陛下那边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怀疑我们和五皇子早有勾结。”
  谢晏昼低头看着地图,淡淡说:“陛下精力充沛。”
  薛樱琢磨了一下,将军这是觉得这种程度的噩梦还不够,暗示让皇后那边加大特殊香料的使用?
  可陛下越做噩梦,岂不是越疑心皇子乃至他们?
  “让义父最近留意一下适合做禁军将领的人选。”
  正思考的薛樱猛地一抬头。
  当下负责统领京中禁军和宫城守卫的韩奎乃是丞相的人,也是丞相的一大助力。
  这么多年争斗下来,朝廷均衡分配着右相和他们的人,谢晏昼手下有数万大军,右相亦有禁军和地方都指挥使支持。
  韩奎家世不凡,深受陛下信赖,背后靠右相这棵大树,想要动他难如登天。
  而且动禁军统领,意味着平衡会被打破。
  薛樱的掌心直冒汗,预感到一场大变即将来临。
  谢晏昼视线终于从地图上挪开,比起禁军统领,更麻烦的还是新帝傀儡的选择。
  皇帝子嗣凋零,宗室里情况好不到哪里去,常年迫害下来,硕果仅存的要么心思太多,要么比五皇子还胆小。
  送皇帝宾天前,必须要先让选出的傀儡入主东宫。
  如此,必要时刻都指挥使想要调兵也师出无名,可大大削弱内战对国力的消耗。
  谢晏昼脑海中快速掠过所有残存亲王的子嗣,直到想到北阳王时,神情忽然微微有了变化。
  “北阳王。”
  真说起来,容恒崧也算是半个皇亲国戚,不过是外戚。
  容承林薄情寡义,和岳父关系撇的太清,以至于冷不丁想起容恒崧是北阳王外孙,他竟有一瞬间的惊讶。
  管事正好敲门进来送茶,谢晏昼顺便问道:“容恒崧现在在干什么?”
  ……
  不问政事,不干工作,桌上摆着果盘,屋内有流水降温器具,仿佛这里正在上演桃花源记。
  侯申来探病时,难得羡慕起容倦的病假。
  “陛下想一出是一出,因近期噩梦不断,竟考虑要去祭天。”
  不管最后去不去,礼部是提前忙和起来了。
  他超级小声吐槽:“太子性情大变,听说居然开始以折磨宫人为乐。”
  这位殿下还幻想着能不被废,成日里摆足了太子派头,真是可悲又可恨。
  容倦自己吃完了,不忘喂亿点点,麻雀叽叽喳喳吃着,他忽然想起那日在山上,大督办微微变化的脸色。
  太子坠马时,都不见大督办有如此变化,似乎比起太子,那位更重视五皇子。
  一场所谓的天象说,五皇子现在的处境可不比太子好多少。
  而这一切麻烦,都和一个人脱不开关系。
  “顾问。”
  名字在唇齿间走了一遭,容倦陷入静思。
  引天雷,山石刻字,林中鬼火这些把戏右相肯定做不来,需要更专业的人才。
  一个偶然的坠马事件,竟然能层层利用,先是让自己成为嫌疑人,又将五皇子拖下水,要是不论阵营,这位确实很有能耐。
  “听说过顾问吗?”回过神后,容倦冷不丁问。
  侯申颔首:“此人在京都小有名气。”
  “作为右相的得意门生,想必这顾问知道我爹的不少事情吧。”
  侯申疑惑地啊了下,总觉得这句话听上去怪怪的。
  麻雀啄得掌心泛痒,容倦看着在笼子里乖乖讨食的麻雀,扯出一抹笑容:“要是都像你一样乖就好了。”
  侯申后知后觉他是在和麻雀说话。
  时间不早了,侯申准备离开,容倦悠悠道:“我稍后还要闭门造车,就不送了。”
  闭门造车?
  侯申不解:“贤弟何意啊?”
  容倦换了个通俗点的说话:“睡一觉想想怎么害人。”
  他那便宜爹在马场还欠着自己一笔账,试图让他不死也重伤,对方位高权重不好动,不过可以先收点利息。
  侯申闻言一惊,容倦摆手孝道:“我开玩笑的。”
  侯申更认真了:“上次你杀乌戎使者时也是这么说的。”
  “哦,是吗?”
  “……”
  侯申一步三回头,只看到容倦一副提不起劲的样子。
  他提起来的心终于又放回到了肚子里。
  第二天,太阳尚未露头时,容倦醒了。
  府中路过的管事见到他,手里的托盘直接砸在地上。
  请病假的每一天,这人哪天不是日晒六竿起床?
  管家:“您有心事?”
  容倦没有心事,有急事,像是晨练一样双臂摆动小跑。
  管家摇头离开,暗道真是见鬼了。
  府中壮硕的金刚鹦鹉经常啄开笼子乱飞,这鸟本就很聪明,容倦和谢晏昼熟了后,经常去投喂这个双开门。
  一人一鹦鹉早就熟了。
  “咕!”
  发现这懒人起得比鸟早,金刚鹦鹉翅膀差点在半空中折了下。
  其实对容倦而言,已经是不小心起晚了。他匆匆走到府邸外时,勉强赶上了即将去早朝的谢晏昼。
  “将军。”容倦跑得满头虚汗,双手合十:“帮个忙,今日下朝后,帮我拖住我爹半个钟头。还有,让陶家兄弟全天听我的……我的命令。”
  他弯腰双手抵着膝盖,大口喘气,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连贯的句子。
  避免误了早朝,谢晏昼没细问,不久,车帘重新拉下。
  马车逐渐走远,容倦缓过来问:“他答应了吗?”
  系统:【没听清,光听你喘了。】
  容倦抹了下汗,一个小忙谢晏昼应该不会拒绝,他对系统说:“你先别挂机补觉!去帮我打听个事。”
  半个时辰后,系统回来了。
  这回轮到它喘了。
  【确定了,人,人就住在,呼,住在相府。】
  离开宿主时间太久,对它而言负担不小,容倦也好不到哪里去,没了系统压制体内毒素副作用,他五脏六腑轮着疼。
  一人一统一个比一个虚。
  好半晌,容倦招来陶勇陶文两兄弟,坐上他那辆宝马车,“走,去相府。”
  ·
  晴天,太阳刚露出个头,相府屋檐砖瓦的边缘流光溢彩。
  容恒燧眼下泛着乌青,这段时间他一直没有休息好,外出辛苦搏命挨了一刀,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是个人都接受不了。
  “顾先生,我心中实在是郁闷得紧。”容恒燧搁在石桌上的胳膊肌肉紧绷,语气愤愤:“自我记事起,天未亮便读书,苦熬到夜晚,而我那不学无术的混账弟弟,只知吃喝玩乐,蠢笨如猪……”
  他恨不得用尽世上侮辱人的词汇。
  “……结果呢?什么都不做,他反而捞了一个五品官!”
  相府有专门划出的区域,供门客居住,顾问受右相看中,专门给他在府外赏赐了一出宅邸。
  不过为了方便议事,他日常还是会居住在相府内。
  顾问爱书如命,日常手不释卷。
  听到抱怨,也只是分出些许心神,微笑道:“公子何必要和一个注定早夭之人计较。”
  早夭二字听在耳中,容恒燧眼神闪烁。
  母亲做的事情他早就知晓,避开这个话茬,容恒燧继续诉说心中苦闷:“但我也不能就这么熬着。那容恒崧脸皮都不要了,靠出卖相府死死傍着督办司和谢晏昼两大靠山,都知道薛韧医术一绝,万一……”
  万一死不掉怎么办?
  顾问自然知道容恒燧在担心什么,他同样也考虑过这点,所以在马场才随机应变,尝试将容倦拉下水。
  他心思依旧在读书上,道:“公子放心,我会扫除这个障碍。”
  “先生当真有办法?”容恒燧激动。
  顾问颔首。
  这世上的事情都逃不过算计二字。
  就如他自己,祖上被流放过,顾问自知做官也做不了大官,与其如此,不如择良木而栖。右相位居高位,在他身边话语权注定有限,容恒燧就不同了。
  能力一般又好控制,右相早晚要从那个位置退下去的,届时自己只要稍稍使力,容恒燧就能成为新的权臣。
  而容恒崧那边,顾问也已经想到切入点。
  旁观者清。
  京城的权贵们,大抵早就忘了容恒崧那复杂的身世。此人是北阳王的外孙,先帝在世时,十分不满当时是太子的皇帝,后来太子和嫔妃私通被抓,先帝一怒之下还曾有意传位于北阳王。
  陛下登基后,每每想起便是如鲠在喉。
  若是让皇帝觉得北阳王和容倦私下一直有联系,或者暗中秘密指点着这外孙,那陛下对容恒崧的圣恩也就到头了。
  “具体要如何实施,我还需要进一步……”
  话音未落,院落外突然传来骚动。
  听到关键处被打断,容恒燧皱眉抬头:“什么声音?”
  一辆貂皮大马车毫无预兆闯入视野范畴。
  “停下,快停下!”管家带着家丁在后面追,偏偏似有顾忌,又不敢直接做什么,全程只能扯着嗓子在后面叫。
  容恒燧面色一变,拍了下石桌:“混账!还不赶紧拦下来,护院呢!”
  哪个胆大包天的,居然敢驾着马车闯入相府!
  “吁——”
  嚣张至极的马车在主动牵扯缰绳后,骏马发出嘶鸣停下,马鼻孔中还嗡嗡出着气。
  陶文帮忙掀开车帘,马车的主人——里面毫无坐姿的少年郎出现在人前。
  美归美,长发披散,衣服也穿得松松垮垮。
  一看到容倦,容恒燧邪火直冒。
  难怪那些护卫不但把人放进来,还有所迟疑。
  惊怒过后,容恒燧想到什么,最初的怒意不见,眼底反而聚了些快意。
  “好,好,驾车入室,你今日未免太过猖狂,稍后父亲回来……”
  无视正厉声指责的容恒燧,容倦十分悠哉地走下马车,缓步走到顾问面前。
  顾问定性十足,面对明显来找茬的人,依旧有礼貌地先见礼,称呼他为容大人。
  容倦点了点头,环视一圈,找了个位置坐下。
  他终于正眼看了下容恒燧:“那天在西苑时,父亲问我究竟要不要回府,我想了想,是要来看看。”
  容倦一边说,一边慢悠悠从托盘取出茶杯,自顾自倒了杯热茶。
  管家一会儿要上前,一会儿又僵在原地,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
  “顾兄。”容倦喝了口茶叫得很自来熟:“马场里,我就想请教你一件事。”
  “大人请讲。”
  容倦半撑着脑袋,看上去更散漫了:“这世上凡是阴谋诡计想要成功,最重要的一环是什么?”
  顾问有问必答:“天时,地利,人和。”
  “不。”容倦轻声否定:“是你人得在场。”
  撂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后,他毫无征兆站起来,手一挥:“来人,给我把他绑了带走。”
  顾问一怔。
  话音落下不过三秒,这位平时十分注重仪表,满腹学问,连容恒燧也要尊称先生的年轻男子,直接被陶文和陶勇像是扛麻袋一样架起,常年习惯性塞在袖子里的书卷哗啦啦掉了下来。
  “我的书……放开我!”
  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双脚离地的一瞬,顾问丧失了先前的淡定。
  他再三确定这不是在做梦,白衣在挣扎中腰带都蹭掉了大半:“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想干什么?”
  事发突然,容恒燧更是惊了:“容恒崧,你疯了吗?”
  容倦还很耐心地阐述理由:“我看这顾兄姿色不错,不如洗手与我回去做男宠,哦,不,书童。”
  “你真是疯了!”容恒燧命令家丁赶紧出手救人。
  相府里的暗卫也准备现身动作了。
  然而在他们动手的前一刻,先前还笑眯眯的容倦声音陡然转冷:“想殴打朝廷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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