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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位非我不可吗(穿越重生)——春风遥

时间:2025-11-26 09:25:43  作者:春风遥
  旁边的长白眉太监疯狂暗示容倦跪下,但容倦好像是吓傻了,木头干子一样杵在那里,面对劈头盖脸的一通骂,反应过来居然是先作揖,左右手还搞反了。
  十足的蠢相,倒是让想马上惩治他的皇帝稍停了一下。
  臣子越像是鹌鹑似的跪趴在那里,越能激起他的惩治欲望。如果一开始容倦跪地认错,那等着他的便是立刻发落拖出去。
  一口气骂得太累,皇帝端起茶杯,动作迟缓一瞬。
  茶盏几乎见底。
  不久前,皇帝喝完茶便开始了他的rap,期间还伴随着手势舞,活像是没有动作就不会骂人了。近处的小太监几次想要添茶,都险些撞到陛下的胳膊,不得已只能在一边静候时机。
  然而坐着宝座,最不会的就是换位思考。
  皇帝没有立刻说什么,面无表情拿起旁边的小紫砂壶。
  下一秒,紫砂壶飞了出去。
  小太监下意识要躲,恰好看到皇帝骇人阴鸷的眼神,整个身子顿时僵在原地,咚的震颤声后,额头被砸出一条血流小溪。
  头昏眼花也要跪下来请罪,小太监强行寻找平衡准备跪下来。
  “陛下——”
  那种被打断的感觉,让皇帝似曾相识。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道请罪的声音响起:“臣知罪。”
  皇帝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容倦身上。
  “知罪?朕看你压根没有悔过的意思,朝廷的名声都让你给败坏完了。来人,拖下去,杖责……”
  “陛下!”容倦带着他的戏腔梅开二度,再次打断帝王下令:“请陛下念在臣父亲平乱有功,臣力挫过乌戎气焰一回的苦劳上,饶臣一命。”
  侍卫已经来到门口,这种情况他们见怪不怪,无论臣子如何哀嚎,最后下场是一样。
  就在他们径直往前走时,谁知意外出现了。
  皇帝不知想到什么,竟突然抬起手,示意他们停下。
  容倦对此并不意外。
  想要拖延时间,并尽快让对方理智回笼,最好的办法就是一句话里同时集齐错漏,利益点以及让对方产生疑问,好引出接下来的话题。
  眼下皇帝下意识就要纠错,一个才去自己爹府里抢人的,居然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让人看在他爹的面子上。
  很快,‘乌戎’二字又触发了皇帝的关键词。
  十来棍都能要了容倦的命。
  皇帝不会在乎一个臣子的死亡,但他没有忘记留下对方的目的,一旦时局不对送去给乌戎平息怒火。
  被乱棍打死了,那就有点亏了。
  最后皇帝忽然觉得好笑,一个有免死金牌的人非要扯功劳苦劳去让自己赦免,显然脑子不太好使。
  涉及到自身利益,皇帝最终还是暂时挥退了侍卫。
  容倦却像是吓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嗯,还是坐着舒服。
  这是他精挑细选过的姿势,不会窝着腿,还能确保长袍不会掀起,不然光是外裤抵御不了地砖的冰凉,容易抽筋。
  这个姿势十分没规矩。
  一个已经犯了罪而且吓得半死的臣子,皇帝哪里还会关注规不规矩的问题。
  发了通邪火,近日噩梦的躁郁消散一些。
  “说,你为何绑架相府的门客?”
  “臣……”容倦被紧急召来,没穿官服,更没戴官帽,只靠一根玉簪固定的长发已经有些散。
  发丝在面颊上投落出几分阴影,遮住了眉眼间的三分讥笑。
  面对一个强抢民男的臣子,居然到现在才开始想起问原因。
  “因为臣想气一下臣的爹。”
  大逆不道的话回荡在宝殿,别说皇帝,连内侍们都忍不住投来好奇的眼神。
  容倦保持舒适的坐姿,愤愤道:“臣的爹之前就在为微臣张罗婚事,在西苑时又催促微臣回去。他明知微臣成不了婚!”
  侍卫静候在一旁,就因为这个去抢人?
  还抢个男人,现在京中的官宦子弟都疯了吧。
  容倦像是一口气都提不起来,刚还挺着腰板,这会儿也不挺了。
  “微臣不举,除非,除非用药!听说这样日后生下的孩子,也很容易得病……”
  当涉及后代时,先前不耐烦的皇帝目中怒意逐渐淡去,转而变得晦暗起来。
  他很自然地朝着免死金牌的方向考虑。
  皇帝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臣子一个个精于算计,右相积极安排婚事,只能和此相关。
  免死金牌父兄享用不了,但后代可以,这是想要将免死金牌祖祖辈辈传下去。
  与此同时,下面的声音仿佛破罐子破摔了,什么都说。
  “臣要让臣的爹知道臣好男色,他催一次,臣就抢他一个学生,再催一次,再抢……”
  “放肆!”
  容倦被吼了一嗓子,不说话了,只是嘴巴还在动着,不知道是在碎碎念什么。
  侍卫已经不敢听下去,跟随皇帝身边伺候的长白眉太监更是吓坏了,竟然敢在陛下面前撒野,这是不要命了?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一向对官员严苛的皇帝,竟没有立刻治罪,只冷冰冰注视着台阶下的臣子。
  容倦很后悔出门时没多拿一杯茶,路上喝得半盏只够润嗓说三四句的量。
  他哑声道:“其实臣也是被逼无奈。礼部的同僚日常都很忙,没人愿意教我业务,抓个懂行的回去,也可以帮帮微臣。”
  以上全是实话,但和上次在马场一样,唯一模糊的是时间概念。
  比如右相喊人回去和成婚是两个时间段发生的事情,连在一起,感觉就不同了。
  皇帝脸色明显好了很多。
  清楚下面这个是赶鸭子上架当的官,被挤兑很正常。
  他现在心里更多是对右相的不满。
  当初愿意赏赐免死金牌,可是建立在绝对传承不下去的前提上,谁知他的这位好臣子居然如此贪心。
  皇帝俯视着容倦,尽管已经不准备惩罚,依旧板着脸沉声道:“身为朝廷命官,行为无状,做事不知三思而后行。滚回去,闭门思过三日!”
  坐久了,屁股有点麻,容倦一下没站起来。
  有城府深的右相做对比,皇帝这会儿看容倦都顺眼了很多,命太监把人带出去。
  殿外禁卫军目睹人完好无损出来,颇有些震惊。
  这都能平安走出来?
  容倦重新迎接了外面的日光,前方朱红色圆柱前,几名弹劾的官员眼睁睁看他由太监总管亲自引路送出,胡子差点没惊讶地竖起来。
  无视这些目光,容倦淡定走自己的路。
  “大人,下次圣上面前万不可如此失礼啊,刚刚奴才心都要提到嗓子眼。”
  陛下发起怒来,宫人也容易遭殃。
  长白眉太监说话一直不动听,每次见面报忧不报喜。
  但容倦觉得他人不错,别人升官听旨都给宣读太监打赏,自己一个子都没出过,长白眉太监也没刻意为难过。
  于是容倦今天难得掏了腰包,长白眉太监喜滋滋接下。
  你一言我一语的客套话中,容倦顺着望过去,刚好看见才收拾完碎裂茶壶出来的宫人。
  想到大家都被狗皇帝训了顿,他不禁起了些同病相怜的感觉。
  “如果方便,公公给他换个其他的好去处吧。”
  钱都花了,顺便走个后门,也算收益最大化。
  说完容倦就走了,赶着回去休息。
  脸被茶壶砸伤的小太监怔怔望着容倦消失的方向,直至那背影消失在第一道宫门外,才再度变得低眉顺眼。
  长白眉公公拿人钱财,心情大好,多说了两句。
  “日后做事多用点心,上次宫宴就差点丢了性命,也就是你运气好……”
  御前不可能让脸被砸伤的人伺候,要是没有先前那句话,等待这小太监的去处绝对不会好。
  ·
  相府。
  容恒燧已经来回踱步一个时辰,郑婉看得心疼:“大夫说你胸口的伤还没好,不宜过多活动。”
  容恒燧现在喜大于怒。
  自己仕途上最大的绊脚石,居然都不用他用脚踢,自己就先坠落谷底了。
  郑婉想的差不多,也有些迫不及待。
  前段时间她太心急了,仔细想想一个人哪这么容易转性子,容恒崧那德性,做了官早晚也会犯错。
  恰好宫里打听消息的人回来,直奔书房方向而去,容恒燧见状连忙也找借口去了书房。
  书房内容承林正在提笔写字,他的书画皆是一绝,字迹苍劲却又不生硬。
  碍于血缘父子关系,容承林自然不可能亲自去报官参亲儿子一本,所以只是让几名大臣去了。
  “大人。”
  容承林放下毛笔,用手帕擦了擦腕处,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郑婉母子那般的高兴,反而渐渐皱起眉头。
  通常得到主人允许后,下人才会进一步说下去,但若是比较理想的消息,不至于如此拘谨。
  “说。”
  “奴才守在宫外,亲眼看到小少爷坐车架离开。”
  坐着车架,而非被直接关押走,就已经说明了事情出现了转折。
  下人不敢看容承林的神情,头越发低了:“据相熟的公公说,陛下大怒,命,命小少爷回府闭门思过。”
  大怒,思过?
  这哪里是能联系到一起的词?
  再三确定没有听错后,容恒燧按捺不住了,插话问:“这怎么可能?”
  具体的下人也给不出答案。
  容恒燧忙又问:“那顾先生呢?!”
  皇帝下旨意时没避着人,据说压根没提到关于被抢人员的一个字,更别提命令放人。
  下人迟疑道:“……在被闭的门内。”
  “……”
  ·
  车接车送,日暮下将军府的牌匾镀上金芒。
  府中的人见容倦平安归来,虽然一个个面上不显,暗中都松了口气。
  职业习惯让管家被容倦衣服吸引了注意,衣袍下摆皱得不像样,前面却依旧很崭。
  进宫免不了下跪认罪,这衣袍怎么反方向的皱了?
  没来得及思考太久,谢晏昼命管家去通知准备今日的晚膳。
  容倦:“你还没吃?”
  现在早就过了饭点。
  提问没有得到解答,晚膳上的很快,明显厨房做完了大部分准备工作。
  谢晏昼坐在圆桌对面,这个时候太阳的角度刚好偏移照在饭桌方向,他腰间坠玉和平安符外侧锦囊的红细线像是捆绑在了一起。
  容倦很少自作多情,但日常谢晏昼的三餐时间十分标准,不禁疑惑暗忖:该不会是在等我?
  咕咕声让他回神。
  鸟架上,一点点和strong哥正在聚众叨食,容倦纳闷:“它们也没吃?”
  谢晏昼平静吃饭:“它们刚不饿。”
  麻雀还在闷头干饭,那只金刚鹦鹉却张开了翅膀,一副要过来啄谢晏昼的样子。
  容倦惊奇挑了挑眉,这鸟感觉要成精了。
  京城内现在很多人都在惊奇。
  朝廷大员们早就听说了发生何事,关于容倦的责罚内容却是刚刚才传到各府耳中。
  陛下疯了吗?入府抢个人才在家里关三天!
  而且对于一个天天请病假将军府里蹲的人,算什么惩罚?
  在听闻弹劾的臣子守在殿外要再次面圣,却被皇帝以清官难断家务事为由打发走了,更是一头雾水。
  有人甚至大逆不道想着:这容恒崧该不会是陛下的私生子?
  不然为什么对他如此优待。
  另一边,督办司本来准备好做移交工作,官员的案子最后都要由他们负责,牢房腾出来了,结果住户不来。
  步三跟在大督办身边,听完这个骇人的消息,比起震惊,更多是想到之前容恒崧那些闯祸后的结果。
  步三认真问:“那陛下给他升官了吗?”
  正在给大督办汇报的官员:“……”
  大督办视线缓缓挪动到步三的脸上。
  步三闭嘴了。
  作者有话说:
  当天,步三想了一晚上,没想通皇帝为什么没有给容倦升官。
 
 
第19章 余香
  被困的那扇门内, 看似思过的是容倦,实际真正被困在一方空间里的只有顾问。
  最终处理结果令朝廷上下一片哗然。
  谁也猜不透皇帝的用意,只有一些老臣隐约琢磨出些东西, 陛下不重惩容恒崧, 等于间接重惩右相。
  父承子过了?
  然后新的问题出现了:闭门思过,闭谁的门?
  发现容倦继续闭在将军府后,一时间,将军府也跟着成为备受瞩目的重心。
  府邸内,管家放下新送来的糕点。
  “那位姓顾的先生,多次提到要拿回丢失的书册。”
  顾问被绑来时,随身携带的书册掉落在相府。似乎比起自己的处境,他反而更担心书。
  容倦摆摆手, “让他等着吧。”
  等自己下次发现缺什么,回相府运输时, 可以顺便帮忙捎过来。
  管家颔首,特意给容倦倒了杯茶再走。
  人和人之间是相互的。比如昨日容倦便暗示过, 让他可以帮顾问带话,记得收费就好。
  管家借此小赚一笔。
  有茶有点心,容倦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看话本,本次法定节假日三天, 没能连上休沐。偶尔躺累了, 他便起身逗一下金刚鹦鹉, 欣赏它壮硕的双开门胸肌,日子赛过小神仙。
  饱暖思淫欲, 容倦观鸟想到了鸟主人。
  “谢晏昼身材会不会也这么好?”
  他还记得上次在马场,被对方手指烫到的那种感觉。容倦下意识蹭了下自己的指腹,很冰。
  ……感觉人要凉透了。
  系统却跳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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