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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位非我不可吗(穿越重生)——春风遥

时间:2025-11-26 09:25:43  作者:春风遥
  说完,便出了府邸。
  门口的马车已经候着,包括容倦那辆,提前雇好了车夫。
  路过看到后排马车的车顶时,哪怕是谢晏昼,也有一瞬间的默然。
  京城里的官宦子弟,竟然到了这种奢侈的地步。
  …
  一炷香的时间后,容倦才从自己屋中走出来,收拾出发。
  自夜禁制度实施,闹市早已衰落,街道上提前收摊闭灯,只剩皇城光亮如旧。
  配有官衔标志的马车或轿子纷纷朝那最辉煌地方而去,一辆接着一辆,直到很久之后,街道上重新安静下来,一辆造景特殊的马车姗姗上路。
  貂皮披顶,轿顶镶金带银,那日马车从相府出来后,容倦又给它二次精心整容了一番。
  车子行驶到宫外,最后一段路程只能步行,容倦慢悠悠下来,朝着目的地而去。
  巍峨宝殿中,官员分阶而坐,长桌上摆满琼浆玉露水晶盘,异常奢靡。
  容倦来的一刻,在座那些互相说着奉承话的官员全部静了一瞬。
  他年纪尚小且未着官服,和整个场面格格不入。
  “好像是容相家的那个,奇怪,怎么会……”
  官员没说完心中便有了答案,守卫没有阻拦,只能是陛下的旨意。
  圣上为什么会准一个京城有名的纨绔进入皇宫?要知道对方最近可是闹出了不少事。
  大家不禁朝容承林看去。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右相上午才抵京,四十出头的年纪,朝服搭配官帽,脚踏黑皮靴,好不威风。
  如今他周边主要坐着一干以自己为首的文官集团。
  一双凤目凝视容倦,容承林声音不重,却很有压迫力:“逆子,还不过来。”
  府中快马加鞭送信时,他还想着家书抵万金。
  谁知全是烽火。
  丞相夫人显然知道自己夫君最重视什么,尽量弱化中毒一事,详细说明容倦当街认贼作父,还搬空了小半府邸当投名状。
  看完内容,向来不喜怒于色的容承林面容一直阴沉到现在。
  面对容承林的责问,对面忽传来一道不疾不徐的声音。
  大督办语气如常:“右相此言差矣,陛下亲言这是贵子。右相该说贵子,还不过来。”
  靠!
  容倦差点没被空气呛住,朝廷官员吵架这么不忌口的吗?
  趁着这言语交锋间,他及时走向第三方,十五点方向的谢晏昼。
  附近官员看他走动的方向,顿时露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系统:【等等,小容,我突然发现,如果你早点到,不就不用经历选位置的尴尬吗?!】
  甚至可以选在犄角旮旯,不引人注目的地方。
  宫宴提前一刻钟来,都算是踩点,除了皇帝,容倦是今天最后到的。
  “我才懒得那么早出门。”提前打卡的事情他不干,谁爱干谁干。
  【……】
  戏谑,嘲讽,怒意,各式各样的注视下,容倦脚步迈得很缓慢,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是怕被谢晏昼直接扔走。
  至于谢晏昼是什么想法,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心中估算着时间,容倦安稳迈完最后一步,和那双冷眸四目相对的瞬间,太监又尖又细的嗓音拉起——
  “陛下驾到。”
  完美卡点!
  下一秒,谢晏昼目睹原本站在面前的少年,泥鳅似的滑到了自己旁边。
  真男人该快时就得快,容倦行动如风,甚至他转身时因为惯性,不伦不类地和大家一起完成了行礼动作。
  人多,容倦一秒钟八百个动作,飞速抬眼扫了下新登场的人物。
  这位大梁国现在的皇帝和大督办一样,同样是高颧骨,大约因为日子过得不错,有肉包裹,又有脸型加持,总体显得挺亲善。
  只是头顶的镀金冠,莫名在眉目间加强精光,透出一丝刻薄。
  皇帝身边跟着皇后和一干受宠妃嫔。
  当看到众皇子们时,容倦实打实感觉到诧异。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
  系统就直接多了:【卧槽!皇子们怎么没一个和皇帝长得像的,是亲生的吗?】
  刚刚容倦说话的声音小,也就旁边谢晏昼听到了。
  他发现这人时不时就会说出几句惊世之语,“几位皇子全部是由宗室过继,你若是不想活了,可以再说一遍。”
  容倦诧异。
  原来都不是龙下的蛋。
  很快他就发现另一件令人吃惊的事情,谢晏昼话不好听,却算是隐晦提醒了自己别乱说话。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他居然会这么好心。
  那副困惑的模样落在谢晏昼眼中,冷笑一声。
  其实他正保持同样的疑问。
  薛韧确认汤药无毒,其中有几味药材甚至对恢复伤势大有裨益。
  知道自己受伤了,不借题做文章,反而私下送药。
  谢晏昼头一次完全无法从另外一人的行动轨迹中,推测出丝毫端倪。
  “众卿平身。”
  皇帝已经高居主位坐下,文武百官才跟着坐下,所有人心思全在帝王的一言一行上。
  唯有同桌异梦的两人,同时多思对方的目的。
  他究竟哪里想不开?
  为什么要帮我?
  注视着臣子们恭敬的样子,皇帝满足开口,先看向下座容承林:“爱卿辛苦了,此行不但治理水患有功,还搜集到定王意图谋反的罪证,实乃大功一件。”
  提起定王的时候,皇帝一脸怒容,斥责其狼子野心,继而再度肯定容承林的功绩,一来二去容倦终于搞清了来龙去脉。
  便宜爹在成为丞相前,便曾靠着治理水患博得不小的功绩,这次定州遇灾,连续派去几个官员赈灾都不得力,百姓怨声载道,便宜爹主动请缨,前往治理。
  听完全程他轻嗤一声。
  仅仅小半个月时间,查谋反治水患最后全身而退,可真给便宜爹厉害坏了。
  能这么快找到证据肯定早就做了准备。
  恐怕真实情况是故意派几个官员不作为,悄悄摸清当地情况,再名正言顺送右相过去,从而不引起亲王疑心,一查到底。
  只是可怜当地民众,在朝廷的拖字诀下,不知无辜死伤了多少人。
  封建时代害死人啊。
  同桌的谢晏昼看了眼高座之人,目中冷意稍纵即逝。
  “来,给容相赐酒。”大赞完容承林,皇帝又开始表彰谢晏昼的功绩。
  “爱卿打退边境蛮夷,同样算是大功一件。”边说喟叹道:“虎父无犬子,相信你父亲在天之灵也定会欣慰。”
  一句同样算是,仿佛还没有前一件重要,无形之中抹杀了不少军士功绩。
  谢晏昼此刻倒是看不出一丝不满,起身道:“臣必不负圣上期望。”
  坐下时,他唇角甚至勾着笑。
  那天生细窄的瞳孔下,只有近处的容倦瞧清了内里恐怖的霾色。
  “好。”皇帝十分欣慰,“今日全当是家宴,不必拘礼。”
  目睹皇帝打一棒子给一颗枣,以容承林为主的文人集团露出满意的笑容。
  太监总管适时看向乐师方向,靡靡的丝竹之音和石柱上的金龙一般,重新环绕在殿内。
  自古宴无好宴,总有人想着搞事。
  容倦鼓腮刚吃饱些,突然一位官员像是撑着了一般,站起来大放厥词。
  该官员痛哭国库空虚民不聊生,表示当年如果将贫瘠的莲据城让给乌戎,完全可休养生息十年,用于富国强兵,再一举夺回。
  “如今连年天灾,多地百姓食不果腹,还要用以供养军队!”
  容倦差点被噎住,外地百姓快饿死了,但京城里大家都快吃成猪了,就看这满桌玉盘珍羞,哪一个不是抵万钱。
  这演的,不知道在打谁的脸。
  太子最快表示要惩治该官员出言不逊,寒了前线战士的心,三皇子附和,二皇子和四皇子却请求皇帝不要太过苛责臣子酒后失言之举,五皇子尚年幼,只知道胡乱跟着点头。
  皇子们争得不可开交,皇帝只是摆出和事佬的样子,不痛不痒地训斥几句。
  搅在风暴中心的谢晏昼神色如常,视线扫过一个个吃得面色红润的官员们,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扫到容倦时——
  他在自制海鲜粥。
  剥好的虾仁蟹肉放进粥里,再撒点进贡来的胡椒,配合眼下乱成一锅粥的场景,容倦正准备干了它。
  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容倦偏过头,“来碗吗?”
  谢晏昼不答,容倦就自己喝了,满足摸着肚子。
  谢晏昼面无表情收回视线。
  小鸟胃,和那些酒囊饭袋还是有些不同,至少吃的少。
  容倦吃饱了开始看戏。
  党派之争,大佬各自都有代言人,除了谢晏昼,自始至终他那两位‘爹’都不发一言。
  没过一会儿,皇帝似乎也被吵到了,敲了敲桌子。
  宫人停奏,殿内气氛静了下来。
  皇帝转而一脸慈爱地对谢晏昼说:“昭荷听说爱卿回朝,十分兴奋,特意准备了一份礼物。”
  皇帝膝下只有一女,昭荷公主很受宠爱,闻言从母后那边探出脑袋:“久仰将军威名。”
  她看了一眼贴身伺候的宫人,宫人立刻捧着一个长匣走去谢晏昼那里。
  做完这一切,昭荷公主紧张靠着皇后,父皇主动为自己牵线,自己应该能得偿所愿。
  皇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嫁给一个被帝王忌惮的武将,能有什么好下场?
  她这傻女儿,被当做弃子却浑然不知。
  刚还在吵的臣子们全都偃旗息鼓,一个个都是人精,立马看出皇室有结亲的心思。
  宫人一步步走近。
  这个时代就已经有打瓜子了,在皇室也很流行。容倦偷磕着瓜子,眼睛亮晶晶的……活像仓鼠看戏。
  磕磕磕。
  从阶梯下来要走不少步,容倦磕得嗓子都痒了,宫人才走到近处:“此物乃公主亲自绘制,贺将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公主的礼物很特别,是亲手绘制的一副画卷,画中女子戴面纱手中持剑,面容身形都和自身相似,俨然是剑舞图。
  用这种形式献舞,大胆也不算失礼。
  可惜谢晏昼明显对做这尊贵的驸马爷完全不感兴趣,只说了句多谢,便没有后文。
  公主的失望之情溢于言表,皇帝那双似乎亲善的眼睛,笑意逐渐消散。
  当前朝廷上下对是否要乘胜追击反攻持不同意见。
  皇帝更偏向保持现状,若能举办婚事便要合八字挑吉日,还有一系列的准备工作,少则二月多则半年,期间谢晏昼就得留京,无法率兵。
  仅仅舍了一个女儿,就能避免外面说他怯战,还可名正言顺拖住谢晏昼,很合算。
  谁知对方居然不上道。
  皇帝一挂脸,大臣们瞬间紧张了起来。
  见谢晏昼依旧没有同意的意思,皇帝忽而抬手似无意推到了果盘,喜怒无常的性子,真正让人见识到了什么叫伴君如伴虎。
  天子一怒,谢晏昼只是象征性做出请罪的姿态。
  殿内灯光通明,落在他眉宇间,一半光明,一半阴影。
  眼见他要被责难,不同派系的官员心中暗喜,文官们看向右相,却没在对方眼中看到几分喜色。
  容承林静静注视谢晏昼的方向,明白如此淡定怕还有后手。
  今天的宫宴比朝堂还要暗流涌动,所有人心下藏着算计迫不及待就要各自施展。
  但有时就是这般奇妙,天算人算都抵不过命运一个不经意的振翅。
  旁侧一名小太监被现场气氛吓到,将本就被帝王推倒在面前的果盘,碰到了地上。
  寂静的大殿中,东西砸在地上,发出一系列让人心惊肉跳的碎裂滚动声。
  气头上的皇帝当正找不到发泄点,语气一沉:“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拉出去……”
  “陛下。”
  一道意想不到的清瘦身影忽然站了起来。
  别说那些臣子一个个瞪大了眼,就连小太监都不可置信地望过来。
  公然打断皇帝的话,疯了吗?
  作者有话说:
  容倦:吃饱了,喝足了,看我表演一个凡有事发生,皆有利于我的杂技[猫头]
 
 
第6章 响应
  容倦尾音拖得略长,方便他慢悠悠站起来。
  殿内人都觉得他疯了的时候,只有谢晏昼不那么惊讶,因为在容倦行动时,已经提前告知过。
  “我帮将军解围,若成功,将军欠我一个人情,如何?”
  谁在说话?当时谢晏昼确定声音在附近,却不见人影,声音很低,且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容倦二度摸了摸肚子,一切尽在不言中。
  腹语。
  “……”
  不知道是相信谢晏昼为人,还是另有想法,在皇帝下达处死宫人的命令前,谢晏昼尚未回应,容倦已经站起来。
  他稍微遮掩了下那副懒散的模样。
  “禀陛下,晚生久仰将军威名,也准备了礼物。”
  身份就摆在那里,作为和谢晏昼极度不对付的相爷之子,大庭广众下送礼,大家第一反应是右相安排,但观右相表情,似乎不怎么好。
  他成功吊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包括皇帝。
  被打断说话的不悦,在掺了十足的好奇后,皇帝也是准备听完了再治罪。
  有官员趁机私下朝谢晏昼投去目光,询问是否要按照原计划进行,后者稍稍摆了下手,示意先不要出头。
  他倒想看看这人会如何做。
  “晚生身体不好,此前搜集了不少天材地宝,其中的一株血莲价值百金。”
  刚开始看戏的官员们,闻言表情略微不对劲。
  那是你搜集的天材地宝吗?
  分明是右相的。
  容倦从相府拉了几十车宝贝一事,早就传遍大街小巷,右相位高权重,给他送礼者不计其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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