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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位非我不可吗(穿越重生)——春风遥

时间:2025-11-26 09:25:43  作者:春风遥
  这是只雄鹦,能处,聪明还亲人,容倦给它起名strong哥。
  至于系统,正在欣赏千山万美图,长达百米的画卷全是系统美人,每一个都是圆形,很多只长着一张嘴。
  容倦从前看过一次,十分惊悚。
  系统抽空和他闲聊。
  【我早上出去当gai溜子时,听到有老兵在酒馆说你好话。】
  正在赏花的容倦觉得花都不香了,幽幽叹道:“薛韧怎么又不占这好处了?”
  声名太旺迟早为名声所累,他可不想听那些称赞自己道德的溢美之词。
  他不知道的答案,系统就更不知道了。
  太阳西移,旁边的茶具冒着清香的热气,又荒废快乐了一天,容倦半眯着眼,听着摇椅独特韵律的嘎吱作响。
  “众人皆忙而我独闲。”爽啊。
  还没啊完,便被一阵略急促的步伐锵锵打断,容倦眯着的眼睁开前,似乎模糊看到管家的身影。
  急什么?
  他心想,管家这个年纪早该学会上班摸鱼了。
  管家是冲他来的:“小公子别晃了,快去接旨。”
  待容倦一头雾水被叫起来,跟着管家走到前院。已经有过几面之缘的长白眉太监再次出现在府中,这次他对待容倦的态度,明显比之前要恭敬很多。
  “容大人,好事啊。”
  容——大人?
  你叫谁呢?
  容倦还没反应过来,太监站定,进入院中摊开手中黄卷,开始恭敬宣旨:
  “……咨尔容恒崧,积礼义,尊道德,品性高洁,心有大义。特授尔为礼部员外郎,协助处理日常司务。”
  双方距离很近,传来却犹如天外音,震得人皮焦里嫩。
  每一个字容倦都认识,但连起来的时候,他甚至怀疑自己还没睡醒。
  咬了下舌尖,确定不是做梦,容倦呼吸一滞。
  真正的晴天霹雳!
  待那圣旨沉甸甸地往手中一放,容倦终于回过神。
  狗皇帝疯了吗?
  还没想清楚其中蕴含的特殊政治意义,长白眉太监走下台阶,笑眯眯前来贺喜:“恭喜容大人,这可是前所未有的殊荣啊。”
  礼部员外郎乃是正儿八经的从六品上,朝廷设九品之制,五品算是一个分水岭,不过似容倦这般,未满二十便坐到从六品上的位置,文官中实为罕见。
  容倦捂住胸口,大口喘气。
  有编制了!
  是朝九晚五的编制啊,是口口都不要的编制啊。
  看他气都喘不上来,太监翘指捋着长白眉:“瞧把您激动的。”
  回头一定要和陛下禀报,容小公子接旨后激动得都快要晕过去了。
  另一边,在听说容倦破格入仕后,身体刚好转一些的右相夫人同样如遭雷劈。
  “我儿为入仕,活活挨了一刀,他一个短命鬼,凭什么,凭……”
  话没说完,再度昏死过去。
  作者有话说:
  野史:帝若盛开,官位自来。
 
 
第8章 互传
  容倦此刻的绝望不亚于郑婉和容恒燧。
  和他们不同的是,容倦是无辜的。整个过程中,他做错了0件事。
  “为什么?”
  “我做错了什么,要这么对我?”
  手中的圣旨活像催命符,容倦一直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他哑着嗓子语气颤抖,咕哝着什么,整个人如丧考妣。
  系统该严谨的时候,还是很严谨的,在他把心中所想无意识道出时,开始纠错。
  【如丧考妣?这对你现在的身世来说,和喜极而泣有什么区别?】
  【小容,正确的说法是,你绝望的像是丞相一家长命百岁。】
  容倦发出男鬼一样呼呼呼的笑声,系统识相闭嘴了。
  随后,容倦又如鬼一样飘荡去了书房重地。
  ……
  “我无才无德,陛下何故降下旨意?”
  容倦自己懒得思考,系统AI又不靠谱,于是他找到了行走的脑机。
  谢晏昼还是第一次见人要做官和要上坟一样。
  最震惊的要属亲信,正议事时被突然闯入,而自家最讲究规矩的将军竟然没有生气,还让他稍停一下,之后再探讨。
  谢晏昼淡定合上机密文件。
  “你可知为了能入帝王眼为官,你那大哥付出了多少?”
  容倦不答。
  哦?怪自己不知好歹了。
  “所以陛下为何要赐我官位?”
  谢晏昼看他,容倦反看回去。
  没有解释其中原因,谢晏昼重新开始处理正事,容倦只能识趣离开。
  不过他走前,谢晏昼忽然道:“日后出门让陶文陶勇兄弟跟着你。”
  ……
  书房附近的水池里养了荷花,路过时沁人心脾,池边站着的少年却毫无兴致。
  系统哄他开心:【小容,谢晏昼派武人跟着,要么监视,要么保护,AI算出来是后者。】
  容倦指着倒影中自己的脑袋:“听君一席话,胜读一席话。”
  谁家监视会提前通知?
  路过的管家见有人对自己的脑袋指指点点,确定容倦脑子不太好了,摇摇头走开。
  系统二度发力:【针对目前收集到的信息,正在展开皇帝行为模式的分析…
  宿主成功解决帝王燃眉之急,得罪权贵,符合多疑者对孤臣的需求。】
  似乎觉得少了点什么,系统:【小容,好像哪里不太对,你能帮我训练一下AI吗?】
  大懒使小懒的结局变成了小懒没得懒。
  “哎。”
  从接旨开始,容倦已经不知道叹了多少口气,他思考了零点零五秒:“根据谢晏昼的说法,我那好大哥拼了命也想要做官。”
  便宜爹早晚要安排子嗣入仕,皇帝多疑,比起和容承林一条心的长子,当然更愿意重用自己。
  既然已经起用了一子,不可能再去重用另一个。
  自己俨然成为容恒燧做官路上的绊脚山,所以才需要被保护起来。
  【他要杀你?】系统惊疑,【但他们短期内再动手,很可能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因为督办司四处放消息,如今有关丞相夫人的传言,过去小半月都还没压下去呢。
  “事关前途,哪里还有理智。”
  万一自己迟迟不死,或者七八年后再死,容恒燧怎么等得起。
  容倦努力想点和做官无关,开心点的事情。
  那日路边吃的小馄饨味道不错,看能不能让厨师也包点。至于容恒燧,容倦只分给了他0.000000000001的脑容量。
  外有陶家兄弟保护,真到了危急时刻,系统还能离体,胖拳打镇关西。
  旁人想要害他,成功概率太低。
  “时不我待啊,好在入职手续通常要大半月,走吧,先去厨房。”
  容倦准备抓紧时间享受最后的清闲。
  时间确实不等人,到了他这里直接变成了只争朝夕。
  翌日工部差人来量体裁衣,两日后,委任状和印信一并送到。
  容倦甚至没有经过朝仪训练,直接被赶鸭子上架。
  “??”
  梁永定三十年,天未明,容倦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通勤。
  礼部到皇宫不远,但距离将军府很远。当天一早,将军府中一阵手忙脚乱,容倦几乎是半昏迷地被管家叫人抬上马车,期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随着哒哒哒的马蹄声一路颠簸,抵达办公地点时两个武人用了内功狮子吼才叫醒他。
  “吼——”
  容倦一个激灵,鲤鱼打挺的瞬间头撞到了车顶。
  他捂着脑袋,疼得哆嗦。
  陶勇一见闯祸,暗道完了,这小公子指不定要发一通脾气。
  容倦缓了缓道:“提醒我,回头在内层车顶也缝层貂。”
  “……”
  睁着一只眼,容倦捂着一边额头,先伸出一只腿,颤颤巍巍下车。
  前方,高悬的牌匾直刺右眼帘。
  礼部整体建筑风格秉持庄重原则,两边立端正铜鹤雕,虽天还没亮,但已经有官员在来来回回进出,有的手中还抱着大量文书。
  闲杂人等不能进入办公区域,奉命保护他的陶家兄弟在门外守着。
  早起毁一天,容倦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周围官吏们一个比一个忙,压根没人多看他一眼,容倦也不知要去何处报道。
  “可是新入职的官员?随我来。”
  容倦稍微提起了两分精神,转身准备感谢好心人时,发现来人头发白了大半,顶着两个大黑眼圈,走路都显得不那么稳。
  系统打了个呵欠:【小容,从朝服看,他官职远在你之上。】
  容倦对此人有些印象,当日在宫宴上,自己要替谢晏昼解围换取人情前,这位官员似乎有起身说话的趋势。
  那个时候敢发言的,肯定不是普通人。
  工作之前,容倦还是稍稍打听了一下情况。
  礼部尚书年前出事,之后皇帝一直没有再行任命,暂由几位侍郎代工,其中一位侍郎又因科举案刚刚问斩。
  整个礼部,权能几乎集中在个别人身上,眼前这位提职尚书也是早晚的事情。
  这样的大官,居然主动带自己去办理入职手续。
  容倦想了想:“谢将军让您关照我的?”
  老人家笑笑转移话题,只介绍起自己:“老夫姓孔,五十有三,日后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随时找我。”
  五十三?这看上去都风烛残年了!
  容倦惊醒了。
  似乎看出他的想法,孔大人慈眉善目道:“青出于蓝胜于蓝。小公子年纪轻轻便能从六品,再努力一下,位居五品上时就能和老夫一样,荣幸地参与早朝。”
  容倦隐隐抓住了重点:“……冒昧问一下,早朝是几时?”
  “五更。”孔大人道:“官员要提前排队,上完朝赶过来衙署刚好是辰时。”
  换算一下,那就是凌晨四五点排队早朝,无缝衔接到了七点开始办公。
  容倦险些当场惊厥。
  见他不太了解这些基本常识,孔大人边走边科普:“礼部常有急务,五十以下官员,都需轮流值守夜班。如遇朝廷大典,科举,外交等,全部人要通宵。
  如今人手紧缺,不久后乌戎使团会来,所以才会急召你入职。”
  凌晨上班,轮流夜班,再过几日还要通宵,综合以上信息,容倦再也控制不住,立刻作势要晕倒。
  孔大人别看身体不行,动作却很快,第一时间伸出援手,稳稳抓住他。
  “来,老夫扶你进去,需要叫大夫吗?”
  孔大人倾情推荐:“临街全是大夫,其中李氏药铺和王氏药铺给我们看诊,只收八成价。”
  他们礼部看病,向来量大从优。
  都有团购了。
  拼好病吗?
  容倦讪笑:“不必,我就是有点中暑。”
  孔大人摇头:“瞧你这虚的,启明星都没落下,就中暑了。”
  “呵呵。”
  有一说一,孔大人浸润在礼部几十年,跟着他办事省了不少弯路,又有谢晏昼提前打过招呼,是以并未给容倦派太多的工作。
  下值后,容倦特地准备带点回礼给谢晏昼。
  经打听,祥味斋的糕点清甜而不腻,价格优惠,每日门前都会排很长的队伍。
  可惜他来得太晚,来的时候刚好卖完。
  “是容少爷吗?”
  老人一眼认出他,十分激动,硬要把自己这份塞给他。
  “阵亡的恩恤银一直都拖着,这次竟然一次性到位。”
  容倦眼皮一跳,督办司天天就知道放消息,不敢想象自己的名声已经洗白了。
  “日子要好起来了。”收到了钱,今日刚好赶上她孙女的生辰,还路遇恩人,老人觉得这是一切都是吉祥征兆。
  她说得感恩戴德,颇为激动的样子让容倦回府路上暗暗摇头。
  繁华帝京背景下,外城百姓如同格格不入的图层,稍微能融入一个边缘,就已心满意足。
  天气多变,转眼间阳光便被乌云逼得层层后退,似乎有下雨的征兆。
  系统:【下午到明天白天,多云转阵雨,23°~32°,推荐购买雨具哦。】
  容倦随手买了把伞,马车刚驶入内城时,一阵急促猛烈的雨点砸了下来。
  手中的伞避免了他成为落汤鸡的命运。
  这个天气容不得缓慢踱步,容倦脚步匆匆入府,准备去传递糕点。
  书房大门虚掩,露出小半缝隙。
  从外面望去,隐约能看见薛韧和一位陌生女子的身影。
  这里的人都有功夫,早在扣门前,容倦就引起了几人注意。他直接探进去半个胳膊:“人民群众送的。”
  也不知道这糕点有多好吃,那么多人排队买。
  谢晏昼淡声道:“进来吧。”
  见容倦目光流连在竹筒,他不知怎地想起幼时见到的馋嘴小马驹,难产生下来刚开始都站不起来,但是特别护食。
  谢晏昼把桂花糕往前推了点。
  容倦最终还是没忍住,快速吞了一个,直皱眉头。
  “唔……不……是说不腻的吗?”
  谢晏昼看他吃没吃相:“囫囵吞枣,自然齁得慌。”
  一旁过来归还战亡名册的薛韧看得咋舌,死活想不明白,将军明明最讨厌无所事事的二世祖,什么时候这么有包容心?
  在容倦彻底咽下糕点后,谢晏昼平静地望向青衣女子。
  青衣女子立刻笑着俯下身子。
  “真这么好吃?”
  美人在侧主动亲近,脂粉香飘了过来,容倦连忙躲开。
  见女子依旧保持着半俯身的姿势说话,他不着痕迹把凳子往旁边拉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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