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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位非我不可吗(穿越重生)——春风遥

时间:2025-11-26 09:25:43  作者:春风遥
  下属一秒严谨补充:“你们。”
  大督办掀起耷拉的眼皮,下属瞬间倍感压力,连忙事无巨细说了遍。
  听完,大督办问:“他借住将军府时,可有什么动作?”
  “有动作的是将军,将军忙着找工匠给他修厕所呢。”
  “……”
  下属小心问:“不知道是不是您的虎皮更有用点,这两天容恒崧遇谁都是‘有本事找我干爹说去’,需要警告一下吗?”
  大督办默了下后笑说:“随他吧。”
  随后,提起另一件要事,神情重新变得严肃:“乌戎使团即将抵达,内城绝不可乱,从各府衙抽人加强戒备。”
  “是!”
  ·
  永定三十年夏,礼部茅厕翻修,普部门同庆。
  容倦的生活水平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日常除了赏花,还养了只小麻雀。
  这会儿倒是没人诟病他了。
  某种意义上,这个官二代吃喝玩乐中发挥的价值,可比写几份文书重要多了。
  同年月底,日头最毒辣的这一日,乌戎使团抵京。
  原本就不清闲的礼部这下更是忙得死去活来,一向温和的孔大人都开始暴躁了,几乎脚不沾地的各处做协调。
  容倦从前是个学霸,让他写十万字博士论文可以,但写公文,一个小时都憋不出来几个字。穿越这么多次,文职他是一次没干过。
  他找孔大人说明情况:“我没经过备案培训。”至于系统,历朝历代公文格式不同,这个史缺就更不行了。
  “无碍,先写,不对的地方我再和你说。”
  容倦信了,然后就看到孔大人转头对刊印官员怒斥,“涉及礼仪规范的内容是闭眼写的吗?还有错漏字,狗屁不通!文人之耻!”
  “……”
  容倦默默回归工位。
  “贤弟,贤弟。”
  声音太轻了,容倦还以为走老鼠了,左右环视。
  “贤弟,这里。”一向看不惯容倦的侯申忽然主动过来搭话:“我有一个好去处。”
  容倦用古怪的目光看着他,这人不是前不久还在孤立自己?
  “叫我莽弟。”他现在已经不闲了,只想当个文盲。
  侯申忽视稀奇古怪的回应,蛊惑问:“稍后需要派人去使团会馆核对物品明细,你不如同我一道?”
  容倦瞬间心动。
  “你可别上他的当!”刚从崭新茅房急急忙忙回来的官员感念其恩德,提醒道:“你不知道使团那些人有多难打交道。”
  容倦顺手逗弄手边的小麻雀,翅尖剐蹭过掌心,给他挠得很痒。
  闻言,容倦随意问说:“他们不是才吃了败仗?”
  官员一连三叹:“乌戎原本部落矛盾不断,分南乌戎,北乌戎。谁知这次大败,南北联合,先是灭了一些西域小国,听说还想学我们自起国号,为玥。”
  若只是边境,大梁下狠心耗损国力或许也能灭之,问题在于东南沿海一带还有外族虎视眈眈,就等着趁虚而入。
  侯申忍不住插话道:“可惜,谢老将军在世时,沿海小族尚不足为惧。”
  他说的义愤填膺:“圣上却迟迟下不定狠心灭乌。谢将军子承父志,用兵如神,前两年打也能有八成把握,偏偏圣上一拖再拖,导致两边都壮大起来……”
  “侯申!”
  那名官员厉声打断他,居然妄议圣上,命不想要了吗?
  侯申自知失言,慌乱道:“你们当没听到,陛下还是很英明的。”
  容倦只是笑笑,他其实对老皇帝也没啥好印象。
  正经人谁会过继这么多皇子,这不是在故意引发内斗?外忧时还玩帝王心术,大厦倾塌只是早晚之事。
  “我愿和侯兄一道去。”在官员你疯了吧的目光中,容倦微笑说。
  出外勤可比耗在这里好多了,一来一回随便找个理由,路上都能花个把时辰。
  侯申眼前一亮,生怕他反悔,当即拽着人出门:“走。”
  “但我还有背书要写,需要请示孔大人。”
  “不必!回来我给你写。”
  走出单位的那一刻,天是蓝的,空气是清新的。
  雨后的天气,本就最适合睡觉,容倦提着鸟笼上车,病恹恹的一张脸蛋都多出了几分血色。
  叽叽喳喳。
  别说他,麻雀叫声亦是活泼了点。
  与之相反,侯申愁容更重,想到还有一位同僚相伴,心情才稍微好了点。
  “侯兄。”容倦忽然开口:“从前的车马很慢。”
  让车夫跑这么快干什么。
  侯申舒服了点,看来对方也很怕,在逃避现实。
  马车终于走慢不颠了,中途容倦迷糊地小睡一会儿,直至被侯申疯狂摇晃叫醒。
  没有狮子吼,容倦醒的比较慢,这和他身体内毒素淤积也有很大关系。
  侯申松了口气:“还活着。”
  外界喧嚣讲价的声音传入车架内,打断说话。
  有系统在,容倦当然不怕睡死过去,他揉揉眼,探出去头看。
  大梁用来接待外族的会馆分东南西三处,东边这处光占地就有几公顷,房屋百余间,且兼贸易职能,设立了专门的交易区。
  乌戎的好东西不少,皮革类尤其畅销。
  这两年冬日棉花愈发贵,而乌戎带来的皮制衣等,不但御寒,只需要不到一半袄子的价格。偶尔他们还会用马匹换粮食,不过通常限于小马驹。
  乌戎人正式入住的地方还要更靠里一点。
  还没进去,容倦便听到一道洪亮粗犷的声音大笑着说:“你们这里规矩真多,还不让我们去内城其他地方。”
  “我们大王欲要娶公主当第四个王妃,按你们中原人的话说,尊贵的驸马爷,哪里去不得?”
  侯申黑着脸,骂了句无耻。
  他给容倦解释:“这群蛮人来的路上就嚷嚷着要娶公主,痴人做梦。”
  容倦只是静静听着,一边遛鸟,一边沿途浏览风光。
  烈酒味熏透了空气。
  十几个体型剽悍的男子席地而坐,为首者手中拿着的羊腿都没有怎么烹制,烈酒一浇,直接生啃起来。
  后面送酒的馆务微微颤抖。使团锋利的牙齿连筋带膜地咬开,见馆务不敢正面对视,连拍桌子骂梁人无胆。
  听到有人进来,使者转过头。
  侯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只看自己,结果发现容倦和自己背靠背喂鸟。
  “……”
  他只想赶紧结束这烂差事,侯申上前和使团说了要先记录检查对方带来的觐见物品:“两族生活习惯不同,若有什么需要特别准备的东西,也可以告知于我。”
  使团突然领队站起来,高在场所有人一个脑袋。
  侯申不愿仰头去看,只能感觉到阴影靠近,汗毛直立。
  乌戎使者这次却没有为难他,粗壮的手臂勾肩搭背,语言很流利:“不急。”
  一开始容倦在后面,使者没看到他,这会儿突然瞧见那张非凡容貌,稍微失神了下,然后大笑:“这里的官员,一个个长得比营帐里的女奴好看!”
  将朝廷官员比作奴隶,堪称天大的侮辱。
  侯申先前被推出去说话,这会儿赶紧对容倦道:“别冲动。”
  这会儿喊你爹是容相可没用了。
  然而容倦现在眼里似乎只有麻雀,其他都是鸟语花香。
  乌戎使者没在容倦面上看到气急败坏,很不满意,发现对方提鸟笼的手势很古怪,只用拇指和食指捏提鸟笼。
  容倦啾啾和麻雀互动了一下,主动介绍:“它叫一点点。”
  “一点点,来,给使者打个招呼。”
  麻雀哪知道什么,反正就是啾啾叫。
  容倦:“一点点在向你问好。”
  乌戎使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反正就是不舒服,但再一想,他看梁国官员顺眼才奇怪。
  使团领队手还没放下,非要强勾着侯申脖子,另一只胳膊还要来勾容倦的。
  没勾上。
  容倦这时倒是意想不到的灵活。
  说是勾,其实更像是裸绞,侯申有些呼吸不畅时,双脚才终于重新彻底落地。
  使团领队坐回原位,招呼道:“来,陪我们喝酒。”
  他那不怀好意的视线再次从容倦面容上掠过,十分有侵略性地说道:“没有女奴陪着喝酒,酒都没滋味了,没想到惊喜在这里。”
  旁边的使者故作小声说:“脸长得好,不知道皮肤摸上去是不是也好,听说他们中原人皮肤很细嫩。”
  乌戎人肉欲很重,且荤素不忌,还真挺馋容倦这口。
  “哈哈哈!”
  侯申脸上挂不住了,蛮夷自傲,像是在故意激他们动手。
  其中恐怕还有试探之意,如果大梁有乘胜追击的想法,肯定不会忍,若再三示弱,那就证明大梁短时间不敢再开战。
  侯申脑子都快烧着了,一边思考该怎么做,一边只能咽下窝囊气。
  最后只能假装没听见,重复之前的问题。
  然而乌戎使团只一个劲让他们来陪酒,其他一概不谈。
  气氛逐渐变得紧张,旁边传来一道轻飘飘的声音:“饿了。”
  说话时候微微带来的气流,容倦那一旦放轻便格外悦耳的嗓音,夏日里会带来清爽的错觉。
  侯申无暇欣赏,都快要骂人了,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饭?
  这位高门关系户,该不会被气糊涂了?
  实际容倦前所未有的清醒。
  因为太吵了。
  最后一丝睡意早已荡然无存,他转头看着外面的日头,平静估摸了一下时间。
  如果自己还在礼部衙门,现在该要用午膳,期间能小憩一会儿。
  不像会馆,空气质量很差,全是酒味和没煮熟的羊膻味,进门后自己一直站着,腿都给他站软了。
  总之容倦现在又饿又看不到下班的希望,偏偏这些乌戎使团还在没完没了。
  粗鄙的笑容,放肆的讥嘲交流。
  各种声音环绕,容倦表情看不出什么变化。
  须臾,他忽而低声道:“侯兄,我刚仔细想了想。”
  侯申没好气道:“想什么?”
  “反正有一块免死金牌,我把使者杀了,然后我们去吃饭吧。”
  容倦想的很仔细。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没交战,可以斩。
  正焦头烂额的侯申:“……”
  什么?
  由于容倦语气太过平常,导致他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侯申瞬间面色剧变:“!!!”
  你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
  野史:帝美,喜静,脾气爆。
 
 
第10章 喜得
  大夏天的,侯申感觉到裤管里被灌了冰水,冷得他直哆嗦。
  “贤,贤弟……”他们日常关系很差,侯申却一连三遍开始称兄道弟,并且重点突出一个【贤】字。
  点谁一目了然。
  容倦请他放心:“我开玩笑的,杀人是个体力活。”
  他一般不干的。
  侯申还是有些不放心。
  正常人谁会有这个想法?
  容倦此刻真正如同平静的湖面:“我上去也打不过,不是吗?”
  话虽如此,从一开始躲在侯申背后喂鸟,到现在他的视线一刻都未从乌戎人身上移开。
  那种观察,度量,一般只会出现在丛林中极度耐心的捕猎者身上。
  侯申终于松了口气,想一想是这个道理,来的时候,这位可是险些在马车上睡死过去。
  真·睡死。
  经历了容倦的惊骇之言,也无形中削弱了他对使团的几分发怵。
  侯申当即硬气些说:“各位酒醉不太清醒,明日我们再来拜访。”
  再留下去可能会发生不好的事情,甚至要走时,他还特意拽了把容倦的胳膊。
  谁知乌戎使团领队看他们要走,反而主动配合了,大口灌了几杯酒。
  “等等。”最嚣张的领队站起身:“不是要去清点核对物资?走,现在就去。”
  侯申没有注意到他说话时,其他使者那背地里古怪的笑容。
  一路来到后院,使团此次带的礼物不轻不重,侯申清点很快,直至核对到最后几箱时,被一只大手阻拦。
  使团领队粗声道:“这些是我们要用来进行交易的,不是贡品。”
  侯申皱眉:“按律也要登记在册。”
  “一会儿就能看到了。”领队带着一行使者大步朝贸易区而去:“走,让你们见识一下乌戎的好东西。”
  沿路贸易区的百姓都不愿触霉头,纷纷避让,后面的几个使者每两个抬着一口大箱子。
  直至一处宽广的地界,使者挥手赶走原摊贩。
  箱子重重落地,周围人又是畏惧又是厌恶又是好奇,全都离远了点观望。
  确定上面铺着的都是一些比较正常的器具,场面逐渐轻松了点,一些人已经走近了几步。
  待人聚集的变多,使者忽然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只见他亲自走到最后一个铁箱旁,猛地一把打开。
  这一个大动作把人吓得不轻。
  不过很快,众人就发现里面不是武器,反而是一些字画。
  这比看到武器还惊异,众所周知,乌戎对文墨毫不感兴趣。
  使者不再卖关子,直接用刚啃完羊腿的手摊开画卷,随着油渍的手一抖,哗啦一下,在场所有人的神情陡然难看无比。
  那些画作里,有稚子被迫拿头颅酒杯朝乌戎首领敬酒,还有一副题名《斗鸡》,男子打扮成公鸡的样子,赤手空拳相搏,直至一方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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