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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位非我不可吗(穿越重生)——春风遥

时间:2025-11-26 09:25:43  作者:春风遥
  谢晏昼目光幽深,薛韧渐渐收起了没正经的笑容。
  男女授受不亲,避开很正常,但放在一个经督办司查证有不少调戏民女劣迹的人身上,就不那么正常了。
  不举可以导致一个纨绔的生理性厌恶,甚至是其他异行。
  但其中绝不会包括青涩。
  薛韧忽道:“小师妹常年随军,非常贪零嘴。”
  容倦看了一眼女子,这肤色体格不像是什么女武将。
  “我是兽医。”
  “原来如此。”打仗离不开战马,好的马医在军队里很吃香。
  女子又说了几句京城哪家铺子好吃,哪家一般后,薛韧胳膊碰了下她,才开始给谢晏昼汇报战马数量等情况,涉及军务,容倦识相起身离开。
  上了一天班,他现在整个人都不太好,要赶紧回去补觉。
  雨越下越大,屋内的声音却渐渐消失了。
  谢晏昼盯着容倦撑伞离开的身影,目中存着一些沉思。
  薛韧眉头拧起,直言道:“一个人不可能短时间内性情大变。”
  这吃人的世道,更不会变得聪明良善。
  他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不自觉压低声音:“将军觉得,会不会是被相貌相似者替换?”
  谢晏昼摇头。
  薛韧和女子对视一眼,不明白为何他如此笃定。
  “容恒崧发生变化后,右相深受其害。”谢晏昼淡定地说道:“有理由害他的只有我和义父。”
  他们暂时没那么闲,搞太子换狸猫的戏码。
  “……”大道至简,说的对极了。
  谢晏昼手指轻点着桌面,敲击声和雨滴哒哒声逐渐重叠,内心清楚即便不是冒名顶替,也定有其他隐情。
  他思考时,没人敢说话。
  过了片刻,雨声渐渐小起来。
  谢晏昼终于开口了,看向薛韧:“你先去给他下点能调理身体的药,混在每日膳食中。”
  活着,才能套出秘密。
  女子直接瞪大眼睛。
  她现在怀疑将军被掉包了!
  上次谢晏昼命人下药,还是污染了乌戎一个部落的水源。
  结果军队存活率很高,但对面的惨状,女子用了很久才忘记。这也是谢晏昼被诟病的原因,文官参他有伤天和,罪不及老弱。
  按照对方的正常思路,难道不该是结果了容家子?直接将危险扼杀。
  然后再冷冰冰说一句:“是谁派来的不重要,反正敌人就那么几个,不要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
  她忍不住看向薛韧,咱将军没问题吧?
  谁知薛韧几乎没怎么考虑说:“将军英明。”
  “……”你也被奶娘抱错了。
  ————
  容倦这一觉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最后他活生生饿醒,五品以下的官员每天只有早午两顿工作餐,味道还很一般,全靠临时塞的一口糕点撑到现在。
  厨房有预留宵夜,在他醒后送过来,三菜一汤,新鲜莲藕的味道清甜脆嫩。
  容倦端到窗边,边欣赏雨景边用餐。
  勺子刚喂到嘴边,系统:【警告!】
  【警告!】
  容倦连忙放下汤勺,以为是有毒,正要去催吐,系统先一步提取完成分进一步分析:
  【警告,下了养生药。警告,下了养生药!】
  “咳咳……”容倦险些给呛住。
  一通猛拍胸口后,勉强吐出一句话:“你说什么?”
  【汤里加了一点清毒配方的成分。】
  这药方倒是很妙,坚持服用倒可以勉强回点元气,延续些许光阴。
  鲜美的鸭子汤里居然被加料了,孰能忍?
  “谁?谁居然敢在将军府给我下解药?!”
  系统这时候AI又流畅了:【将军吧。】
  “……”
  空气中的安静持续了好一会儿。面对反人类的举动,容倦不得不主动思考起来。
  能有这种医术的寥寥无几,刚刚才见过薛韧,药应该是他配的。如果不是薛韧自发性行为,好像确实只有这个答案。
  “谢晏昼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疑问一直持续到睡觉,心中一压事,就容易睡不好。
  吃饱喝足一沾枕头入眠后,容倦连续做了几个杂乱的梦,梦中一会儿有给他塞糕点的老人,一会儿有谢晏昼,他指挥两名亲卫押住自己,残忍地让薛韧给他灌解药。
  “喝,卸了下巴,也要让他把解药喝干净!”
  “喝!”
  “给我喝得一干二净。”
  容倦被吓醒了。
  系统也醒了。
  【你的脑神经吵到我了,小容,何至于此?反正下药的应该是好心。】
  容倦不语。他有些抵触他人突然的友善,万一接触多了,影响对事物的判断怎么办?干他们这行的,最忌讳和封建时代下的一切产生共情。
  翌日雨停,阴天,天没亮出门当午夜牛马。
  路上,容倦抓紧时间补觉,结果噩梦重温。
  礼部的孔大人刚上完早朝回来,准备踏进礼部朱红色的大门时,迎面驶来的披貂车架内传来梦呓声。
  “为什么?”
  “我做对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孔大人:“……”
  作者有话说:
  野史:帝与后,互药。
 
 
第9章 使团
  孔大人觉得容倦脑子有点不正常了。
  他们礼部又多出一个新的病种。
  连续数日,容倦心情一塌糊涂,编制让他弃明投暗。
  何须解药?
  现在一天过得像十天一样,无形中生命得到了另类延续。
  又逢一个工作日,容倦幽灵一样飘进去:“早上好,我已是百岁老人。”
  不算核心官员,礼部共计四十余人,这会儿几乎全员来齐,看着踩点到的容倦,都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然后不说话。
  从容倦第一天来这里便是如此。
  除了孔大人,没一个同僚对他有好脸色。
  十年寒窗无人问,而有人却能直接被任命,搁谁心里也平衡不了。
  连同容倦在宫宴上的举动也被解读成了精心设计,故意抓准机会大出风头。
  和他一起居外郎一职的官员名为侯申,私下更是直接对同僚道:“我羞与此獠为伍。”
  文官整起人来九连环似的,不会直接做言语交锋,主打一个不管容倦问什么公务,一问三不知。
  一个不了解体制的新人,无人引导,工作肯定无法进行。
  他们算盘打的极好,一来二去,孔大人定也会觉得麻烦,心生厌恶。
  奈何容倦完全不自耗,做不了就不做,开始每天待在工位上养起花来。
  脆弱凤仙花。
  花如其名,不好养。
  “凤鸟久不至,花枝空复名……”
  这个时代没有空调,大夏天忙得热火朝天,转头看到个吟诗作对品茶的奇葩,气性大的险些又要去光顾隔壁街的郎中。
  上午,太常寺的人来了。
  太常寺专管祭祀礼仪,经常和皇室打交道,里面官员人脉各个很广,总体权利高于礼部。
  孔大人今日不在,其他人退得很快,容倦无形中首当其冲。
  啪。
  太常寺来的官员将前些日子礼部负责起草的文书扔在桌子上,吹胡子瞪眼道:“看看你们这都写的什么?我之前不是和你们说了,要……”
  这份草拟的文书容倦有印象,好像是侯申主笔,已经递交过三遍,每次都是按照太常寺要求来改。
  结果明显更上一级的官员觉得不行,对方立刻翻脸不认人,问他们为什么要写成这样。
  同僚们投来幸灾乐祸的眼神,这种事常有,只能吃哑巴亏,如果争辩会被喷出路边一坨。
  看着眼前趾高气扬的中年人,容倦平静放下修剪花枝的手,缓缓道出五个字:“我爹容承林。”
  “……”
  太常寺来的官员愣了一下:“你在……”
  刚想骂你在说什么,忽然反应过来这个名字后面所代表的力量,话到嘴边又憋了回去。
  最终在容倦似笑非笑的注视下,太常寺来的官员莫名有些怂,匆匆扔下句‘重新修’,便跑了。
  中午,兵部的人来了。
  容倦:“我义兄谢晏昼。”
  “觉得哪里有问题,我让他指点修改一二。”
  兵部官员:“……”
  下午,户部的人来了。
  容倦:“我干爹大督办,专给人开户的大督办。”
  户部官员:“……”
  旁人无恐避之不及的,容倦通通不管。
  “我需要避他们锋芒?”
  一位同僚用午膳时和侯申小声道:“其实他在这当个吉祥物也挺好。”
  侯申撇撇嘴,没否认。
  靠着什么都不做,容倦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礼部的顶梁柱。
  几日后,顶梁柱又发现了一个‘豆腐渣’工程。
  礼部通常下午五点到七点下直,也就是常说的下班,这意味着它没有特别固定的时间。
  孔大人代替了钟表的作用,每天他走后,大家才敢离开。
  而孔大人每天不知道在燃什么,一把年纪经常耗到晚七点,偶尔还会过时。
  考虑到对方也算对自己照顾有加,容倦便让系统写了封匿名信,强烈要求卡点下直。
  系统模仿了几十位官员的字迹,匿名信内容如下:
  何时下直?
  何时下直?
  何时下直?
  何时下直?
  ……
  密密麻麻全是他的怨念。
  当天,容倦就发现孔大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临近酉时,孔大人还是没忍住:“年纪轻轻的,有意见就当面提,你写什么信呢?”
  “……”
  ——
  “太尴尬了。”
  “你说孔大人怎么发现匿名信是我写的?”
  终于准点下班,容倦坐在将军府私改的跑马场旁,两眼发直问。
  近日他和谢晏昼在互相下药间,关系无形中拉近了很多。
  谢晏昼正在遛银啸,这马使劲往容倦这里凑,试图接受对方的投喂。
  余光打量着没出息的爱马,谢晏昼淡声道:“礼部本没有匿名信。”
  容倦秒懂:“我来了,便有了。”
  答案自现,谢晏昼转身准备去换下跑马时被汗浸润的衣服。
  远处传来鸟叫声,将军府中养着不少珍贵品种的鸟,容倦福至心灵:“等等,能让人帮我训只鸟吗?”
  别说鸟,谢晏昼训鹰的本事都属一流,他顿步等对方的理由。
  容倦喜滋滋道:“这样以后送草拟文书啊,匿名信啊这些,我都可以让鸟去。”
  省了他走动的麻烦。
  谢晏昼气笑了,就没见过这么懒的,遂即重新迈开腿不再理他。
  容倦连忙追上去:“等等,我还有一终身大事。”
  “你最大的事,是重新找个夫子学语言。”
  容倦提起宫宴上的人情:“将军,我们礼部的茅厕一言难尽,修葺费用一直下不来,能帮大家走动下关系,让资金早点批下来吗?”
  谢晏昼以为是听错了,抬眼数秒,只瞧见了对面那双清风明月般眉眼间的坚定。
  “你要用我的人情……换厕?”
  银啸似乎感觉到了主人语气下恐怖的气场,默默后撤了几蹄。
  容倦重重点头。
  礼部那茅厕前几年被雷劈过一次,后面只草草修补,状态几乎可以和旱厕媲美。
  地面还有青苔,十分湿滑。
  国库吃紧,每次申请下来的资金全部被部门优先用来发成津贴。比起环境好的厕所,大家更愿意拿到实打实的银子。
  这可苦了容倦,有次吃坏肚子,险些打滑掉进去。
  “饱汉不知饿汉,呃……是马上不知马下苦,你不知道,我每次在那里如厕还要背口诀。”
  否则稍有不慎就会如流星般坠落。
  谢晏昼皱起眉头:“什么口诀?”
  “两脚开立,与肩同宽,屈膝下蹲掌抱腹前。”
  容倦稍稍演示,后悲从心来。
  “意守丹田——”
  最后四个字尾音扬的很长,很长,悲鸣在整个跑马场回荡。
  空气安静得可怕。
  半晌,谢晏昼冰冷的神情出现裂缝,终是没忍住,转身离开后他脚步不停,只是肩头似乎微微抽动。
  同一时间,督办司。
  一名下属正在汇报近日礼部种种。
  容倦的身份,性格转变以及体现在他身上种种的巧合,引得暗中不少人都在观察,督办司就更不例外。
  京城到处有他们的探子,有的探子身份甚至是官员,他们会暗中观察着每一个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那种无孔不入的阴冷感,始终像是一团乌云漂浮在朝堂上,令官员们深恶痛绝。
  “容恒崧入职后,只做了一件事情,狐假虎威。”
  大督办桌上放着密信等,心不在焉听着,密信中是不久前关于定王造反的相关信息。
  这桩由丞相亲自平定的谋反案,他总觉得其中有些问题,容承林这个老狐狸,到底在盘算什么?
  当听到狐假虎威时,大督办随意问说:“老虎是谁?”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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