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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位非我不可吗(穿越重生)——春风遥

时间:2025-11-26 09:25:43  作者:春风遥
  容倦递过去:“检查下,有没有错别字。”
  宋明知:“……”
  原来喊他来是干这件事的吗?
  “格式断句这些,都复核一下。”
  容倦交代完,视线重新落在宋是知身上:“站着做什么?”
  有地方却不坐,思想有问题。
  宋是知为了练武曾一连站桩数个时辰,更喜欢站着。
  容倦也不强求,宋明知检查圣旨的功夫,他认真咨询:“十米高的牌匾,一上一下最快多久?”
  “看功夫,高手七个呼吸左右。”
  “七个呼吸么?”容倦盯着碧绿的茶叶,若有所思。
  成年人一次完整的呼吸约莫是三到五秒,也就是半分钟左右。
  礐渊子能在谢晏昼手下过招,身手不会差,赵靖渊更不用说。
  系统:【他们是藏圣旨的不不二之选,对吗?】
  容倦刚要端起茶杯,还没喝险些先呛住。
  什么叫不不二之选?
  【双重否定表肯定。】
  “……”
  懒得和文盲掰扯,容倦饮茶同时,考虑让谁去藏,脑海中构建着整个藏圣旨的流程图。
  “大人。”
  一道天生显得亲和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抬起头,发现并非是宋氏兄弟在喊自己,而是派出去关注立誓仪式的顾问回来了。
  洛水离京城很远,堂堂天子,当然不可能跑去当地发誓。
  这场仪式最终选在皇家经常祭祀的山头进行,双方于洛水画像下歃血为盟。
  容倦:“仪式进展顺利吗?”
  一杯茶都快喝完了,提问久久没有得到回应。
  容倦纳闷看过去,却见顾问如冬日里遭了雷劈,僵化干立在原地,双目不可思议地盯着他身边。
  一个日常十分注重仪表的人,如今表情管理有些失控,张着合不拢的嘴:
  “师,师兄?”
  怎么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师兄,伴在大人左右?
  宋是知忽然想起今日没有易容。他们六个人日常都和顾问接触过,所以都把对方当师弟。
  于是宋是知和宋明知同时点了下头:“师弟。”
  不是叠音,不是回音,确确实实是两个人在说话!
  顾问此刻脸色已经不能用正常语言形容。
  极度愕然过后,一个词浮现在脑海:双生子。
  自己这位才华横溢的师兄,可能是双生子!
  顾问脑海中瞬间一一闪过往日相处过程中的细节,当时还不觉得,但现在想来确实有些不对劲的情况。
  比如师父会以因材施教为由分开授课,每次给一方授课时,严禁另一方旁听。正常情况下,同门间哪用分得如此清楚?
  还有,有时候他对师兄说过的话,第二天对方便忘了。
  师兄喜欢奢华之风,对任何东西都精挑细选,据说因为懒得再选,每次同样的衣服,同样的器物会买多件。
  一旦深入去想,越来越多不对劲的事情浮于水面。
  自己自诩聪明谨慎,竟然自始至终没有察觉到两个师兄的事情!
  好半晌,顾问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大人是何时知晓?”
  容倦:“第一次见面时。”
  “……”
  容倦还是照顾了顾问此刻的玻璃心,没告诉他,这样的师兄,他其实还有两双。
  宋明知大约也知道这件事对顾问的打击。
  任谁被蒙骗这么久,都不会觉得舒服。
  他叹了口气,解释前因后果:“阳郡宋氏视同样相貌的兄弟为不祥,父母为保全我们,才想到共用一个身份的法子。”
  宋明知看向对面:“师弟,我们并非故意瞒你。行走在外,大家都有各自的秘密,很多时候已经习惯于保守。”
  空气中只剩下咕噜噜的煮茶声。
  顾问整个人在重塑过往的世界观,强行捋顺脑海中那些错乱复杂的记忆。
  待到先前的惊愕和受挫感终于稍稍散去,他揉了揉眉心,各种思绪最终化为四个字:“原来如此。”
  正如对方所说,每个人都有秘密,换做自己,也不会全盘托出。
  甚至能瞒多久是多久,最好能带到坟堆里去。
  过程中若被非亲非故者察觉,哪怕发现的是右相,他杀人灭口都是可能的。
  顾问吸了口气,平复心情,看向肤色稍微深些的那位,“这位师兄怎么称呼?”
  “宋是知。”
  顾问颔首,下意识说:“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好名字。”
  容倦等人的脸色都有些怪异。
  这次顾问敏锐捕捉到了,莫名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恰在这时,身后不远的拱门处,几个大轱辘正压过地面,在积雪中蹚出两道深深的折痕。
  “大人。”
  被护卫直接放行进来的青年,推着轮椅边走边道:“您要的轮椅做好了。”
  顾问一转身,直对一张无比熟悉的面孔!
  他不可置信又把头转了回来,没看错,左边是一张脸,右边是这张脸。
  后面的还是长着师兄的这张脸!
  顾问:“这……”
  容倦轻声道:“这是你口中的那个也。”
  是知也的也。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连被烤熟的金桔都没有再发出滋滋的声音,因为它被烤死了。
  死去的东西是不会说话的,活人还得说。作为同一个雇主,容倦不得不站出来打圆场。
  他为双方作介绍:“这位是宋也知。”
  宋也知是宋氏六子中年纪最小的一个,日常不爱说话,存在感很低,反而让他身上凝聚着仅次于宋明知的成熟。
  宋也知面对暴露身份十分坦然,先一步友好同顾问颔首:“师弟。”
  顾问:“……”
  他到底有几个师兄?!
  容倦点到即止,后面三个要不要全盘托出,是宋氏六子自己需要决定的。
  宋是知回来了,意味着他今天还有正事要做。
  在顾问重塑人生观的时候,容倦看向宋是知:“定州是叛军大本营,主战场应该依旧在那里。”
  宋是知颔首。
  容倦不知在思索什么,忽问:“严冬里,百姓生活会格外艰难些,今年可有什么雪灾冬旱等?”
  宋是知如实回应:“河流冰冻,大量水井冻裂,食不果腹的百姓很多,粮食和饮水现在很短缺。”
  粮食运输一半都依靠漕运,今年冬日来的早,气温也比往年低。
  “好在大人的一些丹方已经流传到地方,我们手上又掌握着不少地方官的把柄,配合之下,可以适时发放一些粮食和药丸。”
  详细说完这些,宋是知觉得有些奇怪。
  依照大人往常的作风,一般只会负责出资和给个大致框架,很少会主动过问细节。
  莫非还有什么自己没有考虑到的地方?
  容倦又重点询问了一下以定州为中心附近几座城的情况。
  本以为是关心战事,但宋是知每次提起都被打断,只让他说一下环境因素等。
  听了个大概后,容倦逐渐心中有数。
  “来个人帮忙涂脂抹粉,让我显得青一块紫一块。”
  论妆造,没有比宋家兄弟更擅长的,他们就是社会需要的那种,才毕业就能有十几年化妆经验的人!
  宋也知上前给他试妆。
  化妆过程中,容倦顺手拿起了小金桔。
  他吃东西像树懒一般,很慢,很慢,慢出了一种慢条斯理的优雅。
  等终于炫完了,容倦拿起帕子轻轻擦拭掉指尖的汁液,把最后一个留给了顾问。
  “吃一个,降降火。”
  顾问:“??”
  眼看容倦重新系上披风,顾问勉强回过神,忙问:“大人要去哪里?”
  “进宫一趟。”
  这会儿狗皇帝应该也差不多发完誓回宫了。
  至于具体进宫做什么,容倦没说,他的心思向来很难被揣摩透。
  先前还吊儿郎当的少年郎,理了理衣襟上去宝马车,重新恢复了贵气逼人的模样。
  临走前,他拍了拍顾问的肩膀,能明显感觉到对方肩头还是僵硬的:“好好和你的师兄们聊一聊,过了这村,还有这店。”
  柳暗花明又一兄。
  “??”
  作者有话说:
  野史:
  帝之臣子,皆栋梁之材,能力超凡,可以一抵六。
  消失的正史:
  宋明知,潼渊阳郡人,早年追随于帝,辅佐高祖开创天元盛世,帝赞其一人之能,足顶六士,绰号‘千斤顶’。
  小剧场:
  系统:请听题,正常师兄弟关系好,可以说哥俩好,顾问和宋氏六子关系好,该怎么说?
  容倦:……手足情深。
  系统:谁的手和谁的足?
  容倦:……
 
 
第58章 慷慨
  马车慢行, 容倦一路静静闭目养神。
  他倒不担心顾问和宋明知间会有什么隔阂。后者靠着六人分饰一角名满天下,这等辛秘自是要守住了。
  若是宋明知突然主动告知,顾问只会觉得对方脑子有病。然后就要担心其中是不是有阴谋诡计。
  所以那两人……那七人和解是迟早的事情。
  时间卡的刚刚好。
  马车磨蹭抵达宫门外时, 皇帝已经回宫小半个时辰。
  通传过后, 容倦雪天步行通往内廷,行至半路,飘雪中恰逢有人自高阶走下。
  双方脚步同时停了一下。
  自那日容倦提议洛水为誓后,这还是容倦和大督办第一次私下碰面。
  四目相对,大督办稍微抬手,挥退了领路宫人。
  然而,两人谁都没有再迈出一步。
  隔着几米的距离,仿佛隔着一道天堑。
  漫天风雪中, 这一幕落在刚自殿内走出,正站在凭栏边的皇帝眼中。
  “陛下, 这雪越下越大,外面凉……”长白眉太监的话还没说完, 便被皇帝打断。
  雪压在眼睫上,影响了视野范畴。
  皇帝却心情尚佳,负手笑道:“朕的这位督办,终日打雁却也被雁啄了眼, 那孩子, 终究流着和容相一样的血。”
  也是他喜欢的血。
  为了上位可以不择手段, 攀龙附凤,这样的臣子有时候用起来反而可控放心。
  正如眼下昔日临时结盟的干父子, 如今只剩下相顾无言。
  殿外高阶下。
  狭路相逢,大督办久立在原地。
  他迟迟如此,不是看清一个人后的失望, 更非利益联盟瓦解后的无奈,盖因容倦……他一直讲个没完。
  “干爹,我今天的妆效怎么样?”
  “我闭门造车造了一份假圣旨,仿品在宋明知手里。择个良辰吉日,让礐渊子去约陛下开房炼药,清退周围人,伺机将圣旨藏在大殿牌匾中。”
  对容倦来说,恰好碰上大督办,倒是意外之喜。
  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私下偷偷溜去督办司再找人说话怪麻烦的。
  趁着方圆十米内无人,容倦用腹语密谋。
  “宫中有个小太监承过我的恩情,可以加入计划,日后发展为我们的眼线。”
  “具体是哪个,督办司户口里应该有数。”
  “对了,干爹,赵靖渊那里您去谈谈呗。”
  皇帝死之前,两人不可能明面上再站统一战线。容倦一次性尽量把事情说完,却看对面没有反应。
  “干爹,您怎么不说话啊?”
  大督办只是静静看着他。
  “干爹,你说句话啊。”赵靖渊那里到底谁去谈。
  系统冷不丁作出提醒:【你爹可能不会腹语。】
  “……”
  系统提醒最对的一次,容倦差点忘了这茬。
  这就是大督办的不是了,掌握一门外语是多么重要。
  系统励志扫盲:【你这是内语,他不肯与你推腹相见。】
  头顶的雪花越飘越大,隔着数米,大督办疑似看出了容倦嫌自己没文化的想法。
  驻足许久的步伐缓缓重新迈开,路过容倦身边时,他简单撂下几个字:“我会安排。”
  这一幕同样被高处的皇帝看在眼底,但别说皇帝,任何人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看了都会觉得这短短的几秒钟,大督办是在撂狠话。
  皇帝俯瞰片刻,在下方两道身影擦肩而过时,满意转身重新入殿。
  不久,容倦在东暖阁受到召见。
  皇帝心情好时,对臣子相当和蔼,不但免礼,还直接让赐座。
  宫人搬过来椅子时,尽量垂着眼不去看容倦脸上的‘伤’,以免被视作冒犯。
  “爱卿身体可好些了?”
  “谢陛下关心。”容倦回应:“身体好的差不多,就剩脸了。”
  不像是极个别人,自己脸皮薄,所以伤得重,好得慢。
  皇帝还没有听出弦外之音,容倦便忽然起身,他的吟唱总是让人猝不及防:“陛下——”
  “臣在养伤期间,偶然听闻定州附近雪灾严重,不少流民背井离乡,臣在家父耳濡目染下,曾学过一些治理灾情的皮毛。”
  容倦说话时甚至没怎么躬身,直视皇帝:“臣愿前往定州附近,抢救灾情,为陛下分忧。”
  谁也没有注意到礼仪问题。
  皇帝身边的长白眉太监一怔,险些自己殿前失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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