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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位非我不可吗(穿越重生)——春风遥

时间:2025-11-26 09:25:43  作者:春风遥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
  上学时课本上的句子,如今看起来反而有了感觉。
  夜色沉沉,他歪歪斜斜倚在塌边,语气飘忽:“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好诗啊。
  【小容,我们早就该发展教育了。】
  容倦深以为然。
  这两日他才知道,万民伞的主意也是一个小孩无意中提起,早点送他们去上学,就没空去想这些了。
  那天举伞举的,现在手腕还在发酸。
  此次开展学堂,容倦只打了个样,其余全是军队在忙活,他将书院的管理权也一并让渡分散,不担名,便可以名正言顺甩手。
  期间他还特意谨慎地派系统出去打听了一下,确定大家都在忙碌生活,没有百姓有空歌功颂德。
  “天气渐暖,该添些薄衣了,过两日归京好……”
  话说到一半,外面的喧哗声突至。
  容倦起初不以为意,最近很多工匠不分昼夜在干活。
  直到那声音越来越大,桌上的烛火震动中一闪一闪,不会又是冰雹?
  容倦心下一紧,不得已下榻走到窗边。探究的视线被前方大树无情遮挡,吹进来的夜风尚算平和,看情况应该不存在什么极端天气。
  以防万一,容倦放下书本,披着斗篷走了出去。
  此刻,定州界域内,同样的场景比比皆是。
  动静大到连一些周边接壤的城池都能看见。
  异响声不断,碍于最近自然灾害频发,一户户很快亮起烛火,百姓接二连三警惕出门,守门的狗都跳了出来。随着人员越聚越多,他们很快发现并非天灾。
  半空亮着一种诡异的光芒,人的视力有限,周围不起眼的粉末被光华掩盖。
  “什么东西?”
  “不知道啊,书上说地动前天会亮,该不会是要地动?”
  大家紧张讨论着,街巷哪还有夜晚该有的沉闷,寒意一时都被人潮驱散了几分。
  “看!天上有东西!”
  众人循声望去,浮尘缭绕间,有松影似自雾中拔地而起,它的枝叶在肉眼可见地慢慢丰盈着,直至变得雄伟苍劲,其后碎尘散去间,呈现出山松之轮廓。
  仙雾缥缈,铺开的蜃景如梦似幻。
  噼啪。
  树木突然发出响声,吓了众人一跳。
  响声下,枝条似近一步垂落,小孩子胆大,见状居然想要伸手去够,手还没伸出去半寸,高空树木突然开始‘燃烧’,铁树银花,照亮整片天地。
  百姓都在仰头观望,城外的一些道士们入内城,趁机混迹人群中带节奏。
  “是松树!”
  “天空为什么会出现松树?”
  百姓的想象力是无限的,都不用特意点拨,很快家里有孩子的便想到:“山松书院。会不会和最近的山松书院有关!”
  在那些不断地讨论声中,道士见缝插针做着普及:“这竟还是黑松!”
  蘑菇头,三角形,自然弯曲,乃是黑松。
  此树自古有股‘大夫’之称,那可是极其尊贵的树木,一些书生的脸色已经开始变了。
  整个地界内,榕城的呼声是最高的。
  容倦想不听都不行。
  当官的拥有极强敏感性,有山有松,县令和京畿驻军几乎是下意识念出那句预言:“远山春色映空中,龙盘虎踞入王宫。”
  从京中出来的士兵们更是目光发怔。
  为了让五皇子受陛下忌惮,当初右相推波助澜,这句诗在民间传送范围还挺广。
  周遭有百姓听到后,有所触动,似乎就要想到什么,但始终如同这异象,雾里看花。
  容倦本人还处在惊呆了的状态中。
  “山松书院?”什么时候起的这名字,他怎么不知道?
  明明去巡查那天,学院还没有牌匾。
  系统也沉默了。
  【小容。军队做事的时候,或许我们该盯着点的。】
  而军队听从谢晏昼的命令,是谁起的学院名,一目了然。
  容倦这次很清醒,没有得过且过。此刻有山有松,加起来不刚好是一个‘崧’?
  似乎有人在做策划,好借此指代自己。
  “跟我们一起出发的人,肯定都能联想到我。”说起来预言最早以前,还是顾问无意间给他埋的坑。
  如今前人埋坑,后人栽树!
  “别栽了。”
  容倦心下微微一慌,只觉得浑身插满了flag,脑海中几乎是立刻生出嫌疑人名单。
  他咬牙道:“此事多半是道士手段。”
  至少此刻天空中的异象和礐渊子逃不开干系。
  可对方不久前明明还蒙在鼓里,怎么突然就开始发起群攻?
  确定这离奇焰火的方位,容倦第一次不考虑路程,立刻就要去找给自己惹事的罪魁祸首算账。路上发现注意到他的百姓不多,仰头只在讨论书院本身。
  “还好。”
  容倦安慰自己,好在只是这么一个异象,除了个别敏感肌,很难产生过多联想。
  一口气还没吁出,系统突然发出尖锐的爆鸣:
  【小容!】
  【快看!】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所有人全目瞪口呆看向一处。
  下一刻,容倦无缝衔接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近郊。
  礐渊子一晚上有条不紊做着指挥,命手下道士将火筒按高度分装,分批次灌入不同颜色。
  他亲自检查其中最大的火筒,确定内部固定好的竹篾框架已经浸满药水。
  开阔处插着小旗,用来判断风向和风力。
  “一队。”
  最短的引线被应声引燃,礐渊子精准计算燃烧时间,嘴唇动了动:“二队,三队。”
  人员立刻准备俯身在同一角度,准备引燃火折子。
  礐渊子嘴角勾了勾,笑容中泛有一丝轻蔑。
  叛军搞出的凤凰异象只是最低级别的,毫无难度,与他接下来要做的相比,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进一步控量后,礐渊子命人在火药中加入了特殊金属粉末,再以特定角度,将引线一批批按照预设好的顺序,逐步引燃。
  “点火!”
  烟雾,金光,改良出的秘制火筒不断窜出火焰,高空‘神灵’终显形。
  不止是榕城,此刻被召来的道士们尽数在全州范围内做异象推广。
  全州内火光窜天而起,松树在坠落成金花后消失,轰鸣声中,天空炸出一张灿烂人脸——
  那是容倦的天地法相。
  作者有话说:
  野史:
  圣光夜照,天命有归,帝,真龙天子也。
  ·
  PS:烟花是可以实现人脸显现的,但需要相当精准地燃放,不要小瞧礐渊子和异象间的羁绊啊
  容倦:不敢睁开眼
 
 
第67章 提防
  【小容!你的脸在天上。】
  【好大一张脸。】
  被贴脸开大的容倦全程都不怎么敢睁开眼。
  礐渊子是疯了吗, 有这技术干什么不行?
  在技术理论方面,系统才是最厉害的。
  【用烟花炸人脸不难,但在没有秒表计时的时代, 这道士居然能做到五官没有错位。】
  眼鼻口全都端正的咧。
  容倦深吸一口气, 还不如错位了!
  他现在应该在房间,不应该在外面,更不应该出现在街道上,随着那张脸一炸开,附近的人齐齐朝他看过来。
  容倦几乎僵在原地,哪里还能迈开腿找人去秋后算账。
  县令这时反而最先回过神,喃喃:“……我有经验。”
  这事他太有经验了!
  当时定王一家造反的时候,天空中也炸了, 不过炸的是凤凰。
  今晚这个更上十层楼。
  往日那些被县令刻意忽略的事情开始浮出水面,仔细想想, 给发临时户口这件事,古往今来, 明明只有起义军会做!
  京畿驻军领队想的比县令还深刻。一些特殊的祭祀大典,或者皇帝登基,会让驻军秘密配合燃放不同类型的特殊烟花,人为制造吉兆。
  那今晚的吉兆是为了什么?
  压根不用想。驻军领队看着天上的人脸, 再看看实际的人脸, 只觉得天都塌了。
  ——容恒崧之心, 路人皆知。
  另一边,数名道士混迹在百姓中, 还在煽风点火。
  “这天象简直和预言一模一样!你们听说过京城的预言事件吗?”
  “当然,都说那是指向五皇子的字。我看倒是未必,五皇子深居宫中做过什么?”
  “仔细想想, 咱们容大人也是半个天潢贵胄,他外公北阳王,当年也是一员猛将啊。”
  谁?
  谁在人群里给我唱双簧?!
  容倦一双利眸在人群中扫视,什么都没扫见。
  有些事情一旦拿到明面上说,便一发不可收拾。
  一位在榕城新政策下,吃饱喝足的老叟突然双膝跪地:“凤凰降世,涅槃重生,当初定州上空涅槃奇景,不是指定王之子,是预示我定州可浴火重生!”
  显然,老一辈的还是对异象之说深信不疑,只不过人总是会往自己希望的方向做考虑。
  “天佑定州!”“天佑定州!!”
  神人太多,一时都分不清哪个是演的,哪个在真情流露。
  口号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喊就有一群人跟。
  容倦一时骑虎难下。
  “都喊什么?”
  关键时刻,京畿驻军后知后觉自身职责,领队立刻下命令让疏散百姓。
  “全部回去。”
  “不准胡言乱语!”
  街道上的百姓被赶回屋,途中仍群情激昂,有的还在一步三回头。
  若是其他地区,群众看到这种异象,嘴上多少有些顾忌。然而定州百姓本就有反心,不然当初很多家庭也不会出力支持定王。
  如今容倦口碑载道,大家几乎将他视作新的希望之光。
  老叟那一句定州将在浴火中重生,更是如一剂强力针,打在了大家心里。
  官兵越是阻拦,他们心底的火就烧得越旺。
  驻军清道,随着密集的人群被强制回屋,街道上安静不少。
  最后只剩领队等和容倦遥遥相望,前者目中的惊骇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
  从前他们一直担心谢晏昼要反,谁曾想看错人了。
  亲眼撞破了这一幕,也不知等待他们的下场会是怎样。
  容倦压根不想怎样,只是绝不能让驻军这个时候往京城递消息。
  再多的惊吓和愕然这会儿他也得压下去,保持理智展开对话。
  一声咳嗽后,容倦僵硬的舌头重新发力,状似云淡风轻:“先前都在说那则预言,领队可知预言前发生了何事?”
  领队被他的话勾起回忆。
  空中还落着些金粉,容倦指着巷子口的小马驹,“太子坠马,陛下便杀了一批马。”
  言语间顺带还在警告县令。
  视线环顾一周,容倦冷笑道:“陛下多疑,稍微有点苗头,便会不问青红皂白扼杀。你们说,这马何其无辜?”
  通风报信,也得考虑一下对方会不会信。
  别空教惹得一身骚。
  说完最后一个字,天地沉寂。
  驻军领队和县令的表情几乎已经扭曲,偏偏谁都不敢翻脸。
  往现实点考虑,现在送信也未必送的出去。
  造反不是靠放烟花放出来的,背后要有军队支持。
  联想到这些天谢晏昼的大军忙前忙后,说不定双方早有勾结。驻军领队只恨自己怎么这么蠢,以为掌握谢晏昼和山匪来往的证据,便不需要细查。
  见他们不说话,一个保密工作也纠结这么久,容倦目光渐渐沉了下来。
  似乎察觉到了他气场的变化,县令秒跪。
  “大人说的对。”他朗声道:“这马一看便志在千里。”
  堂堂县丞,立场居然变的这么快!
  先保命再说,注意到暗处护卫正在死死盯着这里,似有杀意迸发。驻军领队当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跟着点了点头。
  “这马……”
  容倦注视下,领队冷汗连连,勉强憋出三个字:“太马了。”
  里外的正规军数量远超京畿驻军,主簿等更是如梦初醒般附和:“哈哈,是,太马了,着实太马了。”
  “是真的马。”
  容倦皱眉,叽里咕噜都在说啥呢。
  【小容。】
  【那是驴。】
  刚刚混乱中,不知道谁家的驴给跑了出来。
  容倦没休息好,目力不佳,隔着全是粉末烟尘的距离,那匆匆一瞥混淆了物种。
  好。
  很好。
  容倦活生生气笑了。
  天已经塌的不能再塌了。
  所以自己在他们眼中,已经成了指鹿为马的赵高,对吗?
  系统连忙安慰他:【别胡思乱想。赵高可没有真正造反称帝,只能算是有心无力。】
  “……”
  一堆爱马声中,容倦彻底丧失了去找礐渊子的力气,目光所及,美德之家的土匪几乎不掩饰地出现在驻军附近。
  既然搞出一场烟花秀,幕后人必然考虑到驻军通风报信的可能性。
  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
  容倦闭了闭眼,这样的烟花到底是只有榕城有,还是其他地方也有?!
  定州,不同的城池,同一个烟花,同一张脸。
  开苑乃是大城,区域范围更广,燃放占天面积也更大,这里可没有驻军清人,百姓目睹了异象的全过程。
  此刻,谢晏昼正站在城楼上睹物思人。
  灿烂的烟花脸下,他的眼神十分柔和,目中带着些难以察觉的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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